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被調教的何韻詩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至於這個主人的稱呼,自然也是倒三角眼和胖子他們調教的結果,被年齡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熟婦這麼稱呼著,張春林除了感到自己男人的虛榮心膨脹到了極限之外,也唯有佩服那些人手段的犀利了。
何韻詩紅著小臉看了張春林一眼,看到閨蜜如同貓咪一樣在張春林懷裡蹭著,何韻詩的肉體情不自禁地蠕動了一下,卻並沒有像閨蜜一樣讓張春林左擁右抱,她和張春林認識的過程並不普通,到了這個時候,她的理智還是壓制了她那副被調教的身體泛起的本能。
「那人走了嗎?」似乎在閒聊一樣瞥了一眼門口,何韻詩擼了擼她鬢角散亂的長髮,至少只看臉的時候,她還是極為端莊秀麗的,只不過此時此刻那一臉的紅潮卻破壞了她的這一絲嫻靜,再加上身上貞操帶的襯托,反而讓張春林愈發認識到她隱藏在恬靜外表下的淫欲本性。
「走了。」張春林摸了摸懷中還在撒著嬌的賈可兒,點頭回道。
「他調教的你們嗎?」
「嗯。」
「不是。」兩個婦人說出來完全相反的回答,還沒等張春林動腦子思考,懷中的賈可兒就主動解開了他的疑惑「姐姐是我調教的,她身上穿的這套貞操帶也是我給她穿上的,那些人教會我之後,就讓我原封不動地用在姐姐身上。」
「為甚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是他們的規矩,我們這些女人,有些人是可以拿出來大家一起玩的,有些人則只能限制地由一些人碰,姐姐長得比我美這麼多,那些人又想拉攏小哥,想必是想讓姐姐做小哥的禁臠吧。」
聽了賈可兒的解釋,張春林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樣拉攏人的手段,顯然比全都用一些人盡可夫的女人手腕更高明一些,至少讓被拉攏的人明白他們所受到的重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盡量地彌補了被拉攏人付出代價時候的一絲心裡不平衡。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嗎?」這一次張春林並沒有再跟賈可兒說話,而是轉向了何韻詩。
雖然這個答案不言自明,但是他還是想看一看這個女人到底覺得這些值不值。
以何韻詩的聰明自然明白張春林問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她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圍城裡有一句話,說婚姻就像是圍城,城外的人想進來,城裡的人想出去,我想這句話用在此時此刻的我身上,也並沒有甚麼不妥,要說我不曾羨慕別人的風光,那絕對是滿口的謊言,只是當我真正地踏進來了,我又開始後悔,後悔現在的身不由己,後悔曾經單純而又幸福的生活。」
「接下來呢?你想做甚麼選擇?」何韻詩給了張春林很大的震撼,那種知性與聰慧,讓他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女人,他忽然有一種很不捨得放手的心思,他深深地希望永遠將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但是於此同時,他的內心也在告訴他,這件事幾乎不可能,甚至可以說,一旦他的計劃成功實施,他就基本沒有再見這二女的可能,那將會是他們所有人的末日。
「我不知道!」這一次何韻詩並沒有長篇大論的回答,她臉上苦笑的以為又再濃厚了少許,現在的她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聽了婦人的回答,張春林心中也嘆了一口氣,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好了好了,聽你們倆說話無聊死了,哪有那麼多悲悲切切,生活本就是苟且,及時行樂便好了啊!」
「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春林捧腹大笑,看著懷中嫵媚可人的賈可兒,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主人,您笑甚麼啊!」賈可兒的腦子顯然與她的閨蜜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極端,張春林明白,何韻詩更明白,不過也正是因為賈可兒的這種心態,何韻詩才能從那極羞恥的調教中適應下來,賈可兒就像是一劑催化劑,在不停地改變著何韻詩的方方面面。
張春林的這一番大笑,賈可兒不知為何,她卻很敏感地體會到了,所以她也笑了,同樣笑得既悲苦,又無奈。
「我笑你,也笑她,還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雖然看透一切,但卻活得如同一坨狗屎,我倒是應該學學你,及時行樂!哈哈哈!哈哈哈哈!」
