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何韻詩的子宮高潮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嗚……主人……你……你等會也……也要讓可兒……嘗嘗……姐姐這種滋味。」含糊不清地含著雞巴表達著自己的意願,賈可兒感覺自己的慾望再一次攀升,剛剛的高潮就徬彿是被嚼過的甘蔗渣,變得索然無味。
「呵呵,這有何難?」
「嗚……主人……你……你真的好強壯!」感覺到自己嘴裡的雞巴慢慢變硬,賈可兒的心中充滿了崇拜。
「我想聽聽你的故事。」作為一個早就打入這些人內部的女人,賈可兒應該知道不少東西。
「嗯!那……那我講完之後主人就狠狠地肏人家的騷屄行嗎?」
「可以!」用力地在賈可兒的屁股上拍了兩巴掌,那反彈而起的力量震得他手掌都癢癢了起來,這兩個高挑的熟婦屁股又肥又大又挺翹,手感真的無敵。
「嗚嗚……主人!」驕滴滴地撒著嬌,賈可兒開始娓娓道來。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也沒見過胖子?」
「嗯,我以前跟的是猴子他們。」
「你大概見過幾個人?」
「多了去了。」
「都是咱們省的官員嗎?」
「也不全是,還有跟著他們打雜的司機秘書之類的,還有一些人拿我去孝敬他們的老爹。」
「你這是公開的妓女啊!」
「主人……騷屄也不願意啊……問題是騷屄沒辦法……這些人狠起來,手段要人命的。」
「那你還拉你閨蜜進來?」
「主人,騷屄也需要有人說說話的啊,再說我又沒強迫姐姐,這都是她自己的意願,我不過就是從中拉個皮條。」張春林點了點頭,從她的這番描述看來,她現在差不多還是李慶蘭剛剛踏進這個組織時候的遭遇。
想想也是,李慶蘭畢竟年齡在那裡放著,而賈可兒年輕得多,還沒經歷那麼多事。
一個已經半熬出頭了,一個才剛剛入行。
一個學校,一個歌舞團,這兩個地方都是出美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這些人的觸角還伸到了哪裡,他有些頭疼,看來想要徹底地清除這些害群之馬,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過於簡單了。
「你還認識其他像你這樣的人嗎?」
「主人你是說像我這樣給他們拉皮條的嗎?」
「嗯。」
「不認識。」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李慶蘭這個名字?」
「沒有。」賈可兒等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看不出來一絲演技的樣子。
「主人提起的這個女人也是給他們拉皮條的嗎?」
「嗯,曾經是。」至少據他所知,李慶蘭在跟了他之後已經不再繼續做這種事了。
剛開始他還有些奇怪那些人為甚麼那麼容易放過她,現在他明白了,原來這些人根本就不缺乾這種活的女人。
「那位?」
「年齡比你們大。」
「哦,那位姐姐現在在做甚麼?」
「別打聽了,跟你們不相關的事情。」
「哦。」賈可兒沒再多問,她早已經習慣了在不該說話的時候閉口不言。
賈可兒不說話了,張春林也沈默了,隨著對這個組織瞭解得越來越多,他深藏於內心的恐懼也愈來愈深,他開始後怕自己除惡務盡,也後怕留下無窮無盡的後患,給自己的將來增添無數陰影。
雙腿發軟地離開了酒店,張春林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丁梅和老塊,將自己最近這些日子的遭遇和盤托出,對面那二人卻沒顯得有多奇怪。
「這是自然,如果不是如此複雜,我也就不用藏了七八年了。」老塊沒有多少意外地冷笑著回答。
「所以你明白你剛開始想得簡單了吧。」丁梅也跟著搖了搖頭,只不過她說話這句話之後很有深意地看了老塊一眼,也不知道要表達甚麼意思。
「來的路上我就想過了,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還這個世界一絲清明,我也做不到,也沒必要去做,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守護身邊最親近的人,讓她們過得好一點,不受外人的侵擾。」
「你能這麼想,就已經超過許多人了。」丁梅微笑著回應。
「不過……」丁梅本來想要說甚麼,只不過她最終還是猶豫著沒有說出口,張春林沒有聽見這一聲小聲的嘀咕,老塊卻聽見了,他低下頭搖搖頭,似乎是在拒絕丁梅說出這句沒說完的話,丁梅看到後笑了笑,果然轉移了話題「今天你留下來繼續訓練,我看看最近的荒唐有沒有讓你把前面學的都忘光了,我們倆搞一次實戰。」
