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為自己的未來佈局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看前兩章的評論,還有人對閆曉雲為甚麼被調查搞不清楚,額,大家可以去搜一搜甚麼叫批條子拿貨,那個年代是一個產品生產出來不愁賣的年代,誰能拿到貨誰就能賺錢,跟現在的社會完全不一樣,具體的大家還是去查資料吧,我要是把那個時代的東西再寫的更詳細,這篇文章的總字數就太多了。
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娘,張春林滿足地給她掖了掖被子,這一次大戰讓他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當他的雞巴重新回到娘子宮的那一瞬間,那劇烈而又強大的擠壓以及高熱的宮腔讓他一瞬間又射了出來,這大概是他人生當中射得最爽的一次,而娘得到的快感只怕也差不多,光看那噴潮的水量就知道娘的確是爽翻了,當然,緊隨其後她也沒有任何意外地昏死了過去,第一次經歷子宮高潮的女人好像都是這樣,師父如此,大娘如此,娘也是。
輕輕地掩上房門,娘的高潮來得太猛了,讓她多休息一會不是壞事,剛走到師母房間門口,他愕然聽見房間里傳出一陣一陣的哭聲,心中有些疑慮的他直接擰開房門,發現果然是師母正坐在床邊哭泣。
「師母,你怎麼了?」
「沒……沒甚麼……就……就是有些想曉雲了,也……也不知道她這一次到底能不能躲過去……都……都是我害了她……我……我要是不……不……哇……嗚嗚嗚嗚嗚!」這番思緒也不知道在她的心中壓了多久,說著說著,她忍不住就將這番想法說了出來,當然,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悔恨直接大聲哭了出來。
張春林連忙走上前摟住她的身子,他知道不應該讓師母一個人背負這麼個枷鎖,於是轉而說道:「師母,你說甚麼傻話呢,師父她是為了幫我,是我要搞扶貧,你也是在幫我,你們都是在幫我,幫西溝村,沒有你的公司,我們那生產出來東西也賣不出去,沒有你幫我們打開銷路,我們哪裡能一下子就把步子邁那麼大,師父她知道,幫你把公司搞起來其實就是幫我,她愛我,所以為了我,她才給人家批條子拿鋼材,她受賄都是為了我。」
「春林!我們是不是害了她!」
這個問題其實很難回答,但是張春林知道自己必須要回答,而且還不能找一些蹩腳的理由,現在師母明顯有些沮喪,要是再把公司的事情荒廢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於是他想了想之後才認真答道:「師母,的確是我們倆害了她,所以我們倆也必須彌補她,師父不知道會在裡面關多久,但是申鋼師父是鐵定回不去了,我想,咱們一定要把目前你的這攤子和西溝村的事業做大做強,師父出來之後,你們一起聯手,把咱們自己的事業乾大,現在咱們只是做情趣用品,但是以後也可以涉獵更多更多的東西,你的公司也可以做成一個跨國貿易公司,你說好不好!」
「我……我也是這麼想的!」張春林的話可謂是說到了郭明明的心坎里,她原本也是這麼想的,既然因為自己的事讓閨蜜失去了事業,那就把現在自己的做的這些做大做強,以後都交給她就是。
「嗯,師母,你能想開了就行,這個家還得靠你撐著,我娘沒甚麼見識,這一次是真地把她嚇著了,但是這兩天估計能好轉過來,家裡的事情你就交給她,公司的事情你還得多去照看著。我最近可能不大經常回來……」說到這裡,張春林想了想嚴顏那邊,又想到了劉曉璐、李慶蘭那裡,這麼久沒見,她們也都應該很擔心自己了,他現在稍稍感覺自己的負擔有點多了,但是幸好,這些負擔他還承受得住,也願意承受。
「沒事,你去忙吧!」郭明明擦了擦眼淚,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自從離開老林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回到以前的小女兒姿態,她知道自己必須要堅強,因為現在這個家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而自己已經成了張春林值得信賴的左膀右臂,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完全依靠丈夫來撐著家裡的大小事了,現在的她也已經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性。
「乖師母!等我忙完這一段好好地肏你的肥屄。」安慰地在師母的屁股上捏了兩把,肥臀上的軟肉傳來的觸感依舊是那麼驚人,張春林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身下一頓猛肏,但是他卻沒有時間了,他必須要去見一見林司,因為娘的身體他已經拖到今天,現在娘好轉過來,他不應該再耽誤下去了。
「嗯……人家等著老公來!」嬌滴滴地答應了一聲,郭明明感覺自己的精神振奮了許多,笑得像個小媳婦似的先送張春林出了門,她也決定先去見一見王璐瑤。
林司雖然退了,但是業內對他的尊敬從來沒變過,所以旁人見了他也都是以他原本的職銜來稱呼,不想高調的他推了幾次,但是無奈沒人聽他的,所以也就默認了別人以林司長繼續稱呼他。
他原本以為張春林出來之後很快就會來家裡拜訪他,沒想到一直等了好幾天才見到他的面。
不過他倒不覺得這是壞事,等到張春林說出來他這幾天都乾了些甚麼,林司倒真的有些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感覺了。
張春林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一個只知道鑽研技術的懵懂少年,對於政治和謀略基本是一竅不通的,這才過去幾年?
