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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探討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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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梅沒想到張春林竟然主動找了自己,而且說的還是如此讓人震驚的事情,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公安,她從來就沒想過張春林提出的解決辦法,但是內心之中她也承認,或許這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老塊與丁梅不同,他是從部隊出來的,這個世界沒有比部隊出身的人更懂得使用暴力,也更擅長使用暴力,事實上當那一天張春林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往這方面想,只不過他想出來的東西與張春林此時說出來的計策,有著非常巨大的差距,這小子已經把所有能算計的人都算計進去了,甚至連脫罪的渠道都已經找到了途徑,他就像是隱藏在暗夜中的獵手,在伸出自己的匕首收割到自己滿意的獵物之後,又讓那鋒利的刀刃重新縮了回去。

而整個計劃最為精妙的竟然是利用那些人做下的惡果來承擔這一切,讓他們自己受到反噬,至於制定計劃和實施這個計劃的他們,卻隱藏在了層層迷霧中,徹底地消失。

「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難以按照你的要求完成計劃,我需要幫手。」老塊搖了搖自己光禿禿的頭顱,如此龐大的計劃,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

「我無法參與。」丁梅知道自己到今天還在受到那些人的監視,事實上,就在她現在工作的地方,就有那些人的眼線。

張春林總算知道了所有的計劃都有意外,而現在,他就在承受這個計劃導致的苦果,幸好他並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但是結實的肌肉與健碩的體格顯然無法讓他與受過系統訓練的人相比,一次次被丁梅摔砸在地板上,即便那是為拳擊格鬥專門準備的地墊,但是那過於頻繁的次數依舊讓他感到一陣一陣的眩暈,但是他又不能不練,如此危險的任務,他們不可能再找到別人來參與,每一個意外都有可能導致計劃的徹底失敗,而失敗的代價,只會是他們三個人的生命。

「快點起來不要裝死,我知道你遠遠沒到極限!」丁梅伸出腳踢了踢張春林的大腿,執行如此龐大的計劃,沒有情報是肯定不可能的,因此老塊必然沒有辦法訓練張春林這個菜鳥,這個任務只能落到丁梅頭上。

丁梅穿著一身貼身的勁裝,劇烈的運動和灼熱的空氣讓她的身體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那薄薄的運動服也因此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線條。

只不過張春林此時此刻也根本無法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男女之事上面,他感到自己的體力已經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連抬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讓我休息五分鐘,就五分鐘。」喘著大氣,張春林絲毫沒有站起來繼續的意思,丁梅仔細地看了看他的狀態,似乎是在確認他還有沒有殘餘的體力,看了三秒鐘之後,她終於轉身走到拳台旁邊,拿起一壺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餵,劇烈運動之後不可以這樣喝水!」看著艱難爬起來像頭牛一樣牛飲的張春林,丁梅一腳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張春林被她踢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雖然心裡很不忿,但是專家的指導他還是知道聽從的,學著丁梅的樣子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杯里的水,他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使勁地嗅了嗅,一直在女人堆里打轉的張春林對這股香味很熟悉,那是女人的體香。

尋著香味再一轉頭,那香味的來源此時正昂著頭喝水,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不光讓他可以透過貼身的衣服看到薄衫之下丁梅那矯健的身軀,也因為她這個挺胸的姿勢,讓他看到了丁梅足夠傲人的胸脯,激烈的運動讓她的兩粒奶頭沒有任何意外地凸起,那薄薄的運動服里竟然沒穿內衣!

張春林看著眼前的美景,褲襠里的雞巴立刻就開始了不正常的跳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春林過於赤裸裸的眼神讓丁梅察覺出了異常,丁梅稍微低了下頭就看到了張春林那過於亢奮的男人的標誌,她嗤笑一聲說道:「看來你已經恢復了體力,那我們繼續吧。」

恢復沒恢復體力張春林搞不清楚,但是這一次意外顯然讓他的腎上腺素開始大量分泌,在接下來的教學中,因為剛才的旖旎,因為二人過於貼近的身體接觸,讓他越來越亢奮,與此同時,那勃起的陽具自然也愈發堅挺。

「你是個種馬嗎?」丁梅還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男人,讓身為刑警見慣了大場面的她都覺得有些羞恥。

「我又不是故意的,誰讓你穿得那麼薄!」

「你想讓我怎麼穿!這大夏天你還打算讓我穿上棉襖跟你對練嗎?」這是二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意外,事實上,張春林的異常已經引起了丁梅身體的反應,畢竟二人練的可是貼身格鬥,張春林的那玩意硬在褲襠里,總是時不時地刮過她的身體,她也是一個正常女人,而且是一個獨守空閨了七八年的寂寞女人,她又怎麼可能沒有反應,每次當那火熱的龜頭蹭過她的大腿和身體,她總是會感到大腦傳來一陣一陣戰慄,以至於連那小穴都麻酥酥地。

當二人再一次累得氣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的時候,張春林愕然發現丁梅的褲襠中間有了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你的技巧實在是太差勁了,我不知道要訓練多久你才能給老塊當一個合格的助手。」丁梅很苦惱,事實上,訓練張春林作為老塊的幫手絕對是一個艱難的選擇,讓一個新手在短時間內就掌握一個老兵的技術,顯然過於地艱難了。

「沒有辦法,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幸好我們還有一些時間,老塊去調查我們需要的情報也同樣需要時間,而那些傢伙為了拉攏我,並沒有讓我急著把甜甜獻出去,反而給了我另外一個任務,那個女人很明顯也是她們的目標,只是,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因為根據我的瞭解,秦榮這個人對於婦女並不感興趣,而那個婦人的年齡,很明顯家中是有子女的,因此我懷疑,他們讓我去接觸她的目的並不那麼單純,絕不會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是送一個我喜歡的熟婦讓我玩弄。」

