第2章 給老公口交被色潮吹了
螳螂小姐的五位丈夫 · 燒鵝腿 · 1 / 2
最後一顆藍莓被徐縈自己從紙盒里捏起來的,心情平復後她的身體就變成了靈活的手。
指甲修得短而圓,指腹沾著一點紫。她翻過手看了看,關節溫順地彎下去,半小時前那排朝內勾的細齒像從沒存在過。
「變回來了。」她把手蜷了一下。
「嗯。」路馳抽了張濕巾,把她那只手拉過去擦,一根一根,連指甲縫都仔細擦過,「藍莓讓你吃成甚麼樣了。」
「藍莓。」
「哦。」
她往下低頭,收角要低頭的,把這兩根東西折進頭髮里,藏得越深越好。下巴剛壓下去,一隻手托住,抬了回來。
「收甚麼。」
「很難看的。」
「難看你還因為它哭了一上午。」路馳的指腹貼著根部的環紋往上推,稍稍用了點力氣摸過去,「留著。」
「為甚麼。」
「我愛看。」
面對徐縈的疑惑,路馳用行動代替了後面的回答。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從彎下去的那截摸到尖端,捏了捏,這讓徐縈她整片頭皮都開始發麻,眼睛無處可放,落在他短褲前那一塊。
那處鼓得明明白白。
她呼吸變了,很輕的一聲抽氣,鼻翼動了動。
路馳全身上下沒一塊地方敢動,他見過的場面不算少,槍口抵著後腦勺,刀尖從肋骨旁邊擠過去,他都能站在原地把煙抽完。
這會兒,一個坐在他腿上、體重不到一百斤的小東西,只是抽了一口氣,他的指節就開始因為努力克制而泛白。
「看甚麼呢。」他順著她的視線低頭,聲音里那點懶勁差點沒端住,「甜的吃完了,禮尚往來。」
「……」
徐縈原本就有些紅的臉此刻直接燒到了頸部,把鎖骨都染上了一層緋色,眼神飄忽著。
路馳捏了捏妻子的捏臉,「給我也吃一口,小饞鬼。」
她從腿下滑下去,膝蓋磕在地板上,悶響一聲。
「慢點。」他手伸出去,沒接著。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壓在腳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臉整個埋過去。那團又熱又硬地抵著她,她不動手,先貼上去聞。
大名鼎鼎,面對子彈也不眨眼的路馳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發上繃直了。
他能感覺到她在那裡吸氣,一口接一口。
熱氣從布料里滲進來,她這次呼出去的氣又原路撲回他自己皮膚上。
他數到第三口的時候,手指已經摳進沙發扶手的皮革里。
第五口,他腦子里那根弦發出一聲很輕的響。
他向來靠味道認東西,雨巷、木頭、她用的那支洗發水、某個牌子的洗衣液,他記一年都不會忘。
可現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過之後留下的咸,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甜膩氣味。
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層吸進去的時候,後腰一陣一陣發麻,像被人拿針尖從尾椎往上挑。
他低頭,看見自己褲子前面洇出一小塊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馳有點想笑,平時都是他在別人身上留印子,槍口或者是刀傷。現在他褲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濕,他還得忍著不吭聲。
徐縈就那麼跪著聞了五分鐘。
「小饞鬼。」他嗓子啞下來,五根手指插進她後腦的頭髮里輕輕搭著,「隔著布也能聞這麼久。」
「香!」
「痴了?」
「是——」
路馳把臉別開,脖頸繃了一下,舌尖在齒關後頭分了個叉,又收回去。
這個動作他控制不住,情緒一上來就這樣。
他把腰帶往下拽的時候心裡還在罵自己,多大點事。
肉棒彈出來拍在她鼻梁上,又沈又燙,硬得驚人。
顏色紅得發黑,青筋從根部盤上去,陰毛濃得自然,一直鋪到小腹。
龜頭不算圓潤,是硬挺的一顆,前端小口翕了翕,滲著一點透明的水。
徐縈往後仰了半寸,眼睛睜著看它。
「怎麼了。」
「好大。」
「不大。」他說,「我量過。」
「……」
路馳輕輕挑起眉毛,有些好笑的看著徐縈的表情,忍不住又逗她,「你偷量過?」
「沒有!」
「那你憑甚麼說大。」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耳朵尖紅起來,趕緊把手背抵在嘴上咳了一聲,裝成不耐煩。
笑完之後他心裡那點慌沒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他就是不太會接她這種沒有拐彎的話。
徐縈沒理會他的嘴硬,舌頭頂出來,去碰那個小口。
第一下碰到的時候,路馳的呼吸斷了一拍。
妻子溫熱的舌頭濕軟得過分,她一下一下地頂那個小口,像在試它的脾氣。
順著冠狀溝繞圈,整個舌面貼上來,從底下一路舐到頂端。
他的那截腰往下塌了一點,牙關咬的有些發酸。
他不敢看,看了就收不住,不看又懊悔錯過。
徐縈想一口含進去,腮幫鼓得歪了一邊,也只吞下這一顆。牙齒小心地含著,舌面在底下墊著它,繞著那個鼓起的小口一圈一圈地轉。
他整根大屌都燙起來了,前端被包在一小塊又軟又熱的腔里,她喉嚨深處偶爾漏出來的氣流擦過他龜頭下面那一圈,他腳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嗚嗯……」
「嗯。」他應了一聲,尾音發緊。
含不下的一截,她用手掌心從根部往上擼,青筋一下下磨過她的手紋。
口水太多,順著柱身淌到指縫里,指節一張一合就拉開細亮的絲。
他垂眼看見她抬頭看他,嘴裡塞得滿滿的,眼睛濕得能滴水,那一瞬間他太陽穴跳了一下。
徐縈把手松了,改成用胸。
睡衣的領口往下一拽,兩團白得發光的乳肉擠出來,中間那條縫里把他的柱身夾住,往上推,往下壓。
她自己低頭含著龜頭,舌頭在冠狀溝裡刷,底下用軟肉一下一下地磨他。
乳尖被柱身的熱燙得立起來,頂在他皮膚上蹭。
路馳腦子里一片空,他自認這玩意兒不大不小。
現在他兩根手指掐著沙發邊,看著自己的東西被兩條軟綿綿的乳溝夾著往上推,被一張小嘴含著,被她喉嚨里哼出聲音,他那點自知之明被碾得很乾淨。
他張嘴,本來想說甚麼,最後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把下巴抬起來,喉結滾了兩次。
「這麼會……」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少女貪婪地吸吮著男人散髮著麝香氣息的性器,從根部舔到囊袋,臉頰貼上去磨,鼻尖埋進毛里吸氣,吸到一半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記,咳得眼睛發紅,咳完又立刻含回去,像怕被誰搶走。
柱身被她舔得裡外都亮,連根部的皮膚都濕透了,囊袋被她含進嘴裡,用舌根托著慢慢轉。
路馳的下腹開始抽,酸脹的感覺被吊在半空,隨時會斷。
他後腰一路緊繃到肩胛,兩條大腿的肌肉全繃出來了,只剩下最後一點理智,她還小,她喉嚨淺,她剛才差點嘔出來。
他就靠著這一點,把自己按在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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