他就能發現細微之處自己可以利用的優勢來跟對方談條件了!
「你這樣處理事情雖然可以救你師父,但是你呢?你想過你的前途沒有?」
「我想過,正是因為想好了,所以才做了這個決定。」張春林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考量說出來,林司跟他的關係畢竟還沒好到無話不說的地步,但是一想到面前的老人對自己一直以來的培養和教育,他決定還是坦誠直說:「林司,我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是考慮到以後的事情。」
「哦?說來聽聽!」他這麼一說,林司立刻來了興趣。
「前年在北京發生的事情造成的影響很大,雖然咱們國內沒甚麼太多的報道,但是我們這些年畢竟是在跟德國公司合作,從他們那裡我還是能夠瞭解到國外的言論,我從來就沒想過咱們中國面臨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破爛的國際環境。再然後,就是巴統禁運,我深覺中國未來的發展越來越不能依靠外面,我們以前很不重視自己的技術,總覺得靠買外面的技術和設備就可以解決國內的生產問題,但是現在看來,那些人都錯了。」
「嗯,說得不錯。」林司很高興,這小傢伙能看到這一層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現在東歐劇變,雖然還不知道蘇聯未來會怎樣,但是單論現在北約和華沙的實力就已經出現了天差地別,甚至蘇聯內部已經被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組織洗腦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咱們的北方肯定會發生一場巨大的變化,時間雖然不能確定,但是咱們卻要把握住這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林司聽到這裡,眼睛已經徹底亮了,他沒有打斷張春林,而是任由這小子繼續說了下去。
「東歐巨變之後,美國就再也沒有了旗鼓相當的對手,龐大的北約沒有人能夠對抗,他們會不會把我們又或者是印度當成他們的主要對手。不管從戰略還是地理位置來看,接下來的美國很有可能把我們也當成是他們的威脅之一。所以接下里的日子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是一個危機與機遇並存的時代。」
「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甚麼威脅,你這麼想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林司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小子想得有點太遠了。
「林司,如果美國人也這麼想,那對我們可就太好了!」張春林興奮地搓了搓手,其實這個觀點倒並不全是他自己想出來的,麥克的言行給了他很大的啓發,他能夠從麥克對待自己對待中國的態度中看出來他深刻在骨子裡的傲慢和輕視,但是他也看出來麥克對於中國人吃苦耐勞精神的重視,兩個人曾經討論過這個話題,當時得出的結論就是一個國家和民族強盛起來的資本有幾個要素,第一個就是廣袤的國土面積和豐富的資源,第二個就是埋頭苦幹的人民,第三個才是足夠超前的戰略眼光以及和平穩定的發展環境。
當時那個麥克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說中國強盛的三要素目前可以說全都具備,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窮了,而且工業基礎太過薄弱,這樣的國家想要跟美國比,差得還太多太多。
當時聽了他的話,張春林也沒怎麼當回事,但是等到他閒暇時間一想,再結合目前中國的環境,蘇聯的環境以及整個社會的環境這麼一研究,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如果將來中國發展起來了,那西方會不會對中國也採取和對蘇聯一樣的政策?
