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再見馬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到了約定的時間,馬克心思忐忑的坐在酒吧里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著啤酒,這日本的啤酒他喝不太習慣,味道遠不如德國啤酒那麼香醇,可是此時他也管不了那許多了,今天又傳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聽說那些日本人走出談判場的時候都興奮的要跳起來了!
莫不是,這次協議他們已經簽訂了?
想著一筆幾億美元的資金就這麼從自己身邊溜走,馬克感覺胸有點悶,因此對於張春林已經來到他面前都渾然無覺。
「馬克先生!」
「哦哦!」
馬克從沈思中驚醒,看著已經坐在對面的張春林,驚訝了一下然後很熱情的叫來服務員問他要喝點甚麼。
如此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了一陣,又陷入沈寂,馬克見張春林臉色不善,倒是有些忐忑了,難不成自己的預感成真了?
「馬克先生,今天的談判有些詭異,我不知道我們中方在其中是否有人被收買了,日方今天不光是談判,他們還提出一個條件,我有些弄不太明白?甚麼叫做產品專營權?」
「他們想幹甚麼?」馬克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春林「他們要你們的產品專營權?多少年?」
「五年,當然,這個我們還沒答應他!」
「這該死的小日本!」馬克在那邊恨的咬牙。
「馬克先生,這個產品專營權,是個很厲害的東西嗎?為甚麼你如此生氣!」
馬克看了看張春林的年齡,絲毫沒有懷疑他的目的,在他這個年齡,的確有很大可能不知道這專營權的意思,他解釋了一番,然後說出了自己為何如此吃驚的原因「早田株式會社跟我們Hr公司原本就是競爭關係,現在國外市場對於鋼材的需求逐漸趨於飽和,如果他們得到了你們廉價的鋼材產品,那我們Hr公司就徹底完了!」
「我記得就在去年,美日半導體大戰,美國不是逼著日本簽了一份半導體協議,你們是不是也能這麼乾?」
「那怎麼一樣!美國的那場半導體戰爭是在他們自己國內打響的,而我們需要跟日本公司爭奪全球的利益,光只是德國發起對日本鋼材的反傾銷調查一點用都沒有!再說,日本半導體界之所以對美國投降,那是因為美國在日本有駐軍,所以日本人基本都沒怎麼反抗就直接投降了,但是我們與日本同樣是二戰戰敗國,我們可沒這個本事壓制日本!當然,日本人失敗了,美國人也沒重新崛起,那些份額被韓國人搶了去,不過那韓國人無論是經濟還是軍事,都更加依賴美國,所以美國就不怕了,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一個他們更容易掌控的國家!」
「原來如此!」張春林心想,看來又學到了一點!原來經濟竟然跟政治掛鈎得如此緊密。
「馬克先生,您恐怕真的得想想辦法了,說實話,我是不喜歡日本人的,我們國內的許多老百姓也很不喜歡日本人,反而德國在中國人的心目中不怎麼壞,當年的南京大屠殺,拉貝先生拯救了許多中國人,所以雖然你們國家把他當成納粹戰犯來處理,但是很多中國人對他卻非常感恩,這是延續了幾十年的民族仇恨,就算中日關係現在發展很友好,但我們始終對這個島上的國家非常警惕,如果是我,我寧願選擇德國,而不是日本,但是就像您所擔憂的,現在的日本人動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我想,您還要想想別的辦法!」
「你們與日本方面的合約還沒簽訂是嗎?」
「是的,我可以告訴您一個秘密,現在我們中方的代表團對此也爭吵的非常厲害,甚至有人提議不用去德國談判了,直接在日本這裡定下來!再多的事,我也沒辦法跟你透露了,所以,請你原諒!」
「不用……不用,這已經夠多了!謝謝,謝謝,非常感謝!如果你們此次談判還要到德國來的話,請務必到我家裡來做客!我妻子的手藝非常不錯,她做的香腸非常美味!」
「希望有機會去!」
「我得回去打幾個電話,非常抱歉,此時的德國正好是辦公的時間,再拖下去他們就要下班了!我必須要將這個消息彙報給我們公司的上層,賬我已經讓他們記在我的房間,您可以隨意消費!」
