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家成了富二代的淫窩,妻子和女兒被他隨意享用,成為綠帽奴的我在旁邊服侍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從那座充斥著精液腥羶與淫靡水聲的別墅逃回自家後,林建就像一隻受驚的土撥鼠,將自己死死反鎖在了書房裡。
他用顫抖的手將那張單人沙發費力地拖到牆角,徬彿那個陰暗的角落能給他提供些許虛無的安全感。
他整夜蜷縮在沙發上,雙腿無意識地夾緊,腦海中卻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機,瘋狂循環播放著那些足以摧毀他所有尊嚴的畫面。
蘇婉蓉被張霆按在落地窗前猛乾時,那對肥美熟臀在劇烈的撞擊下如水波般劇烈顫抖的肉浪;林曉曼騎在張霆腰上哭叫著高潮時,那對誇張的H杯童顏巨乳在半空中瘋狂彈跳、銀色乳環划出混亂殘影的淫靡姿態。
這些畫面如同烙鐵般燙在他的視網膜上,讓他即便閉上眼,也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混合著妻子和女兒體香的麝香味。
他不敢出門,更不敢面對客廳里可能出現的妻女。
只有在深夜,當整棟房子陷入死寂,確認她們都回房休息後,他才會像一隻畏光的老鼠,貼著牆根溜進廚房覓食。
打開冰箱,裡面整齊地擺放著蘇婉蓉提前留好的飯菜。當他看到那些用保鮮膜仔細包好的盤子時,呼吸驟然變得急促。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層透明的薄膜,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蘇婉蓉那雙剛給張霆手淫過、沾滿精液的柔嫩雙手,正如同包保鮮膜這般細緻地撫過張霆粗壯的肉棒。
這種骯髒的聯想讓他的下腹猛地竄起一股邪火,陰莖在睡褲里毫無廉恥地硬挺起來,頂在冰冷的冰箱門上,留下一小片濡濕的痕跡。
他像個癮君子一樣,反復翻看手機里從微型攝像頭錄下的視頻。屏幕幽藍的光映照著他鬍子拉碴、眼眶發黑的臉。
視頻里,蘇婉蓉被張霆用狗鏈牽著在地上爬行,肥厚陰唇上的銀環隨著動作搖晃;林曉曼被綁在刑架上,粉嫩的小穴被假陽具撐開,噴出清澈的淫水。
他一邊看一邊瘋狂地套弄著自己勃起的肉棒,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喉嚨里壓抑的嗚咽。
然而,短暫的射精後帶來的並非解脫,而是深淵般的自我厭惡。他看著手上黏糊糊的精液,恨不得剁掉這只手。
可是,這種自我厭惡連半小時都維持不到,只要腦海中稍微閃過一絲妻女被蹂躪的殘影,他的肉棒就會再次可恥地抬頭,循環往復,將他的精神徹底榨乾。
蘇婉蓉這些天徬彿也變了個人。
每天清晨,她都會早早起床做好早餐, 輕輕地放在餐桌上,然後便立刻躲回臥室,連敲一下書房門的勇氣都沒有。
她做的菜從最初為了討好張霆而學的精緻西餐,漸漸變回了林建最愛吃的幾樣家常菜,紅燒排骨、糖醋魚,那是她用食物在無聲地祈求原諒,又像是在絕望地輓留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到了第三天,蘇婉蓉實在忍不住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房門口,將耳朵貼在門縫上。
裡面很安靜,只有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單人沙發因為身體摩擦而發出的「吱呀吱呀」聲。
她瞬間明白了林建在裡面做甚麼,他正在自慰。
蘇婉蓉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淚水無聲地滑落。她轉身逃回臥室,將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
然而,就在她趴在床上的那一刻,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身竟然不自覺地濕潤了。
聽著丈夫因為自己被別人乾而自慰的聲音,她的子宮竟然傳來一陣酥麻的悸動。
她分不清這是因為對丈夫的愧疚,還是因為那種被兩個男人同時渴望的扭曲快感,她只能將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蘇婉蓉開始刻意穿得樸素。
她把之前張霆買的那些低胸裝、超短裙和黑絲吊帶襪全都塞到衣櫃最深處,換上了以前的高領毛衣和寬松長褲。
可是,那G杯的熟婦巨乳實在太過豐滿,即便被厚實的毛衣包裹,依然在胸前撐起兩座高聳的肉山,隨著走動微微晃蕩。
因為沒穿內衣,乳頭的輪廓在毛線上若隱若現,反而因為這種刻意的遮擋,透出一種欲蓋彌彰的淫靡感,讓人更想將那層虛偽的布料撕開,狠狠揉捏那兩團軟肉。
做家務時,她經常會突然停下發呆。
手裡拿著林建換下的襯衫,她會鬼使神差地湊近,深深聞著他殘留的汗味。
那是她熟悉了二十年的味道,卻因為身體的背叛而變得陌生。
聞著這股味道,她的下身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泛潮,陰唇上的銀環被愛液浸潤,變得滑膩。
她只能死死夾緊大腿,強忍著子宮里的空虛,在心裡一遍遍罵自己不知廉恥,罵自己是個淫蕩的賤貨,可越罵,小穴反而收得越緊,渴望著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填滿。
洗衣服時更是折磨。
蘇婉蓉把林建的內褲單獨拿出來,發現上面經常有乾涸的精斑,有些甚至是新的,硬邦邦的一塊。
她拿著那條內褲站在洗衣機前發呆,然後像被惡魔蠱惑般,將內褲湊近鼻端聞了聞。
那股濃烈的、屬於丈夫的腥羶氣味直衝腦門,混合著腦海中張霆精液的氣味,讓她的陰道猛地一陣痙攣,大腿內側酥麻得幾乎站不穩。
她顫抖著將內褲扔進洗衣機,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林曉曼也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不透一絲光亮。
她整天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身體已經徹底記住了張霆的觸碰。
只要一閉上眼,就能感覺到他那雙大手機器般精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在自己敏感的陰蒂上打圈。
下身時常不自覺地發癢發空,那種空虛感讓她抓狂。
她夾著枕頭用力摩擦,試圖緩解那種難耐的瘙癢,卻根本得不到滿足。
她不敢自慰,每次手指一碰到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就會想起張霆調教她時的樣子,那種屈辱與快感交織的記憶會讓她瞬間濕透,連大腿根都是黏糊糊的。
偶爾出來上廁所,經過書房時,林曉曼會刻意放慢腳步,隔著門縫想感知父親的存在,但不敢出聲。
看到餐桌上母親留的飯菜幾乎沒動過,她會站在原地咬著嘴唇發抖,心裡充滿了對父親的愧疚,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張霆的渴望。
深夜,林曉曼偷偷翻看手機里張霆發來的消息。
