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熊兵也不簡單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步行的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話題卻與剛才天差地別。
「姐姐,抱歉剛才借用了你男朋友一下哦,還要謝謝姐姐的幫忙。」蔣思怡乖覺地站得離張春林稍稍遠了一點。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比他大好多呢。」錢蕾笑著答道。
「那個姐姐,你當心一點哦,叔叔雖然是個好人,但是他身邊的女人好像挺多的,上一次我在操場看見他的時候,他的身邊就跟了一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女人。」感恩於剛才錢蕾的幫忙,蔣思怡機靈地拍著馬屁。
「額……」張春林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地看了錢蕾一眼。錢蕾意味深長地看了張春林一眼,似乎是在詢問那個女人是誰。
「是閆曉雲。」好吧,他還是招了吧。
「哦……」錢蕾一臉的壞笑,現在張春林與他師父閆曉雲的愛情已經傳遍了女人幫,她是瞭解內情的。
「我都幫了你那麼多次了?你就這樣對待我?」假裝很生氣,張春林怒目瞪著蔣思怡。
「我是女人啊,女人當然要幫女人了。」一直以來飽受欺負的蔣思怡更加看不得別人受騙。
「是啊,女人當然要幫女人了,呵呵,小丫頭,你學的甚麼專業?」錢蕾呵呵笑著表示贊同。
「空乘。」
「哎呦,當空姐啊!」看了一眼小丫頭那傲人的身材,錢蕾認可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用胳膊肘拐了拐張春林戲謔說道:「好像跟你教的專業不搭邊啊!」
「本來就不是我學生。」
「也是,否則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坑自己老師,呵呵呵呵。」
「姐姐,你是乾嘛的?」
「我在法院工作。」
「哇,法院哎,好神秘的地方。」
「呵呵,希望你一輩子不用來我們這裡才好。」見慣了世態炎涼,錢蕾的心境早就不是一般人能比。
「叔叔,你好像認識好多大人物哦!」她打聽了張春林不少事。
「你這個叔叔也是大人物哦!」
「真的假的?一個大人物能來我們學校教書?」
「哈哈哈哈,你還是見得太少了。」錢蕾覺得這小丫頭很可愛。
「我說你怎麼整天和這些人攪在一起,最開始遇見你的時候也是因為男人的事情爭風吃醋。」張春林板起臉教訓起這小丫頭來,他都救了她三次了,該有這個資格了吧。
再說,剛才那個話題也不適合繼續談下去,他與錢蕾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大叔,這關我甚麼事?是你們男人死皮賴臉地非要纏著人家好不好。你們男人啊,全都不要臉。」
「啊?」張春林是怎麼都沒想到這個話題最後竟然會扯到全中國的男人頭上。
「哼,誰叫你們男人一個個看人家天生麗質就沒臉沒皮地非得想要把我們都弄到你們身邊,你敢說你對漂亮的女人沒有這種心思?」
「額……」這一次,他被懟得很無語。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錢蕾在旁邊笑得很是沒心沒肺,小丫頭這番無意中的話可算是堵到張春林嗓子眼了,讓他連辯駁的能力都徹底失去,誰讓他身邊就有那麼多漂亮女人呢。
「看吧看吧,你沒話說了吧!」小丫頭一挺胸脯,那傲人的胸圍就這麼直接在空中顫了兩顫,看得張春林瞪大了眼睛,看得錢蕾杏目圓瞪,她可是男女通吃的。
錢蕾看著笑靨如花的蔣思怡,此時的她絕對稱得上是人間絕色,也難怪那個小混混對她如此死纏爛打。
他的女人已經很多很麻煩了,對於這個還帶著無窮麻煩的小丫頭,張春林已經有了要避開她的念頭。
「好,我走還不行嗎?」他開始甩開二女往前疾行,身後的小平頭也沒管二女,趕忙跟上了他,可還沒等他走多遠,張春林就感覺身子一滯,他的胳膊又被人拽住了。
