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純愛 > 那山,那人,那情 > 第15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151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一團團的謎團猶如烏雲一樣蓋在了他頭頂,他一腦袋漿糊,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裡。

「他知道了。」

「嗯。」丁敏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他這種老刑警,如果臉上有表情,那恐怕才是最大的謊言。

「接下來怎麼辦?」

「等。」

「那小子會有動作?」

「十有八九。」

「你怎麼知道?」

「從李慶蘭的事情上猜出來的,他是個可以被定義為好人的那種人,當然,私生活的事情暫且不去評論,但是他能夠幫李慶蘭,能夠幫甜甜,就說明這個人至少不壞。」

「可他那些女人,還有……」老塊的調查很仔細,是完全貼身24小時調查,張春林這個傻蛋這段日子以來乾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

在老塊的眼中,這個世界沒有秘密。

「我說了,私生活的事情不算,這小子在這方面的確混球了些,可那些女人也都是心甘情願的,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他比那些人渣強。」

「可是依舊是個混蛋。」

「老塊,這個世界,能夠做到不傷害別人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對於好人的定義太過單純,而我始終認為,人性是複雜的。好人與壞人的界定應該用一種更為複雜的方式來判定,總之我覺得張春林這個人可用,老塊,其實我們也沒甚麼可以選擇的了不是嗎?」

「哎。」聽到最後這幾句話,老塊的神色明顯頹廢了許多,這八年來,二人做過怎樣的努力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但是所有的功夫都白費了。

張春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可憐那個老婦人還是甚麼,通過她,他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想到最多的還是李慶蘭和甜甜,甜甜現在在上初中,由於營養不良,小丫頭一直到初二才開始發育,但問題是發育後的她容貌無限靠近於李慶蘭,已經有了一種禍國殃民小妖精的感覺了,而這,也是李慶蘭最擔心的問題,她害怕胖子的黑手有一天會伸到女兒的身上。

張春林知道,那個跳樓的小女孩應該是沒辦法查的,因為宋仁的哥們給的警告在那裡放著,再說他又不是警察,沒那個本事去查那個小女孩的事情,他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小女孩的母親會知道一些甚麼事情,於是隔三差五地便帶著些東西去看她,甚至還將她帶回家洗了個澡,雖然無法收留她,但是至少拿給了她不少衣服,也給了她一些錢,讓她自己能夠買些吃的。

後來他變相地打探了一下這小老太太的事情,她的事倒是有很多人知道,因為坊間傳聞她是個精神病,她女兒從樓上跳下來之後,她就開始鬧,從公安局大樓鬧到省委大院,最後不知怎的就被鑒定精神病,被送到精神病院,一直關了五六年,也不怎的就又被放出來了,從此一直靠撿垃圾為生。

他又打聽到了這老太太的丈夫,那個人在這幾年里,早已經重新結了婚,對於原先那個家庭的事選擇了閉口不談,只說這一切都是命。

他前後的動作全都被老塊看在了眼裡,自然丁敏也就知道了「要不要把我們拿到的那些證物給他?看看他會怎麼做?」

「不急,你不是說他最近又遞了假條打算回老家一趟麼,等他回來再說吧。他這甚麼狗屁單位?怎麼能請這麼長時間的假?」丁敏身為民警,很不理解國企為何會有這麼長的假期。

「嗨,那小子在的地方是個被人遺忘的場所,他是老大,條子自己批自己簽字遞到申鋼就行了,最上面的那兩個巴不得他不務正業呢,所以根本不管他。」張春林的底細被老塊摸得透透的,連工作上的事都沒有遺漏。

「得,跟我的遭遇還挺像的,問題是為毛我不能請這麼長時間的假?」

「額,因為?你是警察?」

「肏!」丁敏恨恨地罵了一句粗口,如果警察長時間休假,那八成是犯了錯被停職反省呢。

張春林又要回西溝村了,不過這一次不是他想回去,而是娘因為擔心她那幾個妹妹,說要回去一趟,小姨聽說大姐要回去,她也要回去,張春林心想反正自己沒事,那就乾脆一起回去。

來的時候是冬天,回去的時候卻是夏天,又是半年光景。

回去的時候,三個人又是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這裡面大人的東西沒多少,全是孩子喜歡吃的零食和玩具,她們打算拿回老家去給家裡的孩子們,除此之外,葛小蘭還給家中父母帶了一些老人的保健品,像甚麼西洋參啥的。

一路顛簸回到家中已是夜晚,葛小蘭與姐妹時隔數月之後再見依舊言談熱絡,卻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這些姐妹眼神之中暴露而出的異樣,那一絲不正常並沒有被辛勞的三人發覺,可是,變了就是變了,隨之而來的連鎖反應,更是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因為還沒有通車,所以這一次回葛家村依舊需要借助於李大方的摩托車,因為思鄉情怯並且需要攜帶很多東西,這一次先搭車的人也就換成了張春林的二姨葛小敏和三姨葛小紅。

