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淫蕩的女體盛宴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胡牛兒不敢違逆姐姐只好穿上了睡袍,張春林走到胡青兒身邊往她衣領里瞥了一眼,那裡空無一物,只有一片雪白,他猜到胡青兒的睡袍之內最多只穿了一條內褲,也不知道她讓自己的妹妹也穿成這樣打算幹嗎,他也懶得管她,反正不管她怎麼折騰最終也就是便宜自己。
依舊是上次的包間,依舊是美味的飯菜,等到菜都上齊了,胡青兒走過去把門給反鎖了,張春林雖然不知道她打算幹嗎,但卻知道接下來一定是他最喜歡的情節。
「我以前看過一個好玩的遊戲,爸爸要不要試試?」
「好啊!」
張春林肯定不會反對。
「阿牛,來,我們倆脫光!」
「啊?」
「啊甚麼啊,趕緊的。」
「哦!」
或許是小時候聽命於姐姐習慣了,胡牛兒沒有多加思索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兩個白花花的肉體就這麼暴露在了張春林面前。
張春林立刻仔仔細細比較起這兩姐妹的身材來,姐姐纖細,妹妹豐滿,但所謂的纖細和豐滿也僅僅只是相對於兩個人來比較,胡青兒的胸也不小,在他的女人里雖然不算最大的,但也屬於中等偏上,她的腰肢很細,該大的地方卻不小,身形比例就是典型的狐狸精,張春林知道像她這樣的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還能保持這種二十多歲小姑娘的身材是需要下很大苦功的。
至於胡牛兒,她就豐腴多了,雖然豐腴,但卻不屬於肥胖,腰部兩側多出來的一點肉,正是她這個年齡段的熟婦應該有的,也正是因為這一份豐腴,所以胡牛兒的奶子和屁股都要比姐姐大不少,所以張春林才說自己非常喜歡撞她的屁股。
畢竟軟綿綿而又滿是彈性的屁股撞上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姐妹倆竟然都沒有生育過,按她們的年齡,不應該啊?
「怎麼你們倆都沒生過孩子?」
那平坦且沒有任何妊娠紋的小腹,根本不像生育過的樣子。
「我才不要孩子呢,趁著年輕我要多玩幾年!」
胡青兒搶著說道。
「我……我……我們原本打算今年要來著。」
胡牛兒也跟著姐姐回答了出來。
「我把她男人搶了,她結婚就晚了幾年,抱歉啊阿牛,如果你們倆生了孩子,也許結局就不會是這樣了。」
「算了阿姐,該過去的都過去了。」
胡牛兒確實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畢竟現在她的身體已經被另外一個男人的東西填充得滿滿的,讓一個女人放下男人的最好辦法就是出現一個新的男人,張春林很顯然可以完美地替代她的丈夫。
「你們給我生個孩子吧。」
「啊?」
「啊?」
「好啊好啊!人家不想跟高遠生,但是可以給爸爸生。」
胡青兒覺得自己也不年輕了,尤其是沒了丈夫之後,再想找個人結婚生孩子似乎就有點難了,而且生個孩子還可以綁住張春林,不怕將來年老色衰的時候張春林不要她,一個情婦和自己孩子的媽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這個分別她很清楚。
「我……我不知道……」
胡牛兒就單純得多了,孩子她是很想要的,但是和這個男人的孩子,她覺得自己還沒想好。
「沒事,給你考慮的時間,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他最想要的還是和胡牛兒生一個孩子,在別的地方是女人用生孩子來綁住男人,到了他這裡卻是和女人生孩子來綁住女人,有了這兩個孩子,他利用起胡家那些人來就更為順暢,也更名正言順,如果大家後續關係處理得好,這個聯盟甚至可以維繫幾十年。
他的仕途才剛剛開始,所以他不著急,一點都不急。
據他所知,胡家老爺子倒台之後,他那個派系的人就再沒出過一個能獨掌一面的人物,老爺子也不會扶持一個地位能夠超過高遠的人物出來,而那些和老爺子關係還算不錯的平輩叔伯們,大多數也都要培養自己的子侄,不可能捨掉身家來幫胡家。
所以錦上添花的事做一做不要緊,火中送碳那就不必了,這也是他重新回到申鋼之後,胡老爺子為甚麼放棄的根本原因。
現在他主動釋放自己的善意,並且通過胡家兩姐妹的兩個孩子和那些老一輩的人以及胡家老爺子這一派的人聯繫上,那需要選擇的就不是他,而是那些人了。
他現在的地位遠超高遠,所以他不會壓制胡家這一派的人,至於那些老頭子的子侄,跟他有利益衝突的也不會很多,畢竟不可能這麼巧大家都擠到寶華去了,就算有,只要地位比他低的,他都不怕,唯一有可能和他產生競爭的,不外乎也就是那幾個副廠長罷了。
