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山道回眸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口水從唇角溢出來,順著我的下巴滴下來,也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喉嚨里不斷地發出悲鳴似的鼻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終於從火里撈出來的飛蛾,只管往更燙的地方撲。
我被她含著的下唇被輕輕咬了一口,不疼,反而刺激得我褲襠里又開始發脹。
我閉上了眼,有片刻真想就這麼不管不顧地吻下去,親下去,把她壓在這張堆滿劍譜的桌上。
可下一瞬,她下體的抽動傳過來了。
不是水聲,是痙攣——她兩條腿絞著,陰戶還在一縮一縮的,每縮一下都帶出半聲乾涸的抽噎。
她已經沒水了,只剩那處還在盲目地高潮著,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魚,張著嘴,擺著尾,快意過去了,還在被余韻凌遲。
我睜大了眼。
我猛地推開她,動作是衝動的,也是用盡全力地。
她被我推得退了半步,紅唇微張,還迷蒙地望著我。
兩人嘴唇分開時,一條細亮的口涎拉了出來,顫巍巍地對折又落下,黏在我下巴上。
我的心還在亂跳,可魂終於回籠了。
「娘,我是你兒子……」我的聲音很低,啞得像沙紙刮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氣,不是冷,是燙的,燙得我嘴唇都在抖。
她的眼睛像被一巴掌抽醒了。
那裡面浮著的情慾還沒散盡,卻已經湧上一層清明,又一湧而上的,是羞恥。
她肩頭一顫,像被我的話說中要害。
她喉頭滾了一下,眼睫快速抖了幾下,終於避開了我的視線。
那對挺出來的奶尖在薄紗下還硬著,兩顆奶頭還頂著,可她的脊背卻一寸寸挺直了。
只一瞬,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媚勁兒就全收了。
她的臉恢復成往日淡淡的樣子,只有耳朵尖紅得滴血。
她扯了扯滑下肩頭的薄紗,把胸口遮住些,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知道。」
然後她往前走了兩步,把手放在我額頭上,輕輕揉著。
動作是母親的樣子,可那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垂下眼,盡量放平了聲音:「那玄兒,你記得把飯吃了。我還得去議事處,先走了。」
她沒再解釋甚麼。也沒再碰我。可盡頭幾根手指離開我額頭時,在我眉心多停了一瞬。像最後一點捨不得,終於被她整只手收走了。
我望著她的背影,說不出話。
她走出藏經閣時,腰臀輕輕擺著,不似來時那樣放蕩,可那副被薄紗裹住的大屁股,還是一顫一顫的,濕淋淋的。
她把食盒留在了我桌上。
我甚至沒力氣去看裡面裝的是甚麼。
她的腳步消失在石梯下以後,我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跌坐回椅子里。
可我的右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重新握住自己。
我低頭看去,那根剛射空的東西又硬了,龜頭上還掛著我自己的白濁,馬眼小張著,像條被折磨的蛇,又顫顫地抬了頭。
掌心攏上去時,粗糙的繭子壓著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然後開始動,急而重,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藏經閣里異常地響。
我的腦袋里全是她。
不是母親,是剛才那個貼在我背上、大奶子壓著我、手插在自己穴里、嘴裡喊著我名字的女人。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的喘息越來越重,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唇角還掛著她留下的一絲口涎,就這麼在寫滿劍譜的紙頁上,又射了出來。
精液噴到紙面上,把墨字全糊了,一行行「清虛劍式」被泡得發皺,字跡化成一團一團的藍黑色,甚麼都看不清了。
我趴在桌上,左手攥著濕掉的紙,右手還在那根半軟的東西上一下一下地捋,直到動不了了才停下。滿屋子都是味道。滿眼睛都是她的影。
當夜,我癱在藏書閣的椅子上,天已黑透。
我沒有點燈。
山裡的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滿桌的紙頁沙沙響,那些被精液和淫水泡爛的劍譜在黑暗裡根本看不見。
我睜著眼,看窗外黑黢黢的樹影,腦子里還在翻來覆去地想: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承認,我腦子里都是她。
她的身子,她的聲音,她今天高潮時噴出來的水,還有她貼著我耳朵一聲聲叫「玄兒」的模樣。
可那是娘親。
生我養我的娘親。
不是我的女人。
這道坎我跨不過去。
我不能再留了。
決心一下,我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把滿是污漬的桌子清理乾淨。紙頁收了,燒了,灰也揚了。然後我重新點起燈,鋪開一張新紙,提筆寫信。
我寫了去處,寫了打算,寫了請娘親放寬心。
我說會去荒雲澤一帶歷練,若遇危難會傳訊回來。
我寫得很細,像從前出門遊歷前一樣,不敢寫半點夜裡的事,也不敢提今天在藏經閣里發生的那場荒唐。
最後寫上:等過一段時日,自會歸來。
折好信,我沒有猶豫,用自己的章子押了印。
連禁足令也無所謂了。
