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喜歡我的俠女有億點多! · 一天三個饅頭 暫不接稿 · 1 / 2
天色將明。
窗縫間透進一線冷灰色的晨光,斜斜落在冰雪兒臉上。
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間微蹙,雪白臉頰卻泛著一層淡淡潮紅,在昏暗晨色里顯得格外動人。
她纖長睫毛輕輕顫了顫,似是從夢境中漸漸醒來。
片刻後,那雙仍帶著幾分朦朧倦意的眸子,緩緩睜開。
她的第一感覺,便是大腿深處那股黏膩濕涼的異樣。
冰雪兒下意識並緊雙腿,卻發現褻褲早已濕透又乾涸,留下一大片可疑的痕跡。
而褻褲被褪下一些的空隙,更是讓她瞬間羞紅了臉,不知所措。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緩緩向下探去,指腹立刻沾上一片滑膩溫熱的液體,黏稠而淫靡。
她腦中轟然炸開,身子猛地僵硬,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竟…做了這樣的夢?」
昨夜的春夢瞬間湧入腦海。
夢里,她那亡故多年的丈夫胡一刀出現了,那粗重的喘息、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一下下凶狠地頂進她體內,又猛地拔出……
她甚至記得自己哭喊著讓相公狠狠操自己的騷屄。
那守了十年之久的空虛寡婦的騷穴,那許久未被肉棒填滿的飢渴花心。
可現實卻是,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濕淋淋的屄里,淫水噴湧,弄得滿床都是。
冰雪兒不禁咬緊嬌嫩的下唇,手指緊張得攥緊在一起。
心中的羞恥十分猛烈,讓原本恪守婦道、知書達禮的她愈發羞愧難當。
可偏偏又有一絲背德的刺激從尾椎直衝腦門,讓她的騷屄又是一熱,剛剛乾涸些許的褻褲瞬間被新湧出的淫水打濕,再次洇開一片曖昧的水痕。
「斐兒…可有看見?」
她猛地想起,平日里飢渴難耐時,她都是躲在閨房中偷偷自慰,可昨晚…胡斐可是睡在自己懷裡的啊!
想到這裡,冰雪兒慌亂地轉過頭去。
兒子睡得正沈,瘦小的臉還埋在她豐滿的胸前,呼吸均勻,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她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又瞬間繃緊,因為她察覺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異常。
紗裙雖然勉強蓋住了胸口,但並沒有完全穿好。
而那對雪白碩大的巨乳上,到處都能摸到乾涸卻仍泛著光澤的乳白色痕跡。
乳溝裡、乳頭上、鎖骨處,甚至自己的臉頰和唇邊,都有斑斑點點的精斑。
冰雪兒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慌了神。
被侵犯了?!
「這是…斐兒的…」
她一下子羞紅了臉。
昨夜她做著春夢,情不自禁自慰的淫亂模樣,兒子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他年紀雖小,卻身中至陽奇毒,若見到母親如此騷媚放浪的姿態,又怎能壓抑得住?
於是在她熟睡之際,他竟……把自己射了這麼多,全都射在了她的身上……
想到這裡,冰雪兒只覺胸口如火焚燒,滿滿的羞恥與慌亂瞬間將她淹沒。
她對胡斐那純粹而深厚的母愛,與此刻變質的道德罪惡感,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心口,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最可怕的,是在所有這些情緒之下,竟還悄然生出一絲極其隱秘、極為可怕的刺激感,悄無聲息地擾亂著她的心神。
她愧對亡故的丈夫,更愧對自己年幼無知的兒子。
可就在這強烈的羞恥之中,她壓抑多年的性慾,卻在昨夜與今晨被徹底喚醒。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兒子那根因奇毒而異於常人的肉棒。
還未勃起便已有十幾釐米,勃起後更是長達二十釐米,粗如兒臂,遠非她亡夫所能相比。
又想起自己多年守寡飢渴難耐偷偷買來、藏在暗格中的春宮圖,那些淫靡羞人的交合姿勢……她竟開始下意識地代入進去,幻想著自己與兒子以那些下流的姿態交媾纏綿。
冰雪兒猛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試圖阻止腦海中這些荒唐至極的畫面,才勉強沒有發出聲音。
想著想著,大腿內側又是一陣濕熱,滾燙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原本勉強幹涸的褻褲徹底浸透,能擰出水來。
「不能讓他知道…我醒來後發現了這些…」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雙手扯起紗裙穿好,盡量遮住胸前那些乾涸的精斑,又將堆在小腹上的紗裙往下拉,蓋住肥美的臀部。
她悄悄把褪下的褻褲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濕潤的肉縫與烏黑的屄毛。
就在這時,胡斐因她的動作微微扭動了一下,似乎快要醒來。
冰雪兒慌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不敢發出太大動靜,只能僵硬地躺在床上,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氣,將所有複雜的情緒死死壓進心底。
「斐兒還小…他中的是奇毒,毒性發作才…都是那該死的異果害的,不是他的錯…」
她一遍遍在心裡重復,把一切罪責都推給那枚血紅色的奇異果子,推給那可怕的至陽之毒。
隨後,她悄悄起身,用帕子將身上殘留的痕跡反復擦拭,又把床單最濕的那塊折到最裡面,才匆匆穿好衣物,披上狐裘,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可房間里那股早已淡去的腥臭氣味,卻徬彿仍縈繞在鼻尖,怎麼也散不去。
她背過身去,臉頰通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斐兒,醒醒…天亮了,該趕路了。」
胡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昨夜那些荒唐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他偷偷瞄了一眼母親的胸前,那些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晨光下若隱若現,心跳不禁猛地加速,有些結結巴巴地開口:
「娘,我、我這就起來…」
冰雪兒也是不敢看他,只低聲道:
「那娘先去淨房收拾一下,你也快些穿好衣物,早上還有些冷清,莫要感冒了。」
說完,她攥著手裡的衣物,幾乎是逃一樣地出了門,狐裘下擺微微顫抖。
門一關上,她就背靠著牆,手指死死掐進掌心,眼眶微微發紅,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屋內,胡斐望著母親出門的背影,臉頰燒得通紅,心裡卻湧起更深的渴望。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褲襠,肉棒又開始有了復蘇的跡象。
二人簡單洗漱過後,又在客棧里吃了些熱食,順帶添置了幾份路上充飢的乾糧,這才重新出了門。
雪路漫長,看不見盡頭。
外頭風雪雖比昨夜小了些,可天地間依舊白茫茫一片,只有真正繞過遠處的山頭,才會褪去那層銀布。
母子二人並肩而行,踩著積雪,繼續朝襄陽方向的路趕去。
倆人心裡都埋藏著昨夜的心思,都在猜忌對方不知情。
可那慾望生出的精液和白漿,徬彿已經悄悄烙在兩人的心頭上,再也散不掉了。
......
正午烈陽高懸於長白山上。
熾烈日光傾灑而下,將遠處山間空氣都曬得微微扭曲,徬彿連風裡都帶上了幾分灼意。
隨著一路下山,積雪也漸漸變薄。
山石間融化的雪水順著溪道潺潺流淌,水聲清越,在日光映照下濺起細碎水花,折射出淡淡七彩光暈。
空氣里混雜著濕潤泥土氣息、新生草木的清香,以及松脂被烈日曬熱後散出的微甜味道。
那是獨屬於初春山野的生機。
可對於一路趕路的人而言,卻也悶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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