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雙飛師母與小姨(上)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啊?」震驚的換成了郭明明,一個孩子,天哪,一個孩子,那是她想了多少年的孩子!
「你……你……你願意跟我生個孩子……孩子啊那是……他……他弄不好會成為你的拖累的!」
「不存在,師母,你想要個孩子嗎?」
「當然想了,可是……可是我還是怕耽誤你,春林……你……你還沒結婚呢……」
「算了吧,我估計我短時間內也結不了婚了。」
「啊?出啥事了?」聽到師母問起嚴顏的事,張春林合盤托出了嚴顏的選擇,郭明明一時無語,也只能暗自哀嘆。
「其實,我們倆也不存在誰對不起誰的問題,雖然她因為不想受苦從而選擇了另外一種生活,但是我也背著她肏了她親媽,要說有錯,也是我有錯在先,所以我從來沒恨過她,反正和和平平地分手,不吵不鬧倒也不錯。」
「你們這樣一分手,那你跟她媽豈不是不能繼續廝混了?」郭明明有些好奇張春林和劉曉璐的關係。
「沒有,姐姐你不知道,他那邊剛分手,那個騷貨就借著安慰他被這小壞蛋肏了一晚上,叫得那叫一個騷啊!而且他們還玩得更花了。」葛小菊終於能插上話了。
「哈哈哈哈,倒是不出意外,沒有女人能捨得丟下你,當然,你那個女朋友是個例外呵呵。越是風騷的熟婦,才越會為了你瘋狂,才越會明白你的好吧,我不就是這樣麼,就算是冷若冰霜的曉雲姐,到了你的身邊還不是跟個騷婊子一樣。」
「姐姐,他有那麼大的魅力麼?你們為甚麼都這麼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啊,而且……他……他有那麼多女人你們都不介意。」一想到自己的幾個姐,葛小菊覺得郭明明說得很對,但是又覺得不可思議。
「一開始真的僅僅只是肉慾的追求。只不過我想大家都一樣,肏著肏著,那一顆心啊就變了,哎,可能這就是女人吧呵呵。不然怎麼有句話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窗戶呢。」
「那種滋味倒是挺好的……」
「哈哈哈哈,你還沒破處呢,光被人舔舔來了幾次高潮就說滋味好未免太早了,等這臭小子給你開了苞,疼過以後你才會知道真正的快樂是甚麼?」
「姐……!」葛小菊害羞地鑽到了被窩里,她還是個處女啊,能這麼淫亂已經是拉下臉皮了,再被人這樣調戲,面子可真的有點掛不住。
「呵呵呵。」見到葛小菊躲起,郭明明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小手慢慢地往張春林的身下探了過去,而話題也重新轉了回去「春林,師母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孩子的事情太大,我從來沒想過,至少現在沒有。」
「師母,我已經有一個孩子了。」
「啊?」
「我嫂子的。」張春林將大橋與他媳婦的事情再次跟師母交代了出來,郭明明聽得也楞了半晌,這個世界還有如此離奇的夫妻?
「看來我走的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嗯……」張春林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姨,最終還是沒將那幾個姨和舅媽的事情說出來,這些事倒不是不能跟師母說,而是當著小姨的面說肏了舅媽總歸不太好。
「師母,生一個是生,生兩個也是生,我知道你對孩子的期望,所以要個孩子吧,那個孩子也是咱們愛情的結晶。」
「都聽你的!」郭明明的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甜。
張春林翻身壓上郭明明的身子,一隻手握著雞巴在她濕潤的洞口摩擦了兩下就頂了進去,二人的下體一接觸,就都發出了誘人的哼哼聲,郭明明一對杏眼迷離地看著心愛的男人,兩只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背脊。
葛小菊看著她,心頭小鹿亂撞,看來,這被雞巴肏的滋味,似乎真的有點不一樣啊!
