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5 U幣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2 / 2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不過家裡沒甚麼菜了,那冰姨你燒吧,附近的田裡還有些新鮮蔬菜,我去摘一些回來,等會給你們做飯,你們第一次來,總不能只喝茶。」
冰雪兒聽著,眼中多了幾分欣賞,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這孩子倒是懂事,一個人生活,還能把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確實難得。」
阿青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開口,旁邊的胡斐卻已經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裡的茶碗,湊到阿青身邊,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阿青姐姐,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幫你摘菜!」
冰雪兒看著他,眉頭微微一蹙,今天的斐兒好不聽話。
她本想開口拒絕,可目光落到阿青臉上時,卻見她正笑吟吟地看著胡斐,眼中明顯多了幾分歡喜。
冰雪兒遲疑片刻,終究沒有掃了阿青的興,她伸手替胡斐理了理衣襟,認真叮囑道:
「可以去,不過你要跟緊阿青姐姐,不許自己亂跑,更不許跑到遠處去。」
「知道啦!」
胡斐連連點頭。
阿青也笑著說道:
「放心吧,冰姨,我會看好斐兒的。」
說完,她牽起胡斐的手。
「走吧,姐姐帶你去摘菜。」
「好!」
胡斐興衝衝地跟了出去。
一大一小很快便出了院門,沿著屋旁的小路朝田地走去。
冰雪兒站在門口看著他們走遠,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處,這才收回目光。
她輕輕嘆了口氣,隨後轉身回屋,準備燒水沐浴。
她先去灶間生火燒水。
等鍋里的水漸漸冒起熱氣,她才解開身上的行囊,把換下來的衣物一件件拿出來。
素白長裙、褻褲、裹胸布,還有胡斐那條小小的內褲。
她先把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放進木盆,可當手指觸到那條內褲時,動作突然頓住了。
布料雖然已經乾透,卻還能清楚地看見上面殘留的白色精斑。
濃稠的痕跡黏在棉布上,有的結成薄薄的硬殼,有的還帶著一點未完全乾涸的黏膩。
那股熟悉的,獨屬於兒子的濃烈腥臭味道,正從布料里慢慢散髮出來。
冰雪兒小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確認屋內只有自己,才把那條內褲慢慢舉起來,湊到鼻翼前。
先是輕輕吸了一口氣,濃烈的精液氣味立刻鑽進鼻腔,又衝又腥,卻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拿開,反而把布料貼得更近,鼻尖幾乎抵在那些乾涸的精斑上,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斐兒的…濃精的味道…」
她低聲自語,聲音發軟。
「好濃啊…味道好腥…可是...真的好好聞…」
她又忍不住多嗅了兩下,甚至微微張開嘴,讓那股味道更直接地湧進來。
舌尖無意識地頂了頂上顎,像是在回味那股熟悉的腥甜。
呼吸漸漸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在裹胸布下悄悄硬了起來。
直到耳根徹底紅透,她才猛地回過神。
可手卻沒有立刻把內褲丟進木盆,而是用拇指在那些精斑上輕輕蹭了蹭,感受著布料上殘留的粗糙與乾澀。
指腹經過最濃的那一塊時,她甚至多揉了幾下,像是捨不得把那味道徹底洗掉。
過了好一會,她才咬著下唇,把內褲丟進木盆,開始用力搓洗。
可手指每經過那些精斑,都會下意識地多停留片刻,把那股屬於兒子的氣味,一點一點揉進水里。
......
