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探宗主閣
我的宗主母親 · 小純 暫不接稿 · 2 / 2
娘就在門裡面。
這個念頭像一盆熱油澆在我腦子里。
我開始擼。
手指箍緊莖身,從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過龜頭下方的稜溝,拇指在馬眼上一抹,帶出一大股黏水,拉成一條銀絲,斷在指縫里。
「咕嘰」一聲,手掌裹著黏液在雞巴上滑得更快。我閉眼,腦子里全是方才娘那聲「嗯」、她腿間那片洇濕的布料、還有中衣底下那粒硬挺的乳珠。
「啊……」我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喘,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雞巴往自己掌心裡操。
卵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我越擼越快,掌心裡的黏液被搓出白沫,順著指縫往下滴,有幾滴飛出去濺在門柱上,在月光下泛著淫光。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娘……娘……」我咬著牙,把她的名字從牙縫里擠出來,聲音低到只有自己能聽見,可那兩個字一出口,整根雞巴就在掌心裡狠狠跳了一下,馬眼裡又擠出一大股黏水。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著雞巴上下套弄,「咕嘰咕嘰」的水聲連成一片,臀部的肌肉繃得死緊,腰一聳一聳地往掌心裡操。
門裡頭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極輕。
像是被褥被翻動了一下,又像是腳趾摳在床板上的摩挲聲。
然後我聽見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穩的,是那種被壓得極低卻仍然急促的喘息,隔著門板傳過來,像一陣若有若無的風。
我的耳朵貼在門縫上,把每一絲聲音都吞進去。
林雪躺在被子里,睜著眼,盯著門外那道身影。
門是關著的,可月光把門紙照得半透。
她看得見那道影子——側身靠在牆上,一隻手在前頭飛快地動著,動作的幅度大到肩膀都在晃。
她聽得見那聲音,「咕嘰咕嘰」的,裹著黏液和皮肉摩擦的水聲,還有他壓抑的喘息,一聲接一聲,像一條狗伏在月下喘。
他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娘」,是「娘」那個字被吞了一半、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可她還是聽見了。
她的手不聽使喚地從被子里伸出來,覆在自己的胸上。
隔著中衣,那團乳肉又脹又燙。
她的手指一碰上去,乳尖就硬得發疼,隔著布料頂出一道凸起。
她咬著唇,指尖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隔著衣料碾了碾,一股電流從乳尖直劈到小腹,劈得她腰眼一麻,雙腿夾得更緊。
「嗯……」她悶哼了一聲,馬上咬住被角把聲音吞回去。可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滑。
她的里褲早就濕透了。
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陰阜上時,那團茂盛的陰毛已經被淫水泡成一綹一綹的,黏在微微腫脹的肉唇上。
她的指尖從陰毛里穿過去,準確地找到那顆硬挺的陰蒂,輕輕一按——「啊!」她差點叫出聲,整個人弓了一下,腰從床板上彈起來,又重重落回去。
淫水從穴口猛地湧出一大股,把里褲徹底浸透,甚至滲過布料,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蓋窩里。
她開始揉。
手指壓在陰蒂上打著轉,另一隻手扯開中衣領口,把那對H罩杯的乳肉從衣襟里掏出來。
月光下,兩團雪白的乳肉沈甸甸地墜在胸前,乳暈是深紅色的,有銅錢大小,乳珠硬得像兩顆石子,在月色下泛著水光。
她雙手齊下,左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又搓又扯,右手在陰蒂上越揉越快,淫水從穴口不停地往外湧,「咕嘰咕嘰」的水聲從被子里傳出來,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空蕩蕩的寢殿里回蕩。
門外,他的喘息越來越重。
門裡,她的手指越來越快。
她聽見他在外面低吼了一聲「娘」,嗓音又啞又急,尾音往上挑,像一聲被扯到極致的弦突然斷了。
然後她聽見「噗」的一聲——是精液射出去的聲音。
一股接一股,「噗、噗、噗」,打在門柱上,又稠又響。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畫面——他握著自己那根尺寸異常的巨物,龜頭抵在柱子上,精液一股股地噴出去,順著柱身往下淌。
那根東西她今早梳頭時才隔著衣擺偷偷看過,粗得嚇人,長度能頂到他自己肚臍眼,龜頭脹起來有雞蛋大小,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擠白漿。
這個念頭像一根火線,從腦子直燒到她穴里。
「啊——」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呻吟從被角里溢出來,又長又啞,尾音顫著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陰蒂上揉得更快,另一隻手把整團乳肉捏得變形,乳珠從指縫里擠出來,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開始往上挺,臀部離開床板,對著虛空一聳一聳,穴口每一次收縮都噴出一小股淫水,把被子浸得透濕。
她聽見門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嘰」一聲,手掌裹著黏液又開始擼。
她咬著被角,手指往穴口探進去。
只進了一個指節,穴肉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裡面又緊又熱,嫩肉一圈圈地箍著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插進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陰道里屈起指節,準確地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軟肉,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然後整具身子開始抽搐,穴里的嫩肉絞著她的手指瘋狂收縮,一股水箭從穴口噴出去,透過里褲,射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她潮噴了。
可門外的喘息還沒停。
他又射了——她聽見第二波精液打在柱子上的聲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連成一片。
他的低吼從門縫里擠進來,又悶又啞,帶著她的名字。
她的手從穴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拉成一條長長的銀絲,斷在指尖上。
然後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一邊揉著還在抽搐的陰蒂,一邊夾緊雙腿,讓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門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層又一層白漿,順著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淫光。
門裡的被褥濕了大半,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到床板上,又從床板縫里滲下去,滴在地面上匯成一小汪水漬。
兩人的喘息隔著一扇門,此起彼伏,像兩條渴死的魚,在各自的岸邊張著嘴喘。
她射了三次。
他射了四次。
到後來他的精液已經稀了,射出去像水一樣清,可他還是握著那根不肯軟下去的東西,對著門縫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穴里已經被自己摳得紅腫,可手指只要一壓上陰蒂,身子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弓起來,從嗓子里擠出一聲又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月過中天時,門外的喘息終於停了。
她聽見他的腳步——極沈,像拖著甚麼東西,一步一步地遠了。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
中衣敞開,乳肉外露,兩條大腿還在一抽一抽地發顫,穴口翕動著,往外吐著殘餘的淫水。
她的手指還擱在陰蒂上,指尖被泡得發皺,指甲縫里全是自己體內湧出的黏液。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對著月光看了看。
手指張開時,指縫間的銀絲拉得極長,斷在月光里。
她閉上眼,把手覆在自己還硬挺的乳尖上,輕輕地、慢慢地,又揉了一下。
冰心訣本該壓住這些東西的。
可今夜,連她自己都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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