「啊啊啊啊啊!」房間里開始響起女人舒爽的淫叫,那一張拼接起來的大床被二人的動作弄得嘎嘎直響,久曠的熟婦碰到男人的大雞巴,在一瞬間就開始揮灑自己積攢已久的慾望,強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侵襲她的大腦,她早已經不再把那個趴在自己身上不停挺動的男人當成自己的學生,在她的心裡,他早就已經是她的男人,她的一切。
伸出自己的香舌,美熟婦努力裹吸著男人伸到她嘴裡的舌頭,兩個人的舌頭也不知道在對方的嘴裡繞了多少個圈,唾液與口舌不斷交織,發出了淫靡的咕滋聲,在她們二人下體交合的地方,戰鬥則激烈得多,美熟婦的一對雪白的大長腿被男人掰扯成了一百八十度,她那豐腴的白臀和猩紅的屄穴以仰角面對著男人,迎接著他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貫入,噗嗤噗嗤淫蕩的水聲和臀股交擊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奏響了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葛小菊興奮地摸著自己的陰蒂揉搓著,她已經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點在哪裡,被眼前如此淫蕩的場景刺激,小丫頭只覺得自己的體內有一股烈火在燃燒,她甚至開始主動地挺起自己的身子在張春林橫叉在一邊的大腿上蹭著,猶如一隻到了發情期的母貓。
她的肉體,她的心靈,開始產生了急劇的蛻變,她的四個姐姐都是嫁了人之後才開始接觸性這個東西,雖然那個時候她們跟葛小菊的年齡也差不多,但是她們之間接觸到的性的差異卻是巨大的,葛小菊接觸到的性是無比淫亂而又背倫的性,這種性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男女之愛,這種性帶給她的刺激大得太多太多,就像是一副極為猛烈的春藥,不光改變了小丫頭的世界觀,更改變了她的整個心靈。
陶醉在自家外甥與其師母的背倫性愛刺激中,葛小菊開始覺得這些東西很正常,很普通,好像這些才是這個世界的規律,她開始默默地接受了這一切。
看著在身邊發情的小姨,張春林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在他看來,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是最令他歡喜的事情,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他的小姨。
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有多麼大,這些年一路走來,他從一個連向女孩子表白都不敢,連走路都是低著頭的自卑男孩,成長到了現在。
那個曾經畏畏縮縮的少年,一躍而成為無數女人喜歡的對象,這種喜歡給了他莫大的自信,同樣也給了他更高的眼界,他開始覺得女人也許並不像她們表面看起來那麼單純,他開始覺得憑借自己的手段,可以招招手就讓女人來到他的身邊。
所以他才會對沈冰和王秀芬做出了那些事,也對幾個姨和舅媽伸出了背倫的下體,如果此時有一個女人主動地打斷他的侵擾,甚至嚴詞拒絕他,那結果也許就會完全不同,但偏偏這些女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個個根本沒有拒絕的意思,她們的縱容,無疑暴漲了張春林的野心,於是一個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張春林開始慢慢顯現。
若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有這個條件也沒有足夠的資本能夠征服這些熟婦們,但是偏偏他又有著一個無比強大的武器,在這個武器的淫威之下,沒有一個熟婦能夠忍得住自己不斷增長的慾望和尋求刺激的心,最終,她們屈服,而張春林則成為了花叢之中一個極為老練的獵手,他開始了重復的尋找與收割,他越走越遠,已經回不了頭了。
這所有的改變,其實才是造成他和嚴顏分手的最終原因,嚴顏喜歡錢,喜歡權勢是不假,但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小丫頭同樣需要男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張春林對她的關愛太少了,因為他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哄一個難纏,甚至是有事沒事故意找著他吵架的煩人小丫頭,相比較於嚴顏,他其他的女人都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擺擺手就能脫光了上床那種,他又怎麼會對那樣脾性,肉體又根本承受不了他蹂躪的嚴顏感興趣?
