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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送上門的女人(上)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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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甚麼,至少我得到的許諾就是這樣,也許你認為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樣覺得你的問題也很愚蠢,現在請你出去,我想我們的條約里並沒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與我一同共浴這一項,我們只是交易的對象,並不是一對情侶。

我有我的愛人,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只是為了讓我的家庭過上更幸福的生活,我並不是一個縱慾之人,而你也無法令我臣服,雖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讓我服從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堅持,如果你的要求過於過分,我想我會拒絕你,終止這一場交易。」

事情的發展有些偏離了原本的方向,張春林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件事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對這個女人產生了莫名濃厚的興趣,如果說以前他只是因為那些人的命令來被迫地做這件事,那現在的他至少覺得這個女人至少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簡單,更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蠢貨。

雙手環抱的她並不能遮蓋住她胸前那對壯碩的胸脯,沒想到那一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軀體,她的腰肢細得就像是十八九歲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卻又是如此的豐腴,他忽然對她的職業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一個女人將自己的身材保養得如此好,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請你出去!」何韻詩已經顯得有些惱怒,以至於再一次出聲呵斥。

「好的,謹遵吩咐。」像個有禮貌的翩翩公子,張春林微微一鞠躬轉身走出了房間。

「呼!」等到房門關上,房間里的女人輕吐一口氣,她剛才冒了很大的風險就是為了證明一件事,看樣子,這個小男人的確不是閨蜜口中的那些人,因為他的作風太軟,根本就不夠強勢。

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這個小男人但凡有一點背景,那他至少會表現得像一個紈絝子弟,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畢竟她的職業需要經常與他們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讓她見識到了許多醜陋的嘴臉,而張春林的表現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

現在的她反而對這場交易變得有些期待起來,這個小男人,他做了甚麼?

竟然讓那些人選擇讓自己來考驗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

又或者是,盡量讓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這樣的話,完成這一場交易將會變得極為容易。

長吁一口氣,何韻詩看著掛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樣掛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猶豫了幾分鐘之後,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齊之後走了出去。

濕漉漉的頭髮,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麼一點肉的胸口,讓走出浴室的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誘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齡,更是讓張春林食指大動。

「我有點餓了。」何韻詩擦著頭髮對張春林說道,她故意讓自己的脖子側著,露出了自己一邊的肩膀和半邊的乳肉。

「啊?」

「我說我餓了,我從縣里趕路上來,根本沒來得及好好吃頓飯。」

「哦哦……那我們下去吃飯嗎?這家酒店飯菜還是很不錯的。」

「你在這吃過?」

「知道這裡的飯菜好吃是因為我在這家酒店當過門童,那幾個大廚是正兒八經的淮揚廚子,菜做得既精緻還好吃。」

「你在這當過門童?」女人略微有點驚訝,這傢伙竟然還是個草根!

「嗯,上大學的時候在這裡打工掙錢,我的大學學費和生活費,都要靠著這份工作。」

「那你還有時間學習嗎?」

「時間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點覺,總能擠出來一些,再說當門童除了來客人的時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時間都挺清閒,可以讓我在腦海中復習,還可以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沒客人的時候就拿出來背一背。那時候,我身上最好的衣服也是酒店發的工作服,除了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著滿滿的補丁,在酒店工作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酒店管飯,所以我選擇打工的地方要麼是餐館,要麼是酒店,因為這樣可以省下一頓飯錢,呵呵呵呵。」

何韻詩愈發驚訝了,張春林的話讓她覺察出來更多東西,「你們家不在省裡?」

這個判斷很容易下,因為省裡的孩子絕大多數都不會過得這麼艱苦。

「我是大山裡出來的孩子。」

「那你現在呢?我看你現在混得應該相當不錯。」

「是啊,比起以前來當然強得太多,只不過現在我特別想回到過去那種單純的日子,哎。」

「現在不好麼?跟了他們,我們這樣的女人你們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張春林依舊摸不清這個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會說出來自己跟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這種話,模稜兩可的回答是此時最正確的答案。

當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轉移話題「你不是說肚子餓了麼?要不要去餐廳吃飯,我知道有幾個菜相當不錯。」

「算了算了,我穿著這一身怎麼下去啊,我聽說這種高檔酒店是可以叫東西到房間里來吃的,是真的嗎?」

「這倒是可以。」這個房間的一切花銷自然不需要他們兩個人來付,張春林花那些人的錢可一點都不心疼。

「為了表示起碼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個澡?」何韻詩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二人之間的節奏。

「遵命我的夫人。」學著西方人的禮儀捧起女人的手掌,並且在她的手面上親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聲中張春林也走進了浴室,好吧,現在的他覺得這場交易已經開始變得有趣了。

高檔酒店的廚師專業性自然不用質疑,張春林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那些香噴噴的飯菜已經擺在精緻的盤子中端了上來,翻了翻褲兜掏出幾張散票,張春林覺得有些心疼,不過小費卻是必須要付的,這是規矩,必須要遵守。

「你為甚麼要拿錢給那個人?那點錢好像也不夠付這些菜錢吧?」

「那是小費,目前在國內,只有高級酒店和一些西餐廳會付給服務員小費,當年我在這裡當門童的時候,小費的收入有的時候甚至要超過工資。」

「原來是這樣!」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事的何韻詩自然覺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麼樣?」看到女人已經在那裡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張春林笑著問道。

