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亂倫 > 我的宗主母親 > 第3章 她止不住,他忍不住

第3章 她止不住,他忍不住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扭捏著邁出一步,腿軟得差點摔倒。

然後我加快腳步,從他的房間里逃出去,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從床邊一直延伸到門檻外。

走出去的時候,我聞到了那股氣味——說不上的香甜,又腥又羶,混著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從他的房間里瀰漫出來。

那是我的氣味,也是他的氣味。

昨夜隔著門,今夜只隔著一層衣料。

我扶著牆走回自己的寢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裙子下面還在流,穴口還在收縮,陰蒂還硬著。

我把那只沾滿淫水的手舉到眼前,手指張開,指縫間的銀絲拉得極長,在晨光里泛著淫光。

我閉上眼,把手指含進嘴裡。舌尖從指根舔到指尖,把自己的淫水一點一點咽下去。不夠。還是不夠。我想要他。

【回歸兒子視角】

午後的陽光從練功房的窗櫺里斜斜地射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劍影。

我握著木劍,一遍遍地練著太虛劍訣的起手式,可腦子里全是早晨的事。

母親站在床邊,一隻手覆在我的大肉棒上,另一隻手插在她裙下的騷穴里,手指還在攪,腳下淌了一地的淫水。

她看我的眼神——那個眼神,迷離的,貪婪的,像在看一件她想吞下去的東西。

而她那聲「玄兒,還不起床早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底下壓著的情慾濃得幾乎要從字縫里滴出來。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可一閉上眼,就是她那只手隔著褲襠覆在我肉棒上的觸感。

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熱度,還有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淫水氣味,從門檻一直延伸到床邊,在乾燥的地面上留下一條濕痕,像一條通往深淵的路。

我晨勃時那根東西本來就硬得發疼,被她一碰,差點當場射出來。

「少主,您這一劍偏了。」

身後傳來蘇輓月溫婉的聲音。

我回過神,發現木劍已經脫手飛出去,斜斜地插在牆上。

大師姐走過來替我拔下木劍,遞還給我時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我的下身,耳尖微紅,退到了一旁。

我尷尬地接過劍,又擺起起手式。

就在這時,天空一陣紅光閃現。

那道紅光來得極快,從遠方的天際線上掠過來,帶起一股灼熱的風壓,將練功房外的竹林吹得嘩嘩作響。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是甚麼東西,一道人影已經衝到我面前,裹著一層暗紫色的魔煞之氣,周身血氣翻湧,正是秦無炎。

他的臉色蒼白得不像活人,鳳眼狹長,嘴角掛著一絲陰冷的笑意,右手五指成爪,裹著一層暗紅色的血光,直直地朝我胸口抓來。

「林玄小兒,你母親壞了我的好事,今日就拿你開刀!」

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來不及拔劍。

我只來得及側身一讓,那記血爪擦過我的左肩,五道血槽齊齊裂開,鮮血飆出去,濺在地面上。

可那只是外傷。

真正要命的是傷口裡湧進一股黑煞之氣,陰冷刺骨,順著經脈往心臟的方向蔓延,所過之處肌肉發麻、靈力凝滯。

我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左手按住傷口,右手撐著木劍。

黑煞從指縫里溢出來,混著鮮血,把地面染成一片黑紅。

秦無炎一擊得手,並不收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向我天靈蓋。

暗紫色的掌風裹著濃烈的魔煞,所過之處空氣都在震顫。

我咬著牙想舉劍格擋,可左肩傷口裡那股黑煞已經蔓延到上臂,整條左臂幾乎抬不起來。

就在那掌風即將拍到我頭頂的瞬間——

一道白影掠至。

母親來了。

她是從後山的方向飛掠過來的,白衣勝雪,長髮在風中散開,像一面獵獵作響的旗幟。

她落到我面前,右手捏了個劍訣,一道冰藍色的劍芒從指尖射出,硬生生對上了秦無炎的暗紫掌風。

兩股力量在空中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氣浪向四周炸開,把練功房的窗戶全部震碎。

可母親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看見了——她的臉色本就蒼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紙,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昨夜的放縱、早晨的失態,再加上冰心訣反噬未愈,她的靈力本就不穩。

