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大人的講話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對社會主義、馬克思主義,我看除了實事求是這一條外,我今天還不能講得很清楚。我看也沒有幾個人說得清楚。說不清楚就不要去爭論,成天去爭論姓資還是姓社就是浪費時間。所以,我說,要把不爭論作為一條原則定下來,空談誤國,實幹興邦呀!」老人講到這裡,抬起雙手壓了壓台下再次響起的雷鳴般掌聲,淡定地繼續講了下去。
「你們先別鼓掌。我得給你們一點壓力。我剛才提到二十世紀一個重大的經濟現象就是四小龍的崛起。中國怎麼辦?我看先別趕英超美,連日本我們也別去比。中國當前的任務和出路就是向四小龍學習,經過二三十年的奮鬥實現小康。前些時候,在北京、湖北、江西,我還不敢說,但這次到深圳,我有了信心。深圳的發展才不過十年,就到了今天的樣子。再這樣乾下去,四小龍就沒甚麼可怕了。我想,深圳、廣東的基本任務就是在不太長的時間內,就是在全國殺出一條血路,做一個表率,率先超過四小龍。我看給廣東二十年時間,趕上四小龍是可能的。」
「解放戰爭時期,劉伯承同志和我率部隊千里挺進大別山。別人圍追堵截,但伯承同志提出兩軍相逢勇者勝。最後,我們在沒有根據地,沒有冬衣,裝備很差的情況下,戰略突進中原,直逼南京,我們是勇者,我們勝了!今天,我要給你們同樣的一個戰略任務,就是做中國改革開放的先鋒,在中國的改革開放上殺出一條血路,證明中國人搞經濟不是孬種!不管別人怎麼說,甚至不管某些自詡為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家怎麼說,搞改革開放不動搖,堅持黨的基本路線不動搖,追上四小龍,用二十年的時間,把廣東建成亞洲的第五條龍!」
「改革開放也不會一帆風順。現在的改革開放邁不開步子,不敢闖,要害是姓資還是姓社的問題。判斷姓資姓社的標準應該是三個有利,即是否有利於發展生產力,是否有利於增強綜合國力,是否有利於提高生活水平。特區的實踐表明,改革開放不僅可以發展生產力,還可以解放生產力。所以,我發明瞭一條叫做不爭論。爭論甚麼?一爭把時間都爭掉了,甚麼也乾不成。不爭論,大膽地試,大膽地闖。開辦特區有爭論,有些人今天仍不同意。」
「農村改革也有爭論,但是農村這幾年成長最快的是水產業和水果業,這恰恰是我們計劃經濟沒計劃,政府基本不管的行業。以前,北京的老百姓為了大白菜天天排隊,由政府配發。但現在幾個批發市場一搞,大白菜緊缺排隊的現象就消失了。三峽工程也爭論很多,我到美國一看,人家凡是能修水電站的地方早就修完了。蘇聯、歐洲那些地方都是如此。這可以增加多少國力和財富呀!我是堅決主張搞的。今天還有很多人不同意,有人甚至亂罵。怕甚麼,看准的就要堅決搞。」
「我看,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起碼有這幾點是看准了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黨的基本路線,以特區建設為標誌的改革開放路線,以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為基本制度的農村改革,以發展解放生產力為主旨的市場機制。」
「說起市場,又有人講市場經濟是搞資本主義。其實,計劃和市場都是手段,哪是有那麼多清規戒律的主義。我提的在香港問題上搞一國兩制,反對的人就少。在主權問題,很多人可以向制度妥協,但在國強民富上,在發展生產力上,我們為甚麼就不能更包容更妥協呢?還是那句真理,實事求是!中國窮,發展才是硬道理。為了發展,我們不僅在香港容忍和鼓勵資本主義,在內地我們也要容忍和鼓勵差別和市場機制。不這樣,何來引進外資,何來改革開放?」
「去香港看回歸是我的一個夢想,能去我一定去。但我已經88歲了,這次可能是最後一次外出了,時間不饒人呀!你們要堅持改革開放,就是堅持中國的未來。80多年前孫中山實現不了的理想,就可能通過改革開放實現。」
講完這段話之後,老人離開了深圳去了上海,而此時此刻,中國人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變,老人對於這次南巡的最後一段講話也沒有絲毫意外地到來了。
「正確的政治路線要靠正確的組織路線來保證。中國的事情能不能辦好,社會主義和改革開放能不能堅持,經濟能不能快一點發展起來,國家能不能長治久安,從一定意義上說,關鍵在人。」