由於是大夏天,幾個人的衣服都穿得極為單薄,如果是第一次這樣騎摩托車,也許眾人會覺得不妥,但是上一次冬天的時候畢竟也是這麼騎過來的,所以大家也都沒說甚麼,唯有被頂過的葛小敏和曹麗萍內心是比較複雜的。

當然,現場唯有一個小丫頭是極為興奮的,她的心裡巴不得早一點上車好和外甥發生些甚麼,那一顆少女萌動的心,已經在強烈地躍動著。

1

張春林對於自己的這個二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凶和她那並不算太過幸福的生活,因為她的這個極為外向的性格和暴脾氣,所以二姨嫁人是很晚才嫁的,而且她還嫁了個喪妻的鰥夫,由於那個時候葛家家境並不好,急需要拿一筆彩禮貼補家裡,所以在收了那鰥夫一筆厚厚的彩禮之後,葛小敏就嫁這麼嫁了出去。

至於其婚後的生活麼,他只是偶爾聽娘說二姨嫁的男人是個爛酒鬼,而且屬於酒品極差的那一種,至於其他的,他也很少關注,所以知道得並不多。

至於三姨葛小紅,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種不同的境遇了,三姨比二姨小了有六歲多,經歷過數年的艱苦奮鬥以及兩次婚姻帶給葛家的彩禮收入,此時的葛家已經是小有餘財,就連家裡的地也多了很大一塊,雖然此時還不允許土地買賣,但是在這偏遠的山溝溝裡,上面對誰來耕地也已經不大管,反正農業稅是按照地的多寡收的,地有人種總比交給那些不願意耕種的懶人強得多。

所以三姨有了一筆不菲的嫁妝,嫁給了當時村裡還算可以的家庭,雖然村裡的可以和城裡的可以是無法比擬的程度,但是放在葛家村,卻已經算是嫁得不錯了。

四姨嫁得就更好了,作為家中身材高挑又極漂亮的一個女兒,四姨的結婚對象是村裡的幹部,只是很可惜,葛家的榮光也就到此為止。

因為舅舅的婚姻掏空了這個家的家底。

舅舅的第一任妻子因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在家中上吊自殺了,她的家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於是一番鬧騰之下,葛家的家底基本上都賠給了那家人家,而舅舅的再婚更是掏空了家中的所有存款,以至於葛家一夜之間就回到了赤貧的狀態,但是姥爺和姥姥為了延續葛家的香火,那是寧願散盡家財也要給舅舅討上媳婦的,幸好舅舅的這一任妻子沒出問題,而且還給舅舅生了兩個大胖小子,算是圓了姥爺的心願。

最後就是小姨的出生給了這個本就負債累累的家庭沈重一擊,又一個孩子的負擔讓這個家過得更為艱辛,所以這才造成了小姨營養不良的現狀,畢竟舅舅的孩子也是要養在這個家裡的,而孩子越多,家庭的負擔也就越重,雖然還不至於說窮到一家人只穿一條褲子,但是大人的衣服改小之後給孩子穿的情況卻時常出現。

據娘所說,現在姥爺就等著把小姨嫁出去,最好能跟二姨一樣再拿一筆豐厚的彩禮回來,這樣家中的情況就會稍微緩解,張春林雖然極不齒這種賣女兒的行為,但是農村家庭的貧窮卻又讓他無法不同情姥爺的選擇,家徒四壁又何來心情談論風月呢?

一切的淫欲,必然是要在填飽肚子之後,飢腸轆轆的人,做任何事都不會有心情。

葛小敏對於自己屁股上不停戳著的那個堅硬的東西從反感到迷茫,腦海裡思緒萬千,而這一切的糾結,都來源於大姐在衣櫃里藏的那些東西,那些雜誌,那些書籍,那些書信以及那些照片,無一不帶給她巨大的震撼,因為那些東西太過震驚,尤其是那些照片,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們想替大姐把家裡的被褥曬一曬,她依舊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她和四妹剛從車間上完夜班回來,拖著疲憊的身體,兩個人打算先給大姐曬曬被褥和衣櫥里的衣服再去床上補覺,卻沒想到櫃子里的一個深色包裹打開之後嘩嘩啦啦掉出來一堆東西。

一開始二人也沒在意,可是很快地她就發現老四的臉紅了,眼神也不對了,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書,書上的字是甚麼她卻不清楚,她和大姐一樣,都沒上過學,也不識字,但是老三老四卻是上過學的,她看不懂,於是就隨口問了兩句,沒想到老四支支吾吾地一直不肯說,等到二人將包裹里的東西收回放回去的時候,她的手碰到了一個堅硬的鐵盒子,自小就好奇心強的她沒有一絲遲疑地就拿了出來,也根本沒有思考就徑直打開了盒子,那裡面的東西,卻讓她震驚了!