「有沒有可能是對你的試探,試探你會不會聽他們的命令,也許那個婦人根本就是那些人派來的臥底。」

「有這個可能,所以接下來我會裝作真的對他們的遊戲感興趣,並且異常沈迷。」

「但如果不是,豈不是讓那個女人的家庭也著了秦榮他們的魔爪?」

這個問題非常不好回答,但是張春林必須要回答,因為這同樣也是丁梅對他的考驗,三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親密,他們對他的信任程度同樣也有懷疑,因此,主動地表明自己的立場,無疑是獲取信任的一種方式。

「沒有辦法,我只能如此,我們不能冒險,機會只有一次,如果這個女人不是他們的人,我也只能在將來再補償她,那些人的調教方式非常厲害,對你們女人的影響更深,那是一種深深刻印在肉體和靈魂的印記,很難通過普通的方式來驅除。

從李慶蘭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她雖然極力想要擺脫那些人的控制,但是她的思想同樣存在著巨大的問題,事實上,在面對一個男人的時候,她甚至比王璐瑤還要嫵媚風騷,而面對甜甜的問題,她的表現更加像是一個母親,我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不是就是如此,但是我更加願意相信這是後天調教的結果,因為如此動人的一個尤物,那位郭局長隨後就把她扔給了別人,顯然這樣的女人,他的身邊並不缺。

也許這個女人的將來也會如此,但是至少,我會在傷害到她的家庭前主動停止,因為到了那個時候,自然就可以證明這個女人並不是一個誘餌,但是目前,我卻不得不聽從那些人的指令。」

張春林的話惹得丁梅一陣沈默,對於那些人,她比張春林還要瞭解,自然也明白張春林說得沒錯。

刑偵出身的她有時候也懷疑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洗腦,效果甚至和那些邪教差不多,那些傢伙手上控制的女人絕對不少,但是至今為止,出過的意外寥寥無幾,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些人才更加肆無忌憚地做下了這許多事,甚至織下了一張巨大的網,將能網絡之人盡數網絡在了這張網里。

在他們的手腕之下,省裡那些愛動歪心思的男人女人,狂熱地想要撲進這個圈子,男人通過女人獲得肉慾的獎勵,女人則通過男人獲得權勢地位和數不清的金錢,一個選擇出賣自己的靈魂和黨性,一個選擇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肉體。

這是權力的狂歡,也是沈迷於其中的所有人都異常喜歡的遊戲。

走出拳擊館的門,張春林感受著夏夜燥熱的風,心思有些難以平靜,雖然當著丁梅和老塊的面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是私底下他也很緊張,這畢竟是十幾條人命,他倒不是覺得這些人不該死,他只是對於自己制定的計劃能不能夠順利地實施而感到忐忑。

「在想甚麼?」丁梅在後面鎖門,看到他站在馬路邊上發愣,站在他身邊問道。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夠做得到這件事,我在想我會不會連累你們。」

丁梅沒說話,只是思考了一會之後才對著張春林說了一句,「跟我來。」

說完她就騎著自行車往前走了,張春林趕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丁梅帶他去哪,他覺得無論去哪都挺好,他急需要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進來吧!」不知道拐過多少衚衕,不知道鑽了多少巷子,丁梅騎著車一路來到了一間非常破敗而又隱蔽的房間門口。

「這是哪?」看著這破舊的小屋和被拾掇得乾乾淨淨的門口,張春林感到了一絲神秘的氣息。

「這是我丈夫的老家,也是我們結婚的地方,更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推開房門,丁梅邁步走了進去,張春林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這間小屋一共就只有十幾個平方,從房間裡面的佈置看就知道丁梅經常會來這裡,房間里的桌椅都擦得極為乾淨,一張一米五的小床緊挨著牆角,床上鋪著淡粉色的床單,揭示了這個嫉惡如仇的女刑警隱藏在深處的少女心境。

丁梅挪開那張床,蹲下去在地板上鼓搗了幾下,床下的地板立刻露出了一個深深的洞口,她費勁地從那洞口裡拖上來一個大木箱,吹了吹上面的灰,她將箱子放在桌子上對著張春林說道:「這是我們調查出來的資料,你看過的不過是其中的十分之一,看看吧,或許對於你的思考有幫助。說實話,雖然你的計策跟我接收到的教育有著巨大的分歧,但是我的理智卻告訴我,你的計策是我能復仇的唯一辦法,所有的一切,在你看過這些資料之後自然就會知道,我為甚麼聽完你的計策之後沒有提出任何反對的意見,那是因為,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希望。」

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丁梅和她丈夫的結婚照,放在箱子如此明顯的位置,顯然是因為女主人經常翻看的緣故,照片中的男人高大帥氣,英姿勃勃,的確是能夠折服少女心的對象。

「你知道他怎麼死的嗎?」丁梅站在張春林少身後不遠的地方,火熱的鼻息帶著她的體溫吹在張春林的頸後,讓他的心又再次騷動了一下。

丁梅不等到張春林回答就繼續講了下去,「他是被淹死的,活活地淹死,他的整個肺里都是水,他的腳踝上,有被人牢牢捆綁的痕跡,我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有多麼痛苦,我只知道,這個仇,我必須要替他報!不惜一切代價!」

隱約地,張春林能夠聽到背後傳來的啜泣聲,但是那言辭中的堅決,卻又讓他明白了女主人那堅定不移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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