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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裝機(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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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的那傢伙比我們歐洲人還大!」

說實話,張春林對於自己是怎麼答應來和馬克荒淫的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幾杯酒喝下肚,他感覺自己頭暈乎乎的,這一切就開始了!

而結局就是,他和馬克各自抱著身邊的女孩回了馬克的房間,兩個男人很有默契的先把自己的女人給扒光了,然後再脫起自己的衣裳,而這句話,就是二人脫光衣服之後,馬克看了一眼他胯下那個玩意說的話。

「嗝……你的也不小!」張春林看了一眼馬克胯下的那東西,同樣稱贊道。

「哈哈哈哈!」

馬克喜歡這種稱贊,只要是男人,就對自己那傢伙的大小特別介意,沒有人喜歡別人說自己下面的東西小。

「不過你的酒量也太小了點,才喝了那麼點就醉醺醺的!」

儘管自己被稱贊了,但是對於自己的那傢伙比不上張春林,馬克始終還是有些不太爽。

「我不喜歡喝紅酒!嗝!」

「哈!我也不怎麼喜歡,不過工作需要沒辦法,等下次你到德國來,我請你喝德國最正宗的啤酒,乾德國的妞!你的大傢伙,她們一定很喜歡!」

「馬克……嗝……你……你不覺得……對不起你夫人嗎?」

「哈哈哈!」

馬克大笑著回答「我的夫人知道這些都是男人的應酬,我只要帶錢回家給她花就好。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德國女人都是這樣,只能說我碰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太太!」

「哦……我非常羨慕你馬克!」

「你好像還沒有結婚吧,對了,這次怎麼沒見你的那位女領導?我看你和她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嗝……沒,那……那是我師父,這個地方,她不好來的……嗝!」

「明白……明白,你們中國的女人很保守,只是這一次,我覺得這其中似乎有些誤會,你看,你們中國的女人也可以很熱情!哈哈哈哈!」

馬克大聲笑著,拍了拍那個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中國女孩。

「死洋鬼子,那是為了麻痹你們,懂個屁!」

張春林心裡罵著,嘴裡卻對馬克說道:「如果馬克先生喜歡,可以經常來我們中國!你會發現中國的優點很多!」

「好的!就算是為了她,我也會經常來的!哈哈哈!」馬克伸出自己的嘴,在女孩那光滑的背脊上親了親。

「媽的,早晚讓你個洋鬼子同化成心向著我們中國的外國人!」張春林想著馬部長告訴他的關於中國文化的說法暗暗罵道。

「疼!好疼!你的傢伙太粗了!」

張春林的雞巴比馬克還要粗長,這些女人來的時候雖然都已經想盡辦法擴張了自己的陰道以適應歐洲人的大傢伙,但是張春林的那傢伙比馬克還要粗兩圈,這讓她怎麼受得了!

「咻咻!」

馬克非但不憐憫張春林身下的那個女孩,反而在那邊興高採烈的吹著口哨,其實他身下的女孩也是在苦苦掙扎,他可以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屄很緊,而且很嫩!

說實話,馬克不光肏過中國女人,還肏過不少其他的東南亞女人,但是這些女人都沒有他現在身下的女孩完美,因為那邊的女人皮膚太黑了,他喜歡白白淨淨的女人,所以他說為了女人會再次回來的話,並不是說說的。

「張,我們比賽,看看今天誰能讓女人為我們徹底瘋狂!」

張春林哪裡會怕他,答應了之後,二人立刻就開始了比試,而這一比試,那兩個女人立刻就哀嚎出了聲,這一夜,兩個女人的嚎叫就沒停過,而這場比鬥的失敗者,在床上猶如一條死狗一般看著旁邊那個年輕人還在衝刺而內心沮喪著,這一場比試,他是把自己吃奶的本事都用上了,可是還是失敗了!

敗的心甘情願心服口服!