「帝國主義搞和平演變,把希望寄託在我們以後的幾代人身上。J同志他們這一代可以算是第三代,還有第四代、第五代。我們這些老一輩的人在,有分量,敵對勢力知道變不了。但我們這些老人嗚呼哀哉後,誰來保險?所以,要把我們的軍隊教育好,把我們的專政機構教育好,把共產黨員教育好,把人民和青年教育好。中國要出問題,還是出在共產黨內部。對這個問題要清醒,要注意培養人,要按照。革命化、年輕化、知識化、專業化的標準,選拔德才兼備的人進班子。我們說黨的基本路線要管一百年,要長治久安,就要靠這一條。真正關係到大局的是這個事。這是眼前的一個問題,並不是已經順利解決了,希望解決得好。」
「XX結束,我出來後,就注意這個問題。我們發現靠我們這老一代解決不了長治久安的問題,於是我們推薦別的人,真正要找第三代。但是沒有解決問題,兩個人都失敗了,而且不是在經濟上出現問題,都是在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問題上栽跟頭。這就不能讓了。我在89年5月底還說過,現在就是要選人民公認是堅持改革開放路線並有政績的人,大膽地放進新的領導機構里,使人民感到我們真心誠意搞改革開放。」
「人民,是看實踐。人民一看,還是社會主義好,還是改革開放好,我們的事業就會萬古長青!」
「要進一步找年輕人進班子。現在中央這個班子年齡還是大了點,60過一點的就算年輕的了。這些人過10年還可以,再過20年,就80多歲了,像我今天這樣聊聊天還可以,做工作精力就不夠了。現在中央的班子乾得不錯嘛!問題當然還有很多,甚麼時候問題都不會少。我們這些老人關鍵是不管事,讓新上來的人放手乾,看著現在的同志成熟起來。老年人自覺讓位,在旁邊可以幫助一下,但不要作障礙人的事。」
「對於辦得不妥當的事,也要好心好意地幫,要注意下一代接班人的培養。我堅持退下來,就是不要在老年的時候犯錯誤。老年人有長處,但也有很大的弱點,老年人容易固執,因此老年人也要有點自覺性。越老越不要最後犯錯誤,越老越要謙虛一點。現在還要繼續選人,選更年輕的同志,幫助培養。」
「不要迷信,我二十幾歲就做大官了,不比你們現在懂得多,不是也照樣乾?要選人,人選好了,幫助培養,讓更多的年輕人成長起來。他們成長起來,我們就放心了,現在還不放心啊!說到底,關鍵是我們共產黨內部要搞好,不出事,就可以放心睡大覺。十一屆三中全會確立的這條中國的發展路線,是否能夠堅持得住,要靠大家努力,特別是要教育後代。」
「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形式主義多。電視一打開,盡是會議。會議多,文章太長,講話也太長,而且內容重復,新的語言並不很多。重復的話要講,但要精簡。形式主義也是官僚主義。要騰出時間來多辦實事,多做少說。主席不開長會,文章短而精,講話也很精練。周總理四屆人大的報告,主席指定我負責起草,要求不得超過5000字,我完成了任務。5000字,不是也很管用嗎?我建議抓一下這個問題。」
「學馬列要精,要管用的。長篇的東西是少數搞專業的人讀的,群眾怎麼讀?要求都讀大本子,那是形式主義的,辦不到。我的入門老師是《共產黨宣言》和《共產主義ABC》。最近,有的外國人議論,馬克思主義是打不倒的。打不倒,並不是因為大本子多,而是因為馬克思主義的真理顛撲不破。實事求是是馬克思主義的精髓。要提倡這個,不要提倡本本。我們改革開放的成功,不是靠本本,而是靠實踐,靠實事求是。」
「農村搞家庭聯產承包,這個發明權是農民的。農村改革中的好多東西,都是基層創造出來,我們把它拿來加工提高作為全國的指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讀的書並不多,就是一條,相信主席講的實事求是。過去我們打仗靠這個,現在搞建設、搞改革也靠這個。我們講了一輩子馬克思主義,其實馬克思主義並不玄奧。馬克思主義是很樸實的東西,很樸實的道理。」
「我堅信,世界上贊成馬克思主義的人會多起來的,因為馬克思主義是科學。它運用歷史唯物主義揭示了人類社會發展的規律。封建社會代替奴隸社會,資本主義代替封建主義,社會主義經歷一個長過程發展後必然代替資本主義。這是社會歷史發展不可逆轉的總趨勢,但道路是曲折的。資本主義代替封建主義的幾百年間,發生過多少次王朝復辟?所以,從一定意義上說,某種暫時復辟也是難以完全避免的規律性現象。一些國家出現嚴重曲折,社會主義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經受鍛鍊,從中吸收教訓,將促使社會主義向著更加健康的方向發展。因此,不要驚慌失措,不要認為馬克思主義就消失了,沒用了,失敗了。哪有這回事!」