那裡面全都是照片,只是這些照片卻與那些普通的照片完全不同,照片里是兩個女人,兩個完全赤裸的女人。

照片里的這兩個人她是認識的,她們一個是車間主任王秀芬,一個是村會計沈冰,這兩個人或穿著極為風騷的衣服,或光著屁股赤身裸體,被人全都照了下來,更有一些照片中,這二女都擺出了一副淫蕩的姿勢,或扒開自己的屄,或拍打著自己的肥臀,臉上全都露出一副痴呆流口水的模樣。

而這些照片里,尤數王秀芬的更加誇張,她甚至還看到一張這個女人被用繩子吊起,就……就掛在這間房屋的房梁上,她擺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姿勢,兩個屁股被人揍得通紅,一道狗尾巴塞在她的屁眼裡,而在她的屄穴里,則塞著一根粗粗的擀麵杖。

她的身上捆著粗粗的麻繩,兩個肥碩的大奶子被勒得鼓脹出來,透著一道紫紅的顏色,兩個奶頭也被兩個鈴鐺掛著,她隔著照片徬彿都能聽到那一對鈴鐺晃動的聲響。

西溝村裡的工廠生產的甚麼東西她知道,但對於這些東西的用途她們卻始終是一知半解,除了那些極為暴露的衣服,她並不知道其他的東西是幹甚麼用的,但是現在她知道了。

事實上,好像這車間里的女人大多數都知道,因為這些婦人嘻嘻哈哈胡鬧的時候,總會將這裡的東西帶上,原本農婦之間粗俗的罵娘爭吵也都變成了你再屁話我就用夾子夾爆你的奶子,又或者我用假雞巴捅死你你信不信之類的話,一開始她們是不適應的,但是這半年多以來,她們的臉皮也漸漸地厚了許多,而隨著臉皮厚度的增長,她們的內心也開始變得不再平靜起來。

她嫁的是一個鰥夫,這個鰥夫比她大十幾歲,還帶著一個小孩,結婚之後,她還算是過上了幾天的平靜生活,可是這一切,都隨著那個鰥夫重新喝上酒而毀於一旦,她開始被他打,被他辱罵,甚至被他按在床上一頓暴肏,在她的身體還沒有反應的時候,那一根粗暴的傢伙就會直接捅進來,每一次她都會疼得撕心裂肺,但是那個趴在她身上醉氣熏天的男人卻完全不管不顧,最後當她剛剛冒出一點水的時候,那個男人往往又會一洩如注。

粗暴的對待漸漸讓她對性產生了不好的反應,她原本一想到這件事就會感到惡心,但是現在,這一絲厭倦的心裡卻產生了變化,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正隨著那一下一下的觸碰,變得火熱起來,而那薄薄的布料,更是讓二人的下體接觸得更為直接,這種感覺,遠超上一次穿著棉褲的觸碰,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出水了,而且自己的內褲也正在漸漸被打濕。

這種調戲和情調,是她的身體和心靈都沒有體會過的,而這兩者,也被這最原始也最動人地戲弄所勾引,逐漸地讓這副身體開始展露出她不曾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淫蕩,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喉嚨里發出的輕微嘶鳴,那是被壓抑了十幾年性慾的釋放,她的聲音,變得如同黃鸝一樣好聽。

她不再像上次一樣用自己的雙臂牢牢地攀住摩托車的把柄,她開始主動地搖晃著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擊著身後的堅挺,她已經不再滿足於那玩意輕輕地觸碰自己的肥臀,她開始有意識地用自己的穴口,回應著那東西的撞擊,一下,一下,又一下,隨著摩托車的顛簸,她感覺到一種稀奇古怪的感覺開始在身體里慢慢蘇醒。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冬日里曬太陽,又像是在炎炎夏日喝上一杯井水那麼清涼,舒爽的感覺蔓延全身,她趴在灼熱的發動機上,小腹下面暖洋洋的,讓她只想要承受更強烈的衝撞。

甚麼禁忌關係,甚麼人情倫理在這一刻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因為她在那一個鐵盒的最下層,發現了一個被布包裹著的小包裹,她用自己顫抖的手打開的時候,感覺自己徬彿是在窺探這個世界最神秘的一塊寶藏,她打開了布條,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豐韻的美熟婦,那是她非常熟悉的人,她笑著,對著看著照片的自己,笑得是那麼甜蜜而又幸福,她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抱著,兩個肥碩的大奶子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甩動,她的兩條腿被男人強而有力的臂膀支撐著,整個下體朝前,那個本應該最隱私最不能暴露出的地方現在毫無遮攔地出現在照片里,而且那個流淌著淫水的小洞里,還插著一根粗粗的東西,那是屬於那個男人的東西,也是曾經帶給她無數噩夢的東西,只不過那個熟婦現在的表情卻與她認識中的她很不一樣,她很享受,享受得甚至眯縫起了雙眼,小嘴微張,似乎是在呻吟,也似乎是在歌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