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曹的指導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老師!」一聲清脆的呼喝拉回了張春林的心神,他那急劇思考的大腦才猛然停了下來,看著站在眼前的曹書記不知道甚麼時候換成了一個妙齡女子,他還有些愣神。
「你是?」她的穿著打扮極為時髦,有一種並不屬於此時中國的美,他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跟國外的人有聯繫啊?
「老師,我是劉曉穎啊!」那女子看到張春林並未認出自己,也沒有多介意,畢竟這幾年她的變化真的很大,老師認不出來也正常。
「劉曉穎?劉曉穎……」低聲地念了幾聲女子的名字,張春林終於想起來她是誰了,也終於明白她這一身時髦並且不屬於國內時尚的打扮是從哪裡來的了「是你啊……哈哈哈哈……你這……我認不出來了都……曹軒不是說你出國了嗎?甚麼時候回來的?國外的學業結束了?」
「沒呢老師。」女子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隨後說道:「我只是湊巧回來一趟,聽我爸說曹書記辦了這個宴會,您會來,我就找我爸要了張請帖,本來想早一點來找您的,這不是看曹書記一直帶著您說話,才等到現在。」
「哦哦哦,對了,你去的哪個國家?」
「英國。」
「哦哦哦,不錯不錯,讀的甚麼?」
「商學院。」
「嗯,學成了打算回來嗎?」
「我是想回來的,只不過我爸不想我回來。」
「明白明白,可以理解。」這是現在的一個潮流,也是張春林很不滿的一個地方,但是他也沒能力阻止,事實上,他認為這會大大地增加官員貪污腐敗的可能。
似乎是聽明白了張春林言談中的不悅,劉曉穎也沒再繼續說甚麼,她大概猜得出來這是為甚麼,事實上自從她出國之後,就連曹軒他們都跟自己漸漸疏遠了,她曾經問過父親這是為甚麼,但是父親那個時候只是笑了兩下,卻並沒有給自己解釋,直到她幫父親做了許多事,直到她在父親的推薦下認識了許多許多跟她一樣的人。
「老師,現在很多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如果有可能,我以後一定會回來的。」
「你的父親恐怕並不想你回來。」如果是別人,他肯定不會這麼說,但是劉曉穎畢竟是自己的學生,他始終少了一些顧忌。
「我知道,但是我的意志不由他來決定。」
「呵呵。」聽到劉曉穎如此說,張春林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劉雲既然將女兒送出去,那就說明他有辦法操控這個女兒,至於是用的甚麼辦法,那他就不知道了。
「曉穎,你現在還小,此時此刻的想法並不能代表你五年後,甚至是十年後的想法,我也不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憤青,本著咱們僅有的一點師徒情分,事實上我也覺得你可能最好不要回來。」
張春林的這句話惹得劉曉穎一陣沈默,她當然知道師父是為了自己好,過了好大一會,這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才從胸口掏出來一塊玉佛,只看那通體晶瑩的純淨度就知道那東西價值不菲。
她將這塊還帶著體溫的玉猛地從自己的脖子上拽了下來,再將其遞到了張春林的手裡說道:「老師,這是我媽給我的,說是她家裡祖傳的好東西,從我小時候就一直帶著,我知道自己這一輩子沒福氣跟在老師身邊,那就讓它替我陪著老師吧。」
如果是送禮,張春林可以拒絕,但是這夾雜著濃濃少女情誼的貴重東西,張春林卻知道他應該收下。
這東西的貴重已經脫離了它器物本身的價值屬性,只因它代表的心意是無價的。
看著眼睛里已經帶著淚花離開的劉曉穎,張春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只是握著手中尚帶著少女體溫的貴重玉佛,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老師!怎麼將劉曉璐氣跑了?她很喜歡你的,連那個貼身玉佛都送給你了。」曹軒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哪裡冒了出來,這傢伙明顯是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因此臉上帶著很明顯的壞笑。
「我記得當時你們兩家不是有可能要成親家的嗎?怎麼事態發展成這樣了?」
「劉曉穎又不喜歡我,她的心裡只有老師你,再說,劉叔叔他……我爸反正就說讓我以後離他們家遠點。」
「你爸為甚麼不阻止著些。」
「老師啊,我爸管得過來麼!」
「哎。這裡現在也變成這樣了?」
「老師,現在全國哪裡不是這樣?」
「說得也是,哎!」張春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全國都如此,他一個人又能改變甚麼呢?
