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枚赤子形狀的逆生果在空中微微搏動,徬彿一顆鮮活的心臟,散髮著讓人難以抗拒的造化生機。

就在江淵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滑膩果皮的剎那,一聲極其輕微、卻如毒蛇吐信般的冷笑,突兀地在死寂的洞窟中炸響。

「轟——!!」

一股極度冰寒、徬彿連神魂都能一並凍結的恐怖法力,毫無預兆地從他背後暴烈轟來!

那不是秘境中斑駁的陰煞,而是最純粹、最正宗、唯有化神期修士才能施展的《玄陰太素訣》本源法力。

那道冰霜洪流如同長釘般,生生貫穿了江淵單薄的脊背。

「噗——!!」

一團熾熱的鮮血狂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淒厲的血弧,盡數潑灑在乾涸的石台上。

江淵整個人如遭重擊,斷線的風箏般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堅硬的暗紅砂石死死摩擦著他的臉頰,瞬間擦出大片血痕,混合著泥水黏在他乾癟的面容上。

劇烈的痛苦如同千萬只毒蟲在同時啃噬著骨髓,江淵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體內奇經八脈在這一擊之下寸寸斷裂、崩碎的聲音。

但他眼中的震驚、迷茫與絕望,遠比肉身上的痛苦更甚。

「清……清姝……洛姨……」

江淵艱難地扭過頭,用充滿血絲、幾近渙散的雙眼看向身後。

只見洛婉凝正緩緩收回那只修長白皙、指甲鮮紅的玉手。

她凌空虛渡,那襲緊身紫裙將她豐乳肥臀的熟透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

因為剛剛運轉了龐大法力,她那對碩大無比的肉球正劇烈地上下起伏,白花花的乳浪在空氣中晃蕩出一抹驚心動魄的肉感。

那張成熟美艷的御姐臉上掛著高傲而冷酷的譏諷,徬彿剛剛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惹人厭惡的蒼蠅。

而站在她身側的洛清姝,正蹙著那一雙好看的柳葉眉,從懷中摸出一條雪白的手帕,極其嫌惡、極度仔細地擦拭著剛剛輓過江淵手臂的右手。

徬彿碰到了甚麼令人作嘔的髒污一般,擦拭完畢後,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隨手將那條價值不菲的法織手帕扔在了江淵沾滿血污的面頰上。

手帕飄落,上面還帶著她抹胸深處滲出的溫熱奶香,此刻混合著江淵嘴裡的血腥味,化作了無盡的諷刺與冰冷。

「為甚麼……」江淵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指甲死死摳進青石台階的縫隙中,摳得十指血肉模糊。

「為甚麼?」

洛清姝緩緩走上前,停在離他面門只有寸許的地方。

她輕輕提起月白色的道袍裙擺,暴露出整條白得耀眼、渾圓豐腴的大腿。

那抹緊致的肉色在昏暗的幽火下散髮著惑人的光澤,而她那赤裸精緻的玉足,此刻正毫不留情地踩在沾滿江淵鮮血的砂石上。

她那平坦柔韌的小腹隨著冷笑微微內斂,將她那不盈一握的蠻腰拉出一個極度高傲的弧度。

她低頭俯視著泥潭中的未婚夫,那張冷艷的狐媚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與麻木。

「江淵,你一個天生九陰絕脈的廢物,難不成真的以為,本仙子會甘願讓你這種螻蟻觸碰本仙子的冰肌玉骨之軀?」洛清姝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若非為了今天,你以為憑你那卑賤的身份,憑你那巴掌大的江家,也配讓本仙子陪你演了整整三年戲?」

「虛與委蛇……三年……」

江淵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無數次在月下的海誓山盟,無數次她靠在自己懷中流露出的嬌羞,在這一刻,全數化作了沾滿劇毒的尖刀,將他的尊嚴與情感絞得粉碎。

「清姝,何必與一個死人多費口舌。」

洛婉凝扭動著那段水蛇般的細腰走了過來,胯骨撐開的豐滿輪廓隨著她的步態在紫裙下劇烈摩擦。

她玉手一招,那石台上的逆生果與銀黑殘卷便極有靈性地落入了她那帶著鮮紅蔻丹的掌心。

她迷醉地撫摸著那枚散髮著磅礡生命力的赤子果實,隨後斜睨了地上的江淵一眼,咯咯嬌笑起來。

那對沈甸甸的酥胸隨著笑聲一陣波濤洶湧,飽滿的肉浪幾乎要從抹胸邊緣跳脫出來:

「江淵,這‘逆生果’根本不是用來續接你那卑賤經脈的。此果蘊含天地間最純粹的逆生造化之氣,若由清姝服下,便可將其體內的‘太素極陰體’催化至大圓滿,徹底補齊大乘期的門檻!」

