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偷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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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太危險了!」

「嗯!」

郭明明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悸,她感覺自己的腿依舊還是軟的,而且那胯間似乎也有些濕漉漉的,伸手在自己的襠部摸了一把,她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嚇尿了!

「師母,你尿了?」

張春林的眼睛跟隨著郭明明的動作,自然也就看見了師母那濕漉漉的手和她已經徹底濕透的褲襠,郭明明略帶羞意的點了點頭。

只聽見張春林又在那邊問道:「師母,是興奮的嗎?」

郭明明想了一下,發現自己剛才確實是興奮大過緊張,於是她又點了點頭。

點頭的同時,郭明明心中也忍不住哀嘆,她自己似乎已經在變態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回去換一件衣服!」

她站了起來,思索著自己應該要如何應對丈夫的這種突襲?

她才不打算中斷這個無比刺激的遊戲,她還打算從這種偷情的刺激中,尋找到更強烈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高潮,那快感應該有多麼強烈刺激!

看到妻子走進房間,林建國問了一句「你的課程結束了?」

郭明明搖了搖頭回道:「不是,晚上有點涼,我加件衣服!」

「嗯!」

林建國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繼續看自己的書,郭明明回頭看了他一眼,拿起一件睡袍披在了自己身上重新走了出去,她並沒有直接走回張春林所在的書房,而是去衛生間里脫掉了自己身上穿著的那件吊帶背心,這才穿起睡袍走了回去,她已經想到了這一次要怎麼玩,而這種玩法,應該!

應該特別刺激吧!

張春林沒在看書,現在的他哪裡還有心情看書啊,師母那白花花的肉體就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回想,他不斷的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覺得猶如夢一樣不真實,這邊娘才走,他就陷入了另外一個溫情陷阱,師母的淫蕩和柔情蜜意讓他覺得自己猶如陷入了一個讓人不住淪陷的蜜罐里。

他的身邊,已經有了三個女人,大娘林彩鳳溫柔若水,師父閆曉雲冰冷艷麗,師母則是一個無比淫蕩的尤物,三個女人各俱風情,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變成了他的女人,可是要說他心底里最惦記的女人,張春林知道他最愛最想要佔有的,唯有那個哺育了他的女人!

因為二人血緣上面的聯繫,他原本以為娘是他永遠都夠不著的女人,但是最近這些天,風雲突變,娘她忽然間就從天上落下了凡塵,他已經感覺到了娘對他的那種與眾不同的感情,而之所以有這個變化,全都離不開林彩鳳的背後推動,他已經看出了大娘在他們母子二人之間所起到的推動作用,他現在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大娘為甚麼這樣做?

雖然想不明白,但是張春林並沒有打算拒絕大娘的「好意」,因為大娘這麼做的結果,完美符合他的心意,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從甚麼時候起竟然開始對娘起了那種心思,雖然內心覺得自己很是齷齪,但是每每想到娘那雪白的肉體,以及二人之間那一層最是禁忌的關係,總是能讓他覺得異常興奮,徬彿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目標一樣,讓他沈迷。

寂靜的書房中,這一次響起的是男人朗讀的聲音,只不過在男人那渾厚的聲音之中,夾雜著一絲並不那麼和諧的女人微弱的呻吟聲,呆在自己房間內看書的林建國毫無察覺,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呈現出怎樣一個淫蕩的狀態來供自己的弟子玩弄。

一個身材豐腴的美婦人,兩只手撐著書桌卻把個屁股高高的翹起,身上的絲質睡袍不光沒有遮蓋住婦人那曼妙的身體,反而完全掀了起來,蓋在了婦人的頭頂,那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外面,兩個肥碩的大奶子挺直的垂在她的身體下方,那個雪白的屁股同樣也暴露在外面,而且仔細看過去,那婦人雙腿中間的淫穴,甚至還在滴滴答答的滴落著粘稠的淫液。

一雙男人的大手,不斷在婦人身上摸索著,他似乎是為了故意挑逗她一樣故意不去觸摸她身上的敏感點,反而不斷的在她的腰身處,乳房周圍摩挲著,而這樣做造成的後果就是婦人的慾望不斷累積,所以那陰戶之間的淫液,才會那樣粘稠,才會那樣滴掛在婦人的雙腿中間。