另一邊,阿青和胡斐沿著田埂慢慢往前走。
兩旁的田地裡長著一片片青翠的菜苗,山風從遠處吹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阿青牽著胡斐的手,偶爾低頭指給他看哪些是可以摘的蔬菜,胡斐卻顯然沒把心思全放在摘菜上。
走了一會,他忽然想起甚麼,興致勃勃地說起自己以前在長白山的日子。
「阿青姐姐,我以前一直跟娘住在長白山上。」
「那裡可冷了,尤其是下雪的時候,屋外到處都是白茫茫的,娘每天都會教我識字,還會教我練功。」
說起這些,胡斐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娘還會抱著我。」
「有時候外面下著大雪,我冷得不想睡,娘就會給我煮一碗熱湯。剛煮好的湯太燙,她就一直放在旁邊吹,等涼一些了才餵我喝。」
胡斐說得眉飛色舞,似乎那些平日里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此刻回想起來,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幸福。
「娘可疼我了,我以前睡覺不老實,半夜總喜歡亂蹬被子,娘每次都會起來給我重新蓋好。」
他說著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
可走在旁邊的阿青,腳步卻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她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田埂,手指輕輕捏著衣角。
十二歲那年,母親病逝,從那以後,家裡便只剩她一個人。
放羊是一個人,吃飯是一個人,夜裡回到冷清的屋子里,也只有她一個人。
逢年過節的時候,看著別人家裡熱熱鬧鬧,她也只能一個人守著這間小小的茅屋。
這些事情,她早已經習慣了。
可此刻聽著胡斐說起母親,曾經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念頭,卻又一點點浮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羨慕,還是在難過。
「阿青姐姐?」
胡斐說了半天沒有聽見回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阿青,只見她低著頭,臉上的笑意已經淡了許多。
胡斐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這番話有些不妥,也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想了想,伸出自己的小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阿青姐姐,你別難過。」
阿青微微一怔,小臉有些羞紅,下意識低頭看去。
胡斐仰著腦袋,認真地看著她。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
阿青愣了片刻。
「為甚麼?」
胡斐理所當然地說道:
「因為你有我和娘呀。」
「以後你要是想說話,就可以來找我,我也可以陪你玩。」
阿青聽著這番稚氣的話,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她輕輕握住胡斐的手,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
「那以後,斐兒可不能嫌姐姐煩。」
「不會!」
胡斐立刻搖頭。
「我最喜歡阿青姐姐了!」
阿青被他逗得笑了起來。
原本壓在心頭的那點酸楚,也在這幾句孩子氣的話中慢慢散去了。
她低頭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隨後拉著胡斐繼續往前走。
胡斐的手心溫熱,不過讓她心跳加速的是,兩人離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指尖的觸感。
而胡斐卻聞到了阿青身上那股清淺的,屬於少女的體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點。
阿青走路時,粗麻短褐被胸前微微頂起,隱約勾勒出那對還在發育卻已有些柔軟的乳肉輪廓。
領口處能看見一小截細膩的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心裡忽然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耳朵有點熱。
可他還是沒有鬆手,反而把阿青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阿青感覺到他的目光,耳根迅速紅了起來,卻沒有抽回手,只是低著頭,聲音細細的:
「斐兒…謝謝你。」
聽到阿青的道謝,胡斐心裡其實挺不好意思的,他腦子里剛才想的,全是那些色色的畫面。
阿青姐姐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細膩潔白的鎖骨,還有她身上那股清淺好聞的體香。
正走著,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阿青回過頭,疑惑地問:
「斐兒,怎麼了?」
胡斐臉色發燙,微微搖了搖頭:
「沒…沒事。」
「走累了嗎?在這坐一會吧。」
胡斐剛想回應,可胯下那根肉棒卻完全不聽使喚。
它先是輕輕跳動了兩下,隨即迅速充血脹大,青筋一根根浮起,龜頭一點點撐開,整根東西在短短幾息之間就硬得發燙。
褲子被頂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撐得緊緊的,甚至能隱約看出那根東西粗長的形狀和微微上翹的弧度。
阿青的目光很快落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隨即關切地扶著他走到旁邊一塊大石頭旁,讓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接著毫不猶豫地把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
掌心剛貼上去,就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又粗又硬,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熱度幾乎隔著布料微微燙手。
「斐兒弟弟,你怎麼還隨身帶著棍子呀?」
她眨了眨眼,語氣里帶著好奇和開心,「我也喜歡玩棍子,以後我可以耍給你看…」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指已經順著那根鼓起的輪廓來回摸了摸,越摸越覺得燙。
阿青奇怪地皺起眉:
「你這根棍子…是燒火棍嗎?怎麼這麼燙?」
她越摸越覺得不對勁,語氣立刻變得著急:
「哎呀,不要放褲子裡面,很危險的!會燙傷的!」
說著,懵懂又善良的她便要去解開胡斐的褲帶。
「不…不要…」
胡斐聲音發顫,想要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阿青的手指靈巧地抓住褲腰往下一扯,又把裡面的內褲一並扯開。
布料被強行拉開的瞬間,那根被束縛已久的粗長肉棒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熱氣,直接「啪」地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湊得太近的阿青臉上。
碩大的龜頭又燙又硬,結結實實地拍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道濕潤的觸感和淡淡的腥臭。
肉棒還在輕輕跳動,龜頭上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了她的皮膚上。
阿青被打得微微一懵,下意識伸手握住了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
掌心剛一接觸,就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一縮。
她卻沒有松開,反而用手指上下摸了摸,感受著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龜頭。
整根東西在她手裡沈甸甸的,又硬又熱,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
「哎呦!這棍子怎麼這麼燙…可摸著怎麼軟軟的...不像是棍子。」
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蹭了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握著的是甚麼,眼神里全是單純的疑惑:
「斐兒弟弟,你怎麼會把這麼燙的東西放在褲子裡面呢?也不怕把自己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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