從最初的「想我了嗎?」,到後來的「小母狗需要主人的肉棒吧」,每一條都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如擂鼓。
她的手指在回復框里打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字,內心的羞恥與肉體的渴望在激烈交戰。
最終,肉體的渴望戰勝了理智,她顫抖著打出一個「嗯」字發了出去。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她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把自己緊緊裹進被子里,又羞又燥地哭了出來,淚水打濕了枕巾,下身卻還在因為期待而微微抽搐。
一家三口就像三座孤島,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里,被沈默和慾望的海洋隔絕。只有深夜廚房裡偶爾傳來的微波爐加熱聲,證明著彼此的存在。
客廳里的全家福依然掛在牆上,照片里三個人笑容燦爛,與當下的死寂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這種令人窒息的僵局,在第四天晚上8點被門鈴聲打破。
蘇婉蓉去開門,當看到門外站著的張霆時,她的身體明顯一僵,下意識地抬手遮住胸口。
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裡面沒有穿內衣,那對G杯的巨乳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乳頭因為驟然受到驚嚇和視覺刺激而硬挺起來,在薄薄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淫靡地顫動著。
張霆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手裡提著公文包,嘴角掛著慣常的散漫笑容,像來老朋友家串門一樣自然地走進來。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在蘇婉蓉身上掃了一圈,視線在她凸起的乳頭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湊近她耳邊,低聲說:「想我了沒?」
蘇婉蓉臉色漲紅,慌亂地避開他的視線,不敢回答,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
聽到張霆聲音的林曉曼,在房間里縮成一團,心臟狂跳不止。
她的下身不爭氣地開始泛潮,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再次襲來。
她恨自己的身體對張霆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僅僅是一個聲音,就能讓她的小穴開始分泌愛液。
張霆沒有理會蘇婉蓉的慌亂,徑直走向書房,伸手直接推開了門。
林建坐在椅子上,鬍子拉碴,眼眶發黑,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的死氣。桌上散落著用過的紙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精腥味。
張霆不廢話,拉開椅子坐下,將公文包里的合同攤開在桌上。
他修長的手指在紙面上敲擊,逐條說明:「林哥,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你升任副總,薪資翻倍;新房的裝修費我全包了;曉曼以後出國留學的費用,我也負責到底。」
林建盯著合同上的數字,手指在桌下微微顫抖。
他的腦子里飛速計算著每月的房貸、女兒昂貴的學費、家庭的各種開支。
這些數字像是一條條無形的鎖鏈,將他死死拴住,讓他無法呼吸。
張霆看出了林建的動搖,身體前傾,加了一把火:「林哥,你42了,這個年紀出去還能找到甚麼工作?婉蓉姐和曉曼已經離不開我了,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推到林建面前。
視頻里,蘇婉蓉正主動騎在張霆身上,那雙平時溫柔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淫蕩,肥美的大屁股在張霆腰上瘋狂地畫圈扭動,每一次下沈都將張霆的肉棒整根吞沒,銀色的陰唇環在交合處閃爍著水光,嘴裡發出甜膩入骨的呻吟:「主人……好深……婉蓉好舒服……」
林建的視線被視頻死死吸住,看著妻子那副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過的淫蕩模樣,聽著她那聲聲呼喚著別人主人的浪叫,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但桌子底下的陰莖卻以驚人的速度充血勃起,硬得像一根鐵棒,頂在褲襠上生疼。
張霆敏銳地注意到了林建褲襠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建假裝痛苦地閉上眼,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其實,他內心深處正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當著張霆的面,看著蘇婉蓉被肏的視頻而勃起,這種被當面綠帽的羞恥感讓他興奮得幾乎要射出來。
他知道,這是最好的台階,為了錢「出賣」妻女,總比承認自己是個享受綠帽的變態奴才要體面一些。也許。
林建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他想象著這筆交易的真實內容:他賣掉的不是房子或職位,而是作為丈夫和父親的最後尊嚴,是他僅剩的那點可憐的遮羞布。
簽完最後一筆,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椅子上。
張霆收起合同,滿意地拍了拍林建的肩膀:「林哥識時務。」然後,他提高音量,衝著門外喊道:「婉蓉,進來。」
蘇婉蓉推門進來,當她看到桌上的合同和簽字筆時,瞬間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緊接著又漲得通紅,嘴唇顫抖著看向林建。
那個曾經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此刻正低著頭,死死盯著桌面,不敢與她對視。
張霆當著林建的面,毫不避諱地攬過蘇婉蓉的腰,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豐滿的臀部,隔著寬松的長褲用力捏了一把。
那兩瓣肥美的熟臀在他手中變形,肉感十足。
「啊!」蘇婉蓉驚叫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瑟縮,卻沒有躲開。她眼眶泛紅,依然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建,希望他能說點甚麼,做點甚麼。
