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烈日堂前驚魂顫,暗泉深處蛻雙蓮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然而,由於動作過大,阮紅棉體內用來偽裝的《玄陰偽真訣》屏障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縫。
跪在牆角的江淵,借著碎發遮擋的掩護,那充滿熾熱純陽魔氣的視線,極其下流而霸道地順著她法袍下擺裂開的縫隙,筆直地刺入了她那雙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之中。
江淵身上那股極純的寒香煞氣,伴隨著剛才那一瞬間的肉體碰觸,如同一道高壓電流,順著阮紅棉白皙挺拔的玉足,毫無阻礙地瘋狂轟入了她小腹深處那尊嬌嫩的子宮之中!
「啊……哈……」
原本被暫時壓制住的初篆魔紋,在感受到主人近距離的氣息刺激後,驟然爆發出了十倍於先前的瘋狂共鳴!
那一尊高貴的子宮在法袍下開始以一種極其淫靡、瘋狂的頻率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那種感覺,就徬彿江淵雖然沒有動,但他那炙熱粗暴的意志已經化作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首席弟子和執法堂的面,狠狠地釘入了她最隱秘的子宮深處。
「唔……呃……」
阮紅棉的一雙美目瞬間渙散,原本挺拔筆直的修長玉腿在這一刻難以自抑地死死併攏、瘋狂摩擦。
在嚴厲刺眼的烈日陽光下,在這嚴肅沈悶的正道大殿中央,這位大權在握的外門長老,法袍下的小腹和恥丘位置由於極致的過敏而瘋狂抽搐,大片粘稠晶瑩的體液順著大腿根部瞬間滲出,將那雪白的內襯褲打濕了大片。
她整個人搖搖欲墜,雙手死死摳住胸口的法袍,指甲幾乎陷進那對嬌嫩的乳肉里,才沒有讓自己當場在這嚴肅的堂前,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癱軟著吟叫出來。
而大殿內的雷厲與宋清雪,看著突然「暴怒」懲罰雜役、卻在原地嬌喘不止、臉色紅得異樣的阮紅棉,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濃濃的驚疑之色。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死寂得落葉可聞。
雷厲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鳳目微微眯起,手裡的漆黑長劍雖已回鞘,但周身那股冰冷刺骨的築基後期巔峰威壓卻並未完全收斂。
她那緊繃在黑色執法長裙下的筆挺身軀向前邁出半步,目光在阮紅棉那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艷麗俏臉,以及她那劇烈起伏、幾乎要將紫緞抹胸撐爆的沈甸甸乳球上緩緩掃過。
「阮長老,你這是怎麼了?」雷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猶如數九寒冬里的冰錐,「不過是懲罰一個御前失儀的賤奴,何至於讓長老動用如此大的肝火,甚至連呼吸都這般紊亂?」
坐在一側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同樣滿眼驚疑。
在她的印象中,師尊阮紅棉向來最重威儀,一舉一動皆有金丹仙姬的超然風骨。
可此時的阮紅棉,不僅雙頰帶著一抹極不自然的婦人酡紅,連那藏在寬大袍袖里的雙手都在不可自抑地劇烈顫抖。
更詭異的是,空氣中那股原本極為清冷的雪魄蓮香,不知為何,此時竟然夾雜進了一種極其濃郁、甜膩,甚至讓人聞之面紅耳赤的成熟熟婦體香。
「本座……本座無事。」
阮紅棉死死地摳住漢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發白。她一張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嬌喘與哭腔。
沒人知道,在她那華貴嚴實的正道法袍下,正在發生著何等荒唐而銀靡的異變。
剛才她為了截下雷厲的劍氣,強行在千鈞一髮間撲向江淵。
可由於動作過大,她體內用來偽裝掩蔽的《玄陰偽真訣》屏障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那個跪在牆角、看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惡魔江淵,竟然借著碎發遮擋的掩護,將一縷極純、極暴烈的逆生純陽魔氣,順著他與她玉足碰觸的剎那,如同一萬伏的春雷般,毫無阻礙地狠狠轟入了她小腹最深處那尊嬌嫩的子宮大門之中!
嗡!
那一尊高貴的子宮,在法袍下開始以一種極其瘋狂、敏感的頻率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盤踞在宮頸管內壁上的單瓣紫蓮微紋如久旱逢甘霖般瘋狂蠕動,伸出無數細小的觸手,狠狠地抓咬著她最隱秘的血肉。
「嗚……嗯哈……」
阮紅棉兩眼一陣渙散,腦海中好不容易築起、用來抵抗魔功的理智長城,在這一瞬間被從內部徹底轟塌。
那種感覺,就徬彿大殿中央那個提著水桶、卑微順從的粗衣雜役,此時已經化作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自己最器重的大弟子和執法堂巡查使的面,狠狠地釘入了她生殖聖地的最核心,將她裡裡外外燙了個通透。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近乎神聖的正道烈日陽光下,在這嚴肅沈悶的執事大殿中央,這位大權在握的外門長老,法袍下的小腹和恥丘位置由於極致的過敏而瘋狂抽搐。
大片粘稠晶瑩的體液順著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瞬間滲出,順著緊繃、多肉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那雪白的狐皮內襯褲打濕了大片。
她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難以自抑地死死併攏,甚至因為極致的空虛與過敏,在法袍的遮掩下,兩只圓潤的膝蓋正極其羞恥地互相摩擦、打顫。
只要她稍一松口,那一聲足以讓整座大殿所有女修道心崩碎的蕩婦悲啼,就會當場響徹雲霄。
不能暴露……絕對不能暴露……
阮紅棉在心中瘋狂地哀鳴著。
她強行調動起那卷《玄陰偽真訣》的口訣,拼了命地壓榨著自己體內的金丹本源,將所有法力化作一道道正道氣旋,一邊死死包裹住那造反的子宮,一邊強行將臉上的潮紅壓制下去。
「雷巡查使……本座前些時日修煉家族秘法,傷了氣血,今日法力有些逆流,讓巡查使見笑了。」阮紅棉強撐著抬起頭,那張風韻尤存的俏臉上擺出了一副冰冷徹骨的寒霜,美眸死死地盯著雷厲,「至於這個雜役……後山靈泉開採確實出了些岔子,本座正要親自去審問。清雪,將這個失儀的賤奴押解到後山靈泉礦口最深處的暗泉禁地,本座例會結束後,要親自搜魂審訊!」
聽到「搜魂審訊」四個字,雷厲眼中的疑慮這才消散了幾分。
搜魂之法極其殘忍,往往會將受術者變成白痴,看來阮紅棉確實是對這個雜役動了真怒。
「既然阮長老家學淵源,又傷了氣血,那本使便不再叨擾。」雷厲懷抱長劍,微微拱手,「大比防務重於泰山,還望阮長老盡心。本使還要去內門給洛婉凝大長老復命,告辭。」
「清雪,送巡查使大人。」
阮紅棉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在雷厲和宋清雪轉過身的剎那,她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癱軟在白玉椅座上。
法袍下那塊平坦多肉的小腹,因為長時間的極度緊繃與子宮痙攣,此時正一鼓一鼓地抽搐著。
而跪在牆角、被兩名外門女弟子粗魯拉扯起來的江淵,在被帶出大殿的一瞬間,那雙隱藏在黑髮後的漆黑眼眸,越過大殿中央那暴烈刺眼的烈日陽光,極具侵略性與玩弄之意地,深深剜了上位那個滿身香汗、雙腿打顫的豐滿仙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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