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矛盾的身與心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回到P縣的張春林還沒開始忙碌就被一個意外的客人攪和得一夜沒睡著,那是蔣詩怡的父親,他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張春林去家裡吃頓飯,張春林腦子一轉,以閒話家常的方式將背後真正的主使問了出來,並不是他的女友,而是何韻詩。
見招拆招,這是張春林給自己定的計劃,再說他也沒有理由不去,於是爽快地答應了嚴父的邀請,張春林第二天晚上欣然赴約。
飯菜很豐盛,何韻詩這一次的表現很得體,並沒有如上一次一樣那麼失態,張春林可以從婦人臉上洋溢著的春情看透她的內心是真的很高興,沒有任何意外地,飯局後的蔣父再一次被何韻詩以問一些私密話的方式給請了出去。
「春林,你來坐!」
何韻詩落落大方地坐在上一次那個位置,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座位。
張春林笑了笑,沒有依她所請,而是也坐在了自己上一次坐著的位置,何韻詩臉上稍稍地升起一絲失落與寂寞,卻也沒多再言語,只是看向張春林的眼神難免幽怨了些。
「我想告訴賈可兒你還活著。」
張春林坐穩後,何韻詩主動說道。
「你還和她有來往啊。」
張春林的話讓何韻詩的臉一下子紅透了,若不是被賈可兒誘惑,她也不會墮落,也不會碰見張春林,在她的心裡,可兒從來都是恩人而不是陷害她的閨蜜。
可這番話她卻沒辦法對張春林說,若沒有女兒那一檔子事,她一定會第一時間傾訴自己的愛意,可是偏偏他成了女兒的男朋友。
「一下子斷了……會讓人覺得奇怪。」
「她還嚮往那樣的生活嗎?」
「她是不甘寂寞的,雖然沒有了省裡的路子,但這裡從來不是她想要呆的地方,其實可兒的本性並不壞,她就是喜歡過有錢人的生活,再說她長得也的確漂亮,嫁了個男人雖然比老蔣強一些,也強得有限,所以也不能全怪她。」
「你為何想要告訴她?」
「我……我……」
何韻詩其實也是想找人拿拿主意,偏偏這件事她無法跟任何人說,唯有與她有過共同經歷的賈可兒是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不跟她說跟誰說呢?
「算了,說就說吧,那個阿……不對……我應該怎麼稱呼你……」
「明面上你還是喊我阿姨吧,私底下……都隨你……」
這句話可太曖昧了,張春林不是傻子,自然聽得懂。
「韻詩……可以麼?」
他必須要拉近和何韻詩之間的關係,這是母女雙飛的第一步,所以私底下那句阿姨是斷斷不能喊的。
「嗯!」
何韻詩高興地似乎想要跳起來,但又生生地忍住了。
「你……你想我嗎?」
上一次還是普通的問好,這一次何韻詩就有些忍不住了,短短的幾天,讓這個婦人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煎熬才問出這句話來。
看似是在詢問男人,但其實她自己的內心更是暴露無遺。
「想,很想,我只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你,面對詩怡。」
男人的話給快要升溫的關係潑了一盆冷水,何韻詩露出了極為痛苦的表情,她何嘗不是如此,這個男人畢竟是女兒的男友,她現在這樣做,哪裡有一個母親的樣子?
可是她控制不住啊,以前的荒唐在張春林出現的那一刻成百倍千倍地在她的夢境里出現,她的肉體在看到張春林的一瞬間就產生了極強烈的渴望,晚上做春夢分泌的淫水甚至能打濕身下的床單,那肥熟而又飢渴的身體,早就已經不再是以前清純的模樣了。
「嗚嗚嗚嗚嗚……」
何韻詩捂著臉哭了起來,那是女兒的男友,可是她這個母親竟然就在自己的家裡背著丈夫想與女兒的男友表白,這是何等羞恥而又淫蕩的一件事,以前的她可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啊!
