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甜甜長大了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張春林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刷洗結束之後他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二女,看著她們身上紅腫的穴口和黏黏糊糊布滿了自己精斑的下體,心中極為舒暢,這一晚上,他不光給小姨開了苞,還給師母開苞了屁眼,可以說是收穫極豐,想到與此,他志得意滿地伸了一個懶腰,輕輕地在二女的屁股上揉捏了兩把,吹著口哨走出了小區。
手上拎著一大袋吃的東西漫步到那個垃圾場一樣的地方,張春林又再次回來看望那個有些瘋瘋癲癲的老人,說她老,其實並不是指的她的年齡,而是她的外在面貌,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面容枯槁如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頭髮更是全都白了,若不是張春林已經知道她的真實年齡,只怕也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只有五十多。
他又來看望她了,他並不常來,只是在偶爾有錢有閒的時候才會來看看這個婦人,給她帶點東西,他知道這個女人很可憐,但是此時的張春林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當初他對李慶蘭的關心和憐憫給自己和師父都造成了不小的劫難,他再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對一個人施出援助之手,吃一塹長一智,如今的他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但同時也失去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蓬勃朝氣。
他聽了女人很多故事,從她的女兒是怎麼死的,又死得如何如何慘,死因更是不明不白,他同情,憐憫,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要去幫老人去伸冤,他只是當成一個故事在聽著,順便,偶爾地同情一下老人,安慰一下她,僅此而已。
他最想要的還是想挖掘出這個女人背後藏著的那個人,很顯然,憑借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想要往自己的辦公室里送那樣一封信是絕不可能做到的,他現在只是在拿自己做一個餌,他也在想著能夠將背後的那只陰謀之手釣出來。
但是很顯然,他做的都是無用功,老塊的反偵察能力又怎麼是張春林這麼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年輕人能比的,所以一直到今天為止,張春林甚至連老塊的影子都沒摸著。
雖然沒找著幕後黑手,但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張春林對於這個女人的精神狀態倒是摸清楚了不少,其實只要不提她那個死去的女兒,這個女人就跟正常人一樣,但是只要一提到她那個枉死的女兒,張春林就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他甚至會情不自禁地打個哆嗦,因為他從未看過一個人的恨意有如此濃烈,直到後來,他終於知道了這個女人為甚麼是這個狀態,他雖然沒見過那個女孩子的屍體,但是通過女人的描述,他也能夠看到一個青春正茂的未成年少女身上遍布傷痕跳樓摔死的淒慘模樣。
「畜牲!」張春林每一次都會痛罵造成女孩慘死的那個幕後黑手,可是那又有甚麼用,他幫不上忙,也沒能力幫忙。
可是今天,他赫然看到那婦人聽到他痛罵之後竟然轉身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他愕然接過,等到打開看過之後神情頓時一愣,那竟然是一個赤裸的女屍的照片。
只見那女屍面孔很秀麗,一頭秀髮烏黑及腰,只是除了這些,她的身上卻布滿了恐怖的傷痕,雙乳上還夾著一對鐵夾子,鐵夾子深深地陷進她的乳頭之中,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雙乳上被夾破的血洞。
在她的下體,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鐵環穿在她的陰唇上,更有一個指頭大小的不鏽鋼珠嵌在她嬌嫩的陰蒂上,再往下看,張春林心痛地移開了雙目,那一雙美麗的長腿,因為其女主人從樓上跳下,已經詭異地折斷並且呈現出一種麻花樣地扭曲,他甚至能看到女人大腿的根部嵌入進了她的小半個身體,他忍不住扔下牛皮紙袋跑到外面乾嘔起來。
「你也受不了,對嗎?」女人徬彿是早就知道他會這樣,竟走到他身後輕輕地拍打起他的脊背,語氣略帶嘲諷地說道。
「大姐,你挺堅強的。」張春林由衷地說道,他只是一個外人,看到如此慘狀尚且如此,更何況她是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得如此古怪,大仇又無法得報,她的怨毒,在此刻終於有了合理的解釋。
「呵呵,我要活著,我要活著看到那些惡人遭到報應的那一天。」婦人的眼神充滿了血絲,為了這一天,她可以活很久!
「你知道害死你女兒的人是誰?」
「我當然知道,他甚麼都跟我說了,他是一個好人,可惜,他太弱小了,以至於最後一樣慘死在那些人的手裡。」
「他?他是誰?」
「你不是調查過他麼?」
「是他!」張春林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刑警隊長,由此又聯想到了丁梅,難不成?
這背後都是丁梅在搗鬼?
也不對啊,不是說她們夫妻不和,已經離婚了麼?
頭大!