「好的,丁梅姐,老塊那邊的準備做得怎麼樣了?我總覺得那些人就快要逼我……獻祭那個小丫頭了。」
「放心吧,老塊的辦事能力你還不知道麼,只是有一個難點,人的底細是摸清楚了沒錯,但想要那麼短的時間內將所有人都一網打盡,顯然不太可能。」
「我早就想過了,在他們通知我獻祭的當天,老塊就可以對一些不是那麼重要的人物下手了,能綁的先綁了,等到獻祭那天晚上,自然是要找一個地方的,而那些重要人物,想必也都會到場,到時候我弄點迷藥進去,將這些人迷翻就行了。至於那些手上沒沾著人命的傢伙,就暫時放過吧,我們不可能也沒有那個精力和時間將所有人都繩之以法,為了保障我們的安全,這是必然要付出的代價。」
「好,到時候裡應外合,我和你再負責搞定在門口放風的兩個守衛,就大功告成了。至於其他人,就像你說的,那些傢伙手上沒沾著人命,這一次的處刑就不蔓延到他們身上了。」數年來的調查,老塊將那些人聚會的場所,人員的配置一個個摸得一清二楚,省了張春林很大的功夫。
「丁梅姐,你要找個地方故意讓人看見你,製造不在場證據。」張春林對著丁梅特意囑咐道。
「知道了。」丁梅笑著回了一句嘴,看向張春林的眼神既和善又帶著些隱晦的深意。
「大姐那邊交代過了嗎?」這是最關鍵的一步,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所以張春林不得不多問幾次。
「你放心吧,不要低估了一個母親為孩子報仇的心情,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東西與這種力量相抗衡。」老塊自然早就安排好了。
「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訓練訓練!別到時候你再給人家看守兩拳放倒了,好歹多撐幾分鐘,撐到老塊來幫你!」丁梅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捏了捏自己的食指,發出咔咔的響聲。
「我去安排一下車,那麼多人,我們總不能全靠人抗過去。」老塊笑著也出門了,剩下張春林看著丁梅兩眼發楞,好吧,今天又得挨摔了!
「不行!不行!再來!你這麼沒種嗎?才跟兩個女人肏了個屄,就腿軟腳軟了嗎?給老娘起來!」拳擊訓練館裡不斷地有女人的呵斥聲傳出,張春林是既氣又無奈,他這種半路出家的人,又怎麼能和長年累月接受格鬥訓練的女警察比呢,不出幾個回合就被丁梅仰面朝天摔在拳台上,雖然地面是軟的,但是他依舊覺得眼冒金星。
但張春林亦有一股狠勁,兩拳在地面上一砸,張春林翻身而起一個虎撲就朝丁梅懷裡撞了過去,丁梅一個不防,倒被他偷襲得手,二人一塊跌倒在地,張春林溫香軟懷之際,卻起不了一點淫欲的想法,因為丁梅的一招斷子絕孫腳已經向他的胯下踢了過來。
「我肏,大姐,你要不要這麼狠,我還沒結婚呢!」他連忙閃身躲開,隨後就聽見丁梅在那裡咯吱咯吱笑成了一團「我對你手下留情,那些人可不會!看好了!」丁梅再次揉身而上,二人很快又戰成一團,拳館裡咣當聲不斷,不是張春林被擊倒,就是丁梅被他反摔在地板上,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訓練,張春林畢竟又是個男性,在體力和力量方面佔優,所以慢慢地和丁梅打得有來有回,也有數次能夠佔到上風,不多會兒,兩個人就已經打得滿頭大汗,張春林性起,乾脆脫了自己的上衣,他那一身臭汗滑不留手,反而給丁梅造成了更多的麻煩。
一直到夜深,老塊都沒回來,在這個年代車本來就少,他們乾這種事,借車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偷車,可也不能提前偷車,他們又沒地方藏車,到時候被警察找出來,反而壞了大事,所以老塊只能提前踩點,事到臨頭再去偷車。
這邊丁梅和張春林的訓練也一直延續到了深夜,一直練到二人再也沒力氣動彈為止。
所以到最後,整個拳館就只剩下兩個人躺在拳台上大口喘著氣。
「疼嗎?」
「廢話!能不疼嗎!」張春林齜牙咧嘴地回應著,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肉不疼的。
「過來!」丁梅雖然沒多少力氣了,但是常年受到鍛鍊的身體在恢復能力上卻要超過張春林許多。
所以她爬起來走下去拿了個甚麼東西回來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身邊。
「爬不動!」張春林感覺自己的所有力氣都被掏空了,他是真的懶得動。他也不知道丁梅讓他過去乾嘛,為了怕再挨揍,自然更不會過去了。