「韻詩,別哭……這不是你的錯。」
「不……就是我的錯……我不是個好媽媽……我不要臉!」
何韻詩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胸脯。
正當張春林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他突然想到那些人用來調教何韻詩的手段,此時倒不妨拿出來用一用,於是他立刻說道:「韻詩,真的不怪你,你不知道那些人調教的手段有多高超,那不是簡簡單單對肉體的調教,而是從精神層面上摧毀一個女人的意志讓女人變得無比淫亂。他們為了更好地控制你從而操縱我,還在你身上下了特別猛烈的淫藥,你還記得嗎?」
「嗯……我記得。用完那種藥之後我就覺得身體特別熱,變得好淫蕩,想要找人肏我。」
那段記憶被翻了出來,給了何韻詩一個很好的藉口。
張春林在心裡笑了笑,因為當初那個人就告訴過他,所有的淫藥全都是騙人的,為的就是讓女人拋棄自己的羞恥心,給自己的淫蕩找一個藉口罷了。
不過他肯定不會蠢得跟何韻詩明說,於是他一拍大腿說道:「是啊,當初他們就是這麼跟我說的,說這種淫藥會讓你變成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別說是女兒的男友了,就是自己親生兒子的雞巴都會想要。」
「那藥真的這麼厲害?」
「日本人研究出來的東西,你想那些日本人玩這些多厲害啊。」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一個小小的謊言,讓何韻詩找到了替罪的羔羊,她的內心也就不會那麼痛苦了,而且為將來的淫亂打下堅實的基礎,這正是張春林最想要的結果。
「那這種藥有解藥嗎?」
「有……也沒有。」
「甚麼意思?」
「最好的解藥就是男人的肉棒和精液,因為這種淫藥的作用是讓你體內的雌性激素異常分泌,而雌性激素需要男人的雄性激素去壓制。」
「啊!」
「而且還不是普通男人的精液,你回家之後有沒有和叔叔做愛?你和他做愛的真實感受是甚麼?」
何韻詩的臉立刻就羞紅了,她支支吾吾地根本就不好意思回答。
「韻詩,你要把情況詳細告訴我,我才能給你分析。告訴我好嗎?」
走上前握著何韻詩的小手,張春林小心安慰道。
「嗯……我……我告訴你……我回來之後和他做……做……基本上是幾個月一次……我……我每次和他做完……都……都會想你……而且……而且那裡面會更加……更加想要男人的……那個……那個東西。」
「很癢嗎?」
「嗯……癢……但不是婦科病的那種癢……而是想要你的雞巴……進來……進來的那種感覺。」
「現在你濕了嗎?」
「春林……不要……不要這麼問。我……我丟死人了!」
「韻詩,別怕,我與你之間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好……好吧……我……我說……我就只是……只是現在想想……褲襠里……就……就已經濕了……我感覺……自己的內褲都……濕透了。」
「看來你中的淫藥比我想象中還要更厲害,你是不是跟叔叔越做愛就越想要我的雞巴?」
那不是廢話麼,一個女人欲求不滿,自然就會想那個能滿足她,曾經滿足過她並且給了她性的巔峰的男人。
「嗯……是的。」
「你回來之後有沒有找過別的男人?」
「沒有!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我沒找過別的男人!」
「嗯,寶寶我相信你!」
一聲寶寶喊得何韻詩一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暫時把女兒扔到了一邊,她撲到張春林懷裡,努力地嗅著他身上雄性的氣息,久久不能自己。
張春林就這麼摟著她,感受著她的肉體在自己的懷裡抽動,知道這婦人應該是飢渴得久了,現在就算自己要肏她只怕也是水到渠成,但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個和諧美滿幸福的家庭,何韻詩的這種狀態自己必須要讓她保持下去,而且還要給她更深層次的調教,才能讓她忘掉自己是一個母親,才能讓她完全不介意和自己的女婿亂倫。
「春林,我是不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媽媽。」
「不,你是一個很好的媽媽,是全天下最偉大的媽媽,你為了你的女兒不惜犧牲自己,你只是太單純了,單純地相信那些人會放過你,你現在的狀態並不是真實的你,你只是被藥物控制了,不要再怪罪自己,要怪就怪那些死了的人,我們一起詛咒他們在十八層地獄不得超生好不好!」
「嗯!我以後每天都要在心裡詛咒他們……但是……但是春林……我……我有的時候又很感激他們讓我遇見了你……」
何韻詩是真的動情了,她的小手甚至控制不住地就往男人的褲襠里摸了過去。
「別……我們不能這樣做!」