「張老師,你生氣啦?」蔣思怡乖巧極了,這一次連叔叔都沒喊,那一聲張老師喊得那叫一甜,讓張春林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餵餵,你要是不想收,這女孩留給我,別浪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旁邊錢蕾追上來趴在他耳邊悄聲拱火。
「甚麼亂七八糟的。」他低聲吼了一句,轉向蔣思怡說道:「知道自己麻煩多就別亂跑了,趕緊回宿舍老實呆著去。」
轉念一想,她回宿舍也是被欺負,於是復又說道:「馬上考試了,也不知道多看看書,不會去圖書館裡呆著啊?」
圖書館有老師看著的,那裡不會有事。
「知道了老師。姐姐,我不在這裡乾擾你們談話了哦,還有那個哥哥拜拜。」她熱情地對著後面的小平頭揮手,那個小平頭本能地抬起自己的手也擺了兩下,然後他看著自己的手納悶了兩秒之後一揮放下。
「拜拜!」滿臉笑地送走了蔣思怡,錢蕾再一次笑著對張春林說:「你怎麼認識她的?」
「機緣巧合下救了她幾次,小丫頭遭受了校園暴力,欺負她的女孩子里好像有那幾個人里的孩子。」
「嗯?」錢蕾深思了一會之後回道:「那應該是老史家的孩子,我記得他家女娃就是上的這個大學,聽說在學校里無惡不作,老史給她平了不少麻煩,這丫頭最近還不收斂些嗎?老子都沒了。」
「你不會也幫忙了吧?」
「沒有,這些人最多就是個打架鬥毆,還鬧不到法院來,在派出所就給平了。」
「哼,這些民警!」說實話,他對派出所的民警是真沒好感,在他看來,那也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也有好人的。」錢蕾不得不為這個崗位說一句公道話「警察不同於部隊,部隊不與外界接觸,相當於駐紮在一片世外桃源里,除了高層有可能牽涉到腐敗,大部分人還是很乾淨純潔的,但是警察就不一樣了,手裡有權,還管著一切涉黑涉惡的事,偏偏這些涉黑涉惡的事都是一些暴利行業,所以就很容易被腐蝕。」
張春林惡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他們裡面有好人,就像你說的,如果牽扯到的事情兩頭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秉公處理的,但是一旦牽扯到一些有利益糾葛的黑惡勢力,這些人只怕……哼。」
「你說得沒錯,而且就我所知,這種現象非常普遍,一個派出所所長的權利雖然芝麻綠豆點大,但是他們卻偏偏和社會上的一些人稱兄道弟,覺得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似的。」
「不要說人家是芝麻綠豆官,在老百姓的眼中,即便是一個普通民警都得罪不起,更遑論是一個所長了。」
「也是。」身居高位慣了,錢蕾已經喪失了作為一個普通老百姓來看問題的視角。
「權力的任性滋生了腐敗,咱們的社會又缺少監管,最後就造成了他們的無法無天。」
「我知道你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公檢法互相勾結,官官相護。」
「不是嗎?」張春林一瞪眼,自有一股威勢包含其中,被他這麼一瞪,錢蕾立刻沒了脾氣,服軟說道:「我們以後不會那樣做了,都聽你的,往好的方向改還不行嗎?」
對於這番說辭,張春林也只能哼一聲了之,他不是欽差大臣,手上更沒有尚方寶劍,錢蕾如此說就已經是服軟了,他再不依不饒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對了,告訴你一聲,你最近也小心著點,我以前覺得那頭老熊很容易擺平,但是最近發生的許多事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他,這個人也許沒那麼簡單。」
「熊兵?」成功地被錢蕾轉移了話題,張春林也稍緩心中郁結之氣。