「過來我給你擦擦藥酒,給你按摩按摩就沒那麼疼了。」丁梅搖了搖手裡的瓶子,笑著說道。
「來了!」一聽可以享受漂亮女警的小手按摩,張春林立刻感覺自己身上充滿了力量。
「死樣,現在有勁了!」丁梅笑著在他滿是大汗的背上打了兩巴掌。
「哎呦哎呦姐,疼!」張春林齜牙壞笑著,一個橫趴就這麼倒在了拳台上。
「姐,你今天下手太狠了!」
「以前是基礎訓練,今天是以實戰的目的教你,自然不一樣。」看著橫趴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丁梅也沒甚麼避忌,將藥油擦在他背上,當真使勁地給他揉搓起來。
「嘶!」被揍得紅腫青紫的後背被藥油按摩上去,自然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酸爽,張春林也不是甚麼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也只是嘶了一聲之後就任由丁梅施為了。
「春林,害怕嗎?」丁梅一邊給他揉著後背,一邊細聲細語地說道,她知道,自己面對的不過是一個剛剛而立之年的半大孩子,她很有一種慈姐面對自己弟弟的困惑感,雖然為他的計劃和謀略而感到佩服和心驚,但她更加珍惜這個年輕男子的大好前途。
她是個心死之人,老塊從軍這麼多年,二人早已經練就了心硬如鐵,但是張春林卻很明顯不是,他有家人,愛人的牽掛,單從他身邊那麼多的女人來看,就知道這小子的生活過得異常精彩,當然,這麼混賬的小子也不多見,可是這麼些時日和他相處下來,丁梅當真發現這小傢伙是真的不壞,而那些女人,也沒有一個是被他逼著跟著他的,那些女人一個個是死心塌地跟著他,完全不計較別的,這一點與秦郭二人威逼利誘的手段有著鮮明之別。
她並不是一個迂腐守舊之人,覺得只要他們真心相愛又沒傷害到別人,那就是這小傢伙和那些女人自己的事情,別人也沒有插手去管的權力。
「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沒辦法,從第一時間知道慶蘭姐的困局開始,我就在給她想各種辦法。哎,雖然有些成效,但沒有一個主意能從根本上解決她的問題,而且我自以為是的聰明,甚至還讓我師父在背後出手相助,到了最後我愕然發現,能夠掌控身邊人命運的,除了權力就只有權力,偏偏我在這方面沒有一點能力,我和我身邊的人都沒有足夠的權力。」
「所以你就想要用暴力來解決問題。」
「是啊,秦有陳勝吳廣,漢有黃巾軍,唐有黃巢,老百姓們為甚麼要造反,不都是因為活不下去了麼?在咱們這個年代,想要造反那是萬萬不可能了,但是我覺得身為一個七尺男兒,就必須要有跟那些惡人搏命的勇氣,以性命的值錢論來說,老子一換一都是賺的。」
「胡說甚麼,你才多大,跟那些老頭子比換命怎麼能是賺了!」
「姐,不是一樣的比法,那些人手上的權力就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他們生命的價值,一個惡人坐在那個位置,所造成的危害也遠遠比一個流氓惡霸造成的危害大得多,我用命換掉他們的命,那是拯救了更多的人。」
「你這樣算法……哎,我從來就沒想過走你說的這條路,但是我也必須得承認,大概這是唯一的破局辦法。」
「姐,你是城市裡長大的人,你們城裡人幹甚麼都守規矩,這跟我們山裡可不大一樣,在我們那,拳頭大就是規矩,兩個村子因為爭奪水源都能死幾十口子人,為了一塊地都能打得頭破血流,沒有能力,在村裡就只能像我和我娘這樣,一輩子孤苦得活著,反而那些拳頭大的人過得相當不錯。」想了想自己的四姨夫,張春林對於自己的論斷更是堅信不疑。
「春林,我總覺得咱們這個社會會變的,咱們國家最終也會走上一個真正的法制國家,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的。」
「姐,我並不否認你的觀點,但是我始終認為,有權力的地方就必然有腐敗,當腐敗的問題沒有辦法解決,那暴力也必然是解決問題的唯一答案。」
「哎,你的這種想法……」丁梅說不出來話了,一方面她也認為張春林說得沒錯,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知道不能任由這個男人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這是一條非常非常危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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