望著肆意大笑的男人,聽著他言談之中的玄機,她徬彿能夠聽出他心中的抱負與生活的不堪,何韻詩上下打量著男人,忽然覺得他矮矮的軀體里徬彿蘊藏著一片廣闊的天地,她忽然發現自己需要重新審視一下這個男人,因為他和自己曾經碰到的所有男人都有著非常巨大的區別。
那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憫,也是一種志同道合的欣慰,更帶著一絲女人對男人的欣賞和崇拜。
空曠的房間里響起了擊節聲,與此同時,那兩具近似於完美的軀體,也在擊節聲中緩緩蠕動,柔美的歌聲從二女喉中唱出,那嬌嫩的軀體也像那空中的雲雀一樣盡情地揮舞。
那是一首經她們二人嘔心瀝血編寫的舞曲,用的是屈原九歌的詞,唱的是娥皇女英的事,只不過加上她們二人的改寫,讓一篇原本是唱誦愛情的詞,變成了二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淫戲,弄得張春林啼笑皆非卻又深感有趣。
兩個騷熟婦雖然讓張春林把貞操帶給她們解開了,但是那一條伸到陰道里的穿戴跳蛋卻沒有拿出來,而且二人為了增加誘惑,雖然沒有穿衣服,但卻拿了酒店雪白的枕套蓋住了身上暴露出來的三點。
隨著輕歌曼舞的搖晃,二人雪白的美乳時不時地從那條枕套後面短暫地顯露出一點真顏,更有甚者,二人胸前嫣紅嫣紅的兩點亦會時不時地冒出一點頭來,看得張春林食指大動。
一張普通的枕巾,在兩個極具表演才藝的人手中玩出了無窮無盡的新花樣,妖嬈的舞姿,嫵媚的歌聲,時隱時現的美妙軀體讓張春林的胯下一柱擎天,賈可兒第一次看見他胯下的巨物,驚訝到歌聲都被打斷了少許,在二女隱藏在後面的嬉鬧聲中,也不知道她心中起了怎樣的波瀾。
慢慢的歌曲唱到了後半段,二人的表演也隨之更進一步,她們的雙乳終於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正式從那條枕巾後面露了出來,四隻雪白的大白兔就那樣在那裡跳著,甩著,劇烈的舞姿讓她們的美乳激烈地躍動著,而那四顆嫣紅嫣紅的乳頭,也在二女興奮的心情中硬得高高地凸起著。
隨著二女的扭動,她們的雙乳甚至還會時不時地摩擦在一起,在二女發出嫵媚呻吟聲的同時,張春林也只能咽一咽口水,使勁地揉搓著自己的雞巴乾瞪眼,他可不想破壞眼前的美景,畢竟如此淫蕩的舞蹈,他這輩子可沒機會多見。
舞曲再次進入一個高潮,何韻詩如藕的玉臂舒展,赤足足尖點地,纖手竟然牽扯著賈可兒的乳頭翩翩起舞起來。
因乳頭被拉扯,賈可兒這名淫婦也不得不隨著何韻詩的起舞轉動而走動起來。
何韻詩不停的旋轉著,她的一雙雪白的美腿也逐漸越抬越高,那濕潤的粉紅肉縫也同樣暴漏在空氣中。
在那艷紅色陰唇包裹的洞口中央,一個粉紅色的跳蛋露出了自己的一角,肥厚的陰唇包裹著那個狹小的洞口,讓那顆跳蛋無法完全甩脫出來,但是那些不受控制的淫液卻隨著她的甩動,不斷地在空中飄蕩,張春林感覺自己甚至能夠聞到那香噴噴騷哄哄的氣味,正當他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捧著這騷貨的肥臀大肆啃咬之時,那邊二人的姿勢再一次產生了變化。
被揪著雙乳奶頭的賈可兒也同樣抬起了一條腿,她的兩只手同樣也掐住了何韻詩的奶頭,她們二人就這麼靠對方的雙乳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僅靠著一條腿轉了起來,這個動作自然極難,但是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之下,竟然表演的如此順暢自然。
兩道美穴,時不時地從張春林眼前忽閃而過,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抱著哪一個騷婦人的肥屄去舔,他手扶自己的雞巴搓動得越來越快,感到自己的雞巴像是要爆炸一般。
隨著兩個婦人越轉越快,「噗!」「噗!」兩聲徬彿放屁一樣的聲音從那兩個騷婦人身上響起,隨後又是砰砰兩聲甚麼東西砸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張春林定睛一瞧,正是那兩個依舊在不停蠕動著的跳蛋,他再抬眼看那兩個婦人,頓時發現她們穴口的粉紅色跳蛋已經完全消失,面對著自己的是兩個血紅血紅色的洞口。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虎撲將那兩個還在轉圈圈的女人壓到身下,也不知道抱著的人是哪一個,他只聞到一股好聞而又騷哄哄的氣味直衝自己的口鼻,他卻抱著那香噴噴的白嫩屁股大口地咬了上去。
「哎呦……啊啊啊……」被張春林熊撲壓倒的女人立刻呻吟出了聲,她滿身的香汗,渾身上下都散髮出熟婦的幽香,此時此刻,她只覺自己雙股間那個淫靡的騷洞被一條靈活而又火熱的肉舌深深地頂開,致命的快感也在那一瞬間遍布了她的身體。
何韻詩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自己的屁股,她的臉緊緊地貼在地面,屁股卻撅起和男人跪在地上一樣高,她從未用這樣的姿勢面對過任何男人,所以她羞恥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任由男人就這麼跪在身後舔舐著她的屄穴。
「姐姐,你的屁眼也在呼吸呢!」她已經足夠羞恥了,可是閨蜜徬彿是為了更進一步地羞辱她,竟然提起了她後面的那個洞,天哪,她那裡連自己的丈夫都沒看過!
