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李慶蘭的謀略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寶華的事告一段落,他也終於有時間去看看李慶蘭那母女倆了,自從出了那趟事之後,他還沒有去看過她們,為了避嫌,為了不給她們娘倆惹麻煩。
在那場事之後,省裡上上下下抓了不少人,除了秦榮勢力範圍內的一些官員,那些給他們物色女孩子的老鴇子也全都抓了起來,找了各種各樣的由頭判了她們刑,有張春林這層關係在,李慶蘭是被錢蕾她們偷偷保下來的,那娘倆也知道最近不適宜見張春林,因此也都沒找過他,各自忙活自己的,活得挺好,從這場風波中活了下來,李慶蘭對張春林的心已經完全可以用崇拜來形容,如此周密的計劃,她竟然沒得到一點風聲,而且事後處理得如此乾淨,可以說是接近於完美。
她們娘倆終於擺脫了那些惡心的男人,李慶蘭唯一的遺憾就是自己的女兒已經不乾淨了,那幾個刺青毀了女兒的所有未來。
這是她這個當娘的錯,這個錯誤已經不可更改,但是可以彌補,雖然她沒辦法給女兒一段完美的婚姻,卻可以給她一個完美的男人,她能從丈夫那裡享受到的所有都可以從張春林這裡得到,甚至更好。
受了張春林這麼大的恩惠,自然是需要報答的,恰巧,李慶蘭認為自己應該做點甚麼,她有著自己獨特的本事,給張春林物色了一個極為合適的女朋友人選,此刻,她正在按照自己的想法改造著這個小女孩,就像以前她給那些惡心的男人所做的事情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在做這件事。
而她的女兒,也成了她的小小幫手,甜甜在這件事上選擇了無條件聽從母親的命令。
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他還真有些想這娘倆的,坐在回省裡的火車上,張春林的心緒就已經飄到了她們那裡。
四年了,這個小區沒有多少變化,來到熟悉的樓層,用自己的鑰匙打開房門,一股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看著房間內熟悉的內飾,他恍惚間竟然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往左瞥了一眼,看了一眼那米黃色的沙發,一想到甜甜曾經就是在這裡被死胖子和郭淮威脅,他就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是啊,都過去了!
「咦?」這房間里,怎麼會有一套空姐的制服?
看著丟在沙發上的衣服,張春林隨手拿起,一股好聞的少女氣息鋪面而來,他忍不住多聞了幾口,於此同時,他竟然聽到主臥室里有女人的呻吟聲。
「甚麼情況?難不成是李慶蘭在跟誰玩制服誘惑?是啊,四年沒見她了,以她的性格,找個男人也正常。」心裡如此想著,可是張春林畢竟有些不甘,李慶蘭的騷和媚是他其他的女人比不了的,沒有得到她的時候他無所謂,得到之後再失去卻讓他覺得心酸。
站在那裡思考了好大一會,他才決定去偷窺一下看看到底這個能從自己身邊勾走了李慶蘭的男人是誰。
門是關上的,但門上的換氣窗卻開著,和當初在辦公室里偷窺一樣悄無聲息地小心爬上去,張春林只覺得現在的自己有些好笑。
抬眼往里一瞧,臥室里的場景頓時就收入張春林眼底,他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立刻就飛到了九霄雲外,因為他看到的是兩個女人,一個女人橫躺在床上,叉開雙腿盤在另外一個女人肩膀上,那個女人則趴在她的身下用嘴巴給她舔著屄,這個女人……
她的頭往里轉著,看不到她的容貌,唯有胸前的一對巨乳是如此的凸出和顯眼,那一對翹挺的乳頭還是粉嫩粉嫩的粉紅色。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即便是躺在那也猶如一個倒扣在那裡的巨碗。
有一瞬間,他覺得這對乳房自己似乎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的樣子,只是他實在是有些記不起來了。
「不會是甜甜吧!」張春林心裡想著,難不成這娘倆竟然在這裡玩起了假鳳虛凰的遊戲?
可是再對比一下身高,卻並不太像,甜甜個子不高,隨她母親,但是這個女孩卻很高挑,至少有一米七三的樣子,難不成?
外面的那個空姐制服是她的?
