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那些靈藥,雖不是甚麼稀世珍品,卻都是**尋常煉丹的常用材料**——有那清心明目的明心草,有那固本培元的赤茯苓,還有那凝神養氣的淨魂露。
這些藥材,平日里在宗門的丹房兌換,都要耗去不少積分。
左右都是要用積分去換的東西。琅翎暗道,如今既撞見了,倒不如順手採了,省下那筆積分。
他這般想著,便俯下身,將那明心草、赤茯苓、淨魂露,一一採下,收入了儲物袋中。
他採得極是仔細,那根須葉脈,分毫不傷,顯是深諳這採藥之道。
不多時,便已採了滿滿一袋,那積分,想必又能漲上不少。
採罷了藥,琅翎抬頭,望瞭望那山谷深處。
那霧氣,愈發地濃了。
他隱隱覺得,這山谷深處,似乎還藏著甚麼更了不得的東西。
琅翎略一思忖,終是,朝那山谷深處,邁出了步子。
那霧氣深處,一股極濃的、極邪的、如淵如獄的欲氣,正緩緩地,瀰漫開來。
琅翎的極樂欲眼不受控制地自行睜開。
他看見,那霧氣深處盤踞著一頭龐大得令人絕望的凶獸——那是一頭通體赤紅的巨蟒。
這巨蟒粗如古木,長逾十丈,鱗片片片如赤金,在幽暗的霧中泛著詭異攝人的光。
而最令人心寒的,是它那一雙赤金色的、竪立的瞳孔。
那竪瞳如兩泓無底的深淵,只消望上一眼,便似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赤睛天目蟒。
琅翎心頭猛地一沈。他分明感覺到,這凶獸的氣息,已遠遠超過了築基的範疇——那是一頭,**剛剛結丹**的金丹級凶獸。
金丹級……琅翎低聲道,那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他心知,這一戰,怕是要凶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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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秘境之外,那水鏡之前,早已是一片嘩然。
這、這小子,怎麼往那腹地深處去了!一位長老指著水鏡,急聲道,那地方,可是凶獸的老巢!
他莫不是,不知那腹地的凶險?另一位長老也皺起了眉,築基期的弟子,闖那腹地,簡直是自尋死路!
石台之下,上官雲曦獨自立於一隅。那細紗鬥笠之下,她的心,早已揪成了一團。
這逆徒……她咬著唇,那細紗之下,一雙紫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那水鏡中的身影,好端端的,為何要去冒這個險?
她看得真切。那水鏡之中,琅翎已停在了那霧氣深處,而他的前方,正盤踞著一頭,通體赤紅的巨蟒。
那巨蟒,上官雲曦一眼便認了出來。
赤睛天目蟒。
而且,是一頭,金丹級的。
這試煉秘境,怎會有金丹級的凶獸?一位長老失聲道,這、這不合規矩!
定是那凶獸,隱藏得極深,繞過了執法長老的巡查!另一位長老也變了臉色,該死,這下,那小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眾長老議論紛紛,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那秘境,一旦開啓,便不可中途乾預。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水鏡中的少年,一步步,走向那金丹凶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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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睛天目蟒緩緩抬起頭,那一雙赤金竪瞳朝著琅翎的方向望了過來。
那一瞬間,琅翎只覺自己的神魂都像是被那竪瞳狠狠地攫住了。
一股無法抗拒的攝魂奪魄之力,自那竪瞳之中洶湧而來,如潮水般衝擊著他的心神。
呃……琅翎悶哼一聲,額頭瞬間便沁滿了冷汗。他強提一口慾火護住心神,與那竪瞳的攝魂之力苦苦相抗。
好一頭攝魂的凶獸……他咬著牙道,若是尋常築基弟子,只這一眼便要神魂失守,淪為你的血食了。
可琅翎終究不是尋常的築基弟子。他緩緩催動那極樂欲眼,與那赤金竪瞳遙遙相對,兩股瞳力在半空之中轟然相撞。
嗡——
琅翎只覺眼前猛地一黑,隨即又亮了起來。他勉強壓住了那攝魂之力,可那巨蟒,卻已動了。
那巨蟒狂嘶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扭,那粗壯的蟒尾便如一條赤金的鋼鞭,挾著萬鈞之力橫掃而來。
琅翎早有準備,身形猛地一折,堪堪避開了那蟒尾。
可那蟒尾帶起的勁風卻刮得他臉頰生疼,衣袂獵獵作響。
他腳下一蹬,身形如離弦之箭,朝那巨蟒的七寸暴射而去,手中鐵劍已悄然出鞘,攜著一縷灰蒙蒙的混沌劍氣,直取那蟒身。
流雲三轉!
