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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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曦做起了夢。
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那雲端蓮台。只是這一次,蓮台之上,多了一個人。
那人看不清面目,身形清瘦,一身氣息滾燙而熟悉,像極了她白日里才觸碰過的那雙手。
師尊……那人喚她,聲音里帶著蠱惑人心的笑意。
她渾身一顫,想要後退,卻發現渾身發軟,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那人伸手,托起了她的腿。
她那雙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被那人高高托起,架在了肩上。那人低下頭,自她的足尖起,一路向上,緩緩地、細細地,吻了上去。
啊……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那吻,如烈火燎原。
自足尖,到足背,到足踝,到小腿,到膝彎,到大腿……那人溫熱的唇,一寸一寸地,舔過她那兩條長腿,所過之處,留下一串串酥麻的戰慄。
她只覺自己的腿,徬彿被那人,一寸寸地點燃了。
師尊的腿,好美……那人抬起頭,那雙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美得,讓我只想……一口口,吃掉你。
那人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她整個足背。
咿——!她仰天長吟,那快感如驚雷般,自足尖轟然炸開,直竄遍四肢百骸。
那人含著她那玉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用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她足心的每一寸肌膚,又鑽進她的趾縫,一根根地吮吸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腳趾。
那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舔過她的足弓,舔過她的足踝,最後,一路向上,舔到了她的大腿根。
不……不要……她呻吟著,那聲音卻軟得沒有半分力氣,徒兒……不要……
一聲徒兒,脫口而出。
那人猛地抬頭,那雙眼睛直直望進她的眼底:師尊,你嘴上說不要,可你這裡,卻濕透了啊。
他說著,手已順著她的腿,探入了她的裙底。
啊——!她如遭電擊,身子猛地一挺。
那人的手指,已按上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兩片肥厚的肉唇濕得發亮,淫水順著那人的指縫,一股股地往外冒。
咕啾……咕啾……
那人的手指插進了她那濕淋淋的騷穴里,緩緩抽插起來。那水聲淫靡,一聲聲地,敲在她心上。
師尊,你這騷穴,饞得流了這麼多水。那人低笑,是不是早就等著徒兒來肏你了?
不……不是……啊……她哭著搖頭,那眼淚糊了滿臉,可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隨著那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扭動起來,那肥美的騷穴,也貪婪地絞著那人的手指,似要將他吞得更深。
那人不再多言。他抽出手指,扶著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棒,抵在她那濕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齁——!!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淫叫。那根肉棒整根沒入,直搗花心,將她的騷穴,撐得滿滿當當。
那人的抽插,一下重似一下。
那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搗進她的騷穴最深處,撞在她那軟嫩的子宮口上,撞得她花枝亂顫,淫水四濺。
她那兩條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被那人架在肩上,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晃蕩著。
那對肥美的奶子,在里衣下瘋狂亂顫,兩顆乳頭早已硬得挺起,頂著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響,混著那咕啾咕啾的水聲,響徹了整座蓮台。
齁……好深……頂到花心了……她翻著白眼,那香舌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徒兒的雞巴……好大……把師父的騷穴……肏穿了……
師尊,叫大聲點。那人喘著粗氣,愈發賣力,徒兒愛聽師尊的浪叫。
啊……啊……肏死師父了……師父是徒兒的騷母狗……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腰肢瘋狂地往上拱,迎接著那人的每一次貫穿,師父的騷穴……就是給徒兒肏的……
她的眼白越翻越高;她的涎水越流越多。
那副清冷仙子的臉,此刻徹底崩壞,化作了一張淫亂到極點的阿黑顏,嘴角咧著痴痴的笑,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要去了……師父要去了——!她猛地弓起身子,那騷穴劇烈痙攣,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了那人滿腹。
而那人,卻在她高潮的當口,猛地一挺,將那肉棒狠狠頂進了她最深處——
射了——!師尊,接著徒兒的精液——!
