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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坦白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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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明好笑的伸出自己的食指搖了搖,長時間缺失正常的性愛,郭明明對於這些能夠替代的東西自然全部嘗試過,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愛與正常的性愛完全不一樣,所以這才造成了她現在的心理變態,但是也正因為她自己嘗試過各種完全不同的東西插進自己的下體,所以在這一方面,其實她真的是個大師。

所以在某種方面來說,讓她進入這個產業,絕對是對的,她也絕對不會有這個年代中國婦女面對這些東西的羞澀。

「木棒太硬了,女人的屄畢竟也是肉做的,你就算是用軟木做,依舊顯得太硬,再加上木棒沒有男人雞巴自帶的潤滑,所以時間一長就難免陰道乾澀,用上潤滑劑吧,那玩意涼涼的,進去的時候總是會感覺不爽,特別是冬天,用起來真的很麻煩。而男人的雞巴就不一樣了,雞巴畢竟是肉做的,而雞巴偏偏硬起來的時候可以跟木棒差不多,而且你不知道嗎,男人的雞巴在射精的時候才是最硬的,所以一開始在女人還不怎麼適應的時候,男人的雞巴有軟有硬,而等到男人要射了,女人經過長時間的抽插,屄里也會需要更硬的傢伙,所以真雞巴才是不可替代的!」

「至於橡膠,這東西太軟了,你摸過了啊,那玩意軟綿綿的,肏到屄里就感覺少了點甚麼!但是總歸要比木棒強得多,因為女人的屄也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咱們中國女人,那小屄非常嫩,所以很難適應那麼硬的東西!」

張春林點了點頭,承認了師母說的話,又聽她續說道:「你看你這個傢伙,現在外面是軟軟的,等射精的時候又跟個鐵棒子一樣,要是肏到屄里,那得多舒服啊!哎!」

婦人說到這裡,又長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不能進去,老林雖然有些對不起我,但是我們畢竟還沒離婚,所以,你不可以進去,明白嗎?」

聽到師母義正言辭的對自己講這些話,張春林很是無語的看了看她,郭明明似乎也知道問題所在,於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用瞪我,我們這麼做已經形同對老林的背叛,但是,至少我的貞潔還沒丟,這是我最後的底線,我不可以破壞,你也不可以破壞,等會如果我意亂情迷了,你還要阻止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聽著懷中熟婦的軟語懇求,張春林點了點頭,要說背叛,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員,所以師母的話,就像是定了一個底線一樣為二人制定了一個背叛的標準,一個讓二人都覺得不算太慚愧的標準。

「嘻嘻,你答應就好,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除了這個洞,你玩我身上哪裡都可以!我的屄,你的雞巴不能進,但是你可以用手玩,用嘴巴玩,用器具玩都行!哎呦!你個臭小子!」

婦人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因為隨著她話音落地,張春林的手指就已經進入了那個洞穴。

「看來你也沒有表面表現的那麼老實麼!」

婦人嬌吟著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可是很快她就沒有勁這麼乾了,因為她的好學生,已經手口並用在她的下體上弄了起來。

「嘿嘿!」

張春林呵呵冷笑著,思緒再一次飄了回來,上一次他就學會了手口並用,這一次,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熟婦,舌頭舔的同時,他也伸出兩指捏住了師母的陰蒂,用兩根手指最柔軟的地方,輕輕的揉搓著,果不其然,這一次又讓婦人大喊起來「啊啊啊啊……你個壞東西……你又這麼玩人家……壞學生……啊……啊啊……壞主人……人家的小豆豆都要被你玩壞了!」

柔嫩的蜜穴隨著男人的玩弄不斷的抽搐著,女人的身體也隨著快感在地板上擺動著,原本弓著的身體倒像是一條蜈蚣在那裡扭來扭去,那破舊的黃色風衣隨著女人的扭動,逐漸的從她的腰部一直往上縮了上去,張春林乾脆順著那道撕開的裂縫拉著她兩邊袖口往外一扯,風衣飄蕩,而女人也就只剩下了那一身衣不蔽體的情趣內衣。

這是一套連體的黑色束帶狀的內衣,衣服的接口在胸部的下面,為了方便穿脫,輕輕一扯便可以解開,張春林並沒有遲疑,在婦人咯吱咯吱的蕩笑聲中,伸手攀上了那一粒活扣,郭明明更不會阻攔,於是隨著張春林幾下拉扯,郭明明那一身媚肉再一次赤裸地出現在張春林眼前。