「世界和平與發展這兩大問題,至今一個也沒有解決。社會主義中國應該用實踐向世界表明,中國反對霸權主義、強權政治,永不稱霸。中國是維護世界和平的堅定力量。我們要在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上繼續前進。資本主義發展幾百年了,我們乾社會主義才多長時間!何況我們自己還耽誤了20年。如果從建國起,用100年時間把我國建設成中等水平的發達國家,那就很了不起!從現在起到下世紀中葉,將是很要緊的時期,我們要埋頭苦幹。我們肩膀上的擔子重,責任大啊!」
高高懸起的心,終於重重地落下,張春林興奮地買了一瓶老白乾,就在研究所里咕嘟咕嘟地灌了進去,與此同時,還有無數人將自己灌得爛醉,因為他們賭贏了。
第二天清晨,廣播沒了,會議也沒了,除了申鋼里轟隆隆的機器轟鳴聲,大家再也聽不到其他的雜音,而張春林則一個軲轆從研究所的地板上爬起來,鬥志昂揚地騎著自行車直奔大學城而去。
與李慶蘭商議了一個早上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家裡,郭明明也正在等著他了,二人一邊吃飯一邊商議事情,將下一步的計劃以及安排做了一個正式的安排,他又拿起客廳里剛裝的電話,打給了曹軒。
曹軒接到張春林的電話,兩個人整整打了三個多小時,在這三個小時里,他們敲定了很多東西,張春林幫曹軒的收購出了些主意,至少,幫著他解決了一部分下崗職工的問題,那些下崗待業的女職工,他讓曹軒幫著挑選出一部分踏實肯乾的,讓她們去西溝村裡工作,而曹軒所做的,就是免費給西溝村建一間職工宿舍樓,以及再讓縣里給西溝村批一筆五十萬的貸款。
曹軒沒有了許多女職工的無理取鬧,順利地拿下了二機廠,而張春林,也獲得了一批肯老實幹活的女工,當然,她們沒有了以前的待遇,但是她們卻可以憑借自己的手活下去,而不是守著那些被買斷工齡的錢,嗷嗷待哺。
至此,兩個人雙贏。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他去見了王璐瑤,巧的是馬克竟然也在,蘇聯解體之後,這傢伙第一時間跑到了中國,也許是尋找機會,也許是趁機下手,那就不是張春林能關心的了。
中國延續改革開放的政策對德國Hr公司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這些跨國公司最怕的其實就是中國政策的變動,隨著這些塵囂逐漸平定,他們對於中國這個龐大的市場,也越來越期待。
張春林需要王璐瑤幫他找一些技術人員,他的女性內衣很快即將上馬,現在就卻這些專業人士,從設計,到裁剪,再到生產,他只對情趣內衣有瞭解,對於普通的女性內衣,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憑借王璐瑤的人脈,讓她幫自己找人要比他自己去顯然要容易得多,兩個人在床上弄了半宿,王璐瑤一口便應承了下來,這件事對她來說,不過是隨手為之,一點難度都沒有。
在多方的配合和幫助下,研究所與大學的合作也正式開始了,很多教授在他的研究所里掛了名,而大學里的許多有天分的畢業生,也因為那些老教授的加入,慢慢地融入進了這所研究所,這些年輕人的到來,給這間破敗的研究所帶來了一絲活力,雖然不夠讓它起死回生,但是卻讓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錢錢錢,從他開始乾這些事情起,他的手上就沒缺過錢,可以說他從未這麼富過,也從未這麼窮過,現在每個月他經手的錢都是以前的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數字,但是這些錢,沒有一分錢是屬於他的,雖然都是他弄來的,而且花費了不少他自己的錢,所以他的富,富的是研究所的賬戶,富的是西溝村的公賬,他的窮,窮的是他自己的衣兜。
除了錢,他還缺人,成衣的樣品已經出來,大小尺寸幾乎都是套用國外幾個品牌的樣式,減少了一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增加了一些比較實用的東西,價格上則大幅跳水,在安排了一些人試穿之後,得回來的反饋很不錯,於是量產也就正式進入了日程。
但是他卻忽然發現,自己手邊的人不夠使了,於是一通電話,他將自己的小姨從西溝村搖了出來,安排她呆在李美娟身邊學習,將來好正式負責自己這一塊的業務。
葛小菊沒有二話便坐車來到了省裡,因為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葛小蘭也跟著過來了省城,母子相見自然少不得溫存一番,而張春林最期待的,自然是晚上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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