馬克已經等不及了,跟張春林連聲告辭之後,一臉憂色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張春林禮貌的站起來送別了馬克,也回到了自己房間,他還是不大習慣喝酒,當然,除非陪著師父,讓他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他實在是沒那個興趣。
「咦!師父你還沒休息?」回到酒店裡他們住的那一層樓,電梯門一打開張春林就發現閆曉雲竟然站在走廊里徘徊。
「都等你消息呢!趕緊過來!」
「哦!」
張春林跟著師父走進了她的房間,愕然發現那房間里還坐著馬部和林司,他們一見他進門就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樣?那馬克甚麼反應?」
閆曉雲趕緊關上門,以防被人聽到了幾人的密談,而等到張春林逐漸說出與馬克談話的細節,馬部與林司兩個人臉上的微笑則越來越濃了。
「再吊他們兩天,等到臨近聖誕節了我再過去!」馬部長喝著茶,翹著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悠閒的說道。
「可以!」林司也是同馬部長一般模樣,二人看著那悠然自得的模樣,讓張春林忍不住問道:「聖誕節那些歐洲人不是要放假嗎?」
「是啊!就是要趁他們快要放聖誕節假了咱們才過去啊,哈哈哈哈!」
馬部長沒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的說完了在那裡哈哈大笑著,而林司也是一樣,不過好歹他笑了一回之後還是說了一句「讓你師父給你解疑吧,我們兩個老東西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跟那些日本人磨洋工呢!走走!」
林司站起來,拉著馬部長二人就這麼撤了。
「師父?」張春林看了看閆曉雲,發現她臉上紅彤彤的,指了指衛生間說道:「先洗澡,忙了一天了,洗完了去床上說!」
「啊?!」張春林傻眼了。
「啊甚麼啊呀!那兩個老油條早就看出來了!」張春林一顫,心說這倒是個意外,大大的意外了!
馬部長和林司並沒有回去睡覺,他們二人有些興奮,剛才只不過是林司故意給他們二人創造私密空間罷了,於是走出閆曉雲房間之後,林司又拉著馬部長去了自己房間里繼續談話。
進了房間,兩個老油條先是相視一笑,對於對方臉上那一絲曖昧的笑,二人心知肚明。
「沒想到,小閆竟然挑了這麼個小男人!」
「自己的徒弟麼,日久生情也不奇怪!」
「是啊,男男女女的,還不就是那點事麼!你看小閆那臉上春情洋溢的樣子,只怕傻子都瞧出來了!」
「呵呵,你說,今年申鋼鬧的那一攤子,是不是這兩個人密謀搞出來的?」
「八九不離十!有意思,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這真真假假,弄得小高這個跟頭跌得不輕!」
「嗨,也是那小子先起了壞心思,他要是不想著坑人,又怎麼會跳進別人挖好的坑里!」
「也是!對了,我看你對那小傢伙很器重啊,大中午的也不休息拉著人家說了那麼長時間的話。」
「他還不錯,怪不得老林挺器重他!」
「哦?怎麼說?」馬部被林司的話帶起了興趣,於是拉著他坐下,準備詳談。
「申鋼那事鬧那麼大,也都鬧到了部裡了,後來不是還給這小傢伙申請了甚麼優秀共產黨員麼,我也就順勢關注了一下,就調了他寫的那份關於修路的報告看了一下,你猜那文章寫的怎麼樣?」
「聽你這意思,有些特殊?」
「不凡哪!一點都不像他那個年齡段能夠寫出來的文章,雖然文筆和經驗略嫌稚嫩了些,但是眼光很毒,對於中央政策的解讀非常精准,而且緊跟時勢,把家鄉修路的需求和國家脫貧的政策相結合,把農村的脫貧和祖國的發展建設連接了起來,說農村人口外出打工,既可以學到經驗知識,還可以為祖國的發展建設做貢獻,而學到了新知識,又可以把技術帶回家鄉,帶動家鄉人民一起脫貧,這份見識,你說說,咋樣!」
「真不錯!哎,回頭把報告弄來我也看看!」
「哎呦,你也心動了?」
「呵呵,有才的人麼,誰不喜歡!不過,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樣!」
