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嚴顏的命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閒下來的張春林雖然天天吃喝玩樂肏女人,但也有一種莫名的心慌,畢竟在他的記憶里,他從來就沒有過如此悠閒的時候,小時候不是學習就是在幫大娘家務農,等到上了大學,完成了他的課業他還得出去打工,進了申鋼就更不用說了,要不然也不會拿了一個鐵人的稱號,進了寶華之後依舊是忙得團團轉,幾乎沒有甚麼空閒的時間,現在可好了,每天除了跑到寶華點個卯他就沒事乾了,總工的位置形容虛設。
再也沒有人忙前忙後地找他處理事情,因為一個寶華鬥得都快冒煙了。
他每天早上到寶華轉悠一圈就直接走人了,下午回家裡肏肏親娘,肏肏親姨,再肏一肏其他的女人,剩下的就只剩吃喝玩樂了。
這段時間他的那些女人過得挺開心的,因為她們每個人的性慾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原本他以為自己一直這樣再撐過半個月,再找個由頭主動申請調走就達到目的了,可誰知一樁意外打亂了他的計劃,劉曉璐突然找了過來,說是嚴顏已經好久沒跟他們聯繫了,老夫妻兩個有些擔心女兒,前一段時間特意跑了一趟東海去女兒和她男友住的地方想看看女兒,結果被房東告知兩個人一年前就搬走了。
這可把劉曉璐急壞了,連忙來找張春林想要讓他幫幫忙。
張春林雖然對於嚴顏已經沒了心思,但既然是劉曉璐懇求,他還是答應幫忙了,只不過一番調查下來,得到的結果卻讓他感覺有些糟心,他甚至都不知道應不應該和劉曉璐說,只能安撫她住在家裡等待消息,自己先去女人幫委託東海的乾警調查出來的地方去看一看。
錢蕾並沒有告訴他那邊的情況,只是說真實的情況還是讓他自己去看一看比較好,錢蕾其實說這句話就已經代表了嚴顏此時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所以張春林的心情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按照錢蕾告訴的地址,他找到了那處地方,那是位於證券交易所附近的一棟老樓,樓里也不知道蝸居了多少住客,入目之處皆是捧著報紙在研究股票以及各種高談闊論的人。
張春林笑著搖了搖頭,對於他這種實幹家來說,股票市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的遊戲,他是絕對不會深陷其中的。
那東西,與其說是在和股票的漲跌博弈,倒不如說是和自己的運氣博弈,是在和操縱股市每一張股票背後的人在博弈,他承認這種遊戲目前收穫巨大而又充滿了刺激性,但是像他這種人偏偏是最討厭刺激與不確定性的,他討厭一切會脫離他掌控的東西。
邁步登上樓梯,陳舊的樓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撥開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地址中寫著的三樓走去,才到樓梯口,他就聞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那是女子的香粉與男人的汗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他眉頭一皺,心中暗暗叫糟。
「哎呦,好俊俏的小哥啊,上來玩啊!」在三樓的樓梯扶手上,趴著一個臉上化了濃妝的女子,這女子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齡,但風姿儀態俱是上上之選,即便年華老去依舊充滿了魅力,尤其是那一身舊社會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更是風姿綽約艷麗無比。
張春林知道自己絕對稱不上是帥哥,這位婦人如此說不過是招攬客人的話術罷了。
他沒敢衝動,因為有老鴇就自然就有後台,東海市可不是寶華區,這裡的後台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撼動的,他也不行!
「上來玩甚麼呢?」張春林的話讓婦人一愣,因為從來沒有人這麼問過。
「弟弟是第一次來?」婦人看了一眼張春林的穿著,再看了看他那不屑一顧還帶著些淡淡的欣賞看向自己的目光,覺得這小子好生古怪。
「第一次來你這裡。」
「哦?」女人楞了一下隨後換成了一個很職業的微笑說道:「原來弟弟竟是老手,呵呵呵呵。」
那一張小折扇被她半掩在臉上,當真有著數不盡的春情嫵媚。
張春林隨著這女人登樓而上,樓上很暗,燈光的顏色也很曖昧,並不是明黃的燈光,而是泛著些粉紅色,整個樓層的裝修很原始,也很土,遠不如那位老鴇子打扮得那麼精緻。
「你這地方可不咋樣。」張春林很挑剔。
「貴客是見過大場面的,咱這生意不是剛剛入行麼,再過幾個月奴家的小店也就不用再開在這裡了。」
「哦?有後台?」
「呵呵,客人說笑了,做咱這種皮肉生意的,沒有一點關係怎麼成。」
「是啊,生意不錯。」即便隔著牆壁,張春林都能聽見牆裡面隱約傳來的銷魂聲。
「那是,別的不說,我們這的姑娘素質是個頂個的。」聽著老鴇子的介紹,張春林的心涼了半截,嚴顏她究竟遭遇了甚麼?怎麼會在這裡?