張春林及時拉開了自己的身距,為了控制何韻詩的慾望,他不得不再一次把女友搬了出來「我答應過蔣詩怡,在這段時間里好好地思考我們的關係。」
「我……我不要臉!」
那飢渴的肉體產生的本能動作讓何韻詩又是一陣羞愧,她直接給了自己臉上一巴掌,啪地一聲,臉都紅了半邊。
「別寶寶,不要傷害自己,我會心疼的。」
張春林又重新坐回去抱住了她,這種極限的拉扯讓何韻詩的身與心處在劇烈的矛盾之中,她就像是一個木偶,已經完全被張春林所操控。
「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辦了,我……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沒事的寶寶,這都是淫藥的副作用,不是你的本心。」
張春林的安慰再一次起了作用。
「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對不起!」
這一次何韻詩主動坐開了些,張春林也沒跟上,他只是揉了揉何韻詩的小臉說道:「寶寶,你去用冷水敷一下,不然等會叔叔回來了不好解釋。」
「不用跟他解釋甚麼。」
面對著丈夫,何韻詩完全是另外一種口氣。
張春林在心底笑了笑,知道這兩口子之間的不滿由來已久,就算沒有自己的事也是一樣的。
何韻詩的本性極為慕強,她的慕強本性甚至超出了他所有的女人,但她偏偏就嫁給了一個極為懦弱的丈夫,這就是她的婚姻不幸福的最根本原因。
從某種方面來說,何韻詩的心態肯定是有問題的,也並不算是一個很賢惠的女人,但也正因為如此才給了張春林可乘之機,否則哪裡來的那些事呢!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的家庭早就因為她的慕強而全都是縫隙了。
兩個人的運氣不錯,正在這個時候蔣父終於是溜達回來了,他當然發現了妻子臉上通紅一片,隨口問了一句最後何韻詩直接嗆了回去「紅甚麼紅,哪裡紅了?」
見她如此,蔣父連忙逃離,直奔自己的臥室,再也不出來了,不過他這一回來,在外面的二人也沒法再說些私密話了,可現在的二人除了私密話也沒甚麼好說的,張春林乾脆就起身告辭了。
將張春林送到門口,何韻詩突然說道:「對了,可兒一家也住在這個小區,我們要不要現在乾脆過去見見?」
「就在這個小區?」
「嗯!」
「那就去見見吧。」
如果說張春林對自己的計劃有甚麼不太滿意的地方,那就是還缺一個外人,一個足以介入他與何韻詩之間生活的外人,賈可兒倒是可以作為自己計劃的補充,只是賈可兒這個女人,需要他費一些心思來掌控。
「啊!」
賈可兒的震驚之色完全不亞於當日的何韻詩,她甚至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就直接撲了上來在張春林的耳邊悄悄說道。
「主人,那天果然是你!我沒有看錯!你……等等……」
她看了看何韻詩,又想到那天領著他的是蔣詩怡,瞪大了眼睛指著何韻詩說道:「他……他……他是……你……你女兒的……男朋友?」
「可兒,怎麼回事?這男人是誰啊?」
肖磊又不是瞎子,妻子當著自己的面撲到別的男人懷裡,他怎麼都會有疑問。
「哦,這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賈可兒沒有一絲遲疑地答道。
「救命恩人?」
肖磊雖然稍稍放下了心,但卻依舊懷疑。
「嗯,肖兄弟,這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前一段時間我和可兒兩個人不是去省裡了麼,多虧了這個小兄弟幫忙,才讓我們從惡人的手上逃脫,原本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面了,誰曾想他竟然跟我女兒談起了戀愛,前幾日殺到家裡來,可不是讓我們開心壞了。」
何韻詩如此說著,忽然想到自己也可以用這個藉口跟丈夫說,這樣她就算與張春林往來再親密一些也有了藉口。
有何韻詩這樣說,肖磊想不信也不行了,連忙招呼張春林進屋裡坐著,閒聊了起來,在聽說張春林接手了五金件廠並且打算返聘蔣超回去的時候,他的表情就更加殷勤了。
「老肖,你出去買點酒和小菜,我們陪著恩人喝一杯。」
「好好好。」
「去老市場周家買。」
賈可兒連忙囑咐道。
「哎呦那家可有點遠,騎車子來回得一個多小時!」
「沒事,兒子不是還在上夜課麼,你順路給兒子接回來,恩人不著急走,晚上睡咱家都行!」
「好嘞!」
肖磊之所以這麼迫切,也是想著將張春林伺候好了將來自己也能跟著被返聘回廠,他差不多是跟蔣超同時下崗的,失去了工作天天被妻子翻白眼的日子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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