他不服氣,嘴上說著張春林年輕,但是那內心裡卻知道自己是言辭狡辯,他自己年輕的時候,從來不曾這麼勇猛過,而那個年輕人幾乎是衝刺了一整夜沒有停歇,以至於再到後來,連他身邊的女人都支援到了那裡,他想不服氣也不行啊。

要不說歐洲人比較奇怪呢,張春林心裡想著,他原本以為自己在那事上打敗了馬克會讓他疏遠自己,沒想到那傢伙對自己反而越發的熱情了,兩個人好的跟甚麼似的,稱兄道弟拉著他不住的介紹給同行來的德國工程師們,而聚眾淫亂這種事,在這些德國人來說,也許真的不是甚麼羞恥的事情,所以一行人實實在在的瞎搞胡鬧了好幾日,張春林與這些德國人的關係,也隨著時間的推進,日益加深著。

中國這邊的目的,也就是用美食美酒美人留住他們,張春林拉攏的效果既然如此之好,劉福明乾脆讓他直接夜宿在了這裡,也因此,他實實在在的是跟著吃了好幾天的免費大餐,以至於讓他覺得自己的肚皮都鼓起來不少,當然,女人他也沒少日,而且還跟著那些老外學了不少玩女人的方法。

他發現這些老外非常喜歡肏女人的後面,而且還有一套非常熟練的給女人開肛的方法,這讓和閆曉雲嘗試過的他非常感興趣,馬克對這些自然是不吝賜教,於是幾日之後,張春林對於肛交,已經懂得非常多了!

張春林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任務,他也是個間諜,只不過與那些女人不同的是,他是一個打入敵人內部的間諜,那些德國人雖然在私生活上面讓他無法評價,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們偶爾透露出的專業知識都讓張春林極為佩服,所以他在盡量不暴露自己目的前提下,選擇了盡可能多的打聽他們工作的細節以及德國公司的先進管理方法,而他自己呢,也在這幾天里也獲得了一個大鳥的外號,而這些德國人,也不知道從哪一天起就不再稱呼他張,而是統一叫他的外號大鳥!

至於為甚麼這麼叫,那還不是他那傢伙的大小已經傳得眾人皆知了。

在廝混了一個星期之後,劉福明大腹便便的又再次出現在了這裡,張春林也從他口中知道,那批設備已經完全拆解分析完畢,可以開始安裝了。

張春林很興奮,在他的心中,始終還是將申鋼的事情放在第一位,雖然心中略微帶著些對這裡奢靡生活的不捨,但是相比較而言,他覺得還是生活在師父那個安靜和諧的小家裡的感覺更加舒適。

那些德國人發現了運來的這批設備之中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而中方這裡給出的藉口是海運過程中發生了碰撞,所以導致了部分設備出現了損壞,按說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只是這次設備損壞的幾率似乎大了一些,不過他們也沒在意,反正出廠的時候就說了,運輸途中有甚麼損壞他們是不管的,壞了的設備,再賣一次,公司還能多掙錢,而且運輸路途遙遠也確實是一個理由,最後再加上那日漸良好的合作氛圍,這些德國人稀裡糊塗的也就這麼認了!

安裝調試設備期間,除了張春林,其他的中國人一概被禁止進入德國人所在的安裝車間,於是,他就成了現場唯一的間諜,而德國人的飲食和需求,也都是他往外傳遞,那些德國人對一個還沒畢業的大學生的警惕性沒那麼高,再加上他又的確精通德語,馬克也說他是負責談判的翻譯人員,於是這個漏洞,就這麼被他給鑽進去了。

漏洞雖然被申鋼抓住了,但是鑒於張春林只是一個人,德國的大大小小工程師則來了幾十個,所以他白天需要盯著他們怎麼安裝,晚上還要將他們所有人的工作通過圖紙和文字反應出來,好在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忙碌,而是由林建國組建的團隊先推演出來安裝過程,再由他來進行最終驗證,所以一來二去,勉強跟得上德國人的進度。

而意外,也在這個時候發生了,林建國由於長時間的操勞不眠不休,導致身體出現了嚴重問題,以至於吐血暈倒在了資料室,整個複製項目不得不更換總工程師,年近六十的申鋼研究院院長聽說了這個消息,第一時間申請出戰,但是鑒於這位老院長的身體並不足以支撐如此高強度的工作,申鋼沒批准,但是那老院長態度非常堅決,連鋪蓋卷都一起搬到了資料室,申鋼無奈,只能讓他負擔起林建國的工作,但是老院長雖然知識儲備量足夠,但是由於精力原因,實在是無法支撐起如此高強度的工作,而慢慢的,許多工作量逐漸轉移到了張春林頭上。