然而,林建依然低著頭,只是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但在桌子下面,他的勃起已經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滲出的前液將褲襠浸濕了一大片。
張霆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大聲宣佈:「從今天起,我隨時會過來,林哥不介意吧?」
林建沈默了許久,書房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他啞著嗓子,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嗯。」
那聲音極輕,卻像是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這個家最後的底線。那裡面帶著壓抑的屈辱,更藏著一種隱秘的、即將爆發的興奮。
張霆滿意地笑了,手掌順著蘇婉蓉的腰線向上游走,指尖划過她沒有內衣束縛的背脊,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慄。
這個家,徹底成了他的淫窩,而那個曾經的一家之主,如今也成了這淫窩中最卑微的看客。
簽約之後的日子,這個家的格局在無聲中發生了天翻地覆的重組。
張霆並沒有急於將林建趕出家門,反而像是一位真正的新主人接管了這座城堡,開始有條不紊地在這裡刻下屬於自己的烙印。
主臥,那個曾經屬於林建和蘇婉蓉的私密空間,如今已經徹底換了氣息。
張霆的衣物大搖大擺地佔據了衣櫃最顯眼的位置,他那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與蘇婉蓉那些輕薄柔軟的連衣裙並排掛在一起,衣料相貼,徬彿一種無聲的宣示。
而林建那些洗得發白的老式襯衫和夾克,則被蘇婉蓉紅著眼眶收拾出來,塞進了書房角落那個窄小的衣櫃里。
每次林建在深夜從沙發上半夢半醒地醒來,伸手去摸自己的衣服,指尖觸到的不再是妻子熟悉的洗衣液香味,而是書架上舊書發霉的紙張氣味。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從這個家的核心區域連根拔起,像一株枯萎的雜草被扔到了邊緣。
客廳沙發旁,多了一雙張霆的拖鞋。
那是深棕色的真皮款式,鞋碼比林建的大兩號,鞋底寬厚,鞋面上有精緻的走線,散髮著一種昂貴皮革特有的味道。
這雙拖鞋就像一座小小的紀念碑,矗立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時刻提醒著林建這個家已經換了主人。
每次林建從書房溜出來覓食,目光掃過那雙拖鞋,腳下的步伐就會不由自主地加快,徬彿那兩雙空鞋殼里藏著甚麼凶獸的眼睛正盯著他。
他的拖鞋被擠到了鞋架最底層,一雙灰撲撲的棉拖鞋,鞋底已經磨薄,和張霆那雙氣派的皮拖鞋擺在一起,寒酸得令人心酸。
最讓蘇婉蓉備受煎熬的,是主臥床頭櫃里的變化。
那個曾經只放著台燈和一本睡前讀物的抽屜,如今成了張霆的私人寶庫。蘇婉蓉每次打掃臥室,拉開那個抽屜時,手都會止不住地發抖。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性玩具:幾枚大小不一的跳蛋,表面光滑如卵石;一個黑色的遙控振動器,弧度恰好貼合女性身體曲線;一條鑲著鉚釘的皮質項圈,連著長長的金屬狗鏈;
一根編織精巧的皮鞭,握柄處纏著紅色的絲線;幾根細長的低溫蠟燭,顏色從粉紅到深紅漸變;還有絲絨眼罩和帶透氣孔的口球。
這些器具在抽屜里安靜地躺著,卻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婉蓉每次看到它們,臉頰就會不受控制地發燙,心跳加速,下身那枚陰蒂環徬彿被無形的手指撥弄了一下,酥麻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
她會想起這些器具在自己身上使用時的感覺,那種羞恥與快感交織的滋味讓她雙腿發軟,只能扶著床頭櫃喘息片刻,等那陣潮熱過去後才敢繼續打掃。
簽約後的第三天,傍晚時分,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橘紅色光帶。
林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播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但他根本沒在看,只是呆呆地盯著屏幕,耳朵卻竪得高高的,捕捉著房子里的每一個聲響。
廚房裡傳來蘇婉蓉洗碗的水聲,走廊盡頭是林曉曼房門緊閉的寂靜。
這種表面的平靜讓他既安心又焦慮,因為他知道,這種平靜隨時可能被打破。
晚上9點整,門鈴準時響起。
那清脆的"叮咚"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林建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他遲疑了一秒,然後站起身,走向玄關。他的手搭上門把手,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擰開鎖,拉開了門。
張霆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休閒西裝,內搭黑色高領毛衣,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慵懶而強勢的氣場。
他嘴角掛著那個慣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睛看著林建,像是在看一個乖順的門童。
林建的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身體卻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他本能地往旁邊退了一步,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這個動作流暢得讓他自己都愣住了,徬彿他已經排練了無數次,徬彿在他的潛意識里,這個家的入口已經不再屬於他,他只是一個負責開門的僕人。
張霆滿意地點點頭,邁著長腿走了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沈穩有力。
他從林建身邊經過時,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飄進林建的鼻腔,混合著一種林建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可能是權力,可能是佔有,也可能是蘇婉蓉身上的體香。
林建站在原地,看著張霆的背影走向客廳,喉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婉蓉正在廚房裡擦拭灶台,聽到門鈴聲時,她的手頓住了,抹布懸在半空中,心跳驟然加速。