「我是穿著衣服好看,還是脫光了好看!」婦人躺在地板上晃動著身體問道。

「這恐怕要騷師母站起來走兩步才能知道了!」

如果說第一次和師母搞曖昧的張春林還存在著青澀,那這一次的他,已經完全蛻變成了掌控一切的一方。

「那你放我起來,我走給你看!」

「我還沒舔夠呢!」張春林的嘴唇依舊沒有離開師母的屄穴,那裡的淫水又香又甜,他還遠遠沒吃夠。

「等會再吃啦!我又跑不了,今天一天都是你的!」郭明明伸手在男人頭上點了一下說道。

「那好吧!」

張春林扶著赤裸的美婦站起,郭明明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肚腩吸回去一些,再好好的挺了挺胸,那一對肥碩的大奶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躍動著,看著賞心悅目極了。

「說吧,我哪種樣子好看!」

張春林面對著這幾乎是個女人就要詢問的問題,仔細的想了想才回答說:

「師母穿上衣服像仙子,脫下衣服像婊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

婦人放聲大笑著,她怎麼也沒想到,張春林竟然給她這麼一個答案。

足足笑了十多分鐘,張春林看著眼前笑的一身白肉亂顫的師母,只覺得眼前徬彿飄蕩著一團團的大白棉花。

「那……那我穿著情趣內衣像甚麼?」郭明明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再次問道。

「嗯……像條母狗。」

這一次,張春林稍微猶豫了一下,在二人不癲狂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害怕師母會生氣,這倒不是因為他又回到了以前那個膽小的時候,而是因為男人打心眼裡還是尊敬師母的,當然,他尊敬的並不是眼前這個脫得光溜溜的師母,而是那個平日里看起來莊嚴肅穆的她。

張春林一愣,連忙回道:「不……不敢!」

「臭小子!」

婦人款款上前,緩緩蹲了下去,她抬起小臉,拿自己的臉貼著張春林的褲襠含情脈脈的說道:「春林,以後有甚麼都不要瞞著師母好不好,你就告訴我,你的不敢,是實話嗎?今天你可是主動說我是騷貨了哦!」

「師母,我!」

看著師母的動作,看著那飽含著鼓勵和誘惑的動作,張春林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喜歡說!」

「這就對了麼!」

婦人拿著小臉蹭著學生的襠部,一臉高興的回道:「我們兩個關係都這樣了,你若還是不能對我吐露心事做你最真實的自己,我覺得那不是你出了問題,就是我出了問題,你知道我聽你說那些髒話的時候,我的感受是怎樣的嗎?」

「怎樣?」

「呵呵,是興奮,是刺激!是不是很以外,但是師母告訴你,我說的全都是真話。」

郭明明開始動手解開張春林的褲子拉鍊了「當你喊我騷貨的時候,我感覺心會跳得非常劇烈,當你喊我騷母狗的時候,我感覺心臟就像要跳出來一樣,你說我脫光了像婊子,我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因為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你可以罵我賤,也可以說我變態,我都無所謂,因為這就是真實的我,我想要活得像我自己,事實上,自從那天和你弄過那些之後,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我要為自己而活!至於別人的眼光,我不想管,也懶得管,我只希望你同樣喜歡這樣對待我,而不是因為我的要求,事實上,那一天我依舊有所保留,而在後面的這些日子里,我會奉獻給你一個真實的我,希望你會喜歡!」

等到說完這些話,張春林的雞巴就已經被她從褲襠里掏了出來,婦人捧著那勃起的雞巴,就像捧著一個聖物,然後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含住了那紫紅紫紅的龜頭,慢慢的吞了下去。

張春林震驚了,沒想到,師母竟然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他再一次回憶了那天的場景,心中暗暗驚呼,難怪!

看來,師母在那一天依舊隱藏了一些東西,他仔仔細細的回憶著那一天師母的表情,他還能想得起來!