「怎麼樣?舒服嗎?」李慶蘭趴在女孩身下發出聲音道。
「嗯……嗯……」女孩輕聲哼著,雙臂不停掙扎蠕動,整個身體也有一下沒一下地蠕動著。
「可以幫姐姐舔舔嗎?」
「好……」隨著女孩聲音落下,李慶蘭笑著轉了一個身,把自己肥碩的屁股朝那女孩頭頂壓了上去。
很快地,悉索聲就從那女孩的頭部響起,李慶蘭騷媚的淫叫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四年了,兩個人的關係終於到了這一步,李慶蘭也不著急,這種事總是前面進展緩慢而後續進展迅速的。
張春林看到這裡就沒再繼續了,他完全不介意女人之間玩這種遊戲,只不過看樣子兩個人的遊戲才剛開始,他覺得還是留一點隱私空間給她們吧,不然等會兩個人弄完了出來肯定很尷尬,輕輕地帶上門,他心想乾脆去接甜甜放學吧,於是騎著自行車一路回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大學。
數年沒回來,整個學校又多了幾幢新的教學樓,圖書館也重新翻新了,新大樓很是雄偉,因為還沒到放學時間,他倒也沒急著去找甜甜,而是到處閒逛了起來,他雖然離開了四五年了,學校里的學生已經換了一波,沒有人認識他,但是學校的老師還是都認識他的,他當年在這裡的授課老師也都還在,這一次見面又是好一陣寒暄。
到處逛了一會,他也打聽出來了甜甜的宿舍在哪,宿舍捨管是攔男學生的,對於張春林這個老師卻並不會阻攔,再說大家或多或少地都知道張春林和李慶蘭之間走得很親近,對於他來找甜甜,大家也沒多想。
女生宿舍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乾淨,反而同男生宿舍差不多,外面走廊上更是堆放了不少雜七雜八的東西,這是張春林第一次進女生宿舍,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宿舍里的女生見到他自然更加意外,畢竟在女生宿舍里見到一個男人的情況不太多,在張春林表明瞭自己的來意之後,就有些好事的學生嘰嘰喳喳鬧著帶著他來到了甜甜宿舍門口,還沒等張春林自己開口,那些女學生就哄鬧著踹門朝屋裡喊道:「甜甜!你神通廣大的男朋友來找你嘍,你看,連宿管阿姨都沒攔他哎!」
「甚麼男朋友,老娘哪來的男朋友!」屋裡一聲吼,那一聲老娘嚇得張春林一趔趄,好吧,四年不見甜甜了,這個小丫頭啥時候變得這麼虎了。
「啊!」門開了,一個面目妖嬈的女孩猛地拉開門卻又嚇得砰一聲把門關了回去,又等了幾秒鐘之後,門再一次打開,甜甜衝出來一頭扎到了張春林懷裡。
「還說不是男朋友,哈哈哈哈!」屋裡屋外的女孩們大聲哄鬧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甜甜已經聽不見外面的一切,她的淚水打濕了眼眶,她揪著張春林的衣襟,徬彿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事忙得差不多了,來看看你們娘倆,怎麼樣,大學生活愜意嗎?你好像挺厲害的啊,怎麼都自稱老娘了!」
「啊!你……你……我……我……」被張春林的調戲弄得一臉通紅,甜甜更不敢抬起臉看他。
支支吾吾地一句話說不出來,也終於聽見了外面眾多同學的大笑。
「笑個屁,這是我叔叔!」她轉出頭來怒吼了一聲「滾滾滾!別在這裡鬧騰。」
她抬起腳虛踢兩下,又或者是大家看著張春林鬍子拉碴地年齡顯得比較大,又繼續調笑道:「甚麼叔叔啊,情叔叔吧。」
「哼!」小丫頭冷哼一聲,心中還是有些心虛,張春林為了怕她難堪只能主動解釋道:「我是李校長的朋友,甜甜是我的晚輩,大家別亂說話。」
哄鬧變成了小聲嘀咕,大家顯然又都在猜測張春林與李慶蘭的關係,張春林撓了撓頭心說:「乖乖,這女娃娃真不一樣。」
為了避免鬧出更大的亂子,他只能再次說道:「我還是咱們學校冶金系的客座教授,我叫張春林,甜甜媽身體不大好,讓我來接甜甜去一下醫院,大家別亂猜。」
「啊!我媽生病了?」甜甜抬起頭一臉的擔憂。
張春林無奈只能騙她說道:「嗯,你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聽他如此說,大家才終於散去了流言蜚語,甜甜的幾個閨蜜甚至都面帶擔憂,可見小姐妹之間的感情不錯。
大家都沒注意到一個破綻,就是不管怎麼樣,張春林如果和甜甜不夠親密,小丫頭又怎會一頭扎到一個只是媽媽朋友的男人懷裡。
「我媽怎麼了?」
「你媽沒事,我這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扯了個謊。」張春林撓了撓鼻頭,現在走遠了,他終於能說實話了。
「我就說我前兩天見我媽還好好的!」甜甜吐了個舌頭扮了個鬼臉,看見四周無人,乾脆輓起張春林的胳膊,讓自己的一對豐乳在他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叔叔,你是想我了嗎?」