「人品方面應該也沒問題,寡母帶大的窮孩子,聽說很孝順,在村裡的風評也很好,老林那麼培養,下那麼大工夫,不是沒道理的!」
「嗯,就怕以後的路會走歪啊!這農村裡的孩子,沒見過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容易受到誘惑,他跟小閆,哎!」
「這肯定是個問題,但是咱也不好說人家是貪圖小閆的美色和權勢,畢竟男女感情的事,誰都說不准,至於其他的問題,多教教,多帶帶,多警告警告,我也與他剖析了一番關於貪腐的問題,總體上來看,現在還沒甚麼大毛病,不過就是不知道等他成長起來之後,能不能撐過去這個階段了!」
「哎!對於國家現在的局勢,我也是有心無力,看著身邊的大好青年一個個墮落下去,心疼啊!」
「誰不是呢,不過有啥辦法,這又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的!咱們能管就管,管不了那也沒辦法,只能盡量多拼一些,彌補一些他們這些人帶給國家的損失,我相信,以後會更好的!」
「呵呵,我倒是沒你那麼樂觀,我總覺得,也許這才是剛剛開始!」
「哎!」
二人互看了一眼,長嘆一口氣,這個話題實在是沈悶,於是馬部長主動說道:「我帶他們倆過去吧!德國那邊,就我們三個人應該夠了!」
「嗯,那我就在這裡演戲了!」
「明兒開始!鬧給他們看!這一次……苦了你了!」
話題,再次變得沈重起來。
馬部長知道這意味著甚麼,他的老戰友,從此將再也沒機會和他一起並肩作戰了!
「有你這個部長頂著,我這個司長在不在都無所謂!到了德國,可就看你的了!你可別手軟!」
「放心吧,不殺他個兩三億美元下來,我沒臉回來見你!」
一雙大手伸出去,和另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兩個五十多歲的人那經歷了歲月滄桑的乾燥大臉上,如今倒有些熱淚浮在臉面上!
「咚咚咚!」
那衛生間的門先是響了兩下,張春林還沒出聲就看見門打開了,師父推開門走了進來,此時的她竟只穿著那身好看的內衣,張春林有些臊得慌,不知道這時候是應該捂啊,還是應該躲!
雖然在床上二人已經赤裸裸坦誠相見了,但是自己洗澡的時候被女人看見,似乎還是第一回!
「過來!我給你搓搓背!」閆曉雲笑著走到他身邊,溫柔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浴缸里攪和了一下。
「這水泡著還舒服嗎?」
「嗯!沒這樣泡過澡,自從上了小學,就沒這麼洗過了!」
看到師父沒有一點尷尬,張春林也放鬆了自己不再緊張。
兩個人都那樣了,還在乎在浴室里坦誠相見啊!
「小時候是你媽給你洗,現在是我給你洗!要不要試試誰伺候得你舒服?呵呵!」
「那不一樣!我那時候小呢,還甚麼都不懂!」
「是啊!你現在懂得多了!所以都學會跟師父示威了是不是!」閆曉雲伸出手在那已經翹起的雞巴上點了點,一臉的笑意。
「嘿嘿,嘿嘿!這不是師父你太性感了麼!」
「有嗎?」
「嗯!比脫光了還好看!」
「是嗎?」
「嗯!那天在辦公室里,你掀開衣服給我看胸罩的樣子,我都硬了!好半天都沒下去!」
「嘻嘻,我倒是沒看出來!」
「廠服那麼寬松,您自然看不出來的!」
「我怎麼感覺你小子越來越色啊!」
「師父,那是您太美了!」
「嗯!嘴也甜!學壞了!不像以前是個乖寶寶了!」
「師父!那時候我甚麼都不懂啊!」
「是啊!」
閆曉雲並沒忘記初見張春林時候他那清澈的眼神,回憶起當初,再看看現在的自己!
她溫柔的笑著,掰正了張春林的身體,那一雙小手當真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起來。
「師父,好舒服!」
「你啊!你可是師父第一個這樣伺候的男人!」想想自己都不曾如此為那個男人做過,現在的她覺得自己很騷!
「啊!師父,他!你!」
知道他要說甚麼,閆曉雲主動解釋道:「那時候太忙了,顧不上,到了這裡反倒清閒下來了!就伺候伺候你唄!是吧我的小男人!」
「嘿嘿,嘿嘿!對了師父,他們知道咱倆的關係,要不要緊!」
「你說馬部和林司啊,沒事,雖然有點影響,但不大,他們還不至於要去找我們的麻煩,我對他們又沒威脅,所以人家更多是當個笑話來看咱們倆吧!畢竟我大你那麼多!」
「師父!以後都不許你這樣說!」張春林嬉皮笑臉的捧著師父的小臉一頓親,弄得那冰山美人倒像是個沒出門的大姑娘一般羞澀!