那是二人探討過假雞巴之後的一段時間了,在郭明明的建議下,他們二人換了一個地方,換到了她自己的房間里,因為那裡的床足夠大,那張床也足夠結實可以支撐得起二人的嬉鬧。

兩個人像是初見的情侶一般,你摟著我,我摟著你,你握著我的雞巴,我握著你的奶子,嘴對著嘴往那那房間里走去,推開門,張春林看著那一床的情趣內衣和情趣用品,郭明明突然起了興致說道:「我全都穿上給你看看吧!看看你喜歡哪套!」

對此,張春林自然是不會拒絕,他腦海裡仔細搜索著當日的回憶,還當真被他發現了一些問題,那就是師母最喜歡穿的情趣內衣,竟然是那一套母狗的裝束,沒錯,那天師母穿那件衣服的時間最長,而且那種神情也完全不一樣!

「哦?你明白啥了?」

「侍奉,奴役,服從!」

聽到張春林像說出秘密指令一樣的說出這六個字,郭明明內心一顫,她沒想到自己的學生竟然這麼敏感,僅僅從她那番話之中就推斷出了自己的內心,對此她倒是並不打算否認,因為這原本就是她在後面想要和他玩的遊戲。

「嗯!你猜的對,的確,我就是喜歡這樣!那天你走之後,我回去翻找了一下給我寄來這些東西的學生的電話,也詳細詢問了一下她關於這幾件皮衣的事情,然後她告訴了我一個新的名詞,叫Sadomasochism,縮寫叫做SM,中文叫做性虐戀,我厚著臉皮詢問了一下她關於自己的所有問題,她也都一一回答了我,她說,她自己其實也是一個M,並且她還是一個Bdsm,就是捆綁束縛加調教,說真的,我從她嘴裡聽說的事情如果全都告訴你,恐怕你會以為那是天方夜譚,但是我知道,那是真的,因為我發現我和她一樣,都能從這種變態的遊戲里找到非同尋常的快感。我問了她許多事情,也向她請教了許多,她說這些愛好並沒有甚麼值得羞恥的,就像有些人喜歡吃米飯,有些人喜歡吃麵食一樣,只要自己找到一個人願意尊重自己的愛好,並且願意陪伴自己一起嘗試,那就是最完美的。而很幸運的,她找到了一個疼她,愛她,願意跟她玩這些遊戲的男友,至於我,我碰到了你!」

「師母,可是這些詞聽起來並不那麼友好,如果傷害到了你們怎麼辦?」

聽到那個詞的中文翻譯裡面有虐這個字,張春林由衷的替師母感到擔心。

「呵呵,這個問題她也告訴我了,她說,必須碰到一個合適的男人,他要愛你,還要保護你,性虐並不意味著傷害,恰恰相反,它反而是取悅對方的一種方式,它是一種有度的,適量的傷害,她還告訴我,兩個人玩這個遊戲,必須要先商量一個安全詞,就是讓對方停下來的特殊的詞,因為在這種遊戲里,如果你說不要,那對方有可能會有誤解!」

「師母,我還是不大懂!」張春林以前根本就沒接觸過這些東西,郭明明的三言兩語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沒事沒事,回頭我再跟你詳說,那天我自己打越洋電話就打了三四個小時,又怎麼是現在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的!」

「三四個小時的越洋電話……」張春林忍不住咂舌於師母的豪氣!

「哈哈,反正老林會報銷,我這輩子從來沒佔過他甚麼便宜,這一回麼,就讓他也吃點虧吧!再說這個錢也不是他出,我們家裡的電話費都是申鋼出的,老林畢竟需要經常和外國人溝通索要資料甚麼的。只是這一回,電話費肯定會貴一點,不過趁著你們申鋼現在正在搞技術大改造,想必也沒人對此多說甚麼!」

張春林點了點頭,心說這倒是,現在有申鋼進口設備的事,就算師母的越洋電話再打幾個小時,申鋼也沒人敢說甚麼。

「我先跟你說幾個最簡單的吧!」

郭明明關於這點事已經揣摩了很久,所以並沒有考慮太長時間就說了出來「我覺得我現在能接受的,第一個就是語言上的侮辱,還有你可以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讓我嘗試。」

「比如那種在商場里玩那個外用穿戴式跳蛋嗎?」

「嗯,那也是一種!還有就是,你可以把我當成真正的母狗,就是……就是比如讓我像母狗那樣當著你的面撒尿,又……又或者像公狗那樣……你也可以打……打我的屁股……打……打狠一點。」

郭明明支支吾吾的,張春林卻全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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