硬接秦無炎這一掌,她的經脈必然已經受損。

可她紋絲不退,擋在我面前,白衣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脊背挺得筆直。

「秦無炎,」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動我兒子,找死。」

她雙手結印,冰心訣最強招式——冰封千里。

天地間的溫度在一瞬間驟降,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以母親為中心,一層又一層地向外擴散。

秦無炎的臉色變了,他顯然沒想到母親會在靈力不穩的情況下強行催動這種級別的殺招。

他向後暴退,可冰晶的速度更快,一道冰稜從地面刺出,穿透他的左腿,將他釘在原地。

他悶哼一聲,身上魔煞之氣大盛,一掌拍碎冰稜,轉身便要遁走。

可他在遁走之前,反手甩出一物。

那是一枚暗紫色的血煞符,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地沒入母親胸口。

母親的身軀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去,濺在我臉上,溫熱的,帶著一股甜腥。

可她硬是沒倒,雙手死死捏著劍訣,目送秦無炎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際。

然後她的膝蓋才軟下來,我衝上去接住她,把她抱在懷裡。

「娘親——!」

她的身體好輕,輕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

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上沾著血珠,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角還在往外溢血。

那道血煞符的力量在她經脈里亂竄,和昨夜冰心訣反噬的餘波撞在一起,在她體內攪得天翻地覆。

她的眉頭緊鎖,額頭上全是冷汗,可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衣襟,不肯松開。

「玄兒……沒……沒事……」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娘……沒事……」

我抱著她,左肩的傷口還在流血,黑煞還在往心臟蔓延,可我甚麼都顧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放開她,不能讓她有事。

我把臉埋在她的發間,咬緊牙關,把湧到嗓子眼的嘶吼吞回去。

午夜時分,劍冢深處。

月光從穹頂上那道裂縫里漏下來,灑在插滿殘劍的墳場上,照得那些鏽跡斑斑的劍刃泛著幽幽的銀光。

夜風從石壁間灌進來,吹過那些殘劍,發出「嗚嗚」的劍鳴,低沈綿長,像無數亡魂在低語。

母親盤膝坐在蒲團上,白衣勝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清冷的銀輝。

她閉著眼,運功療傷,雙手捏著冰心訣的法印,指尖有冰藍色的靈力流轉。

可她的眉頭一直鎖著,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我跪坐在她身旁,奉命護法。

可我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落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那對飽滿的豐盈的輪廓。

H罩杯的巨乳,即便是盤膝而坐的姿勢,依舊沈甸甸地垂在胸前,把白衣撐出兩座渾圓的弧度。

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把衣料洇得更透,隱約能看見底下那兩顆凸起的乳珠。

我吞了口唾沫,把目光移開,可過不了多久又不自覺地移回去。

左肩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敷了藥,纏了繃帶,可那股黑煞之氣還沒清乾淨,還在經脈里盤踞著,隱隱作痛。

可這點痛算甚麼。

母親替我擋下秦無炎那一擊,體內又中了血煞符,她受的傷比我重十倍。

可她現在坐在這裡,脊背挺得筆直,咬著牙自己療傷,眉頭都不肯皺一下。

我看著她的臉。

月華照在她臉上,把那層蒼白的膚色映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嘴唇緊抿著,嘴角還留著下午溢血時乾涸的血痕。

她是劍宗宗主,是威震四方的元嬰後期大成強者,是太虛劍宗數百年來最強的劍修。

可她現在坐在我面前,虛弱得像一尊隨時會碎裂的瓷器。

我的肉棒又硬了。

不合時宜地、不受控制地,在褲襠里竪起來,把褲子頂出一座帳篷。

我心裡又愧疚又悸動——娘親傷成這樣,我竟然還對她有這種念頭。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對巨乳在白衣下微微晃動著,汗水不停地淌,把衣料洇得越來越透。

我能看見她乳肉上那些細小的青色血管,能看見她乳暈透過衣料映出的那一小圈暗色。

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龜頭頂在褲腰上,從褲腰里探出一點。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帕子,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想替她擦去額頭上的汗。

