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素手點茶藏鴆色,月下虛情戲病麟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不委屈……只要淵哥哥心裡念著姝兒,姝兒在九天之上受再多風霜也是甘願的……三年後的大典,姝兒定要風風光光地迎娶淵哥哥上天闕,屆時……姝兒便是淵哥哥的人了……」
聽著這如同山盟海誓般的虛假情話,看著少女淚光盈盈的絕美側顏,江淵那雙漆黑堅毅的眸子深處,泛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柔情與執念。
這個少女,是那個在泥濘里抱著他哭泣的洛姑娘唯一的骨血女兒。
他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未來有多凶險,他哪怕拼了這條九陰殘軀,也絕不會讓總宮的那些權謀老怪,傷害到眼前這個對他「一片痴心」的未婚妻分毫……
暖閣內的燭火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江淵緩緩將自己的手掌從少女滑膩溫熱的小腹上抽了出來,雖然動作輕柔,卻極有分寸。
他看著眼前滿眼淚光、嬌美柔弱的洛清姝,眼底浮現出一抹真切的心疼。
「姝兒,莫哭,我在凡塵無礙。」
少年轉過身,從身側寬大的梨木暗格深處,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通體由上等暖陽溫玉雕琢而成的古樸長匣。
匣扣輕啓,一株通體赤紅如火、花瓣邊緣卻凝結著淡淡白霜的奇異雪蓮,靜靜躺在金絲軟緞之上,散髮出一股濃烈而純正的陽和藥香。
「這是江家前些日子奉上的‘百年火陽雪蓮’。」
江淵將玉匣輕輕推到了洛清姝面前,目光溫和清澈:
「江家把這當成保命的無上貢品,原本是讓管事拿來給我壓制九陰絕脈的惡寒。但我幼時嘗百草便知曉,這等至烈之物,我這具廢脈殘軀虛不受補,吞下去反倒會引動寒煞爆體;倒是你修習太素玄陰法,久居九天冰窟,極易在氣海內積下陰鬱滯澀之氣……帶回總宮去,煉成溫陽玉髓丹,調理道基。」
少年的指節上還殘留著粗糙的藥鋤磨痕與洗不脫的暗色凍瘡,可那捧著玉匣的雙手,卻沒有半分遲疑與吝嗇。
在這強者為尊、連一粒碎靈石都要殺人奪寶的修真界里,一個毫無修為、終日被死神懸在頭頂的凡俗少年,卻將自己唯一能換取潑天富貴或延年益壽的底牌,毫無保留地推向了眼前的少女。
洛清姝看著那株火陽雪蓮,美眸深處極隱秘地掠過了一絲荒謬與錯愕。
在玄陰聖宮的靈藥庫藏里,這等百年份的下品火草,甚至連打賞給靈獸園雜役當飼料都不夠資格;可在這個微末江家、在這個卑賤凡人的眼裡,這卻是他能拿得出的全部身家性命。
他竟然真的把她當成了寄託終生的未婚嬌妻?
竟然真的在一心一意為她考慮?
可笑。
何其可笑,又何其卑劣!
洛清姝的心口猛然泛起一陣強烈的譏諷與作嘔。
但少女面上的表情卻在眨眼間變得越發深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她順勢傾下豐滿的身段,將精緻如玉的下頜輕輕抵在江淵的肩頭,飽滿挺拔的側乳隨著急促的喘息,軟綿綿地擠壓在少年的單薄臂膀上:
「淵哥哥……你對姝兒這般好,姝兒……姝兒真不知該如何報答……」
少女吐氣如蘭,溫熱的鼻息撩撥著江淵發紅的耳垂,兩瓣嬌艷欲滴的櫻唇近在咫尺,幾乎要印在少年的頸側:
「待三年之後,姝兒定以宗門最浩大的儀仗來接你,屆時……淵哥哥便名正言順留在姝兒房中,再不分離。」
江淵身子僵硬,有些笨拙地抬手,輕輕拍了拍少女輕顫的單薄香肩,少年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純淨的淺笑:
「好,我等你三年。」
……
半個時辰後。
七寶琉璃雲舟破空而起,在江氏全族浩蕩的恭送呼聲中,緩緩隱入漫天雲霞之間。
雲舟主艙靜室之內。
「砰!!」
兩扇銘刻著九幽極寒重疊陣法的玄冰厚門剛剛合攏,原本在外頭滿臉溫婉嬌羞的洛清姝,臉上的偽善與柔情在剎那間如打碎的琉璃般轟然崩塌!
