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喧囂的世界

女孩乖巧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楊哲拉著她，穿過混亂的包廂，鑽進了那間瀰漫著消毒水和香水混合氣味的洗手間。

洗手間的空間狹小，只有一盞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也更顯得曖昧。

女孩反手鎖上門，然後轉過身，動作熟練地掀起了自己的白色連衣裙。

楊哲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她有著與她清純外表不符的玲瓏曲線，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圓潤的大腿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誘人。

就在她準備脫掉連衣裙的時候，楊哲猛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動作。

「別動！」他的聲音有些急促，帶著一絲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顫抖。

女孩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她的眼神看起來有點純真，徬彿不明白楊哲為何突然叫停。

「我……我只是想抱抱你。」楊哲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他的心跳依然如擂鼓般劇烈，體內的燥熱還在叫囂，但他卻鬼使神差般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或許，他內心深處那份殘存的羞恥心，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聽到這句話，女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詫異，有疑惑，但很快，她便順從地點了點頭。

她放下連衣裙，只是乖乖地站在那裡，任由楊哲將她攬入懷中，她的身體柔軟而溫順，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楊哲的身體僵硬地抱住她，他能感受到女孩柔軟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他深吸一口氣，女孩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有些笨拙地環抱著她，掌心不小心觸碰到了女孩的臀部。

他本能地想要縮回手，但女孩卻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她的雙臂也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腰，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沒關係。」女孩輕聲說道，聲音柔軟而甜美，帶著一絲安慰。

「你不喜歡嗎？」

楊哲顫抖著，低聲問道：「我……能摸摸你的胸嗎？」

女孩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十分明亮，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柔軟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順從，讓楊哲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僵硬，小心翼翼地，緩緩抬起。

指尖終於觸碰到她胸前柔軟的布料，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柔軟和彈性。

他還是頭一次摸女孩子的胸，掌心傳遞回來的溫熱和飽滿，讓他感到身心燥熱。

那種觸感，比他貧瘠的想象中最狂野的畫面還要真實，還要誘人。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鼻腔里充滿了女孩身上甜膩而曖昧的香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隔著褲子，已經興奮得幾乎要爆炸開來，硬得發疼。

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那原本環著他腰的手，緩緩地滑落，輕柔地撫上了他堅硬的肉棒。

隔著布料，她掌心的溫熱瞬間傳達到他的私處，肉棒在她掌心下興奮地彈跳了一下，徬彿得到了某種回應，更加有力地頂弄著束縛。

「它好活潑啊……」女孩輕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一絲玩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看樣子，是想出來透透氣了。」她輕輕地摩挲著，那動作雖然隔著布料，卻比任何直接的觸摸都更具誘惑力。

楊哲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

他感到一股電流從肉棒傳遍全身，整個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女孩的話，以及她輕柔的觸摸，徹底點燃了他體內那份原始的慾望。

他渴望著釋放，渴望著將所有的壓抑和衝動都宣洩出去。

「釋放一下吧……」女孩的聲音更加柔媚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邀請，直抵他內心最深處的防線，「你看，它多難受啊，一直在跳呢。」

楊哲的理智差點在那一瞬間幾乎崩潰。

他的肉棒脹痛得厲害，徬彿隨時都會衝破束縛。他的身體顫抖著，大腦里一片混亂，理智和慾望在進行著最激烈的搏鬥。

他的第一次，他一直幻想的，是要和未來的女朋友，也就是池夢冉，在一個充滿愛意的夜晚，在一種純粹而美好的氛圍中完成。

他從小到大，都被灌輸著這樣的觀念，那是他心中最神聖的底線。

「不……不用了。」楊哲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楊哲掙扎著平復了急促的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他松開女孩，走出了洗手間，女孩則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陳立言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瞥了一眼楊哲身後的女孩，女孩搖了搖頭。

陳立言瞭然於胸，只是玩味地看了楊哲一眼，也沒有多說甚麼。

楊哲回到自己的座位，但那份身體的燥熱和內心的煎熬卻絲毫沒有減輕。

他感到自己坐立不安，如坐針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這個地方，這種氛圍，正在一點點地吞噬著他。

「陳哥，我……我想先走了。」楊哲鼓足勇氣，走到陳立言身邊，低聲說道。

陳立言抬起頭，眼神深邃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輓留。

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楊哲的肩膀。

「行，那我送你出去。」陳立言說著，便帶著楊哲穿過喧囂的包廂，走向夜總會的大門。

一路上，服務生和安保人員依舊恭敬地稱呼陳立言為「陳哥」，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楊哲，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楊哲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身上，讓他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來到夜總會門口，陳立言停下腳步，他再次拍了拍楊哲的肩膀。

「怎麼？楊小兄弟不喜歡那女孩嗎？」陳立言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低沈而富有磁性，「還是說……你喜歡處女？」他湊近楊哲耳邊，語氣變得更加曖昧，「下次有機會，陳哥給你安排個清純的學生妹，保證還是個雛兒，讓你好好開開葷。」

楊哲的臉頰再次漲紅，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不……不是……我……」

「行了，別解釋了。」陳立言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瞭然，「你小子就是害羞。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今天回去好好想想，女人嘛，也就那麼回事！」

說完，陳立言便轉身回到夜總會里。

楊哲沒有再停留，他轉身離開了夜總會，在夜色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他的心裡充滿了迷茫。「處女」一詞，在他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或許，他潛意識里確實嫌棄那個女孩。如果他懷裡抱著的是一個處女……

楊哲走後，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寸頭的小弟湊到陳立言身邊，帶著一絲疑惑問道：「陳哥，這小子是誰啊？看你對他挺客氣的，他也不會玩，怎麼還給他安排女孩呢？」

陳立言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個煙圈。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這小子啊……」陳立言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他爹雖然沒甚麼本事，娘也死了。但他還有一個外公，是市教育局里的領導。上面的人，總要給幾分面子。」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卻又充滿了無奈。

小弟聞言，恍然大悟。他看了一眼楊哲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羨慕和敬畏。

他知道，在這個社會，背景和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陳立言掐滅手中的煙頭，然後對著小弟吩咐道：「去，叫那幾個姑娘，把包廂里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他的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