帕子觸到她肌膚的一瞬間,她的眼睛驟然睜開。

那雙眼睛在月華下亮得驚人,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還有我下身那座遮不住的帳篷。

我僵住了,帕子還貼在她額頭上,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抵著她的肌膚。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先是睫毛,然後是嘴唇,然後是整副身子。

那顫不是冷,不是痛,是某種壓抑太久的東西被忽然點著。

我看見了——她夾緊了雙腿,白衣下擺微微晃動,兩只大腿互相碾磨了一下,然後死死夾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起伏得更劇烈了,那對巨乳在白衣下晃蕩著,乳珠在濕透的衣料下硬硬地凸起來。

她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再蔓延到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膚。

我看著她。

她看著我。

空氣凝滯了。

劍冢深處那些殘劍的鳴叫聲忽然變得極遠,遠得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回音。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聽見她的——兩顆心臟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跳得一樣快,一樣亂。

我慢慢靠近她。

她沒躲。

我的臉離她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打在嘴唇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發顫,嘴唇微張,露出一條細縫,裡面是濕潤的舌尖。

我低下頭,嘴唇離她的嘴唇只剩一線——

「玄兒。」她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絲清明,「可以了,先出去吧。」

可那語氣軟了幾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較勁。

她說完這句話,嘴唇抿得更緊了,胸口起伏得更劇烈,夾緊的雙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見她白衣下擺的布料濕了一小塊,從大腿根部蔓延出來,在月華下泛著淫光。

她在流水。

她的騷穴在流水。

她的冰心訣壓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我不退反進。

我繞過她的後背,在她身後跪坐下來,張開雙臂,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她整個身子都僵住了,脊背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可她沒有推開我。

我把臉埋在她後頸,鼻尖蹭著她散落的發絲,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她的體香,混著汗味,混著鮮血的甜腥,混著從她裙下滲出來的那股淫水的香甜。

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娘親,」我貼著她的耳朵說,「孩兒給您渡靈氣。」

她沒有回答。

可她的身子慢慢軟下來了,脊背靠進我懷裡,後腦勺擱在我肩窩上。

我調動丹田裡的靈力,從掌心渡入她後腰的靈台穴。

靈力流轉間,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我的心跳疊在一起,跳成了一個頻率。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帶著壓不住的顫抖。

我看見她的臉頰紅透了。

從耳根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脯,全紅了。

她的乳尖隔著濕透的衣料硬硬地凸著,頂出兩個小點。

她的雙腿夾得緊緊的,可大腿根部在不停地碾磨,白衣下擺那片濕痕越來越大,從一小塊洇成一大片。

流水潺潺,她的騷穴在不停地往外吐著淫水,把裙子都洇透了,滲出來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她沒有出聲。

她咬著嘴唇,強裝鎮定,繼續捏著冰心訣的法印。

只是她的手指在發抖,法印捏得歪歪扭扭,指尖的冰藍色靈力也忽明忽暗,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燈。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頂著褲子,隔著衣料抵在她後腰上。

我知道她感覺到了——她靠在我懷裡的身子又顫了一下,後腰那塊肌肉繃緊了又松開,然後又繃緊。

可她還是沒有推開我。

她只是把眼睛閉上了,睫毛上沾著一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東西,在月華下閃著光。

劍冢深處,殘劍的鳴叫聲越來越低,像在替我們守夜。

窗外月華如水,從穹頂的裂縫里傾瀉而下,灑在我們身上,把兩個緊緊相貼的身影映成一幅剪影。

這一夜,我沒有再進一步。

她也沒有。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著彼此,心跳疊在一起,呼吸纏在一起,體溫混在一起。

可那道縫隙已經裂開了,無聲地、不可逆轉地,裂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深。

它從門縫開始,從柱子上的精液開始,從她站在床邊覆在我肉棒上的那只手開始,一直裂到此刻——我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我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肢,我的硬挺抵著她的軟肉,我們的心跳在靈力的流轉中,跳成了一個頻率。

她沒有回頭。可她的手在法印之下,悄悄地、輕輕地,覆上了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指尖冰涼,掌心滾燙。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