「嘔……!!」
少女猛地撲到了房內的白玉淨盆邊緣,雙手死死按著盆壁,整個人劇烈弓起,發出痛苦而瘋狂的乾嘔之聲!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哪怕實際上甚麼污物都沒吐出來,那種屬於凡俗男子呼吸觸碰過的窒息感,卻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劇毒蛆蟲,順著她的毛孔瘋狂往五臟六腑深處鑽!
「髒……好髒……下賤的泥鰍……下賤的臭蟲!!」
洛清姝面容扭曲,鳳眸猩紅如血,喉嚨里發出尖銳淒厲的嘶吼!
她猛地抬手扯開腰間的束帶,毫不猶豫地將那一襲方才被江淵觸碰過衣袖的極品月白金絲流雲裙生生撕扯了下來!
「撕拉!」
昂貴的天蠶冰絲法袍被暴力撕裂成數段,扔在地上。
洛清姝翻手甩出一張赤紅色的玄陰焚天符,火光轟然炸裂,瞬息將那件名貴華服連同江淵贈予的那個溫陽玉匣,一同燒成了焦黑腥臭的灰燼!
然而這依然無法洗刷她骨髓深處的屈辱。
少女赤條條地站在冰冷的玄玉地磚上,僅留一抹淺粉色的抹胸與底褲,將那一尊正處於極盛青澀期、豐腴修長的絕品仙軀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那一對飽滿碩大的少女酥胸因極度的狂怒而劇烈起伏,腰肢纖細如柳,一雙修長筆直、多肉圓潤的極品美腿在冰霜中緊繃成誘人至極的弧度。
「嘩啦!」
她反手招來一桶引自九幽深潭的萬年玄陰刺骨冰水,兜頭從天靈蓋上狠狠澆灌而下!
冰冷的死水將她渾身澆得透濕,薄薄的粉紗抹胸瞬間化作一層半透明的薄皮,死死勒住那一對挺拔豐滿的少女肉球,深邃的乳溝與挺翹的粉色乳暈若隱若現;濕透的長髮黏在精緻的面頰上,水珠順著挺直的瑤鼻、水蛇細腰一路滑落,淌過圓潤挺翹的臀肉與雪白大腿內側。
洛清姝抓起一塊帶著細密倒刺的特製除垢金絲絹,發了瘋似地在自己方才被江淵握過的右手手腕、被靠過的側乳與肩頭瘋狂擦拭!
「嗤!嗤!」
絹布上的金絲倒刺毫不留情地刮擦著嬌嫩無瑕的雪膚,不過幾息時間,便將手腕與側乳下方的軟肉搓磨得皮開肉綻,滲出點點鮮紅刺目的血珠!
可劇烈的刺痛非但沒有讓她停手,反而讓少女的面孔越發病態與猙獰。
「一個天生絕脈的短命雜種……也配碰本聖女的玉手?!」
「也配看著本聖女笑?!」
洛清姝仰起脖頸,任由冷水與血絲混雜著淌過鎖骨,狹長的鳳眸里閃爍著極盡扭曲的嗜血快意:
「母親說得對……留你這只螻蟻活命,不過是為了三年後的大乘道途!」
「淵哥哥……咯咯咯……我的好淵哥哥……」
少女低下頭,看著銅鏡中自己那張美艷卻掛滿血痕的容顏,唇角勾起一抹淬骨般的殘忍獰笑:
「你便好好在凡俗的泥坑里喝你的苦藥罷……且待三年之後,在那絕陰死淵的祭壇之上,本聖女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那一身九陰絕脈的血肉皮骨……一寸一寸,親手活剝剔盡!!」
……
夜深。
青嵐山江家,聽松主苑。
江淵靜靜立在推開的雕花木窗前,清涼的夜風吹拂著少年單薄的青衫。
他低頭,從領口處拉出了那一枚貼身佩戴的深紫色九幽子母玉佩。
玉佩背面,那個由洛婉凝親手刻下的暗金「凝」字,在漫天清冷的星光下,隱隱散髮著柔和而微弱的玄陰光暈。
少年伸出修長微涼的指尖,極其輕柔地在字跡的凸起上撫摩過一遍又一遍,嘴角牽起一抹溫和平靜的淺弧。
他看著九天之上雲舟遠去的方向,漆黑的眸子倒映著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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