不可能那麼巧那些人全都在那個位置上,所以這件事總體上來說是利大於弊的,當然,想要讓這些人服他,他也得有那個利用價值,他最近爬上了寶華總工的位置,這對那些人來說,就是最具利用價值的一件事。
所謂的關係,如果不牽扯到錢,其實就是一個利益置換的問題,他需要一些關係近的人來壯大自己的派系,而那些人也需要一顆大樹來依附,操作得好的話,這完全是一件雙贏的事。
有了關係,就產生了聯繫,有了聯繫再好好維護,關係就會變得更穩固,只要他能夠保持一直上升的勢頭,那這些人就會永遠聚攏在他身邊,為他出謀劃策,為他賣命,他需要做的則是保護好手底下的人,給他們足夠的利益,給他們足夠的上升空間,而這又變相得要求他爬得更高,這也給了他繼續奮鬥的動力。
派系,就是如此形成的。
若是放到古代,這種行為就叫結黨,結黨張春林是肯定要乾的,至於營私,那就要看營的是甚麼了,反正他圖的絕對不是錢。
想到這許多,等他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倆姐妹身上的時候,發現她們很奇怪地在胸脯上擺放著一些食物緩緩向自己走過來。
「你知道這叫甚麼嗎?」
胡青兒不敢有太多的動作,唯恐奶子上的食物掉下去,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張春林身邊說道。
「不知道,這是乾嘛?」
「你聽說過女體盛嗎?」
「沒有,女體盛是乾嘛的?」
「女體盛不是乾嘛的,是日本流行在高端人群中的一種享樂方式,她們用未經人事的處女當做盛食物的器皿,讓女孩躺在一張特製的餐桌上,然後將食物擺放在這些女孩兒身上,包括她們的隱私部位,男人則直接取食女子身上的食物,由於人的身體可以給食物保溫,所以這些食物並不會變涼,而且會帶上少女的體香,會讓食物更加美味可口。客人可以隨意取食少女身上其他部位的食物,最尊貴的客人則可以品嘗少女乳房處的食物,但唯有宴會的主人才可以品嘗少女私處的食物。」
「啊?還有這麼奇葩的玩法?」
張春林看著放在姐妹倆胸脯中的海鮮,那是剛剛被她們二人剝乾淨的蝦肉,雪白的帶著紅絲的蟹肉放在那更加雪白的胸脯中間,具有一種極為另類的美感。
「請爸爸品嘗!」
胡青兒用中式仕女的跪拜方式婉婉地蹲在張春林面前,張春林覺得她這種女體盛好像比她口中日本人用的那種方式要更加符合自己的審美,這種放食物主動送到男人口中的方式,怎麼看都要比日本人的玩法精緻典雅尊貴得多。
嘴唇還未碰到胡青兒的肉體他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蝦肉鮮甜和女人乳肉的混合香味,這股淡淡的香味一下就勾起了他的食慾,伸出舌頭插入胡青兒的乳溝,捲起她奶子中的蝦肉,再用舌尖刮乾淨她胸脯中汁液的殘留,張春林得意地品嘗著口中多重味道帶給自己的愉悅,很開心地贊了一聲不錯。
等到他嚼完咽下,那邊胡牛兒也紅著小臉走了上來,她的胸脯中夾著的不是蝦肉,而是一道剛從碗里撈上來的青菜,那湯湯水水的東西灑得她一個胸脯都是汁水,她走上前,學著姐姐的樣子蹲在張春林面前,磕磕巴巴地也跟著說了一句「請……請……請爸爸……享用。」
張春林大笑著用手抬起胡牛兒的下巴,先是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把摟過她,先是抱著她的奶子啃了兩口,這才吸走了她胸脯中夾著的那根菜葉,等到吃完了菜葉,他又將少婦奶子上殘留的湯水也一並舔乾淨了,只覺得自己滿嘴都是奶肉香味,那青菜的高湯竟一點都無法掩蓋少婦的肉香味。
他很滿意地砸吧了下嘴,將胡牛兒放開,因為她姐姐已經在後面等著了。
「爸爸,這一次是原滋原味的海鮮哦!」
胡青兒笑著站到了張春林面前,張春林看了看她的奶子,發現那上面並沒有食物,胡青兒看到他到處看,呵呵笑了兩聲之後就坐在了桌子上,在她身後的胡牛兒將桌子上的食物擺到了桌子的另一頭,胡青兒則乾淨利落地躺了下去,她掰開雙腿,露出滿是屄毛的下體,再扒開那猩紅的屄唇,讓自己呈現一個M型躺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藏在屄腔里的龍蝦肉。
這是剛剛從一條鮮活的澳洲龍蝦上剝下來的肉,放在精美的冰船上端上了他們的餐桌,只不過再精緻的冰船也無法和女人的屄媲美,再美味的食物也無法與女人陰道的鮮香相提並論。
「請爸爸品嘗!」
少婦稍微用了一下力,那藏在屄里的龍蝦肉往外凸出來了少許,晶瑩的淫液沾在雪白的龍蝦肉上,閃著淫靡的光,黑色的牝戶,紅色的腔肉,白色的龍蝦肉,在此時此刻便是最完美的配色。
張春林怎會客氣,嘴巴貼近胡青兒的屄穴輕輕一吸,裡面的龍蝦肉就被吸了出來,海鮮的鮮香配合著女人屄穴的腥臊氣,就像是新鮮的龍蝦肉裹挾著大海的氣息直衝張春林的口鼻,再帶上那淡淡的咸味,兩者的味道竟然難得的相得益彰。