那劍光在半空中連轉三折,如三道飄忽的流雲,最終凝成一道灰蒙蒙的劍光,狠狠地斬向了那巨蟒的七寸。
鐺——!
可這一劍,竟只在那赤金鱗片上,斬出一道淺淺的白痕。那巨蟒的鱗片堅硬無比,饒是那混沌劍氣,一時竟也未能破開。
好硬的鱗。琅翎暗罵一聲,身形急退。
那巨蟒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它猛地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臭的、墨綠色的毒霧,自它口中,鋪天蓋地地,噴吐而出。
琅翎只覺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那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盡枯,山石都滋滋作響。
他不敢硬接,運起破風訣,身形如風,一連退了數十丈,方才堪堪避開了那毒霧的籠罩。
可那巨蟒,卻如跗骨之蛆,緊追不捨。
它那龐大的身軀,在山谷中,如一道赤金的洪流,橫衝直撞。
那蟒尾,一記接著一記地橫掃,將那些合抱粗的古木,都如割草般,攔腰掃斷。
琅翎被逼得,在山谷中,左閃右避,狼狽不堪。他心知,這般下去,他遲早,要力竭而亡。
這畜生,剛結丹,靈智未開,全靠一股蠻力。
琅翎一邊閃避,一邊飛快地,以欲眼剖析那巨蟒的靈力走向,它的破綻,還是那雙眼。
只要毀了那雙眼,這攝魂之力,便沒了憑依……
他心中計較已定。他不再一味閃避,而是猛地,迎著那巨蟒,衝了上去。
那巨蟒見他不退反進,似也是一愣。隨即,它那一雙赤金竪瞳,驟然亮起,兩道赤金色的毀滅光柱,自竪瞳之中激射而出,直取琅翎。
這一擊,快如閃電,避無可避。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琅翎胸前那面護心鏡猛地自行激發。
一面烏黑的、巴掌大的光盾憑空浮現,擋在了他的身前。
那兩道赤金光柱轟然撞在光盾之上,如泥牛入海,盡數消弭於無形。
師尊……琅翎心頭猛地一熱。這護心鏡,當真又救了他一命。
而就在那巨蟒,一擊落空、竪瞳中攝魂之力稍懈的一瞬間,琅翎抓住了那個稍縱即逝的破綻。
他猛地催動體內那一絲混沌氣息,盡數注入了手中鐵劍。那鐵劍登時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灰蒙蒙的光。
混沌無鋒!
他暴喝一聲,身形暴起,那一劍,不偏不倚,正中那赤睛天目蟒的左眼。
噗嗤——!
