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六修仙記 · 生薑 · 2 / 2
途中被松枝擋了一下,最終跌落到這塊峭壁上。
之後,腦中響起了那個神秘的聲音……
先前那些淫靡的畫面王六已經記不清了,但「欲靈根」的修煉法門卻深深刻印在了腦海中。
要修煉這欲靈根,說來也簡單,先自毀原有的靈根,再依法重塑。
但說簡單也只是相對而言——對修為高深之人來說,自廢靈根無異於自絕前程,哪有人會捨得將半生修為押注在一個未知的靈根上?
唯有那些剛踏上修煉之路的新人,或許能借此搏一線天命。
不過這些對於王六而言尚屬後話,畢竟他連「靈根」到底是甚麼都還不清楚。
他是個踏實的人,雖說得了這不知名的傳承,一時心潮澎湃,幻想自己飛天遁地的模樣,但眼前更現實的困境也清晰無比——他現在被困在這懸崖峭壁之間,根本無路可走!
他原本就是從懸崖上墜落,被那棵松樹緩了一下才跌落至此。
四周除了光禿禿的石壁,別無他物。
或許能試著沿壁攀上去?
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自己否決了——開甚麼玩笑?
要是一失足,可就真是粉身碎骨了。
他本就是抱著必死的心跳下來的,沒想到命大未死,可不想再冒一次險了。
想到這兒,王六才有心情回顧起他與江疏月逃亡的經過。
俗話說,最難以預料的計劃往往是臨時起意。
他與江疏月原本在城中閒逛,忽然發現一直尾隨的護衛不見了,便臨時決定逃跑。
他們原以為李家主就算發現也追不上,誰曾料到,官府的人卻突然現身,一路追殺,最終自己才落得這般境地。
其實也不能怪王六。
他與江疏月消失得毫無徵兆,旁人最初只以為失了人影。
若不是李天一動用人情,請來官家捕頭協助,這二人恐怕早已遠走高飛,不知所蹤。
江疏月現在怎樣了?王六心中剛剛升起念頭,又苦笑著撇了撇嘴角——自己尚且命懸一線,竟還分神去擔心別人。
收起雜念,他俯身望向谷底的河流:湍急的水流在狹窄河道中奔湧不息,轟隆水聲回蕩在整個山谷。
河面離他所在之處倒也不遠,若是小心攀爬,說不定能順利躍入河中。
但這水勢洶湧,貿然下水也是風險不小。
只是,王六此刻已無選擇。
一路逃命至今,早已讓他飢腸轆轆。
若再不設法脫身,只怕連力氣都要耗盡,到時候那才真是完蛋了。
他向來果決,心意一定,立刻趴在地上觀察石壁上凸起的落腳點,同時在腦中規劃著下攀的路線。
很快他便擬好大致路徑,咬牙開始手腳並用,緩緩向下而行。
或許是上天終於垂憐這命不該絕之人,他的攀爬竟出奇的順利,一路險象叢生卻始終安然無恙。
隨著距離河面愈來愈近,水流聲也愈發震耳欲聾。
王六卻顧不得這些,專注於手腳的動作。
然而世事難料,正當他小心翼翼踩在一處凸石上時,那塊石頭竟陡然鬆動脫落,他身形一晃,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徑直墜入那滔滔河水之中.........
「咕嚕咕嚕嚕嚕......」冰冷的河水灌入口鼻,王六猛地掙出水面,劇烈地咳嗽著。
他的身軀被水流裹挾如落葉飄零,四肢亂划,只求不沈入水底。
雖說暫時是性命無憂,可王六心中卻是一片冰冷:此法只是權益之計,那自己到底該如何脫困。
就在這時,有一道少女的嬌聲從空氣中傳來:「小兄弟莫慌,我來救你。」
王六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腰間一緊,似有柔韌之物纏繞而來,將他整個人從水中猛地一拽而起。
下一瞬,身軀如脫弦之箭般飛離水面,破開層層浪花,落入一片溫軟的懷抱中。
「你可真沈。」耳畔傳來一聲嬌嗔。
王六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如紙,心神卻陡然一凜。
他強撐著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色面龐:那少女不到雙十年華,一襲淡青衣裙貼身而落,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墨發如瀑,一縷隨風飄動,眼角眉梢俱是風情,卻不失英氣。
她抱住王六,正要含笑開口,卻是俏臉一紅,猛的「啊」的一聲,就把王六扔了出去。
原來王六被湍急河水衝得七葷八素,掙扎之際竟未察覺腿上的褲子早已不知所蹤。
那位少女救人心切,將他從水中提起後,才忽然意識到眼前景象不對,一低頭,臉上的神情頓時凝固,徬彿被雷劈了一般。
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盯著王六的下半身,臉頰「唰」地紅透,身形猛地一顫,下意識一甩手:「呀——!」
王六如沙包一般划出一道拋物線,重重地撞入一個溫暖寬厚的懷抱。
胸前一股淡淡的梅花清香撲面而來,讓他暈頭轉向的腦子稍稍清醒了些。
他抬頭一看,又是一名女子,著一襲素白衣裙,面容端莊冷峻,氣質清寒如雪,眉宇間自帶一股不容褻瀆的威嚴。
下一秒,抱著王六的女子開口,聲音清冷,沒甚麼情感的樣子:「怎麼了,師妹??」
「師、師姐……他,他沒穿褲子!」少女漲紅著臉背過身子,說話幾乎語無倫次,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冷面女子低頭看了一眼王六的下半身,點點頭,語氣平淡:「確實,可能被水流衝走了。」她頓了頓,又抬眼問道:「怎麼了?師妹,有何不妥?」
少女急得直跺腳,羞惱交加:「師姐你快找件衣服給他蓋上啊!男女授受不親。」
清冷女子點了點頭,似乎有所明悟:「原來還有這種說法.......」隨後她把王六平放在地上,自己開始淡定的寬衣解帶,將上衣揭下,蓋在了王六的上半身:「好了,蓋好了。」
這一下可給王六瞬間看直了眼,女子的身材頎長,連帶著她的體型也比一般的女子寬上點,可這半點沒有減少她的美感。