這個問題嚇了他一身冷汗。
「怎麼說?」
「林司,我在西溝村搞了一個扶貧工程您知道吧!」
「有點印象。」
「我們請了一個技術指導,那是個叫麥克的美國人,在跟他的溝通過程中,這個美國人從始至終透露著一股屬於盎克魯薩克遜人的傲慢,那種傲慢你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但是只要你留心,就能從他們的一言一行中很直白地觀摩到,我想這應該不單單是一個美國人如此,而是美國主流人士對於中國的看法,現在的我們還不足以成為他們的對手,但是林司,將來呢?如果將來有一天,我們也擁有足夠的力量和美國扳扳手腕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北約又要如何對付我們?所以,必須要趁著他們對我們足夠輕視的時候,積攢出屬於我們自己的科技技術,發展出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增強國家的科技,軍工,以及先進的工業力量,只有這樣做了,我們的未來才能夠不受制於人!而如何才能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技術?那只有做研究,將研究與生產並行。甚至將研究提升到比生產還要重要的程度,加大人才投入,加大資金投入,國家已經在86年搞了一個國家高技術研究發展計劃,目前的實施情況我雖然不知道如何,但是可以看出來咱們國家已經開始重視到了這個問題,而咱們申鋼,也不能再故步自封,必須要跟上國家改革的步伐,走出屬於申鋼未來的路。」
「好!」林司一拍桌子,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他感覺自己這一次真的沒看錯人,也沒救錯人,這小子絕對是一個可造之材!
「你能看到這些,不錯,真的不錯,很不錯!」一連用了三個不錯來形容張春林,可見林司心中興奮之情。
「林司,可是……我也有一些疑問,上面為何會派……派那麼一個人來領導申鋼呢?」在他看來,師父閆曉雲才是帶領申鋼不斷進步的最佳人選,退而求其次,上面至少也應該派一個真正負責的人來領導申鋼,而不是一個幾乎毫無本事的二世祖,這小子明顯就是來混資歷的,申鋼由這樣的人領導,不出問題才怪。
聽到張春林如此問,剛剛還興奮不已的林司立刻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氣得坐回了沙發上,張春林也沒有繼續發問又或者是轉移話題,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林司發呆了足足有十多分鐘,又略帶慚愧地看了一眼張春林,將自己的思緒全部整理好之後,這才娓娓道來「其實對於國家將來如何發展,上面從來也都是有著不同意見存在的,我不為他們辯解,只是站在一個公正客觀的角度來評論這些事,咱們黨的發展史,其實也是一部與自己人的鬥爭史,從最早的蘇共李明和博古,到後面的確立以毛澤東為領導地位的遵義會議,再到延安整風運動,再到文化大革命,這裡面有左的思想和右的思想在鬥爭,也有人與人的鬥爭。一個是思想和理念的鬥爭,一個則是權力的鬥爭。而你必須要瞭解,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上位者的位置畢竟就那麼幾個,不把別人鬥下去,怎麼推行自己的理想?怎麼掌控權力?你自己剛才也說89年,那89年發生了甚麼想必不用我跟你再說,但是如果你能夠透過現象看清事物的本質,你就會瞭解這件事其實與前面的那些鬥爭沒有甚麼不同,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我也不想評論這些鬥爭哪些是正確的,哪些是錯誤的,其實很多事情並沒有絕對的正確與絕對的錯誤,錯誤與正確的區別在於立場的不同,認知點的不同與屁股所坐的位置。」
林司的這個立意已經不單單是回答張春林那個問題了,而是將那個問題引申到了一個更為廣泛的程度,這其實是這個老人開始對張春林傳授其幾十年的政治經驗,這些知識對於初出茅廬已經開始涉獵權力鬥爭的張春林則有著追本溯源,讓其確立中心思想的巨大作用。
於是一個真心實意地教,一個則俯首帖耳地學,兩個人都無比認真。
「既然鬥爭無處不在,那自然以權謀私的情況也就不可避免,但是你要很好地將這一類人與我前面所講的那些人區分開來,以權謀私,那並不是以更偉大的目標而追求權力,而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追求權力,德與能力不配位的情況也就因此出現,如果這些人佔據的位置還不重要,那造成的損害還比較小,如果處在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比如一家重要企業的掌權者,又或者是一省一市的首腦,那造成的損害就非常大了,小到企業整個的戰略目標出現錯誤,大到一省一市整個行政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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