她怔了片刻,放下抹布,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走進臥室,拉開衣櫃門。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張霆指定的吊帶睡裙上,那是件深紫色的真絲裙子,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只能遮住乳房的下半部分,裙擺短得剛過臀部。
蘇婉蓉咬了咬下唇,快速換上,圍裙重新系在腰間,遮住了那令人羞恥的短裙擺。
隨後她走出臥室,腳步有些虛浮,G杯的巨乳在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下搖搖欲墜,隨著每一步走動而劇烈晃蕩,乳肉的波紋透過布料清晰可見。
她沒有穿內衣,深褐色的乳暈在燈光下隱約可見,兩枚硬挺的乳頭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凸起,在光滑的真絲上頂出兩個刺眼的小點。
她低著頭,不敢看客廳里的林建,但身體已經因為張霆的到來而微微發熱,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小腹深處蔓延開來,讓她的皮膚泛起淡淡的粉色。
林曉曼在房間里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張霆的腳步聲,他低沈的嗓音,還有母親走過走廊時那輕微的、帶著某種異樣的呼吸聲。
她坐在床邊,手指攥著被角,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像一隻被困住的鳥。
她知道自己應該待在房間里,不應該出去,但她的身體卻有了自己的意志。
林曉曼站起來,穿著那件寬松的棉質睡衣,赤著腳走出房間。
H杯的巨乳在寬松睡衣下起伏明顯,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沈甸甸的重量在晃動,乳肉摩擦著棉布,帶來一陣陣酥麻。
她站在走廊拐角處,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向客廳。
張霆正坐在沙發上,姿態舒展,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林曉曼的目光掠過坐在另一側沙發上的林建,眼神複雜極了,有愧疚,有憐憫,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像是同情又像是輕蔑的東西。
然後,她的視線被張霆吸引過去,像鐵屑被磁鐵吸附一樣,她慢慢地、不由自主地走向客廳,腳步輕得像踩在雲端上。
張霆坐在沙發的中央位置,那是以前林建最愛坐的地方,靠背和坐墊都已經習慣了他身體的形狀。
如今張霆佔據了那裡,舒展著長腿,一隻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
他看到蘇婉蓉和林曉曼都出來了,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婉蓉,過來。"
蘇婉蓉的臉瞬間漲紅,她低著頭,腳步細碎而急促地走向張霆,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繩子牽引著。她走到他面前,乖順地彎下腰,趴在他的腿上。
真絲睡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去,堆積在腰間,露出那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
那兩瓣臀肉白皙豐腴,因為趴伏的姿勢而被擠壓得更加飽滿,臀縫深陷,隱約能看到下方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期待。
張霆抬起右手,毫無預兆地一巴掌扇在蘇婉蓉的臀肉上。
"啪!"
那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蘇婉蓉"啊"地叫了一聲,聲音甜膩中帶著驚痛,身體猛地一彈,但被張霆按著腰的手牢牢固定住。
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五指的痕跡分明,像是被烙上去的印章。
臀肉在掌擊下劇烈地晃動,波紋向四周擴散,連帶著大腿根部的軟肉都在顫抖。
蘇婉蓉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但這個動作反而擠壓了充血腫脹的陰唇,讓那枚陰唇環輕輕刮蹭著敏感的嫩肉。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愛液不受控制地溢出穴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兩道蜿蜒的亮晶晶水痕。
張霆沒有停手,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接踵而至,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對肥美的臀瓣上,"啪啪啪"的聲響在客廳里連成一片,節奏穩定而有力。
蘇婉婉蓉的呻吟聲從最初的驚叫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嗚咽,又從嗚咽變成了甜膩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她的臀部被連續掌摑,白皙的皮膚迅速從粉紅變成通紅,再到深紅,像是熟透的果實,散髮著一種灼熱的、誘人的光澤。
每一次巴掌落下,臀肉都會劇烈地顫抖、變形,然後在痛楚中緩慢恢復原狀,等待下一次的擊打。
"誰是你主人?"張霆一邊打一邊問,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蘇婉蓉咬著嘴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飄向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林建,那個曾經是她的丈夫、曾經會為她遮風擋雨的男人。
此刻他低著頭,但眼角的余光卻死死地盯著她被打得通紅的屁股,那目光里沒有憤怒,沒有心疼,只有一種她看不懂的、熾熱而扭曲的東西。
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趴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被當著前夫的面打屁股,而她的身體竟然在享受這一切。
張霆加重了力道,一巴掌狠狠地落在臀肉最豐滿的地方,"啪"的一聲格外響亮。
"問你呢,誰是你主人?"
蘇婉蓉的身體劇烈一顫,愛液噴湧而出,把張霆的褲腿都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臀部已經紅得發紫,熱得燙手,但那種灼燒感卻像一把火,點燃了她體內所有的欲念。
連續十幾個耳光之後,她終於崩潰了,像一座決堤的大壩,所有的羞恥和矜持都被衝刷殆盡。
"你是主人!"她喊出聲來,聲音甜膩得發膩,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你是婉蓉的主人!婉蓉是主人的母狗!"