那混沌劍氣,無視了那赤金鱗片的防禦,直直地,刺入了那巨蟒的左眼之中。
嘶——!那赤睛天目蟒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嘶鳴。
那左眼,被一劍刺穿,赤金色的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
那龐大的身軀,劇烈地翻滾起來,將整片山谷,都攪得,天翻地覆。
琅翎也被那巨蟒翻滾的巨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面山壁上,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他強撐著,爬起身來,望著那發狂的巨蟒,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狠色。
還沒完……他低聲道,那握著劍的手,微微發顫,卻仍,堅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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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赤睛天目蟒,左眼已瞎,卻愈發地,狂暴。
它發狂般地,在山谷中翻滾、衝撞,那蟒尾,如狂風暴雨般,橫掃一切。
整片山谷,都被它,夷為了平地。
琅翎避在遠處,喘著粗氣,耐心地,等待時機。
那巨蟒,終究是剛剛結丹,靈智未開,一番狂暴之後,那靈力,便漸漸地,衰竭下去。那翻滾,也漸漸地,慢了下來。
就是現在。琅翎眼中,精光一閃。
他強提一口慾火,身形,如一道灰色的閃電,暴射而出。
那巨蟒,已無力再發那攝魂光柱。它只能,徒勞地,甩動那蟒尾,朝琅翎抽來。
可琅翎,已看穿了它的疲態。他身形,輕巧地,避開了那蟒尾,自那巨蟒的七寸,欺身而上。
流雲三轉!
那鐵劍,在半空中,划出三道,飄忽的劍光,最終,凝成一道,灰蒙蒙的、銳利無匹的劍芒,自那巨蟒的左眼傷口處,狠狠地,貫穿了進去,直搗其腦。
混沌無鋒!
那一劍,攜著他全部的力量,自那巨蟒的腦中,轟然,炸開。
嘶——!
那赤睛天目蟒,發出一聲,最後的、絕望的嘶鳴。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數下,終是,再也不動了。
琅翎,也脫力般地,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上下,已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那衣衫,破爛不堪,那血,有他自己的,也有那巨蟒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可他的嘴角,卻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勝利的笑。
而秘境之外,那水鏡之前,早已是,死一般的寂靜。
眾長老,瞪大了眼睛,望著那水鏡中的畫面,一個個,都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半晌,才有一位長老,顫抖著聲音,道:
他……他竟,斬了金丹級的赤睛天目蟒……
這……這當真是,築基期的弟子,能辦到的事?另一位長老,也喃喃道,滿臉的,不可置信。
此子,必成大器!一位年長的長老,捋著鬍鬚,那眼裡,已滿是,掩飾不住的,贊賞,築基斬金丹,這衍天宗,怕是要出個了不得的人物了!
而石台之下,上官雲曦,卻已不是那副,端坐靜立的樣子了。
那細紗鬥笠之下,她的呼吸,已亂了。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那水鏡中,那個,渾身浴血,卻笑得,那般張揚的少年。
徒兒……她喃喃地,喚了一聲,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心,怦怦地,狂跳著。
她那雙腿之間,不知何時,已滲出了一片,溫熱的濕意。
那濕意,順著她的大腿,緩緩地,淌了下來,將那褻褲,都浸透了一小片。
她那被改造過的、如蛇般的香舌,也不受控制地,自那豐潤的唇間,探了出來,如一條,慵懶的、貪婪的蛇,在唇邊,緩緩地,舔了一圈。
我這是……她咬著唇,那臉,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這身子……竟被那徒兒,調教得,這般淫蕩……
她心裡清楚,她那舌頭,為甚麼會變得這般長,這般靈活。她也清楚,她那下身,為甚麼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這般,濕得一塌糊塗。
可她,已不在意了。
她只覺,那口水,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不行……她強撐著,咽了咽口水,那細紗之下,那雙紫色的眸子,已是一片,迷離的水光,這是大庭廣眾……我要克制……要忍耐……
她一遍遍地,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我可以的……她低聲道,那聲音,抖得厲害,我……我可以忍住的……
可她那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絞了又絞。她那被黑絲裹著的玉足,也不安分地,在那地面之上,輕輕地,磨蹭著。
那春情,如野火般,在她體內,熊熊地,燃燒著。
而她的身旁,沈清雨,仍負劍而立。
那雙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終,都鎖在那水鏡之上。那鏡中少年,斬蟒的英姿,映在她那雪白的瞳仁里,如一點,跳動的星火。
她的目光,極冷,極靜,卻隱隱地,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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