讓張春林沒想到的是,僅僅才過去幾天,他就見到了錢蕾提起的熊兵,比較詭異的是見到他的地方竟然是在林司家裡,原本他以為林司喊他來是問一問特種鋼的事情,但是看到這頭老熊一直呆在客廳的沙發里不離開,他就產生了一種事情要很糟糕的感覺。
「咱們省的政法委書記,熊兵同志,你們應該見過面了。」林司對於這頭老熊突然找上門來也是很奇怪的,但是他沒多說甚麼,只是按照這頭老熊的要求安排了這次會面。
「張春林,熊書記你好。」做了自我介紹,張春林不敢在這二位面前擺甚麼架子。
「坐坐。」熊兵笑著站起跟張春林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說,等到張春林坐下,他反而沒對著今天要求見面的張春林打開話匣子,而是對林司笑著說道:「來咱們省也有些年頭了,平日里懶得和大家走動,這好不容易得閒幾天,就來貴府拜訪拜訪,有些叨擾了哦。呵呵呵。」
「熊書記客氣了,我是求之不得你們多來坐坐喝喝茶的,我現在無職在身一身輕,你我之間倒是不用避忌那許多東西了呵呵。」
「那倒也是,政法委這個位置比較敏感,跟你們往日里沒甚麼交情,今天貿然上府還是有些唐突了。」
「您這是說得啥話,只是不知道熊書記這次來,是為了何事?」林司性子耿直,很討厭這些客套話,乾脆開門見山地問了出來。
「呵呵,沒多大事,只是得知了這孩子的一點事,我這不是告家長來了麼。」
「哎呦,您說這話可讓我不知自處了,這孩子犯啥錯了?」
熊兵笑了笑,突然自說自話起來「林司久在冶金部,對於其他的部門不怎麼熟悉也情有可原,這一次咱們省出的這件大事,林司是否有所聽聞?」
張春林心裡咯噔一聲,差一點奪門而逃,而林司也是心中一咯噔,心說張春林這小子難不成真跟秦榮那些人牽扯上了?
「腐敗問題的確是咱們國家的大事,熊書記身為政法委書記,必然是對腐敗分子深惡痛絕的,我雖然已經不是公職人員,但是依舊想看到一個政治清明的中國,熊書記倒是不用對我試探甚麼,若是張春林有甚麼違法行為,我和老馬是一定不會護短的。」
「好!倒不虧我千方百計打探林司和馬部長二位的出身,不虧是咱們老部隊裡出來的人,有骨氣!」熊兵擊節贊道。
「您請有話直說。」聽到林司這麼說,張春林也認命了,此刻的他汗如雨下,已經心虛到了極點,他的腦海裡,全都是娘的影子,這一世,他最終對不起的人也只有娘了,他就只希望下輩子,自己還有希望能做娘的兒子。
「我是二野的老人,在二野跟著政委乾了一輩子革命,所希望的自然也是剛才林司所說的那四個字,政治清明。這一次到咱們省來,本也就是老政委的主意,他聽到了一些傳聞,所以讓我來調查覈實,我原本以為很輕鬆的一件事,沒想到來了之後卻碰到了不小的麻煩,我沒想到這裡的問題竟然如此嚴重……」
「我以前也有所察覺……」
「各司其職,您的工作與他們接觸不多,自然看不出問題有多嚴重,省裡的公檢法乃至監察系統全部都盤根錯節地連接在了一起,他們有著嚴重的利益糾葛,以至於我根本無法插手其中進行調查。」
「秦榮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他的本事太大了,還有那許多人膽子比他還大,真以為他們能夠一手遮天不成。哼!原本我已經有些頭緒,也已經開始蒐集證據,但是這個混小子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啊?」這一次,該輪到林司驚訝了。
「他乾了甚麼?」
「他乾了一件捅破天的事情……」
「啊!」林司從凳子上猛地站起,臉上露出了驚恐又難以置信的表情,以至於接下來的話甚至都有些結巴「你……你的意思是……是說……那件事……是……是他乾的?」他的手顫顫巍巍地指向張春林,顯見心中已經是極度震驚。
「是我乾的!」他認命了,大不了不就是一死麼!張春林猛地站起,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不是說是那個甚麼女警為父報仇,才幹出來的這一切?怎麼又跟他扯上關係了?咦,等等……」他想起來一件事,一件張春林曾經問過他的一件事。
「是因為那個女校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