國內除了林建國,就屬他對這套設備最為瞭解,因為從一開始的引進設備再到廠家提供的資料研究,林建國可以說是手把手帶著他一起學習的,所以,他再一次被火速提拔為老院長的助手,接手了他一小半的工作。

只是這樣一來,張春林再次累得跟條死狗一樣,忙完了現場忙後場,一天的睡眠時間再次縮短為三個小時以內,甚至連吃飯的時候都有科研人員和工程師跑過來請教。

不過如此勞累好處自然也不菲,他在申鋼的地位大大的提高了!

儼然已經有了閆曉雲之下第二人的架勢!

但除了這個系統內的人瞭解他的重要性,普通的申鋼工人並不知情,因為這所有的研究都是保密進行的,所以在申鋼普通工人的眼中,張春林依舊是那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而已。

這邊緊密鑼鼓安裝新設備的同時,為了讓整個申鋼的生產條件滿足新引進的軋機生產系統需要,申鋼廠同樣也進行了大規模的技術改造,包括礦山系統,高爐,平爐,焦化爐系統,料場投料增加設施等等各項問題,這些項目,則由劉福明統籌,閆曉雲具體負責,轟轟烈烈的的大乾了起來。

鑒於目前這個形勢,他的第二次相親毫無疑問的又再次推遲了,嚴顏和劉曉璐雖然心急,但是申鋼大改造的新聞早就已經通過各種渠道鋪天蓋地的傳了出來,她們知道張春林是真的很忙!

所以無奈也就只能這麼繼續等下去。

如此大乾了小半年之後,一個好玩的事情出現了,那群德國工程師竟然想家了!

他們通過馬克向中方提交了休假申請,中方求之不得,因為再這麼玩下去,那老院長恐怕都得累死在崗位上,而張春林也已經快要累趴下了!

所以一個要放假,一個趕緊批,而且還告訴那些德國人,不用著急回來,多在家歇幾天,弄得那些德國人感激涕零,口中不住念叨著中德友好,登上了返程的飛機。

張春林沒有第一時間休息,而是趕去醫院先看了老教授林建國「老師,對不起,一直到現在才來看您!」

一進房間,他就跪在床前低聲的傾訴著。

「起來起來!趕緊起來!」

林建國哪裡會怪他,看他如此自責,連忙讓站在一邊的郭明明扶他起來,他累倒之後,雖然無法工作,但是申鋼廠裡的消息卻一直不斷的傳來,而且還都是好消息,對於張春林能夠承擔起申鋼改造的重擔,林建國心中不知有多高興。

「謝師母!」

張春林許久沒見郭明明瞭,發現她好像也累得不輕,想必她是因為要照顧教授的關係,那眼圈紅紅的,而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喧鬧了起來,他感覺扶著他的師母身子一滯,而教授看著師母的神色,也突然多了一絲歉意。

咣當,房間的門打開了,闖進來一男一女,那男人看著約莫四十左右的年紀,個頭也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農村打扮的婦女,長得很醜,曬的又黑又矮,那男人一進來就對著床上躺著的林建國嚷道:「爹!」

張春林這才知道,那男人竟然就是老師傳說中的那個兒子!

難道,師母那紅紅的眼圈並不是因為照顧老師辛苦的關係,而是因為和他有了甚麼矛盾?

僅僅從師母那細微的動作和曾經二人之間的關係,張春林就做出了準確的推斷。

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也驗證了他的推斷,那男人走過來之後,一把不客氣的推開了郭明明,郭明明一個沒注意,被他推得往後一倒,幸好張春林站在她後面一點扶住了她,不然只怕這一下她就要磕在後面的櫃子上。

他怒極,剛想上前申斥那個男人,卻被郭明明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拉往了牆角。

「爹!我就讓你小心著些,你看你還沒走呢,這賤貨就在這裡勾勾搭搭的惹男人了!還公然當著你的面拉拉扯扯的!」

「是啊爹!女人太漂亮了,就是騷得厲害!」那女人也在一邊幫腔說道。

張春林聽得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兩個蠢人竟然如此編排他和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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