可是現在,是啊!
她這個姿勢,可不將後面那個更羞人的孔洞暴露給了男人麼!
這些天來,她已經從一個涉世未深的熟婦知道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能夠討好男人的地方,而那個洞穴,自然也沒少被閨蜜提及,她知道那裡是可以肏的,所以她更加羞恥。
畢竟那可是丈夫臉看都沒看過的地方,可是現在那個男人不光看,而且還趴得這麼近,甚至他的鼻子還會時不時地頂到她屁眼的周圍,更甚至,將來他還會用雞巴肏到那個洞里!
天哪!
羞死人了!
「啊啊啊啊!」正當她為了自己的屁眼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感到羞恥的時候,一根手指卻蠕動著往那個洞穴口插了進去。
張春林聽著女人的尖叫,看著賈可兒的食指一截又一截地消失在那個迷人的洞口處,忍不住也伸出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兩!兩根!啊啊啊啊啊!」何韻詩的叫聲更加大聲了,屁眼被閨蜜的手指侵入就已經讓她無地自容了,現在張春林的手指再進入,那兩根手指一根粗糙,一根細長,就這麼四面八方地在她的屁眼洞里不停地攪著,屄穴男人的舌頭也在不停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陰蒂,兩處快感一起襲擊,她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屁眼後面傳來的那與屄穴完全不同的快感,讓她顫抖著身體,兩只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身體的本能讓她不斷地搖擺著自己的屁股,就像一頭搖尾乞憐的狗。
「啪啪啪!」徬彿是為了更近一步羞辱她,賈可兒開始用自己空閒的一隻手左右開弓拍打起她的屁股來,何韻詩雪白的肥臀很快就布滿了紅色的巴掌印,張春林有樣學樣,也開始在何韻詩的屁股上打了起來。
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啪啪聲,何韻詩只能張口祈求,這二人帶給她的羞恥,已經快要到達她理智的臨界點了,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的,更不知道二人再這麼羞辱下去,她會變成甚麼樣子!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了……也……也不要再弄我的屁眼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羞人啊……羞死我了……你們真的……真的別再這樣玩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屁眼……我的屁眼就連我老公都沒……沒看過……可是……可是現在你們卻把手指插了進去……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嗚嗚嗚嗚嗚……」
「騷姐姐……你嘴上說的和你的屁股做的可是兩回事,你看你這個騷屁股搖得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嘖嘖嘖,跟個想要求男人肏的母狗沒甚麼區別呢。」
「不要……不要這樣說我……好妹妹……我是你的姐姐,你不可以……不可以羞辱我!」
「那我呢?我也喜歡打你的騷屁股,肏你的騷屄,扣你的騷屁眼。」
「啊……你……你……你是……」
「姐姐,不要支支吾吾地,就按我以前調教你的那樣說。」賈可兒看到閨蜜依舊支支吾吾地,忍不住出言鼓勵道。
「嗯……嗯……我……我說……你……你是我的主人……是騷屄何韻詩唯一的男主人……我……我是你的肉慾女奴……你……你想怎麼調教人家……都……都可以。啊……你可以舔人家的騷屄……可以扣人家的屁眼……也可以肏人家的屁眼……啊啊啊啊……我……我羞死了!」說完這句話,何韻詩捂著羞紅著的臉重新埋在了地毯里,她感到心臟就快要從嘴裡跳出來了,甚至她只感到一陣陣眩暈,也不知道到底是倒流回大腦的血液導致,還是她的內心已經羞憤欲死。
但不知怎的,徬彿說出這句話之後,這段時日以來那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就徬彿認命了,她就像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樣,心境竟然慢慢地平復了下來,到了最後,唯一能夠影響她的就只有那靈活的舌頭和不停蠕動在她屁眼裡的兩根手指,那是快感,性的快感,她叫喊著,癲狂地扭動著自己豐腴的身體和肥臀,她尖叫著,主動將自己的內心和最深層的慾望一點點低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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