話一出口,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大腿夾緊,陰戶瘋狂地收縮,一股濃稠的愛液從穴口噴濺而出,澆在張霆的褲子上。
她竟然光是被打屁股就達到了高潮,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臀部上那灼燒般的痛感和子宮里那翻江倒海的酥麻。
林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切。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看著妻子那被打得通紅的屁股,看著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掌擊下如水波般顫動的樣子,看著她夾緊大腿時大腿根部那亮晶晶的淫水,聽著她那甜膩入骨的哭喊聲。
他的褲子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每一次跳動都讓他痛苦而興奮。
他的手在褲子口袋里悄悄揉搓著自己的勃起,隔著布料按壓那根脹痛的肉棒,想象著蘇婉蓉被打時的快感,想象著那滾燙的臀肉在手掌下顫抖的觸感。
他在心裡反復念叨著:"她的屁股真紅,好淫蕩,好美。她被別人打屁股都能高潮,她真是一個天生的蕩婦。而我,我竟然覺得好美,我好變態,可是真的好美……"
張霆滿意地拍了拍蘇婉蓉滾燙的臀部,像是在安撫一隻乖巧的寵物。
蘇婉蓉趴在他腿上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讓她的大腿一陣陣發軟。
她的眼角掛著淚珠,臉上卻泛著高潮後特有的紅暈,表情迷離而淫靡。
張霆的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林曉曼。
她縮著肩膀,雙手緊緊攥著睡衣的下擺,指節發白。
她臉頰緋紅,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張霆,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張霆拍了拍餐桌的桌面,聲音清脆而威嚴:"曉曼,趴上去。"
林曉曼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下意識地看向林建。
林建依然低著頭,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甚麼。
他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女兒。
林曉曼咬了咬下唇,慢慢走向餐桌。她的腳步沈重而遲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走到餐桌邊,雙手撐在桌面上,然後緩緩趴了下去。
寬松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去,堆積在腋下,她伸手把睡衣拉到胸口,H杯的巨乳被壓在冰涼的木質桌面上,柔軟的乳肉向兩側溢出,被擠壓成兩個扁圓的肉餅,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青色血管紋路。
兩枚銀色的乳環被壓在身下,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乳肉接觸,讓她的乳頭瞬間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深深陷入木桌的紋理之中。
那種冰涼與滾燙交織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乳尖摩擦著桌面,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順著脊椎傳遍全身。
張霆站起身,走到林曉曼身後。他伸手掀起她睡褲的褲腰,慢慢向下拉去。棉布滑過她圓潤的臀部曲線,露出了那兩瓣緊致翹挺的蜜桃臀。
臀肉白皙如玉,與蘇婉蓉那種豐腴熟軟的質感不同,林曉曼的臀部帶著少女特有的緊致和彈性,皮膚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瑩白光澤。
睡褲被拉到膝彎處,露出了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和那粉嫩緊致的小穴。
那是一個還沒有被開發過幾次的稚嫩花戶,兩片薄薄的陰唇緊緊合攏,顏色是嬌嫩的粉紅色,像是初綻的花苞。
陰阜上方那小撮稀疏的淺黑色軟毛在燈光下微微捲曲,而在下方,那枚銀色的陰蒂環正卡在微微充血的陰蒂上,閃爍著冰冷而淫靡的光芒。
兩枚陰唇環分別掛在兩片陰唇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張霆用手指撥開那兩片薄薄的陰唇,將裡面濕潤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
林曉曼的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愛液從穴口緩緩溢出,順著陰唇的紋路向下流淌,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粉嫩的內壁微微翕動,像是一張渴望被填滿的小嘴,每一道褶皺都充血腫脹,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張霆轉過身,對著林建的方向展示:"林哥,你看你女兒多濕,她的小穴已經等不及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林建的頭頂。林建的身體僵住了,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兒那被掰開的小穴上。
那粉嫩的穴口,那閃爍的銀環,那流淌的淫水,一切都那麼清晰,那麼近在咫尺。
他的大腦在尖叫著讓他閉上眼睛,但他的眼珠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林曉曼把臉深深地埋在手臂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羞恥感如滾燙的岩漿將她淹沒,她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得要滴血。
父親就在對面,正看著她最私密、最淫蕩的樣子。
可是,她的下身卻不爭氣地流出了更多的愛液,那種被展示、被觀賞的屈辱感竟然讓她的陰蒂更加充血腫脹,在銀環的擠壓下跳動著,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透明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小小的水漬,"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在為她的淫蕩做著最誠實的註解。
張霆不緊不慢地解開皮帶,拉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兇器,粗壯而修長,青筋盤踞,龜頭碩大飽滿,呈現出深紫紅色,頂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他用龜頭在林曉曼濕漉漉的穴口處來回摩擦,讓那滾燙的頭部沾滿她粘稠的愛液,每一次滑過陰蒂環時,都會引起林曉曼一陣劇烈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林曉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甜軟的呻吟,聲音細若游絲,卻清晰地鑽進了林建的耳朵里。
張霆扶著肉棒,對準那濕軟的穴口,腰部緩緩向前推進。
碩大的龜頭擠開緊窄的陰道口,將兩片薄薄的陰唇撐得向兩側翻開,露出了裡面鮮嫩的紅肉。
陰道壁緊緊包裹著入侵者,層層疊疊的褶皺被逐一撐平,吸吮著那根粗大的肉柱。
銀色的陰唇環被肉棒推向兩側,在交合處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與滾燙的性器形成了鮮明而淫靡的對比。
"好大……"林曉曼仰起頭,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聲音甜軟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氣,"主人……好大……填滿了……"
她的H杯巨乳在桌面上隨著張霆的推進而前後晃動,被擠壓的乳肉像兩團柔軟的面團般變形。