小丫頭又甜又膩的聲音讓張春林的心又癢又酥,靠在胳膊上軟軟的乳房更是讓他心動,這次見面,小丫頭可不是上一次那副青澀的模樣,而是已經完全長開了,非但眉眼神似李慶蘭,就連身形也分毫不差,完全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年輕版李慶蘭。
「是啊,想你們了!」張春林很誠懇地回答。
「哼,你就非要帶上我媽嗎?」現在的小丫頭已經不是四年前,已經學會吃醋了,雖然那個吃醋的對象是自己媽媽,雖然她並沒有獨佔張春林的想法,但是那一顆懂得愛的處子之心,卻開始不捨得將自己的男人給別人分享。
「好了,晚上你們娘倆一起上,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們。」哄女人開心的辦法不是去順著她們的想法去解釋,而是轉移到一個她們更感興趣的話題,張春林對於這一點已經非常熟練了,他這句話一出口,果然小丫頭羞得直往他懷裡鑽,原本的醋意立馬消失不見,也讓他享受了一番溫香暖玉在懷的舒爽。
「媽~媽!」還沒進門小丫頭就喊了起來,只有娘倆過日子,她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母女能比的,再加上兩個人擁有一個男人,因此共同話題也有不少,因此感情非常好。
進了門的小丫頭看到了一個家裡的常客,臉上露出了些許玩味的笑容,立刻又親熱地打著招呼道:「哎呀,姐姐也在啊!」
「姐姐?」張春林立刻就想到了那個身形完美的女子,他好奇地探頭一看,卻看到了一個令他覺得非常意外的人。
「張老師!」張春林還沒說話,那女孩卻驚呼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這女孩子,竟然是蔣詩怡,頃刻間,他腦海裡對於這個女人的印象就蘇醒了,尤其是她胸前嫣紅的那兩點,還有那被他看過兩次的豐胸巨乳。
「我……我……」小丫頭不善於說謊,對於來到這裡的目的難以啓齒,李慶蘭看她難堪,連忙打了個哈哈接過了話頭「來看看她校長不行嗎?站在門口乾嘛?趕緊進來坐。」
巧,巧到不能再巧了,她本著拉皮條的目的將這個女孩百般調教,沒想到今天張春林竟然突然到了,頂著一副高潮的紅暈臉,李慶蘭悄悄地跟女兒使了一個眼色,甜甜眼神閃過一絲晦暗,卻並沒有遲疑,無疑關於這個話題娘倆已經討論了很多次了,雖然她心底早有準備,可還是忍不住帶著嫉妒的眼神看了蔣詩怡一眼,如果不是那些人,如果不是她犯錯,也許陪在大哥哥身邊的就是自己了,帶著這個想法,甜甜的動作卻沒有遲疑「叔叔,你坐吧,姐姐,你也坐,我媽做飯可好吃了,你們晚上都留在這不許走!」
甜甜極為乖巧地拉著蔣詩怡坐在沙發上,又拉著張春林坐在她身側,自己則坐在張春林另外一側,張春林被兩個美女包裹,一時竟有些動彈不得。
他的目光不住地往蔣詩怡胸前瞥,那日在衚衕里,由於燈光實在太暗,他只是瞥了一眼,只覺得這女孩的胸非常壯觀,在今日下午卻瞧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對奶子,絕對堪稱完美。
或許是因為下午的場景過於刺激,現在坐在女孩兒旁邊他的心神根本就轉不回來,目光還時不時地飄落在蔣詩怡的胸脯上,儘管她現在穿著衣服,可是那身緊身的空姐制服卻只能更增添她的誘惑,那對胸脯,實在是太鼓了。
正在走神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上有一隻小手時不時地揉上一下,搓上一下,張春林低頭一看,正是甜甜的小手在作怪,他又不好動,只能忍著不讓褲襠里的雞巴撅起,一時有些難受。
這個場景蔣詩怡是沒看到的,她的心裡轉著不明所以的小九九,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一張臉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張春林聞慣了熟婦身上的媚肉香,現在被兩個少女夾著,她們身上散髮出來的處子幽香卻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味道,左手邊的甜甜因為情動,整個人猶如火爐一樣貼在他身上,想必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所以正散髮出濃濃的情慾味道,而坐在他右手邊的蔣詩怡是因為剛才經歷了不知道怎樣的荒唐,很明顯又沒洗澡,所以帶著一股更加濃郁的情慾氣味,這兩股氣味在他的鼻腔里瘋狂攪動,他的雞巴再也忍不住了,終於在甜甜時不時的觸碰下一柱擎天。
