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5 U幣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1 / 2
胡斐的抽插越來越快。
粗長猙獰的肉棒在濕熱的穴肉里凶狠地進出,青筋鼓脹的柱身把粉嫩的穴口撐得發腫。
每一次整根沒入都重重撞上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亮的淫水。
穴肉被乾得又紅又腫,緊緊裹著他的肉棒,發出密集而黏膩的水聲。
冰雪兒被乾得放聲浪叫,
「噢噢噢啊啊??…好深哦齁齁??…斐兒??…用力??…啊啊啊??...把娘的騷穴乾爛噢噢噢??…再快一點齁齁齁??…啊啊啊??…」
忽然,胡斐的動作猛地放慢。
他一點點往外抽,粗長的肉棒緩緩退出濕熱的軟肉,直到只剩碩大的龜頭還卡在穴口。
然後腰肢向後一撤,「啵」的一聲輕響。
整根肉棒完全從她身體里抽了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胡斐從她身上爬起來,站在毛毯邊。
胯下那根剛剛還埋在母親身體里的肉棒高高翹著,青筋暴起,表面濕漉漉的,全是她的淫水,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還在輕輕跳動。
冰雪兒連忙伸出玉手,急切地揉著自己被撐開的騷穴。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大量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她的手指都打濕了。
她臉色潮紅,兒子突然把肉棒拔了出去,小穴瘙癢得不行,她呼吸都有些急促,連忙開口詢問;
「斐兒…你怎麼把大雞巴拔出來了?娘還沒有高潮…裡面好癢…」
胡斐低頭看著自己濕淋淋的肉棒,用手輕輕擼了兩下,把上面的淫水抹勻,聲音帶著幾分期待:
「娘,我之前看過春宮圖,裡面有一種從後面插的姿勢,說是能頂得更深。我想…想試試…」
冰雪兒小臉瞬間更紅了,眼尾的水光還沒散,臉頰燒得厲害,紅唇微微張開,像是羞,又像是期待。
她沒有拒絕,只是緩緩翻過身去。
雙膝跪在毛毯上,雙手撐地,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起。
雪白的脊背微微下凹,腰肢纖細,卻連接著兩瓣渾圓飽滿,還帶著指痕的肥臀。
臀縫分開,中間那張被乾得紅腫濕潤的騷穴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還在往外吐著晶亮的淫水,穴口一張一合。
胡斐站到她身後。
他低頭看著母親高高翹起的肥臀,呼吸一下子重了起來。
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因為跪姿而微微分開,中間那張被乾得紅腫濕潤的騷穴完全暴露在胡斐眼裡,粉嫩的肉唇還在輕輕張合。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濕漉漉的粗長肉棒,龜頭對準那張一張一合的穴口,先是輕輕抵上去,來回磨了兩下。
「噢噢噢??...嘶??...快插進來呀??...」
滾燙的龜頭擦過敏感的陰唇和陰蒂,帶出更多淫水。
冰雪兒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
胡斐腰肢一沈,碩大的龜頭擠開濕軟的穴口,一點點往里推進。
因為後入的角度,肉棒進得比正面時更深,龜頭幾乎是直線頂向最裡面的花心。
粗長的柱身一寸寸沒入,把層層軟肉撐開又填滿,直到整根完全埋進去,小腹緊緊貼上她柔軟的臀肉。
「噢噢噢????…要頂到花心啦啊啊啊啊??????!」
冰雪兒忍不住發出一聲急促的驚喘,身體猛地往前一傾,雙手撐在毛毯上微微發抖。
穴肉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刺激得劇烈收縮,緊緊絞住入侵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小腹深處被頂得又漲又麻,一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直衝頭頂。
胡斐也爽得頭皮發麻,從後面插進去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母親的小穴又熱又緊,軟肉層層包裹著他,最深處那塊軟嫩的花心直接抵在龜頭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先是小幅度地抽送了幾下,適應這個角度,隨後逐漸加大力度。
粗長的肉棒在濕熱的穴肉里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沒入,重重撞上最深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處廢棄的驛站裡回蕩,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蕩起一層層肉浪,穴口周圍全是被打出來的白漿和淫水。
冰雪兒被頂得身體一晃一晃,浪叫已經完全壓抑不住了,
「噢齁齁??...好深??…斐兒??…從後面哦哦哦??…頂得太深了噢噢噢??…花心被撞到了哦齁齁??…啊啊??…再用力一點??…把娘乾穿惹喔喔喔??…噢噢齁齁齁????」
胡斐雙手扣緊冰雪兒纖細的腰肢,整根肉棒幾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撞進去。
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龜頭直直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晃動,穴口被撐得又圓又滿,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冰雪兒被頂得眼淚直流,眼睛徹底翻白,瞳孔被這猛烈的抽插失了焦距,粉嫩的舌頭無意識地吐在外面,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哈??...哈??...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齁齁齁??...喔喔齁齁齁??...」