乳暈因為摩擦而皺縮,兩枚硬挺的乳頭在木桌的紋理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讓她的子宮猛地收縮,更多的愛液從交合處被擠出,發出"咕啾"的水聲。
張霆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沒入,直到囊袋拍打在她緊致的臀肉上發出"啪"的輕響,然後再緩緩抽出,直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讓那被撐開的穴口和翻出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片刻,再猛地貫穿到底。
這種節奏讓林曉曼欲罷不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張霆的撞擊,蜜桃臀的臀肉在撞擊下輕微地顫動,泛起細密的肉波。
林建坐在餐桌對面的椅子上,距離不到一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張霆那根比自己粗了將近一倍的肉棒緩緩插入女兒的小穴,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箍著那根粗壯的肉柱,看到內壁的嫩肉隨著抽插而被帶出來又塞回去,像是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入侵者。
他看到女兒那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淫蕩表情,看到她仰起頭時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泛起的粉紅,看到她H杯的巨乳在桌面上被擠壓成淫靡的形狀。
林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在桌面下死死攥著自己的膝蓋,指節發白。
他的右手緩緩松開膝蓋,移向自己的褲襠,用手指顫抖著拉開拉鍊,將手伸進去,握住了自己那根勃起的陰莖。
那是一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陰莖,比張霆的短了至少5釐米,細了將近一半,在張霆那根兇器面前顯得寒酸而可憐。
他開始緩慢地擼動,手掌上下套弄著那根脹痛的肉棒,拇指摩挲著滲出黏液的龜頭。
他看著張霆的肉棒在女兒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看著那根粗大的東西被女兒的穴肉緊緊包裹,每抽插一次都能看到內壁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銀色的陰唇環在交合處晃動,愛液飛濺,發出淫靡的水聲。
他在心裡想著:"曉曼的穴好緊,她被填滿的樣子好美。張霆乾得她好舒服,她叫得好甜。她那根肉棒比我大那麼多,難怪曉曼會變成他的母狗。我這種小東西,怎麼可能滿足她……"
這種自輕自賤的念頭讓他的肉棒更加堅硬,每一次擼動的快感都混合著錐心的羞恥,而這種羞恥又反過來加劇了他的快感。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交合處,像是要把那淫靡的畫面刻進視網膜里,永遠保存下來。
他的手速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前液打濕了他的手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與餐桌上張霆肏乾林曉曼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首荒誕而淫靡的交響曲。
蘇婉蓉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她站在一旁,看著女兒被張霆當著林建的面肏乾,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看到了林建在桌下擼動的手,看到了他盯著女兒小穴時那扭曲而熾熱的眼神。
蘇婉蓉沒有覺得憤怒,甚至沒有覺得悲哀,她只是覺得一種奇異的平靜,徬彿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下身,指尖觸碰到了那枚濕漉漉的陰蒂環,輕輕撥弄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大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蘇婉蓉咬著嘴唇,紅著眼眶,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看著這三個被慾望和扭曲糾纏在一起的人,無聲地流下了眼淚。
……
那個軟墊,成了林建徹底墮落的起點。
那是一個尋常的週四晚上,張霆照例在九點準時踏入這個已經不再屬於林建的家。
他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絲絨襯衫,領口敞開兩顆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
他大步走進客廳,徑直坐到沙發中央那個他已經佔據多日的位置,雙腿分開,姿態舒展而傲慢。
蘇婉蓉跟在他身後,低眉順眼,像一隻乖巧的寵物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跪下,含著。"張霆只說了四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傭人倒杯水。
蘇婉蓉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她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角落單人沙發上的林建,然後緩緩在張霆腿邊跪下。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低領針織衫,領口開得很大,當她跪下彎腰時,G杯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向前垂墜,從領口處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球,深褐色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那兩枚銀色的乳環在針織衫的薄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雙手顫抖著去解張霆的皮帶,金屬扣發出清脆的響聲,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蘇婉蓉將張霆已經半勃的肉棒從內褲中釋放出來,那根粗壯的性器帶著滾燙的體溫和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深吸一口氣,張開那張豐厚多汁的櫻桃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唾液迅速分泌,順著肉棒的紋路向下流淌。
但問題很快出現了。
客廳的木地板太硬太滑,蘇婉蓉跪在上面,膝蓋不斷打滑,每一次想要前傾身體深入吞吐時,膝蓋就會不受控制地向外滑開,迫使他不得不中斷動作重新調整姿勢。
她的絲襪膝蓋處已經磨得發白,膝蓋骨被硬木硌得生疼,這種不適讓她的動作變得僵硬而斷續,無法給張霆提供連貫的快感。
張霆皺起了眉頭,不耐煩地咂了下嘴:"這樣不舒服。"
這聲不滿像一根針扎進了林建的心臟。
他坐在角落里,本該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一個被遺忘的傢具。
但張霆的那聲"不舒服"卻像一道指令,直接擊穿了他那層薄如蟬翼的自尊。
他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幾乎是鬼使神差般地,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腳步無聲地走向儲物間。
他的動作很快,快到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思考自己在做甚麼。
林建拉開儲物間的門,從最底層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米色的軟墊,那是以前蘇婉蓉做瑜伽時用的,厚度適中,表面覆蓋著防滑的橡膠顆粒。
他捧著軟墊走回客廳,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蘇婉蓉正跪在張霆腿邊,嘴唇還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因為膝蓋的不適而微微皺著眉頭。