「而你,你天生九陰絕脈,雖然是個無法修煉的廢物,但對於這秘境祭壇內的上古封印來說,卻是最好的‘活體藥引’。如果沒有你體內那股與生俱來的至陰怨氣去消磨封印的太陰魔雷,本宮和清姝就算能強行破開封印,也必然會受創。」

「你剛剛吃下的‘太陰化氣丹’,本就是為了在這一刻,將你體內所有的九陰本源徹底點燃,化作破開這最後一道上古詛咒的鑰匙!」

洛婉凝每說一個字,江淵的心就沈下一分。

原來,從始至終,他都只是一個被算計得徹頭徹尾的工具。

「噗!」

隨著洛婉凝的話音落下,江淵的體內陡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黑色火焰。

那不是陽火,而是他被藥力強行點燃的本源極陰怨氣。

劇烈的痛苦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他的氣海在這一刻被這股暴虐的力量徹底絞成了一片廢墟。

「啊啊啊啊——!毒婦!!」

江淵終於忍不住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

他在泥水與血泊中瘋狂地翻滾著,體內的生機被那黑色火焰瘋狂抽乾,皮肉開始寸寸乾枯、老化,原本清俊的面容在幾個呼吸間便變得如溝壑縱橫的老者一般,枯敗不堪。

「清姝……救我……救我……」

本能的求生欲讓他顫抖著伸出那只已經枯乾如雞爪般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洛清姝的鞋面。

那是一雙繡著精緻流雲紋的白緞蠻靴,此刻沾上了江淵那發黑、粘稠的血。

洛清姝眉頭緊蹙,看著自己視若珍寶的法靴被這焦枯的髒手弄髒,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惡心與暴虐。

她那平坦的小腹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脯更是顫顫巍巍地拉出一道緊繃的肉褶:

「滾開!卑賤的髒東西!」

砰!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那條白膩的大腿,裹挾著雄渾築基期圓滿法力的一腳,重重地踹在江淵的胸口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江淵整個人被踹得倒飛出去十幾丈遠,狠狠地撞在祭壇後方的石壁上,大口的黑血夾雜著內臟碎片不斷噴出。

洛清姝厭惡地看了看鞋面上的血跡,嬌嗔地對洛婉凝道:「母親,這廢物的生機已經被抽乾,看著實在礙眼,不如直接殺了吧。」

洛婉凝緩緩走上前,那一雙豐腴的大腿在紫裙狹窄的開叉中若隱若現,渾圓多肉的臀部拉出一個極其誘人的滿月弧度。

她站在石壁邊緣,往下看去。

在祭壇的後方,是一片濃霧翻滾、深不見底的恐怖深淵。

那裡,黑色的陰煞之氣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正是整個修真界南方最出名的生命禁區——絕陰死淵。

「殺了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洛婉凝那抹著鮮紅唇脂的性感小嘴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淵兒啊,你不是天生九陰絕脈,最喜歡陰氣嗎?這絕陰死淵底下的萬載陰煞,正適合做你的葬身之地。下去吧,去死淵里,繼續做你的修仙大夢。」

說完,洛婉凝輕輕揮了揮那寬大的紫色衣袖,飽滿的胸口在風中傲然挺立。

一陣狂暴的勁風刮過,捲起江淵那具殘破不堪的身體,直接將他推向了那冰冷漆黑的萬丈深淵。

在身體失重、墜入那無盡黑暗的剎那,江淵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睛。

上方,是一片光明。

在那個隱秘的石台邊緣,兩個天姿國色、肉感豐腴的聖宮女修並排站立。

洛婉凝正扭動著豐滿的腰肢,將那一卷銀黑色的上古殘卷遞給洛清姝。

而洛清姝那緊身道袍勾勒出的小腹和酥胸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絕美的臉上正露出高傲、迷人且殘忍的笑容。

她們的衣袂飄飄,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不屑於再多看一眼正在墜入地獄的螻蟻。

「洛清姝……洛婉凝……」

狂風呼嘯,黑色的陰煞之氣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江淵的身體徹底吞噬。

極致的寒冷、極致的痛楚、以及那徬彿能點燃神魂的無盡恨意,在這一刻,將江淵殘存的意識徹底淹沒。

「若我能活……」

「我要讓你們的嬌軀……讓整個玄陰聖宮的女修……全部跪在我的胯下,淪為我的孕奴!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少年的身體,終於徹底墜落入了那從未有人歸來的黑色死淵深處。

而在上方的秘境中,石門緩緩閉合,將一切罪惡與欺騙,都掩埋在了冰冷的土石之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