從縣里到市裡再到省裡,腐敗的風已經吹遍了每一處。
他悲哀地搖了搖頭,知道即便是丁梅用自己的性命去警告也不會有甚麼作用,因為這已經形成了一股風氣,隨著改革開放的進一步推進,腐敗已經充斥了國家的上上下下,人心再也無法像那個淳樸的年代一樣,一切都回不去了。
宴會結束了,只是纏繞於人心中的糾結卻並未散去,在曹書記的引薦下,張春林認識了許多大人物,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鄉鎮企業所面臨的問題,當然,還有曹書記那並未放在明處的指點,看來,此時的縣里已經有人開始對他的企業有些不滿了,想想也是,在這個所有人都開始墮落的年代,他和他的鄉鎮企業卻宛如市場里的一股清流,既不和上面走動,也不逢年過節的表示表示,人家沒給自己穿小鞋那就是已經看在自己跟曹家關係不錯的份上了。
只是,縣官不如現管,他總不可能事事都去找曹老爺子出面,再說有些部門的獨立性質,就連曹老爺子也是插不上手的,所以等這次回鄉之後他就得安排下去,接下來逢年過節對各個部門的孝敬,該出的也必須得出了。
這場宴會對於張春林的啓發是非常巨大的,在面對秦榮他們時,他實際上處於一個非常劣勢並且極為不對等的地位上,所以對那些人,他根本就產生不了一絲的認同感,但是在面對曹書記的時候,他卻能夠和他平等地交流,總結成一句話就是,他聽勸。
對於社會的現狀,他從憤怒,到無奈,到接受,曹家老爺子就像是他的父輩一樣在指導著他認清這個世界,在這種諄諄教導之下,他也在飛速地成長著,並且接納了這個看起來十分醜陋卻又同時充斥著許多光明的世界。
有的時候張春林自己也在慶幸,如果他的身邊都是秦榮胖子曹軒這樣的人,那他的世界觀肯定會被這些人影響,會變成甚麼樣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可幸好,他的身邊除了這些人,還有林司,馬局,甚至丁梅,老塊這種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理想和信念,可以堅持一輩子的人,同樣也有師父,林建國教授這樣引導他走入正途的人。
至此,他不再堅持絕對的光明,也不會徹底淪入黑暗,而是半光明,半黑暗地融入這個本就渾濁的世界。
他開始試著將兩方面的理論與手腕相結合,琢磨出一套獨屬於他自己的道路。
與張春林已經開始躊躇滿志地制定著他的計劃完全不同的是,另外一個與他的命運幾乎綁在一起的男人卻雙手抱頭有些痛苦地坐在辦公桌前哀嚎,從妻子的信里,他得知了未來的命運,那是完全看不到一點希望的黑暗。
此刻在他的心中,已經沒有了仇恨,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悔恨,原本他的前途不說光明無限,但至少保他一輩子榮華富貴還是能做到的,可一子落錯滿盤皆輸,尤其是他惦記閆曉雲的事被曝出,就連原本恩愛的夫妻都變得形容陌路。
他知道妻子為甚麼還要幫他,他那極為現實的妻子為的可不是甚麼虛無縹緲的夫妻情分,她所做的一切不過也是為了她自己的優渥生活罷了,從妻子的信中來看,她似乎是想要跟自己離婚,這一下可把他嚇得三魂七魄丟了一半,以他的能力,若是沒有妻族的幫助是根本不可能坐上廠長的位置的,更何況此時他已經完全跌落谷底,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唯一想到的就是趕緊去輓留妻子,這個婚是萬萬不能離的,如果離了婚,張春林那邊隨便動動手腳,只怕他連現在的工作都保不住。
聽說那小子對女人是來者不拒,而且還喜歡風韻猶存的熟婦,當初自己惦記他的女人,那如果妻子肯犧牲一點,說不定就能輓回失去的一切。
只是,要如何和妻子說呢?
高遠不停地在房間里踱著步,腦海裡時不時地想出無數說法,可又被他一一地否決了。
他並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在另外一處地方,他的妻子正做著和他的想法相似的事,只不過這一次胡青兒求的不是父親,而是別人,她的想法倒與丈夫不謀而合,至於信里所說的與丈夫離婚,不過是她的氣話罷了,為了以後的生活,她也拼了,捨棄掉自己的臉面,捨棄掉自己肥熟的身體,她開始如同一個交際花一樣混跡在不同的圈子里,尋找著那一點不切實際的希望。
但是很可惜,她能求到的人又哪一個不是消息靈通之人,又怎麼會不知道關於張春林的小道消息,誰會為了他們兩口子而得罪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呢?
所以玩是玩了,但大多都是給了一些口頭承諾,肯認真給胡青兒辦事的卻少之又少。
至於調高遠回來,那更是不要指望了。
胡青兒低著頭,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屁股後面衝撞,原本應該產生的性的愉悅此刻並不能給她帶來多少的快感,急切於從男人口中得到肯定答復的她已經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假裝著被男人肏出了快感,胡青兒搖晃著自己肥軟的巨臀像條母狗一樣裝著被男人肏得很爽舒服的樣子,她呻吟著,淫叫著,同時也準備好了迎接男人的噴射。
果不其然,她還沒在心中默念五秒,體內就被一股滾燙的精液給射了進去,她立刻嚎叫著假裝自己也到了高潮,並且開始有韻律地蠕動自己的屄來夾緊男人的雞巴,她知道這樣可以讓男人有面子,而男人有了面子,才有可能給自己辦事。
男人射完精之後累得氣喘吁吁地趴在了胡青兒那極為柔軟的身體上,那肥熟的身體讓他甚為喜歡,他很想硬起雞巴再來一次,問題是他那已經被無數女人掏空的身體根本就不足以支撐著他再來第二次,所以他只是翻身躺在床上,伸手往髒污的雞巴上指了指,示意胡青兒給他清理乾淨。
胡青兒立刻乖覺地起身去衛生間里拿毛巾給他擦拭得乾乾淨淨,等到服侍完男人,她立刻將自己肥熟的身體貼上了男人的半側身子小心問道:「您看我托您辦的事,甚麼時候能成啊?」
「不要著急麼,還得等一段時間,現在那小子風頭正盛,等他去了寶華,這邊不就我說了算了麼,到時候把你丈夫調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一聽到男人如此說,胡青兒立刻就心底一沈,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拖延她,但是再一次受到打擊,她依舊心喪欲死,一次次的出賣身體非但沒有換來一點可靠的答復,就連一丁點兒希望都看不到,所有的男人好像都約定好了用同一個說辭來對付她。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說甚麼過激的話來刺激男人,她依舊裝得做小伏低,宛如一個真正婉約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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