胸前的一對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看不出來,可此時卻是被一件小小的肚兜所包裹住,嫩白的乳肉呼之欲出,只教人忍不住握在手裡把玩。
少女回過頭來,正好看到眼前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忍不住高聲驚叫:「師姐……你你你……你怎麼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冷面女子不明所以:「不是你讓我找個東西蓋在他下半身的嗎??我的衣服不就是最近的嗎,就給他用了。」
「那也不能用師姐你自己的衣服啊!.......算了算了,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集市,師姐你快把衣服穿上....」少女臉紅耳赤,捂著臉轉身就跑
等她離去,冷面女子也不慌張,淡定地重新穿好外衣,又在王六身邊坐下守著。
王六這才緩過氣來,連忙理了理思緒,正打算開口感謝,抬頭卻正撞上她平靜無波的眼神。
王六心中一緊,卻發現女子的目光卻已落在了自己的下體處。
頓時,先前種種小心謹慎措辭頓時化為飛煙,只留下一顆色膽在不斷膨脹,此時他腦中反而一片清明:面前這女人氣質出塵,不似凡俗人物,只是好像缺乏常識,看起來有些呆滯,若是善加利用這一點,沒准今天還能享受一把艷福。
一念至此,王六渾身上下好像都來了勁。
他盯著冷面女子的俏臉,在腦海中暢想起如何享用這樣的美人。
在他的努力之下,胯下的雄根很快就有起色,開始微微翹起,昂首挺胸起來。
王六努力觀察冷面女子的臉色,想從她冰霜般的表情中讀出點甚麼,只可惜那眼眸好似幽譚般深邃,甚麼也看不出來。
不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王六向來是這樣的性子,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只是以下人的身份去勾引貴為小夫人的江疏月了。
他醖釀了一會,慢慢開口:「仙子,我胯下的那根東西叫雞巴。」
如此污言穢語也沒讓冷面女子的臉出現半點波動,她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在王六臉上,似乎在等他接下來的話。
「現在它立起來了讓我十分難受,若是仙子可以用手握住的話能讓我好上不少。」王六繼續說道。
凡事講個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雖然這女人看起來挺好騙的,但王六還是先以試探為主。
不出王六所料,女子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命根,聲音依舊清脆動人:「現在好一點了嗎?」
「不夠。」王六微微吸了口氣,女人的手很大,幾乎要將他的整個肉棒都握在手裡,可偏偏她的手卻又十分的軟,柔弱無骨般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熾熱的肉棒上,讓他徹底硬了起來,「仙子你手再上下動一下。」
清冷女子乖乖的按王六的話照做,嫩白大手裹著他的肉棒緩緩上下擼動了一下,隨後便停了下來。
王六頓時如鯁在喉,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好:讓動一下就真的是只動一下啊。
沒轍,他只能繼續哄騙:「仙子你要一直上下擼動,等我喊停了再停。」
冷面女子這才繼續握住王六硬梆梆的肉棒繼續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手法生澀的很,只是生硬的機械運動,可配上她面無表情的冰冷臉龐,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躺在地上的王六感受女子略有粗魯的侍奉,眼神卻瞟到了她的身上:胸前的一對巨乳在衣物的包裹下並不明顯,可卻隨著她手部的動作微微的晃蕩,掀起一陣陣的乳浪。
軟!
這是王六捏上去的第一感覺。
她的胸部比江疏月的大上不少,也更軟上幾分,王六的手幾乎沒怎麼用力就陷了進去,碩大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模樣。
女子對於王六的突然襲胸沒甚麼表示,只是看了之後就繼續盡忠職守的給王六擼動著肉棒,好似被揉捏的不是她自己的胸部一樣。
也許是隨時有人會回來的緊迫感催促著王六,他沒過多久就在女子拙劣的手交在射了出來,粘稠的精液都粘在女子的手上,等王六的肉棒都軟了下去,她還是依舊上下擼動,直到王六叫停為止。
她才把手湊到眼前,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手上的精液,又湊近鼻尖聞了聞,猶豫片刻,竟是伸出舌頭嘗了嘗。
她對著精液好奇的樣子看的王六一陣好笑,剛想再忽悠這單純女子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就聽到之前離開的女子說話的聲音:「我回來了,你快把褲子給穿上。」說罷,一件衣服就從遠處飛來,落在了王六的身上。
這下王六可不敢再造次了,他趕緊穿上並不合身的褲子,低聲和冷面女子說道:「趕緊把手上的東西擦掉。」隨後趕緊爬了起來,衝著另一人作揖,朗聲說道:「感謝兩位仙子的救命之恩,小人名叫王六,敢問兩位仙子怎麼稱呼?」
先前出去的女子被王六這一下弄得受寵若驚,連忙擺了擺手:「沒事沒事,舉手之勞而已,我叫張雨苗,另一個是我師姐,叫劉秋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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