我拿了信,穿過夜霧走下山道,進了她寢殿的院門,把信放到門縫下。
屋裡沒點燈,卻有聲音從裡面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呻吟,像水聲,又像床板輕晃的響。
我站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她在裡面,又在做那件事了。
我的名字從她喉腔里漏出來,像細絲,一圈一圈纏著我。
「玄兒……快些進來……」
我的腳像被釘死在地上。
拳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後我聽見她喊到沙啞,喊到只剩下喘氣聲。
我咬破了嘴唇,沒有推門,沒有出聲,轉身就走。
夜風很涼。涼得我全身上下都在發抖。可我沒有回頭。
回房後我收拾細軟,把能帶的東西都塞進儲物袋里。
沒有睡。
一夜沒睡。
天亮之前,我把雪刃匣子擺在案頭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帶上——娘親沒有說讓我帶,我不敢私拿。
我把信壓在門縫下的那一幕又在腦子里過了幾遍,眼前全是她白日里從藏經閣走出去的背影。
晨光剛露頭,我背起行囊,推開了房門。
天還沒全亮。
霧大,整座劍鳴峰都浸在白茫茫里。
我站在院中,遠遠望著娘的寢殿。
窗子依舊閉著。
我抬起手,想揮一下,最後只是把肩上的行囊帶子提了提,轉身朝外走。
步子很慢。
腳底踩著濕漉漉的石階,一步,一步。
像在等甚麼人。
走到半山,路邊的樹影忽然動了。
我猛地駐足,抬頭望去。
娘親站在道旁,一襲白衣,和晨霧融為一體。
她不是從山下走來的。
她是從路旁青松間無聲無息地現身的,發梢沾著霧氣,面上看不出情緒。
她走到我面前,甚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
那手很涼,又很溫柔,跟今天夜裡那些聲音里的手,完全是兩個女人。
她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一物,遞到我面前。那柄短劍我認得,雪刃,她早年御用的貼身靈器。劍柄末端的淡藍靈石在霧裡若隱若現地亮著光。
「帶在身上。」她的語氣很淡,像風從松枝上吹下來的聲音,「裡面有個印記,能感應到你。」
我伸手去接。手指握住劍鞘的瞬間,擦過了她的掌心。
兩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勾了一下,像要把我抓住,又像只是沒來得及縮回。
我也沒有松。
劍鞘被兩只手同時握著,像一節烙鐵,把我們焊死在這半山道上。
她的手很涼,只有掌心中央有一點溫,像冰層下還活著的一尾魚。
我喉頭髮緊要鬆手,又怕先放的是她。
最後,還是我往前半步,把她擁進懷裡。
很輕。
輕得稍一用力就會碎。
我把下巴抵在她額角,一手仍握著劍,另一隻手臂環繞在她腰後,卻沒有收得太緊。
她的手也抬起來,按在我後心,只虛虛地按著,像給這個擁抱一個不能言說的形狀。
「昨日之事,不必放心上。」她開口,聲音繃緊了,像珠粒滾在弦上,「你已結丹,本就該出去走一走。我不攔你。」
她說這話時,臉埋在我頸側,呼吸一下下地掃著我頸窩。
我身前是她柔軟的胸乳,正壓在我胸口。
晨霧濕了薄衫,那兩團像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軟玉,溫熱莫名。
我的肉棒又隱約有了抬頭之勢,卻被我死死壓著。
我不該。
這個時刻,我絕不能那樣想她。
我深吸一口氣,悶聲應了句:「是。」
我松開手,退後一步。
劍鞘已經在我手裡,她松開了。
可在我轉身的剎那,衣角被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那一下太輕了,像風把衣擺帶起來,又像她真的伸手捏了一瞬。
我回頭。
她已經站回青松下。霧從她裙角漫過去,她在蒙蒙白光里仰著臉,上前半步,踮起腳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那唇薄薄的,涼涼的,卻燙在我眉心。
「小心些。」她說。
然後她轉身,白衣拂過青松,沒入霧裡。
我站在原地,握著雪刃,掌心全是汗。
她的氣息還留在我臉上,像霜又像火。
我閉上眼,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再睜開時,山下的霧已經散開一些了。
我把雪刃系在腰間最貼身的位置。劍鞘貼著丹田,靈石在衣袂下輕輕一閃,像另一顆心臟。
我往下走。腳步快了起來,像要逃開這半山的霧,又像生怕自己慢下來就真的折回去。走了約莫百餘步,我回頭望。
她還在。
松樹下,一身白衣,面朝我。
晨光把她的身形勾成一道霜白的影,孤零零的,像要化在光里。
我鼻子一酸,眼眶發熱,卻沒有再往回走一步。
我看見她動了動唇,好像想笑一下,可連嘴角都沒能抬起來。
我正要狠下心轉頭,山風從下面卷上來,把她的聲音送進我耳里。
「玄兒……娘親等你回來。」
聲音很輕,被風拂得斷斷續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可我聽清了。一字不落。
那語氣里乾乾淨淨,只裝著一句等待,像她在風裡站了很久,終於把心裡最重的那塊東西,換成了這三個字。
我把雪刃握在胸口,劍柄抵著心口,靈石隔著衣料突突地跳,一下,兩下,三下。我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再揮一次手。不敢。
我怕手放下來時,就再也邁不開腳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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