「還不錯,就是口味比較淡。」

「呵呵,淮揚菜是這樣子的。」一對年齡差異比較大的男女身上僅僅穿著一身睡袍一邊吃飯一邊閒聊天,一場飯局下來,二人之間又顯得親近了不少。

「吃的好飽!」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說道:「吃得太飽是不是也不宜做運動?」

「你說了算。」張春林微笑著並沒有拒絕,在他看來,現在這種狀況反而要比一開始更有感覺。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從來沒站在這麼高的地方往下看過。」何韻詩搬起自己腳下的凳子,來到酒店正對街口的窗戶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張春林自然不會拒絕這個頗為充滿情趣的要求,緊隨其後,他也拖著自己的凳子來到何韻詩的旁邊,並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華啊!」何韻詩看著外面的街景,那紅紅綠綠的霓虹燈營照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樣,酒店的位置位於省城的中心,這種繁華的場面,自然不是下面的縣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裡來?為了這份繁華,出賣了自己?」如果是剛來的時候張春林就問這個問題,何韻詩絕對會一個巴掌扇出去,但是現在,不知道怎的,聽完了張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講一講自己的心裡話。

「我知道你覺得我不要臉,捨棄丈夫與家庭,出賣自己的身體,你這麼想,我不覺得有甚麼錯,很多選擇是人自己做的,後果自然也由我們自己承擔,但是,一個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選擇,肯定都有著她們自己的難言之隱,我也是這樣。

你知道嗎,咱們中國實際上的上山下鄉並不是從68年開始的,更早的時候,就已經有一批人主動申請去祖國的邊疆搞建設。

我不可否認,那個年代的人,真的是充滿了熱血和幹勁,他們捨棄城市裡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無人煙的地方去開墾荒地,為咱們祖國做了很大的貢獻,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他們那麼崇高,作為他們孩子的我,就覺得那樣的日子過得太苦了,當然,這也跟我的父母過早地過世也有一定關係。

在我的記憶中,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他總是這也不許我們乾,那也不許我們乾,我的母親動不動就要挨他的訓,至於我和我弟弟,更是三天一打,兩天一罵,那一段生活,給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創傷,以至於後來我選擇丈夫的時候,將男人的性格脾氣放到了第一位,只不過後來我發現,脾氣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後來怎麼回的城?」

「因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給了我們一個省裡的名額,一個縣里的名額,我這個當姐的,自然不會跟我弟弟爭,於是他來了這裡,而我卻留在了縣城。

一個小小的毛紡廠,我在那裡工作了五年,後來認識了他,就跟他結了婚,再往後,那間廠子因為經營不善,好幾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我覺得那不是辦法,就托人找關係去了縣里的歌舞團,剛去的時候一切都還很不錯,只不過這些年,縣里的歌舞團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裡省裡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還有就是像我們這樣年齡比較大,將來沒甚麼發展空間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沒有出來工作?」

「以他的本事,掙來的錢能養活他自己就不錯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這樣的男人雖然不會家暴,但是卻也無法成為這個家裡的支撐,大多數的時候,都是我在撐著這個家,說實話,我很累,真的很累。

而現在,這個家又到了面臨選擇的時候,我的女兒要上大學,可是,我們的工資,付不起她的學費,她可不像你,她沒那個本事靠她自己養活自己的,而且我這個當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我自己當年的窮,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當天平的兩頭一頭放著丈夫,一頭放著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難選擇,多難做這個決定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一句簡單的話,卻代表了每一個家庭的苦難,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難念的經吧,不然,你也不會來到這裡,當那些人的棋子。」從本質上,這個女人有點像還沒入坑的李慶蘭,張春林雖然明白,但是卻不敢提醒,因為他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一場針對他的局,他不敢冒這個險,論親疏關係,這個初次見面的女人只能說讓他頗感興趣,甜甜卻可以算是他半個親人。

「你說的沒錯,我那裡的經要比你的還要難念得多。」

何韻詩轉過臉深深地看了張春林一眼,隨後她站起身,趴在窗戶上往外一邊看一邊說道:「省城真的好繁華啊,如此多的高樓大廈,隨便拿一座放到縣里那都是最高的樓,這棟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剛才隨口問了一下,這一間房間一天的價格,就是我兩三個月的工資,我說的是縣里歌舞團能夠足額發工資的情況,呵呵呵,事實上,現在那邊每個月也就能發個六成的工資就不錯了。」

「我覺得,你是不是再考慮考慮,很多困難,其實只是在當時的情況來看,等到這一步邁過去,很多時候都是海闊天空,但是一旦做錯了選擇,也許將會邁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這已經是他能夠給出的最大提示,接下來就看這個女人怎麼選擇了。

「呵呵呵,西風烈,長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馬蹄聲碎,喇叭聲咽。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何韻詩一邊念著這首詩,一邊轉過了自己的身體,她身上的長袍,也隨之緩緩掉落,一具曼妙而又成熟的軀體展現在張春林的眼前,這一次沒有任何的遮擋,她的胸如雪一樣白,她下體的陰毛則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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