「騷師母,你的屄毛真的又黑又密啊!」

伴隨著男人大手的不斷挑逗,那種語言之上的刺激更加讓人發狂,無論是二人身份的反差還是對她身體的形容,都能夠讓婦人的身體一陣一陣顫慄。

「不……不要再玩我了……好春林……給我……我要……師母想要了!」

「師母,雞巴是不能給你的,你想要甚麼啊?」

「我……我要你的手指,我要你的舌頭!舔我……弄我,啊啊……好難受!」

「弄你的啥?我的騷師母不說清楚,我可不知道弄哪?」

張春林用自己的手背輕輕的揉搓著師母挺立的那兩粒奶頭,郭明明立刻打了一個冷戰,那粗糙的手背肌膚觸碰到她嬌嫩的奶頭,摩擦所帶來的快感讓她立刻想向張春林討饒!

「弄我的屄……弄我的騷屄……啊啊……求求主人了……弄你騷母狗的屄啊……騷母狗想要主人的手指頭弄進去……屄里好癢……啊啊……嗚嗚嗚嗚……求求主人!」

看著師母暴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開始變得粉紅,張春林知道時間到了,於是他伸手在婦人的肥屁股上狠狠的揉了兩把,終於伸出手指弄進了那個不斷流淌著淫穴的洞口。

他感覺自己的手指被師母分泌的淫水一次又一次的淹沒,那淫液不斷地從師母的蜜穴內被他掏出,又隨著他手指的進入被重新塞了回去,源源不斷的淫液,順著陰唇和他的手指不斷地流淌著,秘汁黏膩且滑溜,偶爾還會牽著透明的細絲,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泛起明亮的光彩。

郭明明在張春林的玩弄下,不時發出陣陣低沈的浪叫聲,她白皙的大腿不住地來回滑踢掙扎著,雙手因為身體刺激的原因,緊緊的抓著書桌,她無比享受的半眯著媚眼,不斷的發出著「嗯……嗯……哼……嗯……」的呻吟聲。

她不敢大聲叫,如果不是隔壁自己的男人就在著,她肯定能夠叫得屋外的路人都能夠聽見,可是此時,她只能用胳膊堵住自己雪白的貝齒,以至於口水都順著胳膊打濕了那張紅木書桌。

手指不斷的在她的穴里搗弄著,他的手指是如此的粗糙,就徬彿是一個真正的老農,可是也正因為如此,帶給她的刺激是如此的強烈,因為粗糙就代表著摩擦力,而她那個久經假雞巴磨煉的屄穴,也正需要如此強烈的刺激!

「怎麼又沒聲了?」

因為張春林專注於玩弄郭明明的屄穴,所以他的朗讀一時停了下來,而這一停,又讓守在房間的林建國再一次起了疑心,他看了看床頭擺著的時鐘,發現已經近乎二十分鐘沒了聲音,於是他再一次拿起拐杖,蹬蹬的敲著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林建國依舊往里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發現妻子依舊是背著他的,那一身寬大的睡袍往她身體的兩側敞開著,似乎是因為嫌天氣有些熱以至於前襟整個都是打開的,他一想,反正妻子裡面還穿著吊帶,似乎這樣穿也沒甚麼不妥,也就沒再多想就這樣走了過去。

因為他的目光過於盯著郭明明的衣服,反而忽略了一個重點,那就是暴露在外面的妻子的雙腿,如果他能夠仔細打量妻子的雙腿,那一定可以發現異常,因為婦人的雙腿是顫抖著的,那是因為在此時,有一隻男人的大手正在她的屄里扣弄著,那淫水猶如漏水的水龍頭一樣正在順著她的大腿小腿不斷流淌,而在聽到那身後的蹬蹬聲到達門口的時候,那股淫水井噴了,郭明明在丈夫走過自己背後的時候,高潮了!

她使勁抓著椅背,兩只手青筋暴突雙眼翻白,腿也在不住打顫,這種刺激確實很強烈,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都比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來得還要劇烈!

她一瞬間就愛上了這種感覺,甚至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會像那些吸毒成癮的人一樣迷戀上這種快感!

等到林建國再次轉回來的時候,發現妻子已經沒了蹤影,而浴室里卻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妻子在洗澡,他算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一點都沒起疑心的走回了臥室,時間已經不早了,他的身體狀況也無法支撐他熬夜,該睡覺了!

