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療傷夜漏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經過她的寢殿時,我看見窗紙上映著一點暖黃的燈光。
我停住了。
腳步像被甚麼牽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拐了過去。
門沒關嚴。一道窄窄的門縫里瀉出光來,還有聲音。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從門縫里擠出來,像一根細線,纏住我的心臟。我湊近門縫。
床上的景象幾乎讓我跪下去。
娘親躺在床上,白裙已經褪到了腳踝,渾身赤裸,兩條腿大開著,一隻手指插在自己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攪得穴口一片水光,陰唇被手指撐開,露出裡頭的嫩肉,紅艷艷的,濕得發亮。
她的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一隻大奶子,指縫夾著乳尖,捏得那粒紅果又腫又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腰肢在床上扭,浪得不像話,嘴裡咬著被角,可還是漏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嗯……啊……哈……好癢……裡頭好癢……」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從一根加到兩根,穴里湧出的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濕了一大片。
她換了個姿勢,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對著門縫的方向。
我從門縫里看過去,正對她的後穴和騷穴,兩個穴口都濕漉漉的,陰毛被淫水打成一綹一綹的,貼在腿根上。
她一隻手從身後插進穴里,另一隻手揉著奶子,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不夠……還是不夠……手指太細了……好空……好難受……」
她的屁股扭得越來越浪,腰塌下去,臀翹得更高,手指在穴里攪得「咕啾咕啾」地響。
她的眼睛不時看向門口。
她知道我在那兒。
她的嘴唇微張,舌尖舔著嘴角,眼神又媚又渴,像在等著甚麼。
我站在門外,肉棒硬得發疼,把褲子頂得老高。
我已經忍不住了,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圈在手裡擼。
我的呼吸粗得不像話,龜頭對著門縫,馬眼上滲出的前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娘親……娘親……」我壓著聲音喊她,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擼得整根雞巴上都是前液,「咕嘰咕嘰」地響。
她聽見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插在穴里的手指更深了,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對著門縫扭。
她偏過頭,眼睛半睜著看向門縫,嘴唇微張,聲音又軟又顫:「玄兒……啊……玄兒……你在看娘親對不對……娘親好癢……娘親想要你……」
我的腦子「嗡」地一聲。
我擼得更快了,龜頭漲得發疼,囊袋繃得緊緊的。
她的手指在穴里攪得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她的另一隻手用力地揉著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把乳尖捏得又紅又腫,嘴裡喊著:「玄兒……你看娘的奶子……好漲……好想讓你吃……」
「娘親……你的奶子好大……我想吃……」我對著門縫喘,手裡的雞巴又漲了一圈。
「啊……玄兒……娘給你吃……娘的兩只大奶子都是你的……」她托著自己的兩只奶子,對著門縫揉,乳尖硬得發亮,「還有娘的騷穴……也是你的……你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我要操你……娘親……我要操爛你的騷穴……」我擼得快瘋了,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大張著,對著門縫。
「來啊……進來操娘……娘讓你操……啊……玄兒……快……快給我……娘要到了……啊——」她的腰猛地挺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里噴出一大股水來,從門縫看過去,亮晶晶的一大片,把床單打得濕透。
她的身子抖得像被電擊了一樣,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喊著我的名字:「玄兒……玄兒……娘到了……娘被你看著就到了……啊……」
我也到了。
精液從馬眼裡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噴在門板上,白濁的,黏糊糊的,順著木紋往下流,積在門縫下頭。
我的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才沒倒下去。
可她還是沒停。
她的手指還在穴里抽插,另一隻手又揉上了奶子,眼睛還看著我這邊,聲音又顫又媚:「玄兒……你射了好多……娘看見了……娘還要……再來……」
她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兩條腿舉得高高的,對著門縫把騷穴掰開給我看。
陰唇被她用手指撐得大開,裡頭的嫩肉還在不停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股溝流到後穴上,把那裡也洇得濕亮。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著圈,嘴裡喘著:「玄兒……你看娘的穴……還在流水……停不下來……你幫幫娘……」
我對著門縫又硬了。
我又圈住雞巴,對著她的穴口擼,龜頭對著門縫,像要隔著門板操進去一樣。
她看著我的龜頭,嘴裡浪叫得更歡了:「啊……玄兒的大龜頭……好大……對著娘的穴……娘感覺到了……好燙……」
「娘親……你的騷穴在吸……我看見它在吸……在流水……」我擼著雞巴,對著門縫喘。
「它在吸你……它想吸你的大雞巴……啊……玄兒……快擼……擼給娘看……娘要看你的大雞巴射精……」她的手指又插進穴里,跟著我擼動的節奏,一進一出,兩人隔著門縫,節奏對得整整齊齊。
「娘親……我要射了……我要射進你的騷穴里……」我的雞巴漲到了極限,龜頭大得像個小拳頭。
「射給娘……全射進娘穴里……啊……娘又要到了……一起……啊——」她的腰又挺起來,穴里又噴出一大股水,這一次噴得比上一次還猛,水柱從穴口飆出來,打在被子上,濺得到處都是。
我跟著她一起射了,精液噴在門板上,跟之前的混在一起,糊了厚厚的一層。
我靠在牆上,腿抖得站不住。
她也癱在床上,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穴口還在不停地收縮,淫水混著白漿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可她還沒停。
她緩了片刻,又翻過身,趴在床上,屁股對著門縫,手指又插進穴里,回頭看我,聲音又低又啞:「玄兒……再來……娘還能要……」
我的腿已經軟了,可我的雞巴又硬了。
我們又開始了。
我對著門縫擼,她對著門縫插,兩人的喘息聲、呻吟聲、淫水聲、擼動聲攪在一起,在深夜的寢殿里回蕩。
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把門板上糊滿了白濁,精液從門縫流進去,淌到了她的房間地上。
她的穴里噴了一次又一次,淫水從床上流到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跟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聲音從高到低,從低到嘶啞,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嗚咽:「玄兒……娘不行了……娘要被你榨乾了……可是娘還想要……」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的腿軟得站不住了,精液射空了,肉棒上還沾著黏糊糊的白濁,龜頭都擼得發紅了。
我拖著發軟的雙腿,一步步退回自己的房間。
身後,她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從門縫里一縷縷地飄出來,像一隻不倦的手,纏著我的魂。
我倒在床上,閉上眼。
滿腦子都是她跪趴在床上的樣子,屁股高高翹起,穴里插著自己的手指,奶子壓在床上擠成兩團白花花的肉餅,嘴裡喊著我的名字。
還有她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的每一聲呻吟、每一句淫話,都像刻進了我的腦子里,怎麼都抹不掉。
這一夜,我不知道她持續了多久。只知道天快亮時,那聲音才漸漸低下去,像潮水一樣退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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