每一次被撞到最裡面,她的身子就會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滿足的浪叫。
胡斐忽然抬起手,對著冰雪兒高高翹起的雪白肥臀用力拍了下去。
「啪!」
雪白的臀肉立刻蕩起一圈肉浪,很快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酥麻的刺痛混著被填滿的快感,瞬間竄遍她全身。
小穴猛地收縮,層層軟肉死死絞住胡斐的肉棒,穴口一張一合之間,又擠出一股溫熱的淫水,流到他的陰囊上。
冰雪兒一邊被乾,一邊被打,酥麻的疼痛混著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發軟。
她一邊嬌喘一邊掉著眼淚,聲音帶著哭腔,有些求饒地喊著:
「啊啊??...斐兒…嗚嗚嗚??...打…打娘的屁股??…好疼…嗚嗚嗚??...又好舒服噢噢噢??…騷穴被乾得好深??…要壞了哦齁齁??…嗚嗚??…不要停??…繼續打??…繼續乾??…把娘乾爛齁齁齁??…」
胡斐被她絞得倒吸一口冷氣,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他不再說話,只是一邊用力拍打她的臀肉,一邊更加凶狠地抽送。
掌心一次次落下,左邊一下右邊一下,雪白的臀瓣很快布滿紅痕。
每一次拍打都會讓她的穴肉劇烈收縮,把肉棒絞得更緊。
他被絞得頭皮發麻,卻越打越狠,越乾越深。
冰雪兒已經徹底失控,她雙手撐在毛毯上,手臂發軟,幾乎跪不住。
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著,被動地承受著兒子的撞擊和掌摑。
穴肉被乾得又麻又漲,花心一次次被重重碾過,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幾乎要溢出來。
胡斐的呼吸忽然變得有些急促。
肉棒在她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劇烈,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發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他要射了。
冰雪兒同樣到了極限。
小腹一陣陣抽搐,穴肉劇烈痙攣,每一次被頂到花心都會噴出一小股滾燙的液體。
她的浪叫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顫音:
「哦哦哦??...要去了哦齁齁??…斐兒??…娘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裡面好漲??…受不了了??…要噴了啊啊啊??…」
「哦!!!娘我要射了啊啊啊!!!把兒子的精液接好!!!」
兩個人幾乎同時到達頂點。
胡斐低吼一聲,腰往前死死一頂,整根肉棒深深埋進最裡面,腫脹的龜頭緊緊抵著花心。
滾燙的精液立刻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又濃又燙,直接重重打在最深處的軟肉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灌穿。
冰雪兒身子猛地一顫,小腹劇烈抽搐,穴肉瘋狂收縮,把那股精液死死絞住。
第二股緊跟著湧出,量比之更多,滾燙的液體一股股灌進子宮,像是不要錢,把她最裡面填得滿滿當當。
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噴射,每一次跳動都把更多濃精送進深處。
多餘的精液被擠得往外溢,順著交合處往下淌,和她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冰雪兒徹底被乾爽了。
小穴瘋狂痙攣,一層層軟肉死死裹著還在噴射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小腹一下下抽搐,噴出的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往外湧,把兩人的腿根和身下的毛毯弄得一片狼藉。
「斐兒...好厲害??...」
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久久無法平靜。
胡斐整個人射得虛脫,額頭抵在她汗濕的後背上,大口喘著氣。
肉棒還在她體內輕輕跳動,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了出來,才緩緩停下。
驛站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精液混著淫水往外流淌的細微聲響。
......
胡斐射完之後,整個人幾乎虛脫,直接躺倒在毛毯上,閉著眼睛大口喘息。
冰雪兒緩緩起身,雙腿有些發軟。
她盤腿坐在一旁,準備運功調息。
原本她是想借此把體內的精液逼出來的,可當她低頭,看見小穴還在一張一合,濃稠滾燙的白濁正緩緩往外流淌時,心裡忽然生出一絲說不清的捨不得。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沒有強行催動功力排精,而是索性直接打坐調息。
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這一運功,她卻察覺到了異常,自己的內力竟然精進了不少。
前一天夜裡在破廟里,她曾偷偷坐在斐兒身上,精液射在了最裡面。
那時她就隱約有過這種感覺,只當是自己到了瓶頸即將突破的緣故。
可現在……昨夜和今早,又連續被他灌了兩次。
那說明……會不會是斐兒精液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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