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5 U幣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2 / 2
胡斐縮在一旁,雞巴射完精後已然軟下,卻仍有十多釐米的驚人長度,仍帶著一股隨時可能蘇醒的氣勢。
他目光黏在母親身上,捨不得挪開,眼神中夾雜著孩童的羞恥,卻又參雜著一絲深深的痴迷。
冰雪兒緩緩脫下濕透的褻褲,那肥美粉嫩的小穴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胡斐眼前,烏黑的屄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淫水。
如今冰雪兒也不再刻意背著胡斐了。
畢竟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已經被他看過了,還有甚麼好避開自己兒子的呢。
況且,余光瞥見胡斐那張漲得通紅的小臉,以及那副手足無措、局促不安的模樣,她心中的緊張也不由散去了幾分。
嘴角微微揚起,險些笑出聲來。
只覺得自家這個孩子,明明平日里懂事得不像話,可一遇上這種事情,卻又顯得...
「斐兒好可愛。」
冰雪兒心中暗自失笑,眼底也多了幾分柔和。
胡斐心中仍有些忐忑。
見母親只是低頭整理衣物,一時沒有開口,他心裡愈發不安起來。
猶豫許久,終究還是低聲說道: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毒性發作的時候,實在控制不住…」
他的聲音細微而發顫,透著幾分愧疚與不安。
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攪著衣角,小腦袋低低垂著,始終不敢去看冰雪兒的眼睛。
冰雪兒聞言,不由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溫柔如春水,帶著幾分疲憊,也帶著獨屬於母親的寵溺。
「傻孩子。」
「娘自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受那怪病折磨,娘都看在眼裡,又怎麼會怪你呢?」
「娘也忍不住啊...你那雞巴太大太粗了,娘喜歡得緊!」
第二番話沒有說出來,她抬手揉了揉胡斐的發頂,掌心溫暖而柔和。
「天色不早,咱們隨便吃些東西,今晚早點歇息。等明日養足精神,還得繼續趕路呢。」
說罷,她轉身打開行囊,從裡面取出備好的乾糧與水囊。
先遞給胡斐一份,自己也撕下一塊雜糧餅。
母子二人並肩坐在角落的石台旁。
破廟外山風輕拂,林濤陣陣。
廟內則安靜得只剩下細微的咀嚼聲。
兩人就著清涼山泉,慢慢吃著簡單乾糧。
連日奔波帶來的疲憊,也徬彿在這片刻寧靜之中,稍稍緩解了幾分。
午後的陽光從破窗斜斜漏進來,在廟中投下幾道明亮光柱。
細小塵埃在光影間緩緩浮沈。
山風穿過窗洞而入,帶著松林深處的草木清香,將屋內沈悶的空氣吹散了不少。
冰雪兒吃了幾口乾糧,便輕輕放下手中的餅。
她望著窗外層疊起伏的遠山,聲音不自覺柔和下來。
「斐兒,你還記得咱們在山谷里的那些日子嗎?」
「冬天圍著炭盆烤雪雞,夏天去溪邊捉魚,有時候一待就是大半天。」
說到這裡,她唇邊浮現出一抹淺淺笑意。
「那時候娘常常在想,要是日子能一直這麼過下去,該有多好。」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追憶,也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惆悵。
胡斐連連點頭,將手裡的雜糧餅掰成兩半,把較大的那半遞到母親手中。
「當然記得!」
「娘教我練劍的時候,總說冰魄劍法講究心靜如雪。」
「可我總是靜不下來,一看見娘練劍,就忍不住看得入神。」
少年聲音稚嫩,卻透著發自內心的認真。
那雙明亮眼睛望著冰雪兒時,滿滿都是依賴與親近。
冰雪兒聞言,不由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就你會說話。」
「等治好了病,娘再好好教你練劍。」
「將來學成一身本事,也好行走江湖,不受旁人欺負。」
她語氣溫柔,卻又透著幾分堅定,徬彿是在鼓勵胡斐,也像是在說服自己不能...
聞言,胡斐有些急了,他連忙說道:
「我不要縱橫江湖。」
「我只想一直陪著娘。」
冰雪兒微微一怔,隨即眼神愈發柔和下來。
她低下頭,櫻唇輕輕碰了碰胡斐的額頭,唇邊漾開一絲笑意。
「好。」
「娘答應你。」
破廟雖然簡陋殘舊。
可在這片刻安寧之中,卻莫名多出了幾分家的溫暖。
待吃喝完畢,冰雪兒這才將隨身攜帶的毯子鋪在角落。
隨後拉著胡斐一同躺下,輕輕將他攬進懷裡。
冰雪兒那對巨大飽滿的碩乳緊緊貼著胡斐的小臉,豐滿柔軟的奶子隔著裹胸布擠壓著他的臉頰,濃郁的奶香就這般鑽入鼻腔,惹得胡斐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他的腦袋幾乎埋進了深深的乳溝裡,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卻又不敢亂動,只能僵著身子,任由自己被母親溫暖的懷抱包裹。
冰雪兒因下午一番激烈的歡愉而身心俱疲,摟著胡斐很快便沈沈睡去。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豐滿的奶子隨著每一次吐納輕輕起伏晃動。
紗裙不知何時滑到了大腿根處,露出肥碩圓潤的雪臀,圓潤如滿月的臀瓣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胡斐蜷縮在母親的懷裡,也因白日幾次射精而精疲力竭,沈重地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唯獨胯下那根因濃郁奶香而悄然勃起的猙獰肉棒,還在不安分地昂首挺立,頂戳著冰雪兒平坦的小腹。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