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六修仙記 · 生薑 · 2 / 2
只因主峰黎山聲名最盛,世人便慣以黎山統稱這片山脈。
在其中一處幽靜的山谷之中,一座精巧的閣樓屹立於此,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渾然天成。
而在閣樓內,一男一女正隔桌而坐。
兩人自然是王六和劉思雨了。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王六已經慢慢接受了江疏月已死的事實,甚至還在山裡給她立了一個碑。
而劉思雨此次喚他過來,便是要傳道授業了。
王六端坐椅上,身形不免有些拘謹。
他本以為拜師傳藝的場合會更莊重些,至少該有更多縹緲出塵的感覺。
可目之所及,不過是尋常木椅,窗外更是常見的山色,與想象中的景象相去甚遠。
「我此處不講究虛禮,你放鬆些便好」劉思雨同樣端坐在椅子上,語氣平靜無波,完全看不出喜怒哀樂:「你下定決心要拜入我門下嗎?」
王六深吸一口氣,頷首沈聲道:「弟子心意已決,願拜入師尊門下。只恐資質愚鈍,有負師尊期許。」
「我未曾收徒授業,更怕耽誤你的道途。」劉思雨輕輕搖頭「我與朧月宮一位長老乃是至交。朧月宮貴為大虞三宮之一,論傳承之精、授徒之嚴,遠勝我這般散漫之人百倍。你若願意,我可修書一封,薦你入她門下。以你根基與心性,當能得其看重。」
王六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鄭重地向劉思雨躬身一禮:「弟子既已拜師,便無改易之想。」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儼然一副尊師重道的模樣。
可唯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腦中翻滾的盡是些見不得光的齷齪念頭: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師姐,那高大卻溫軟的身軀,那白痴一樣忽悠就信的性格,自己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教呢,怎麼捨得走?
對不起啊江疏月,不過你要是活著的一定會理解我的,要是離了這些事我可活不下去啊.......
就在他一邊維持著恭敬姿態,一邊在心底為江疏月哀悼之時,劉思雨已經繼續開口:「既然如此,那便在我門下好生修煉便是。」
說罷,她伸手一揮,點點星光便浮現在王六眼前:「修行之道始於功法。這些都是我收集的完整功法,足夠你修煉到五境了。用心去感受,哪一部功法和自己的心性最為貼合,修煉起來才會事半功倍。」
王六屏息凝神,目光落向那一片星海。星光似乎有引力一般,他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沈浸其中。
「寒淵劍訣,功法配套劍訣,修至大成者一劍可封千里江流.......」
「戮天劍法,重殺伐。修者需在體內培育出一顆殺心......」
種種功法說明從王六腦中閃過,不過大多都是各種劍法,畢竟劉思雨作為劍仙,收集最多的肯定是劍法。
「陰陽合氣功,調和陰陽二氣歸為自身所用,終歸於渾然一體......」
功法的內容浮現在腦海,王六心神一動,莫名覺得這部功法無比貼合自己。
「師尊,我要修煉這陰陽合氣功。」雖然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不過王六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將思緒從星光中抽離,抬頭看向劉思雨。
「哦?」劉思雨輕挑眉梢:「這部功法是我朧月宮的好友贈送與我,注重以陰陽二氣調和自身,是一門修身養性的好功法。你強行燃燒根基,傷了靈根,倒是適合修煉這門功法。」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她微微頓了頓,接著才慢慢說道:「你身懷天靈根,本就是奪天地之造化的絕佳修煉體質。強行燃燒根基之後,更多了一絲奇異的變化,連我也看不太透。倒也算是禍福相依了。」
王六心頭一震,按照師尊的說法,自己的靈根應該已經變成了所謂的欲靈根了,只是這欲靈根倒也神奇,連師尊都沒看出來甚麼不對。
接下來劉思雨給了王六刻印著陰陽合氣功的玉簡,又講了些修煉過程中常見的問題,半晌過後,王六便恭敬的從屋子里退了出來,朝著另一處山谷走去。
王六現在和兩個師姐居住在一起,地方倒是不遠,可是以他凡人的腳力卻仍舊走了大半個時辰。沒過一會,幾處平矮的房屋便出現在了視線里。
王六沒有選擇回到自己的屋子,而是轉頭推開了劉秋麗的房門。
劉秋麗的屋子並無甚麼雜物,可以說是樸素到了極致。
聽到王六走進來的動靜,端坐在蒲團上的劉秋麗睜開了眼睛,看不出感情的一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王六,嘴裡並未出聲,像是塊木頭一樣。
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摸透了師姐的性格,不過王六被看的還是心裡有些發毛,趕緊主動挑起話題:「師姐,身體怎麼樣了。」
「並無大礙。」
.......