「你啊!哎!也不知道你喜歡我們這些老女人甚麼!你是不是有點戀母傾向?」
閆曉雲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惹得懷中的小男人一愣,見他不說話,她也沒多奇怪,其實現在的男孩子多少都有點戀母情結,尤其是他第一個女人又是他大娘,但她不知道,張春林不敢跟她說,其實他與葛小蘭之間的事情,遠不如別人那麼簡單。
所以這句話,就像是笑話一樣就這麼飄過去了。
「對了師父,趕在聖誕節前面幾天過去,是有甚麼說法嗎?」為了叉開那個尷尬的話題,張春林問出了馬部長沒解答的那個疑問。
「那自然也是為了試探對方的誠意嘍,你想啊,如果他們能夠連聖誕節假期也能犧牲,就說明那些人對於這筆交易的達成更加急迫,那我們也就更有回旋的餘地!這談判自然就更加好談了!」
「原來是這樣!」張春林恍然大悟,他沒想到連談判的時間都可以這樣選擇!
「這些都是小道,主要是因為那些德國人太心急了,也是機緣湊巧,你以後跟別人正常談判可別玩這麼一招,到時候人家還以為你故意輕視他們,一拍兩散那可不太好!」
「嗯嗯,師父,我明白的!」
「靈活運用手段,關鍵還是自身強大,我們是來求人的,難免就用著些陰謀陽謀,而如果是我們的設備需要出口給他們,那該耍些小手段的就變成了他們,所以,這一切的關鍵還是一個技術的問題,目前咱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受些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不過也不用著急,早晚有一天,咱們國家能趕上來!」
「師父,我明白了!」
「好了!後背都給你搓乾淨了!」閆曉雲拍拍手,站起身要走,哪知張春林卻在此時握住了她的手掌,那眼神之中的懇求意味,不言自明。
閆曉雲低頭看了看浴缸,要說這日本人的東西,啥啥都不錯,就是這浴缸小了點!要坐下兩個人實在是有些為難。
「這裡坐不下!」
「師父!坐我身上!」張春林稍微抬起了半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個小東西!啥時候學的這些花樣!」
「師父,我不小!大著呢!」一邊說他一邊拿著師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呵呵呵呵呵呵!」閆曉雲偷笑著,這個徒弟,在她面前開始沒大沒小了!不過小手兒攥著男人那粗大的東西,她的心中也是一片滾燙!
「師父!進來麼!」
「好了!好了!放開師父的手,讓我把胸罩脫了!」
「不用脫了,我最喜歡師父這樣!」
張春林一個熊抱,將閆曉雲摟在了自己懷裡,而閆曉雲驚呼一聲,就這麼被他拖拽到了浴缸里,濺起了一片水花!
「你個小壞蛋!」
她有些驚魂未定地在徒兒身上拍打了兩下,可是自己那柔軟的小手拍打在他強健的肌肉上,他又怎麼會覺得疼!
她只覺得自己的小手被反震的有些麻,她終不再打下去了,反而將手放在徒弟壯碩的胸肌上,小臉粉紅,女人喜歡強壯的男人,她也不例外!
被他這樣抱著,整個人貼在他硬硬的身體上,婦人此時只覺得心如撞鹿,那小腹熱得如同一個小火爐。
抱著師父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張春林緩緩坐了下去,等到水沒了自己半個身子,他急不可待的對準了師父的小嘴就親了過去,閆曉雲只覺得自己坐在一個火熱的棍子上,那滾燙的溫度燙的她的小屄就算是隔著一層內褲也覺得那東西是如此火熱,她又怎能不情動!
二人緊緊的摟在一起,口舌相交,交換著彼此的情感和慾望。
良久,唇分,閆曉雲那張小臉已經紅透了,她感受了彼此之間存在的激情,這種激情,甚至在她成婚當日都沒體驗過,她與他之間除了離別之夜那最後的瘋狂,平日里更多的是相敬如賓,琴瑟和鳴,可是跟張春林在一起,那種溫馨隱沒,剩下的唯有慾望與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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