張春林又乾嘔了幾聲,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嘔吐物,道了一聲歉。
「進來喝兩口水吧。」婦人領著他重新走回破屋,等到張春林略微平復了心情之後轉而說道:「他們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
「他們?」他終於等到了幕後之人,聽這婦人的意思,她很明顯是知道幕後之人是誰的。
「嗯,他們。」
「他們是誰?」
「他們選了你,想必就有選擇你的理由,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將我從精神病院裡救了出來,並且給了我一絲報仇的希望,他們是我的恩人,在你沒來這裡之前,他們也和你一樣偶爾來我這裡送點吃的,但是我從來沒見過他們的面,每次我撿垃圾回來就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包吃的和一個裝著錢的信封。」
張春林陷入了沈思,他有種感覺,婦人所指的他們,似乎和自己是站在一邊的,只是,他們想要做甚麼?看著手上的資料,張春林陷入了沈思。
李慶蘭只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吐了出來,那張照片中的赤裸女屍實在是太過恐怖,恐怖到超出了正常人的心裡界限。
「姐,你說他們給我這個東西乾嘛?」等到李慶蘭平復了身體的惡心,張春林才輕撫著她的後背疑惑問道,他實在是想不出來那些人的目的,只能來找李慶蘭幫著想想,在他心中,李慶蘭是除了師父之外的頭腦第一人了,其實王璐瑤的腦子也挺不錯的,不過張春林並不想牽連太多人。
「我不知道。」李慶蘭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那些人要乾嘛,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處理手頭上的東西。
那裡面除了那張照片,還有完全不同的兩份驗屍報告,一張很清晰地描寫了女孩子身體的所有症狀,並且分析女孩子在死前曾經遭到許多人的姦污,因為在她的陰道里發現了許多精液,根據分析,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的精液,更何況在那女孩的腸道里也發現了許多精液,由此可見女孩是遭遇到了一場恐怖的輪姦。
法醫還從女孩的屄和腸道裡面取出來幾個剝了殼的雞蛋,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在她被輪姦之後,被人塞到裡面的。
而另外一份報告就顯得詭異得多了,名字,身份證號全都一樣,唯獨照片換成了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年齡稍微大了一點,一個溺水而亡的女人,但與那一份完全不同的是,這一份報告上蓋了公章,一張鮮紅鮮紅,如同血一樣的公章,也就是說,這才是一份經過部門認可的驗屍報告。
張春林咧著嘴很惡心地笑了一下,就算是傻子他也能分辨出這兩份驗屍報告的真偽,這一切的真相,不過是被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大手捂住了而已。
除了這兩份驗屍報告,那些資料里還有一張名單,那是在出事那天住在酒店的賓客名單,以及,一份補充名單,在那張補充名單里,記錄著那張酒店賓客名單上被刪掉的幾個名字,那些人的名字,她很熟悉。
「是他們嗎?」張春林看著李慶蘭盯著那一頁紙發愣,他也能猜出來她為甚麼發愣,這一份被刪掉的名單,顯然就是那一群帶給李慶蘭利益,又利用了她的人。
「是,只不過這份名單是好幾年前的了,現在他們又加了好幾個人進來。」
「嘖嘖,還真是臭味相投啊。」
「春林,他們這些人勢力太龐大了,我們不是對手!」看著排在最前面的那個名字,這些年這個人如同做火箭一樣攀升,已經到了他們二人遠遠夠不到的程度。
「當年的幕後兇手,是不是就是這個人?」張春林的注意力也被最上面的那個名字所吸引,沒辦法,誰讓那個名字整天出現在報紙和電視上呢。
「沒辦法肯定,他的性癖是很古怪沒錯,但是那個圈子里的人,喜歡這種遊戲的也不止他一個,那個死胖子還不是有樣學樣。不過圈子裡面有傳聞說他收斂了很多,畢竟人家現在可是咱們省……當然,也有可能是他隱藏的更深了……」她沒繼續說下去,這其中的委屈與無奈,深深充斥著她已經飽經蹂躪的內心。
「去他媽的一省大員,這種人官當得越大,禍害越大,他媽的,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他!」恨恨地罵著,可是張春林的心頭沒有一點頭緒,開甚麼玩笑,他不過是一個被半放逐的科級幹部,人家高著他好幾頭呢!
他哪裡來的資本和人家掰手腕啊,要是被那人知道了,只怕根本不用人家動手,那人只需一個輕蔑的眼神丟過來,就不知道有多少急先鋒要衝上來先扒了自己的皮,張春林越想越委頓,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沒了一點心情。
現實,第一次給了他沈重一擊,曾經在村裡的不可一世,徬彿黃沙堆砌起來的城堡,就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你說,省紀委有沒有被他……」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慶蘭遞過來一個還用說的眼神,於是張春林立刻就知道自己犯蠢了,這人爬得那麼快,那麼高,要說省裡沒人支持他肯定是扯淡,當年那個案件之所以平息得那樣乾淨徹底,公安口,監察口的人恐怕都脫不了干系,至於紀委,只怕也早已經成為一丘之貉。
「要不,我去趟北京……」
「證據呢?就憑你手上的這點東西?」那兩張驗屍單能說明甚麼?
甚麼都說明不了啊!
只有那具赤裸的女屍可以成為一個疑點,問題是,誰知道這個死得這麼慘的女孩是誰啊?
那些人做得這麼絕,就連女孩的媽都關進了精神病醫院,又怎麼會留下一點證據給自己這些人!
「等等,孩子的父親呢?」
「呸,別提那狗東西。」一提起那個男人,張春林也是忍不住一陣惡心「那個狗東西拿著那些人的錢跑了,就只丟下那個女人在這裡替女兒伸冤。」
「額……」李慶蘭無語了,這種父親就算找回來也沒用。
「後面因為這個女人不依不饒鬧得很厲害,這貨還出面證明自己的老婆有病,簽了字按了手印給送到精神病院裡,我肏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
「肏!」李慶蘭聽得也是張口就罵,這種男人實在是太極品,遇到了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這個女人其他的親人呢?」
「老一輩的早就過世了,還有幾個姐妹兄弟,聽她說一個個噤若寒蟬,似乎是被甚麼人給警告了,根本就不敢替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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