郭明明這一次沒敢再搞夜襲,一是因為她剛才已經高潮過了,二也是因為老人的覺一般都不沈,很容易就驚醒了,所以她不敢跑出去找張春林淫亂,至於張春林沒有發洩出來這件事,她想了想也只能在後面補償他了。

那邊睡安穩了,張春林躺在床上卻沒法安眠,他感覺自己一直在忙啊忙啊,所以根本沒時間好好想一想最近發生的這許多事,現在無事可乾,他的大腦空閒下來,這些思緒就開始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裡冒出來。

事業,女人,西溝村的脫貧,一樁樁一件件,哪一個都是他生命中無比重要之物,他從那個貧瘠的山溝溝裡爬出來,那是絕對不會想要再回去的,不光他不想回去,他的子孫後代更不會回到那裡,無論那個山村將來在他的帶領下走上何等的致富道路,他都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回去那裡,那裡代表著他貧窮的過去,而這裡,代表著他輝煌的未來!

在那裡,村裡的人看不起他,罵他是個野孩子,在這裡,身邊的每一個人對他都很和善,器重他,培養他,甚至委身於他,而跟他有血緣關係的那個女人,也是因為到了這裡才讓二人的關係發生了質的改變,對他來說,省城這裡好像是他的福地,到了這裡之後,他的整個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這變化全都無比符合他的心意。

他唯一感到有些對不起的,恐怕也就只有林建國教授一個人,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對不起一個人,但是這一切在今天教授對他的拜託中,讓他產生的這份背叛的愧疚又淡化了許多,他怎麼也沒想到教授竟然拜託他在其亡故之後來照顧他的寡妻,這種照顧有很多層意思,也很容易造成誤會,但是看教授那意思,到時候那一切全都看張春林自己的心意來行事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誤解,但是不管如何,這種感覺總歸讓他感覺好受了許多。

如果師母是一個和大娘和閆曉雲差不多的女人,張春林覺得自己也許還不會被誘惑勾引,但是偏偏師母在男女性事的處理上和那二位完全不同,她的淫和騷是骨子裡帶出來的,大娘太過含蓄,師父則是略帶著一絲愧疚討好他,所以跟他做愛的時候,更多的是補償和歉意,唯有師母,是真真正正的在他身上放縱著她自己的慾望,縱情揮洩著她內心底的最隱晦的慾望。

雖然他的雞巴還沒有真正插到這個女人的屄里過,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走到那一天,那一定是天雷勾動地火的一天,他現在很期盼自己能夠迎來那一天,但是又有些恐懼於那一天的到來,因為他知道,師母絕對不會在林教授生前和自己做那件事的,而他是真的不想讓這個對他很好很好的老人故去,他已經習慣了這位老人的教誨,習慣了在自己有不懂的東西的時候有人可以請教,他面對著教授就徬彿是面對著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父親一樣尊敬。

迷迷糊糊的,他感覺自己睡著了,睡夢中他見自己站在一個漆黑無比的房間里,這個房間里還站著無數個女人,這些女人他有些很熟悉,有些又很陌生,但是她們卻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禱告,像是在跪拜神明,他抬眼望去想看看她們都在跪拜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站立在一片巍峨的古牆壁之前,而在那牆壁之上,愕然掛著一個巨大的陽具,那陽具是那麼的巨大,而那形狀,竟然和自己的雞巴一摸一樣!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這才發現自己是全是赤裸的,而他的腳邊,同樣也跪拜著幾個女人,他的娘親,此刻同樣跪在他的雞巴左下方,雙手捧著他的雞巴,溫柔而又淫蕩的舔舐著,在她的旁邊,還跪著一個身影比較模糊的女人,看身形似乎也是一個身材圓潤的熟婦,但是面貌他卻怎麼都看不清楚,她跪在娘的身側,也伸出雙手捧握住自己的雞巴,溫柔舔舐著他的蛋蛋,再然後,他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有林彩鳳,有閆曉雲,有郭明明!

他看了看她們,最終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娘的身上,而在此時,娘也在深情地回望著他,她的舌尖不停的在自己的馬眼上打著轉,他感覺自己想要噴了,於是他對著娘大喊「娘,我要射了!」

娘看著他,小嘴一口就將他的雞巴頭含進了嘴裡,而那個身影模糊的女人也在此時含住了他的卵蛋拼命吮吸著,在這雙重刺激之下,張春林感覺自己一洩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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