那逐漸鼓起的褲襠終於引起了蔣詩怡的注意,小丫頭的臉也因此變得更紅了,現在足足像是喝了二兩燒酒的模樣,她的腦海裡頓時響起了李慶蘭李大校長跟她說過的那些事,一想到這娘倆都是張春林的胯下之臣,她的心也隨之心旌神搖。
經歷過李慶蘭整整四年的調教,再加上她那特殊的成長環境,兩邊共同作用下,現在的她腦海裡的想法已經完全異於一般的同齡人。
此時的她對張春林,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感情的,只不過這一絲感情卻在現在變了些許的味道,如果說一開始她是單純的仰慕和對他救了自己許多次的感恩,現如今卻是好奇佔據了九成,她絲毫想不明白一個男人為何會有魅力讓那麼多女子圍在她的身邊,而女人一旦開始對一個男人好奇,那結果就非常值得玩味了。
這正是李慶蘭的手段,她已經用得非常熟練的手段。
吃完了便飯,李慶蘭自然不會讓這場會面就這麼結束,她已經知道蔣詩怡對張春林的好奇達到了很高的程度,但是這還不夠,她必須要讓這個男人的強大和美好牢牢地印在蔣詩怡的心底。
趁著飯後拾掇餐具期間,娘倆嘀咕了兩句嘴,李慶蘭謀劃已定,看著坐在沙發上尬聊的男女二人,拉著女兒撲通一聲跪在了張春林面前。
「哎呦,姐你這是乾啥!甜甜,你們這是!趕緊起來!起來!」張春林嚇了一大跳,連忙從沙發上站起想把二人攙扶起來,誰知道李慶蘭卻執拗得很,他拉了半天也沒拉動,反而甜甜站了起來推著他重新坐回沙發上,小聲嘟囔了一句「叔叔你坐,我媽有話跟您說。」
張春林不明所以,也只能無奈接受了她們娘倆的行為,而坐在沙發上的蔣詩怡早就懵了,一句話都沒說,怔怔地看著現場的一切。
「春林,這一跪,你受得起,不光現在受得起,我們娘倆生生世世都感謝你為我們所做的一切,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娘倆結草銜環也定要來報你的大恩大德。」
「慶蘭姐,不必如此!那都是我應該做的。」他再一次想要伸手將她們娘倆拉起來,可是依舊被李慶蘭推開手阻止了他的動作,他知道今天不讓李慶蘭把話說完,她應該是不會起來了,無奈也只能接受。
「沒有甚麼是人應該做的。我們娘倆和你非親非故,從一開始你就只是出於好心想要對我們施以援手,如果說一開始你對我們的幫助就已經是雪中送炭,那後面做的這一切等於是給了我們娘倆新生,說句實話,我一開始也沒料到那些人竟然做得是那樣的打算,而且最後還把你給拖累了進去,原本我以為我們娘倆這一輩子就這樣交代了,可是您……您竟然真的做到了!」
「一個省委書記,一個公安局長,十幾個廳級副廳級幹部,您將這些人一網打盡,錢院長的女人幫也被您收到麾下,您是怎麼做到的我到今天也不知道,錢院長至今也不肯告訴我您所做的全部,但就我從其他方面得到的片面消息匯攏得知,您做的事情簡直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錢院長!」這個女人她知道,蔣詩怡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替她解決了小混混的女人!
他到底做了甚麼?
那場引起省裡極大風波的震動她倒是不知情,但是她也聽聞過似乎是他們出了車禍,可是現在聽李慶蘭的口氣,這些人竟然是張春林下手弄死的?
他做了甚麼?
用甚麼手段讓那些人的車摔下山麼?
可是隨著李慶蘭的娓娓道來,一副異常壯觀的畫面在她的面前徐徐展開,她也從一開始的震驚,逐漸到了只會在腦子里喊天哪的程度。
除了那位女警和老塊,可以說李慶蘭已經知道了幾乎所有的事情,在她的嘴裡,似乎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個人做的,他也想明白為何錢蕾要這麼告訴李慶蘭了,畢竟那位死去女兒的母親和李慶蘭本質上屬於同病相憐,而且這件放在明面上的事也沒必要瞞著她,至於丁梅和老塊,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想到與此,他也沒打算解釋,乾脆就將這件事抗了下來,就當所有的事都是他一個人做的吧,不過……
好像這樣做只有更加加重這娘倆的崇拜。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蔣詩怡忍不住顫了一下,眼前這個男人,竟還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他們都是罪有應得!甜甜,給你姐姐看看那些人都對你做了甚麼!」
「媽!」事關自己的隱私,甜甜有著震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有些不敢相信她要自己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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