「錢我不缺,但本大爺有個特殊愛好,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他沒甚麼好辦法,只能另辟蹊徑找到嚴顏是不是在這裡。
「在我這裡,錢就是萬能的,你想要玩甚麼我們這的小姑娘都會陪您?要是她們不樂意,自然有我們的人負責調教!」
「那要是我把她們弄死了呢?」
婦人眼神一凜,似乎想不到張春林會這麼說,不過她也只是楞了一下隨後才咬牙說道:「那您恐怕要出很多很多錢才行。」
「明白了。」張春林點了點頭,知道了這個場子的屬性,看樣子這裡面的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拐來的,而且這個女人的後台很硬。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主要還是試試你們這有多大本事,要是玩了一半被公安給抓了那可就不是玩笑了,嘿嘿,你說是吧。」
「您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
「得,跟你說說我的玩法,我這人就不喜歡自己玩,我喜歡看別人玩,不知道你能不能滿足?」
「嗨,我當是甚麼呢!我們的大老闆跟您一樣,都喜歡看別人玩,您放心,只要您錢給得夠,我們這甚麼都能滿足!哎呦哎呦,謝謝老闆!謝謝老闆!」這婦人話還沒說完,就發現張春林從夾著的包里掏出來一沓鈔票,那全都是百元大鈔。
而且張春林還故意讓她看到了自己的包里還有著厚厚的好幾沓百元大鈔。
婦人並不是胡吹,這裡當真有能夠窺探到每一個房間的暗門,那是一個一個緊挨著房間的小隔間,或許是因為有這個愛好的人是她們的大老闆的緣故,裡面竟然還設計了極為精妙的通風口,所以並不顯得憋悶,他一間一間看過去,很快就找到了嚴顏,在他通過窺視孔看過去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完全停了下來。
他的前女友此時此刻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上凌辱著,那是一個又黑又壯的男人,而且胯下的陽具也頗為粗大,嚴顏的臉正好面對著自己這邊,原本靈光閃閃的眸子變得死氣沈沈,沒有一絲生氣。
他又沒有綠帽癖,既然找到了嚴顏,自然就不會再往裡面看,只不過心中的那一腔火卻沒地方發洩,在瞥了老鴇子一眼之後,他抽出厚厚的一沓錢扔在老鴇子臉上說道:「這些錢都給你,過來給我肏!」
像這種老鴇子,基本上都是那些大老闆的玩物,潔身自好這種事在她們身上是絕對不存在的。
這老鴇子顯然是誤會了張春林眼中的怒火,畢竟怒與欲實在是不好分辨。
她笑吟吟地走上前,也沒撿地上的錢,而是春情流露地說道:「奴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定的,客人您真的要肏奴家嗎?」
「肏你媽的,這天下就沒有老子搞不定的女人!」張春林褪去自己的褲子,將胯間的雞巴掏了出來,那婦人吃驚地叫了一聲,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粗長的東西,她的驚訝還沒結束,張春林就已經等不及了,他一把拉過那老鴇子,將她按在牆上,自己挺著雞巴掰開她的屁股就從她屁股縫里插了進去,那屄竟然讓他感覺有些松,可見這婦人到底往屄里塞了多少根雞巴,甚至是更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他的粗暴惹得那老鴇子一吼,屄里一疼,隨即竟本能地匯聚出了大量的淫液來給二人的性器做潤滑,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完全不像個正常人了。
這粗暴的對待非但沒讓她覺得痛苦,反而激發起了她的狠辣,兩個人抱在一起肏得砰砰亂響,砸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從老鴇子的口中,張春林得知了一切,嚴顏竟然是被她的男人給賣到這裡來的,而且來的時候還帶著四個月的身孕。
張春林聽得咬牙切齒,卻也只能把老鴇子肏得更狠了,等到他走的時候,那老鴇子已經被肏得進氣少出氣多,癱在地上如一團爛泥一樣動彈不得了。
確定了嚴顏就在這裡,張春林不得不動用一切能動用的關係,將嚴顏從這座魔窟里救了出來,而他也終於得知了這地方幕後的大老闆是誰,那竟然是和郭淮一樣的存在。
那件原本應該是人民守護神的神聖警服,竟然變成了欺壓人民的工具,這個黑暗的時代,又一次讓張春林產生了砸掉一切的衝動。
嚴顏已經認不出來他了,因為她的眸子連一絲光都沒有,她根本就是不想活了。
張春林對於這種情況也有些束手無措,更不敢叫劉曉璐和嚴父來,自己的親生女兒變成這種樣子,任何一個父母都受不了。
他想了半天最後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照顧嚴顏,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將蔣詩怡給喊了來,蔣詩怡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是第一個喊現任女朋友來照顧前任女朋友的奇葩!」