林建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將軟墊輕輕放在她的膝蓋下方。
蘇婉蓉感覺到膝蓋下那塊堅硬冰冷的木地板被柔軟的墊子取代,壓力驟然減輕,那種硌人的疼痛消失了。
她抬起頭,看向林建。
那一瞬間,時間徬彿凝固了。
蘇婉蓉的嘴唇還含著張霆的龜頭,那碩大的紫紅色頭部卡在她嘴角,將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當當,無法完全合攏。
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往下滴,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落在張霆的大腿上。
她的桃花眼水汪汪地望著林建,眼角微微泛紅,目光里交織著太多複雜的情緒:感激、羞恥、困惑、憐憫,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認命般的哀傷。
她看著這個曾經是她丈夫的男人,看著他為另一個男人更好地享受自己妻子的口交而貼心地遞上軟墊,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酸澀得幾乎喘不過氣。
林建沒有看她的眼睛。他將軟墊放好後,迅速站起身,面無表情地退回自己的角落。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戴著一張空白的面具,但他的手在微微發抖,褲襠處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林建坐回沙發上,將一個靠枕隨意地搭在腿上,遮住了那令人羞恥的勃起。
他的心裡湧動著一股扭曲的滿足感,像一劑烈性毒品注入血管,讓他渾身發麻又異常興奮。
他幫助妻子更好地服侍另一個男人。
他讓妻子跪得更舒服,這樣她就能更專注地含著那個男人的肉棒,更賣力地吞吐,更深入地喉交。
他是幫凶,是共犯,是那個讓淫行得以更完美進行的推手。
這個認知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著內褲的前端,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陣酥麻的脹痛。
張霆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軟墊,又看了一眼退回角落的林建,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伸手撫上蘇婉蓉的頭頂,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黑髮,像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寵物。
"林哥真體貼。"他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和滿意。
蘇婉蓉重新低下頭,將張霆的肉棒深深吞入喉嚨。
有了軟墊的支撐,她的動作變得流暢而連貫,頭部前後擺動的節奏穩定而急促,口腔內壁緊緊吸附著那根粗壯的肉柱,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唾液大量分泌,從嘴角溢出,沿著肉棒的根部向下流淌,浸濕了張霆的褲襠,也沾濕了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頸。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舔過冠狀溝的每一寸褶皺,然後在馬眼處輕輕點弄,品嘗著前液那微咸的味道。
林建坐在角落里,看著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賣力吞吐的樣子,看著她那張曾經只屬於他的櫻桃小嘴被撐成圓形,看著她嘴角流淌的唾液和前液混合的淫靡水痕,聽著那些濕潤而放蕩的吮吸聲。
他的手在靠枕下悄悄揉搓著自己脹痛的陰莖,腦海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是我讓她跪得更舒服的,是我幫她更好地含著他的雞巴,我是個好幫手,我是個好綠帽奴……"
從那之後,林建開始主動準備。
這種轉變是漸進的,像溫水煮青蛙,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完全沈浸在這個新的角色里了。
每次張霆要來,他都會提前一個小時開始忙碌。
他會走進主臥,從床頭櫃里取出那瓶潤滑油,放在床頭最顯眼的位置,確保蓋子已經擰松,方便隨時取用。
他會把乾淨的毛巾疊好,放在床尾,那是事後清理用的。
他會檢查空調的溫度,調到張霆喜歡的24度,不冷不熱,正好讓蘇婉蓉的皮膚微微泛涼,這樣當張霆的手掌覆上去時,溫差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有一次,他甚至在張霆到來前半小時,敲了敲浴室的門,對正在裡面洗頭的蘇婉蓉說:"先把身體洗乾淨。"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這句話的含義卻是如此荒誕:他在提醒妻子為另一個男人的到來做好身體準備,確保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潔淨的、芳香的、隨時可以被享用和褻瀆的。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片刻,然後蘇婉蓉的聲音從門板後傳來,軟糯甜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我知道了。"
林建站在浴室門外,聽著裡面重新響起的水聲。
他想象著蘇婉蓉正在仔細清洗自己的身體,用沐浴球擦過那對沈甸甸的G杯巨乳,擦過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擦過那肥厚多汁的陰唇和那幾枚銀色的環,確保每一處褶皺都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和她自身體液混合後的獨特甜膩。
他的陰莖又硬了,頂著睡褲的布料,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個荒唐的剪影。
張霆帶來那個真皮項圈的時間,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
那天陽光很好,金色的光線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將空氣中的微塵照得閃閃發光。
張霆坐在沙發上,從隨身的皮包里取出一個精緻的黑盒子,放在茶几上。
他修長的手指打開盒蓋,露出裡面的東西:一條寬約三釐米的真皮項圈,漆黑的皮革上散髮著昂貴的新皮味道,內側襯著柔軟的絲絨,外側鑲嵌著幾顆細小的鉚釘,反射著窗外的陽光。
而最醒目的,是掛在項圈正前方的一塊橢圓形金屬銘牌,銀色的底面上刻著四個花體字:"霆的母狗"。
蘇婉蓉看到那個銘牌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震,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眼眶迅速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那四個字像四根釘子,將她最後一絲作為人妻、作為母親的尊嚴釘死在恥辱柱上。
張霆拿起項圈,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向林建:"林哥,你來給她戴上。"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蘇婉蓉猛地抬頭看向張霆,眼神里滿是驚恐和哀求,但張霆的表情淡漠而堅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她又轉頭看向林建,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林建坐在角落里,聽到張霆的話,身體僵住了。他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一般,一片空白。
讓他親手給妻子戴上寫著"霆的母狗"的項圈?這比單純的旁觀更加過分,這是在親手將妻子推向深淵,親手為她的墮落蓋上印章。
他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膝蓋發軟,但他卻站了起來。