他吃完一口,胡青兒就擠了擠騷屄,隨著裡面的白色龍蝦肉一點點被擠出來,張春林品嘗到嘴裡竟覺得滋味越來越好,想了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大概就是龍蝦肉在她的屄里被醃制得更久的感覺。
「爸爸,裡面還有,只不過人家擠不出來了!您還要不要吃了!」
張春林怎會捨棄這樣的美味,拿起筷子在裡面使勁掏了掏,將殘餘的龍蝦肉全都掏了出來,不出意外,越是塞在她屄穴裡面的蝦肉就越鮮美。
這一陣鼓搗,也將胡青兒的淫水弄出來了少許,白色的漿液掛在她的屄口,張春林乾脆一口舔吸了上去,就著這股海鮮濃湯,張春林竟覺得嘴裡的蝦肉更加美味了。
胡青兒嬌喘著退場了,胡牛兒又站了上來,她的手上端了一個小碗,那是龍蝦頭熬的鮮蝦粥,這婦人拿著一隻白瓷勺先是餵了一口熱粥給自己,然後過了幾秒鐘之後就撅著個紅唇對準了張春林的嘴餵了上來,滾燙的海鮮粥經過她的口,再落到張春林嘴裡的時候溫度就已經一點都不燙了,而且頂著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卻做著這樣的動作,真真兒讓張春林感受到了一絲男人的成就感,古時候的帝王想必也不會比現在的他更昏庸了吧!
一小碗粥很快就餵完了,被這二女這樣輪流服侍著,張春林很快就吃飽了。
原本以為屬於他的遊戲已經結束了,哪知道在胡青兒的指揮下,他愕然發現這個遊戲才進行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也是圍繞他來進行的,只不過他成了那個餵食者,有意思的是,這一次同樣也不需要他動,胡青兒拿著餐桌上的蛋糕甜點等等東西抹在他的雞巴上,兩女就這麼跪著在他的雞巴上舔著,吃著,兩張紅唇時而掠過他的棒身,時而掠過他敏感的龜頭,胡青兒那個騷貨更會在他的馬眼上舔上兩下,弄上兩口,再加上那些食物一會涼,一會熱,更過分的是那些冰淇淋灑到他龜頭上的時候,那種冰火九重天的滋味更讓張春林激動不已,他大吼一聲,抓著二女的頭就把雞巴往她們的紅唇上頂了過去。
「妹妹,含住爸爸的龜頭!」
胡青兒立刻用嘴巴含住了張春林半邊龜頭,胡牛兒也不是初哥,她也明白張春林這是要射了,於是立刻學姐姐含住了張春林另外半邊龜頭,張春林感受到冰涼的雞巴進入到兩個火熱的口腔里,立刻也就不再憋著,一股濃濃的精液哧哧地就射了出來。
「嗚……」
胡牛兒歪了一下頭,被精液直衝口腔的味道衝得想要逃跑,卻被姐姐死死地按在了雞巴上動彈不得,無奈只能忍著胸腹中的不適一口一口地將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那味道又腥又臭,看著姐姐一臉幸福甘之如飴的模樣,她實在是沒辦法理解。
「呼!」
射完精的張春林長舒一口氣,被親姐妹這樣服侍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而這二女的身份更是讓他的美滋滋上了一層樓,畢竟這二女既是他仇人的妻子,還是他仇人的女兒。
可現在她們兩個倒像個最卑賤的女奴一樣服侍自己,他所付出的不過是一點點錢,這怎能不讓他開心。
等他低下頭去,赫然發現這姐妹倆竟然吻在了一起,只不過一個主動,一個掙扎,他呵呵笑了下,拉起她們讓她們趴在酒店的大落地窗前,屁股撅著對著自己,他挺著雞巴往她們的屄里捅了進去。
「啊……爸爸……爸爸的雞巴好厲害……剛剛射完精……竟然……竟然又硬了……爸爸簡直是賤奴的神明……啊……啊爸爸……肏人家的騷屄……人家最喜歡被爸爸的雞巴肏了!」
要調節氣憤,自然是要先肏胡青兒的,不過他也沒讓胡牛兒閒著,他用手扣著胡牛兒的屄,胡牛兒被他扣得淫水連連氣喘吁吁,根本無力掙扎,只能任由他將自己推在落地窗前,看著窗戶下川流不息的人群,她知道那些人中如果有人抬頭是一定可以看見窗戶前這一對赤裸的女體的,劇烈的羞澀感讓胡牛兒的慾火反而越燒越熾烈,尤其是旁邊姐姐那騷浪的叫聲更是點燃了她心中強盛的慾火。
「爸爸的精液好吃嗎騷貨?」
「好吃,好吃!爸爸的精液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我……我還拉著……拉著妹妹一起品嘗了爸爸的精液……阿牛……你說……爸爸的精液是不是很好吃。」
「哼!」
胡牛兒哼了一聲,根本沒想理姐姐,因為那是她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
「哎呦你個小騷貨!」
拍了一巴掌在胡牛兒的屁股上,張春林拔出胡青兒體內的雞巴,轉而插在了胡牛兒的屄里,胡牛兒啊了一聲,只覺得自己剛剛還空虛的騷屄立刻被一根火熱的肉棒塞得滿滿的,剛才的怨氣立刻就消失不見了,剩餘的唯有那被徹底勾起的慾望之火。
她甚至開始表現得遠比剛才的姐姐還要騷氣!