氣氛一時間尷尬了起來,眼看著師姐打算繼續打坐調息,王六乾脆來到了她的身邊,一隻手不老實的摸上了師姐的腰,嘴上繼續問道:「師姐修練的是甚麼功法?師尊傳授我一部陰陽合氣功。」
「長春功。」劉秋麗依舊一板一眼的說道,對於王六明顯越界的行為沒有任何反應。
王六動作的幅度大了一點。
張雨苗閉關修行,照她的說法只要天沒塌她就不會出關,此時此刻只要他和師姐二人。
不過為了放心起見,他還是多問了一嘴:「師姐,你說我師尊能感受到這裡嗎?」
「不會的,師姑一向不喜歡我,她從來不會正眼看我。」
聽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王六揩油的手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師尊當初那架勢可不像是不關心的啊,難道這裡面有甚麼隱情??
不過此時此刻王六的色心完全起來了,這些有的沒的已經被他拋在腦後了。
他從後面攔腰抱住了師姐,一雙手摸上了師姐高聳的雙乳,嘴上胡扯道:「師姐,這是我自學的按摩,我來給你調節一下真氣。」
劉秋麗的身材本就高挑,王六從背後只能勉強把她攔腰抱住,一對翹挺飽滿的玉乳被他捏在了手裡,像是兩團被溫水浸過的軟玉,稍微用力一捏,便從指縫間溢出豐滿的乳肉。
「好大....師姐的奶子居然這麼大,而且還軟,和江疏月那沒長開的小妮子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王六在心裡暗暗咽了口口水,動作的幅度又大了幾分。
手指緩緩張開,王六的兩只手深深陷入那兩團豐盈的乳峰之中,先是輕輕揉捏,像是在把玩兩團上好的面團一般,感受著乳肉在掌心變幻形狀。
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刮過已經微微發硬的乳尖,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那一點小小的凸起正逐漸挺立。
劉秋麗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卻依舊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有戲!
王六內心一喜。
師姐天天一副沒感情的模樣,對外界的一切都沒甚麼反應,不過敏感點還是和普通女人一樣。
相較於木訥的人偶,自己還是喜歡玩一個活生生,有反饋的人。
想到這,他決定再添一把火,雙手直接從衣襟下方伸了進去,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劉秋麗溫熱細膩的乳肉,切切實實的把一對乳房捏在了手中,指腹輕輕划過乳暈,觸碰到了乳尖。
而兩顆乳頭在剛才的揉弄下已經完全挺立,像兩粒飽滿的紅櫻桃,硬硬地頂在掌心,觸感細嫩而富有彈性。
王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左邊那顆,先是緩慢地搓揉,像在把玩一顆珍珠似的,來回輕輕捻動。
「唔.......」劉秋麗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但王六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動作更加專注。
指尖先是用柔軟的指腹在乳頭表面輕輕打圈,一圈又一圈,緩慢而有節奏地摩擦著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嫩珠。
時而輕輕按壓,讓乳頭微微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時而又用指甲邊緣極輕地刮過頂端,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癢。
劉秋麗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原本筆直的背脊微微弓起,終於有了正常女人該有的反應,更是罕見的主動開口:「師弟......好奇怪的感覺......」
「師姐,這裡是穴位,按摩這裡能幫助真氣流通。」王六厚著臉皮低聲哄騙,嘴裡說著正經話,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下流。
他把左邊那顆乳頭輕輕拉長,又松開,看著它彈顫著恢復原狀,隨後又換到右邊那顆,用食指快速地左右撥動,像是在彈奏樂器一般。
兩顆敏感的嫩珠在他指尖被玩得又腫又燙,每一次撥弄都讓劉秋麗的身體輕顫不止,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師弟,我......我好舒服.......」
「那就好,說明我的按摩對師姐有所幫助啊。」王六戀戀不捨的把手從劉秋麗的雙乳上撤走。
以他如今的心思,若真要趁勢而為,絕對能將這位單純的師姐徹底拿下。
可王六終究還是壓下了胸中翻騰的欲念,沒有急於求成。
比起一時貪歡,他更享受那種循序漸進的掌控,他要把師姐好好調教調教,讓她自己主動求愛,這樣才有成就感。
回到自己的屋子,王六盤坐在地上,拿出師尊給的玉簡,開始研究起這陰陽合氣功。
自己的師姐,師尊皆是容貌過人,若是自己修為有成,那到時候那些女修.......
懷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王六一頭扎入修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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