林建走向茶几,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真皮項圈上,落在那塊閃著冷光的銘牌上,"霆的母狗"四個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他伸出顫抖的手,拿起了項圈。皮革的觸感冰涼而光滑,鉚釘的稜角硌著他的掌心,銘牌的金屬重量沈甸甸的,像是壓在他心頭的巨石。
林建轉向蘇婉蓉。
她站在客廳中央,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是方領設計,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上淚痕未乾,桃花眼紅紅的,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但她的身體卻微微發熱,那種被當作物件標記的羞恥感竟然讓她的陰蒂開始充血腫脹,在銀環的擠壓下隱隱作痛。
林建走到她面前,抬起手,將項圈環過她的脖頸。
他的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皮膚,感受到她頸動脈急促的跳動,感受到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吞咽的喉頭。
他將項圈的兩端在頸後合攏,手指摸索著金屬搭扣。他的手抖得厲害,搭扣滑了兩次才扣上。
項圈不松不緊地箍在蘇婉蓉白皙的脖頸上,黑與白的對比觸目驚心,那塊銘牌垂落在她的鎖骨之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霆的母狗"四個字正對著林建的方向。
蘇婉蓉低頭看著那塊銘牌,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她的臉頰卻越來越紅,一種難以抑制的燥熱從下腹升起,蔓延到全身。
她被標記了,被宣示了所有權,她是他的母狗,她屬於他。這種徹底的臣服和歸屬感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
乳頭在連衣裙下迅速硬挺,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乳暈因為充血而皺縮,乳環的金屬被體溫捂熱,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她的陰唇開始分泌愛液,粘稠的液體緩緩浸濕了內褲,讓那枚陰蒂環和陰唇環與嫩肉之間的觸感變得更加滑膩而敏感。
林建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傑作。
那個真皮項圈箍在妻子白皙的脖頸上,銘牌上"霆的母狗"四個字閃閃發光,她的臉頰緋紅,淚痕未乾,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她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既屈辱又美麗。
林建的陰莖在褲子里猛地跳動了一下,硬得像一根鐵棒,龜頭脹得發紫,前液已經浸濕了內褲。
張霆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細長的銀色狗鏈,鏈節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將鏈扣扣在項圈的圓環上,輕輕拽了拽,確認連接牢固。
然後他牽起狗鏈,向前走去。
"爬。"他只說了一個字。
蘇婉蓉的膝蓋一軟,跪在了地板上。
她沒有軟墊,膝蓋直接接觸冰冷的木地板,但此刻她已經顧不上疼痛了。
她四肢著地,跟隨著張霆的牽引向前爬去。
狗鏈拉扯著項圈,輕微地勒緊她的脖子,那種窒息感讓她的腦部微微缺氧,視線變得模糊,卻讓身體的每一個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
她爬過客廳,G杯的巨乳在地板上方懸垂晃蕩,隨著四肢的交替移動而左右搖擺,沈甸甸的乳肉甩出淫靡的弧線,乳頭硬挺地凸起在乳暈上,被連衣裙的薄料緊緊包裹,摩擦著敏感的乳尖。
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連衣裙的裙擺滑到腰間,露出了那兩瓣又大又圓的肥美熟臀。
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而左右扭動,臀縫深處那枚銀色的陰蒂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愛液已經大量分泌,順著肥厚外翻的陰唇向下流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兩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建跪坐在旁邊,視線正好與蘇婉蓉的臀部齊平。
他看著妻子從自己面前爬過,看著那濕淋淋的肥厚陰唇在爬行的動作中微微翕動,看著那幾枚銀色的環在愛液中閃著淫靡的光澤,看著那兩瓣臀肉交替收縮和舒張,像是向他發出無聲的邀請。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眼睛死死盯著那處秘境,一眨不眨,徬彿要把這個畫面刻進骨髓里。
他的手在褲子里悄悄握住自己的陰莖,緩慢地擼動著,前液讓手掌變得濕滑。
張霆牽著蘇婉蓉爬了一圈,然後停下腳步,拉緊狗鏈,迫使蘇婉蓉抬起頭。
她跪在地上,仰著頭,脖頸上的項圈和銘牌清晰可見,臉上淚痕和口水交織,眼眶紅紅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口呼吸而微微腫脹。
"對林哥說,"張霆的聲音不緊不慢,"我是霆的母狗。"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與林建對上。她的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淚珠順著臉頰無聲滑落,滴在地板上。
但那雙眼睛深處,除了羞恥和哀傷,還有一團難以掩飾的火焰,那是被徹底征服、被標記歸屬後產生的扭曲快感,是被當作畜生對待卻因此獲得強烈性刺激的淫靡情慾。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角泛著潮紅,那種迷離而淫蕩的眼神讓林建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是……"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霆的母狗。"
六個字,輕如鴻毛,卻重如泰山。它們落在林建的耳朵里,像六顆滾燙的鉛彈,灼燒著他的耳膜,他的大腦,他的心臟。
林建對上妻子的目光,看到她眼裡那團無法掩飾的火焰,看到她臉頰上那層高潮般的潮紅,看到她嘴唇微微張開時露出的粉嫩舌尖和晶瑩唾液。
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龜頭頂著內褲,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升起,差點讓他當場射出來。
他的妻子,他女兒的母親,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脖子上戴著寫著"霆的母狗"的項圈,親口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
而他,竟然因為這個而硬得發疼。他是個廢物,是個懦夫,是個變態,是個不折不扣的綠帽奴。
這些認知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的心上,卻讓他的陰莖更加堅硬。
遙控跳蛋是在下一次張霆來訪時出現的。
那是一個工作日的傍晚,張霆下班後直接來了林建家,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購物袋。
他把袋子扔在沙發上,從裡面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拆開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一枚小巧的粉色遙控跳蛋,配著一個巴掌大的白色遙控器。
跳蛋是硅膠材質的,表面光滑如卵石,尾部有一根細細的拉繩,方便取出。遙控器上有三個按鈕:一個開關,一個單次振動,一個持續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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