「爸爸……爸爸……肏阿牛的騷屄……啊啊啊……阿牛也……也覺得爸爸的精液好好吃……啊啊啊……不過阿牛……阿牛更喜歡用屄吃爸爸的雞巴……因為阿牛的屄只有一個男人肏過……阿牛的屄……更嫩……也更緊!」
胡青兒吃驚地看著妹妹,她在自己面前還從來沒這樣過,爭寵?
哈哈,她胡青兒會怕這個?
張春林也訝異地看著在自己的胯下蛻變了的胡牛兒,知道這小少婦剛才被姐姐指揮著乾了那許多事,心中可能是產生了些怨氣,不過胡牛兒的反抗反而是他喜聞樂見的,畢竟兩姐妹爭寵,怎麼著都比肏個泥娃娃要更加有意思。
「妹妹,既然你說你更騷,那就讓姐姐來玩玩你騷氣的身子吧!」
胡青兒心中還是有一些生氣的,但她是一個巧言令色之人,自然不會將自己的不滿放到臉上,笑嘻嘻地走到妹妹的旁邊,她伸手往妹妹的雙乳上抓了上去,揉,搓,拉,拽,妹妹豐腴的雙乳被她變著花樣玩虐著,她一邊玩一邊說道:「好妹妹,不要覺得姐姐心狠,那些臭男人最喜歡這樣玩虐我們的奶子了,姐姐為此可是受了不少的罪哦,現在就請我的好妹妹也體驗體驗姐姐曾經遭受過的苦,自然也就能明白姐姐為甚麼那麼騷了!」
「啊……啊……疼!」
胡牛兒一邊喊著疼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張春林低頭看了一眼,看到胡青兒並沒有玩得很過分就沒再管,反而更加大力地抽插起自己的雞巴來,這一頓狂抽猛插,立刻就轉移了胡牛兒的疼痛,她反而覺得姐姐還捏的不夠狠,掐得不夠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阿姐……阿姐……啊啊啊……爸爸……爸爸……阿牛……阿牛要被你們倆玩死了……啊啊啊啊……我的身體……身體好奇怪……啊啊啊啊……阿牛要瘋了……啊啊啊啊……阿牛要死了……啊啊啊啊……身體好燙……啊啊啊啊……奶子……奶子好熱……啊啊啊……阿姐……阿姐……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爸爸……爸爸我不行了!」
張春林一把抱起她,將她如小孩撒尿一樣抱在自己懷裡,雞巴卻一點都沒停,等到胡牛兒兩眼一翻的時候,他立刻抽出自己的雞巴,胡牛兒的下體立刻滋地一聲噴出大量的淫液,全都灑在了那進口的落地窗前,灑在了昂貴的進口地毯上。
他甚至還覺得不過癮,就這麼抱著胡牛兒的屁股在落地窗前擦了擦,那雪白的屁股與黑黑的屄在玻璃上摩擦發出了吱吱聲,胡牛兒已經羞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她乾脆閉著眼睛任由男人折磨她玩弄她,而胡青兒則在一邊捧腹大笑,只覺得自己找到了人生知己,這個張春林的鬼主意實在是太多了。
折騰得亂七八糟的包房讓張春林出了不少的清洗費,他大手一揮讓服務員記在房間的賬上,這些服務員甚麼場面沒見過啊,她們甚至連笑容都沒有甚麼變化,只是極為恭謹地表示可以,再把三人恭敬地送走,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