蔣詩怡能做的不多,也就是下了班之後來醫院裡看一看嚴顏,跟她說說話,張春林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寬慰了一下劉曉璐的心,告訴她自己已經發動所有人脈去尋找嚴顏的下落,只要找到就第一時間告訴她。
劉曉璐被安慰了幾句,擔憂的心情也好了許多,也就回到了義烏繼續開拓內衣市場。
許是兩個年輕女人有著一些共同語言,嚴顏如此被照顧了幾個月之後總算是慢慢地和蔣詩怡說話了,從一開始的只言片語再到後來的懊惱傾吐,讓蔣詩怡明白了這兩年里,這個拋棄了張春林的女人到底都遭遇了甚麼,洗盡鉛華之後,只余背叛與骯髒。
她甚至開始在心底小小的慶幸當初嚴顏拋棄了張春林,畢竟以她自己對張春林的瞭解,如果嚴顏真的和張春林在一起,那是絕對不可能有自己甚麼事的。
自己視若珍寶的男人,到了嚴顏這裡卻被她棄之敝履,而她偏偏蠢得將一個蛇蠍心腸的男人當成了真愛,安全被那個男人光鮮亮麗的外表所迷惑,根本不明白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道理,簡直是蠢得不可救藥。
當然,這只是產生於她心中的小小腹誹,這些東西她自然是不會對嚴顏說的,而嚴顏的遭遇,也讓她產生了想要牢牢佔據住張春林身邊妻子位置的想法,畢竟從來都是千金易得而有情郎難尋。
嚴顏每一天都在懊悔,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被丈夫賣到窯子之後,來救自己的竟然會是被自己拋棄的前男友,而現如今,他已經有了一個更漂亮,更年輕,更加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自己卻已是殘敗之軀。
每當寂寞無人的夜晚,她總是會獨自流淚,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能睡著,而這個時候,她總是會從落日的余暉里看到那個陽光燦爛的女子,她到笑容總是那麼的陽光燦爛。
這一絲思緒她從來沒對那個女人說過,因為她沒有臉說,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多月,那個她害怕見到的人出現了,她感激張春林輓救自己脫離了火坑,可她又沒臉見他,只不過這一次,那個男人粗獷的臉上突然帶了上了許多傷。
「你跟人打架了?」她鼓起勇氣關心地問道,這是她被張春林救了這麼久之後第一次跟他說話。
「我把你男人廢了!」這個廢字在他們的老家是有特殊含義的,嚴顏一瞬間就聽明白了,眼淚奪眶而出,知道這是他在替自己報仇。
「我……我……我……」她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只能掩面而泣,而且哭聲還越來越大,一點都沒有止住的意思。
張春林並沒有安慰她,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的嚴顏最需要的就是發洩,現在的她表面看起來已經恢復了一些活力,但其實並沒有好多少,此時聽到自己替她出頭的消息,內心的郁結才一下子打開了,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她哭了很久很久,一直哭到公安來人將張春林帶走之後,她的哭聲就更大了,她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要將張春林攔下,可是她那副殘敗的身體又怎麼能夠攔得住如狼似虎的公安乾警。
最終張春林還是被帶走了,而嚴顏則已經趴在地板上哭得死去活來。
「你沒有動那個老鴇子是對的!」張春林被得知消息趕來的錢蕾從派出所里提了出來「不過以你現在的性格,怎麼還是那麼衝動。」
張春林接過錢蕾遞過來的礦泉水瓶子和毛巾,用毛巾沾上水狠狠地搓了兩把臉,那鬍子拉碴的面孔和陰冷的眼神讓錢蕾看得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她最喜歡的就是狂野的男人。
「有些人就不配活著。」將毛巾遞給錢蕾,張春林繼續說道:「能處理好嗎?」
「放心,他一家子都在省裡,跑也沒地方跑,周婷已經派人限制了他們一家子的人身自由,我們給他父母的承諾是不讓他們兒子進監獄,條件則是放過你的這一次故意傷人,並且致人重傷。」
「便宜了這個王八蛋了!」
「噗嗤!」錢蕾笑了出來,那小子兩個卵蛋都被張春林踢碎了,疼得死去活來就不說了,下半輩子只能做一個太監,如果這也叫便宜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活罪這麼一說了。
「劉曉璐接過來了嗎?」
「嗯,也到了她們母女見面的時候了,嚴顏的狀態好了很多,至少已經不求死了。劉曉璐知道女兒的遭遇之後昏過去好幾個小時,醒過來之後看到女兒還能說能笑,又聽到你給她女兒以這種方式報了仇,感動得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你被關進去的這幾天,母女倆的關係倒比以前好了許多,甚至一些不能說的話也都說開了。」
「嗯?甚麼叫不能說的話?」
「呵呵,劉曉璐為了寬慰女兒,將自己的那些醃臢事都對女兒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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