一股滾燙的濃精,如火山噴發,盡數灌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齁咕——!!她渾身劇顫,那眼白翻到了極致,整個身子都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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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
上官雲曦猛地睜開雙眼。
入目,是客棧的天花板,和窗外漏進來的清冷月光。
她大口喘息著,一顆心怦怦狂跳。
渾身上下已被冷汗浸透;而那雙股之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連身下的被褥都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那雙腿更是酸軟得厲害,足心處還殘留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被舔舐過的酥麻。
她,又做了那樣的夢。
而且這一次,夢里的那個人清清楚楚地喚了她一聲師尊,還用那根滾燙的肉棒,把她……
是琅翎。
上官雲曦只覺一股熱氣直衝臉頰,燒得她整個人都滾燙起來。
不知廉恥……我怎的這般不知廉恥……她死死咬著下唇,那眼淚止不住地滾落,不過是白日里,被那徒兒揉了幾下腳……夜裡,竟就夢見他……
她將整張臉埋進被子里,渾身發抖。
那被子被她死死攥著,指節泛白。
那滿心的羞恥,與雙腿之間未褪的濕意,在黑暗裡,一點一點地,蠶食著她。
窗下,那少年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似乎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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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後,上官雲曦便不大敢正眼看琅翎了。
白日里,她御雲趕路,總是不自覺地與那少年保持著距離。
可她那雙眼,卻總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荒唐的夢,想起夢里那根滾燙的肉棒,臉便又紅了起來。
然而更讓她心慌的,是另一件事。
她那雙腳,自那日起,便愈發地發起癢來。
白日里,那癢尚能忍住。
她御雲趕路時,便不動聲色地,將那只腳在雲帕上輕輕蹭著,借著趕路的由頭,壓一壓足心那股鑽心的癢。
可那癢卻如影隨形,總在她最不經意時,猛地竄起,擾得她心神不寧。
可一入了夜,那癢,便再也壓不住了。
這一夜,兩人錯過了宿頭,只得在一座破廟里歇腳。琅翎在廟門口生了一堆火,火光跳動,將廟里廟外映得忽明忽暗。
上官雲曦躺在稻草鋪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她只覺得,那雙腳的足心,像是被萬千隻螞蟻同時啃噬一般,癢得鑽心,癢得發狂。
那癢意自足底起,順著小腿一路竄到大腿,又竄到了她那最隱秘的所在,攪得她渾身燥熱難當,那腿間更是不知不覺地,又濕了一片。
她坐起身,褪了鞋襪,借火光看向自己那雙腿。
那腿,還是那雙腿。一百二十公分,修長白皙。可此刻,那足心處卻透著一股灼人的燥熱,被火光一照,竟泛著一種病態的、情慾的紅。
她用手去撓,去摳,可那癢卻像是生在骨頭縫里,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她將那玉足在稻草上翻來覆去地磨蹭,又用指尖死死地按著足心的穴位,想要將那癢意壓下去。
嗯……哈……她咬著唇,那呻吟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逸出,怎麼……怎麼這麼癢……
那癢,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只覺得,光是用手撓,已經不夠了。她鬼使神差地,將那只腳抬了起來,湊到了自己面前。
她伸出舌頭,竟對著自己的足心,舔了一下。
啊……那一舔,竟帶來了一陣奇異的、酥麻的快感,將那難耐的癢意,稍稍壓了下去。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愈發賣力地舔著自己的足心,又吮吸著自己的腳趾。
那模樣荒唐至極——一個清冷高潔的仙子,竟在破廟里,抱著自己的腳,如飢似渴地舔著,那口水糊滿了整個足背。
可那快感,終究是杯水車薪。那癢意很快便捲土重來,且比方才還要凶猛三分。
上官雲曦癱倒在稻草上,渾身顫抖,眼中已蓄滿了淚。
她怕驚動廟門口的少年,只得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將那一聲聲難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嚨里。
那手背,都被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
她只知道,這白天還能忍住的瘙癢,到了夜裡,已然再也無法忍耐。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這足欲一旦種下,便再也回不去了。
它會在每一個夜裡如約而至,將她逼至這般的絕境。
而能真正熄滅這足欲的,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
只是此刻,她還不知道,那東西,究竟是甚麼。
這一夜,上官雲曦,終究是,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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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趕路,又過了兩日。
這一日黃昏,兩人終於越過蒼梧山脈,進入了青冥洲的地界。
琅翎趴在雲帕邊緣,正百無聊賴地望著腳下的大地,忽而,他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極遠的天際,雲海之上,竟懸浮著一片龐大的、氣勢恢宏的仙門。
那仙門通體浮空,高懸於萬里雲海之上,如一片仙島,又似一座天上宮闕。
九座浮空的山峰,如九朵盛開的青蓮,錯落有致地懸浮在那片雲海之中,以一條條白玉石階、一座座虹橋,彼此相連。
主峰居中,巍峨如劍;其餘八峰,環拱四周,如眾星捧月。
整座仙門,被一層淡淡的、流轉著符文的光幕籠罩其中。那光幕如一隻倒扣的玉碗,將那浮空的仙門,牢牢護住。
那,便是我衍天宗。
上官雲曦立於雲頭,望著那座浮空仙門,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我衍天神訣宗,是五宗之中,唯一一座浮空的仙門。
浮空的……仙門?琅翎喃喃,只覺心神震撼。
此門,喚作'天衍仙城'。
上官雲曦道,相傳,是開派祖師以無上大法力,將九座山峰自大地之上連根拔起,懸於九霄。
又布下護宗大陣,名喚'天衍大陣',萬載不墜。
她抬手,一一指點過去。
居中的,是主峰'神訣峰',宗主居於此,宗門的議事大殿、祖祠,也都在那裡。
左側第一座,喚作'星輪峰',是長老們的居所。我,便住在那裡。
右側第一座,喚作'演法峰',是弟子們演法、修煉之處。你入宗之後,多半也要去那裡。
再往後,有藏經峰、丹鼎峰、符籙峰、陣法峰……各司其職。
藏經峰藏書,丹鼎峰煉丹,符籙峰制符,陣法峰研陣——我衍天宗以'神訣'立道,符籙、陣法、丹道,皆有傳承。
琅翎聽著,將這些峰名一一記下。
他抬眼,望向那懸浮於雲海之上的仙城,只覺胸中,似有甚麼東西被點燃了。
衍天神訣宗。浮空仙門。
這,便是他此行的終點。
也是他,新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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