當所有的一切來得是那麼的輕易,那些難以獲得的東西非但不會激起人的鬥志,反而會讓人退縮,現在的張春林就是如此。
此刻的張春林笑得像是一頭地獄里的淫魔,而他現在所做的事,同樣如此,看著林建國教授的小嬌妻在自己的身下不斷嬌吟,屬於男人的獸性開始在他的體內漸漸覺醒,他抬起自己的右腳,直接按在了在他身下不停蠕動著的小姨的一對美乳上,用自己粗糙的腳趾夾著她的奶頭,用寬厚的腳底板玩弄著小姨雪白的乳肉。
葛小菊一時吃痛抬起迷離的小臉看了一眼外甥,只覺得他雙目赤紅變得有些令人害怕,胸口傳來的微微刺痛讓她開始覺得這個個頭不怎麼高的外甥突然變得有些偉岸,她開始覺得自己就應該被他這樣玩,就徬彿她天生就是他的女人,看著不斷地伸向自己小臉的腳,她徬彿一個被徹底征服的女子,竟抱著張春林的腳趾一根又一根地舔了過去,此時此刻,她的身與心,都已經徹底臣服,她就像是一個被征服的肉慾奴隸尋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她開始奉獻自己,燃燒自己,為了他,哪怕現在讓她去死都在所不惜,這種病態的價值觀,一步步地侵襲著少女的理智,她在此時此刻,完成了蛻變,從一個懵懂未知的少女,慢慢地蛻變成了一個絕世的淫娃蕩婦。
暴虐的張春林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失態,小姨的臣服讓他開始想要更多更多的東西,看著身下嬌喘的師母,他突發奇想地掰正了師母的小臉,先是抱著她的嘴啃了半天,看著她雪白的臉龐被自己的口水一點點沾滿,他喘著大氣在美熟婦的耳邊輕輕地說出了自己的魔鬼之言。
「我的騷師母,學生的雞巴大嗎?」
「大……大。」習慣性地回答著男人的問話,郭明明急劇地喘息著。
「師母,我的雞巴,比林老師大嗎?」男人的話讓郭明明渾身一震,他怎麼會這麼問?他的語氣?
「騷師母,你不說我就不肏你了哦?」見到師母一時無語,張春林立刻停止了抽插。
空虛,無比的空虛在一瞬間襲來,當那強烈的快感被抽空,剩下的便只是寂寞與無奈。
「春林,不要……不要這樣……我……我是你的師母……他……他是你的老師。」羞恥,愧疚,無數種情感交織在郭明明的心頭,她是背叛了丈夫沒錯,可是……可是她一直假裝自己並沒有錯,可是此時此刻張春林的話,就像是撕開她最難以直面傷口的一把尖刀,狠狠地戳了進去,說到底,是她勾引的張春林,因為她那個空虛寂寞的肉體,因為她無法從丈夫那裡得到滿足,所以她發情了,她像個不要臉的婊子一樣勾引了自己的學生,也是丈夫最疼愛的學生。
她的雙目開始垂淚,可是這楚楚可憐的表情好像並沒有影響到張春林的殘暴,她聽到那個惡魔一樣的聲音再次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不,我就要你說,我的大還是他的大?」
「春林……他……他是你的老師……你……你不可以這樣……這樣比……而且……而且比的還是那個……那個東西……」她怎麼說,她難道要告訴自己的學生,他的老師根本就硬不起來?
一個連硬都硬不起來的雞巴,就連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比不了,更遑論他的這個巨物?
「怎麼不能比,我的騷師母,你才是親眼見過,親身體驗過,別人又不知道,對嗎?」
「啊!說……說是這麼說……但是……但是……」要將曾經的愛人和現在的愛人做比較,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儘管她的心都已經在現在的愛人身上,但是依舊讓她感到羞恥。
「騷師母,我需要你說給我聽!」肯定的話語,肯定的口氣,郭明明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有些陌生的男人,看著他眼神里異樣的光,她總算明白男人想要幹甚麼,男人眼神里滿滿的佔有欲,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那她要說嗎?
她要捨棄前夫的愛與自己的尊嚴,說出如此淫蕩的話嗎?
雖然那一日,她也在靈堂大聲地喊了出來他很強,但是她知道,那一次與今天是不一樣的。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他不再停止動作,而是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龜頭頂撞著師母的屄心,子宮口被頂,郭明明的大腦停頓了少許,或許是她找到了藉口,或許是她的身心真的支撐不住,她終於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出來「你……你的……你的大……你比……比你師父大……比……比他大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師母服軟的話,張春林興奮地大聲笑了出來,在這一刻,他對師母的佔有欲終於得到了滿足,在老師還活著的時候,他忍著心中強烈的性衝動報答了恩師的教育之恩,現在老師走了,而且他還親手把師母交給了自己,自己現在所做的,就是聽從恩師的教導,他要把師母肏成一個淫娃蕩婦,他要讓師母徹底地沈迷於與他的性愛當中,從今天起,師母的生命中將再也沒有別人,只有他,只有他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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