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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溫柔的陷阱與第一次暗示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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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神經綁定的第一步,讓他的生理慾望與我的存在掛鈎。

晚餐吃到一半,他已經有點坐立難安,紅酒只喝了半杯,筷子拿了又放。

我趁機把手伸過去,覆在他還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的位置輕輕按壓,那是讓人放鬆的穴位。

承澤哥,今晚不要回去了好嗎?去我那裡,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很多事,想讓你幫我。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手背滑到他袖口,輕輕勾了一下他襯衫的扣子,眼神濕潤地看著他。

衛承澤幾乎是立刻點頭,連帳單都來不及等找零,就站起身幫我拉開椅子。

走出餐廳時,他的手很自然地攬住我的腰,掌心貼在我窄裙包裹的臀線上,隔著絲襪用力捏了一把,低頭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聽得見的氣音說,知言,你今晚真的騷到讓我受不了,剛剛在餐廳里就想把你壓在桌上乾了。

我沒有推開,只是靠得更近,讓自己的酥胸貼上他的手臂,輕笑著回他,那你等等要好好表現啊,副校長。

計程車一路從天母開回士林,車窗外的霓虹飛快後退。

我靠在衛承澤肩頭,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畫圈,感受著他西裝褲底下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隨著車子震動一下一下頂著我的手背。

他忍得很辛苦,呼吸粗重,手直接伸進我裙底,隔著絲襪與內褲揉弄我的腿根,絲襪被他粗魯的動作勾出一道細細的脫絲聲。

一進我租屋處的門,衛承澤就等不及了。

他把我壓在玄關的牆上,門才剛關上,他的嘴就狠狠堵住我的嘴,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齒關,帶著紅酒味的唾液在我嘴裡翻攪。

他的手一把扯開我絲質襯衫的扣子,扣子崩開兩顆,彈在木地板上,他根本不在意,直接把襯衫往兩邊撥開,讓我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乳房彈跳出來。

他的金絲眼鏡在激吻中歪掉,被他隨手摘下扔在鞋櫃上,那雙平時斯文的眼鏡後面,此刻全是野獸般的慾望。

知言,說你想我,說你欠乾。

衛承澤一邊啃咬我的脖子,一邊把我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間,露出被膚色絲襪包住的雪白大腿與腿心那塊早已被蜜汁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絲襪襠部已經被淫水濡濕成深色的一小塊,黏在我的花瓣上。

他隔著絲襪與內褲用手指狠狠按壓我的蜜穴,布料摩擦著我敏感的陰戶,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我忍不住仰頭嬌喘,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把絲襪都弄得濕透。

啊,承澤哥,別這樣磨,好癢,裡面好癢。

我主動扭動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裡送。

衛承澤粗暴地扯下我一邊的蕾絲罩杯,張嘴含住我粉嫩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拉扯,用舌頭快速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另一隻手則直接撕開我襠部的絲襪,撥開濕透的內褲,指尖毫無前戲地插進我緊致濕熱的花穴里。

我的蜜穴緊得讓他倒吸一口氣,層層疊疊的肉壁立刻絞緊他的手指,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滴在玄關的地板上。

好緊,知言,你這個騷穴還是這麼會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幹才這麼濕。

他一邊用手指在我裡面狂抽猛送,一邊抱起我往臥室走,把我扔在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

我順勢倒下,長髮散開,襯衫敞開,窄裙堆在腰間,絲襪被撕破的洞口露出我濕淋淋的蜜穴,黑色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模樣淫蕩至極。

衛承澤站在床邊,飛快地脫掉西裝外套,扯開領帶,解開皮帶,西裝褲褪到膝蓋,露出那根早已脹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大男根,龜頭前端還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看著那根我恨了兩輩子的東西,此刻卻要成為我復仇的工具。

我主動張開雙腿,用手指撥開自己充血的花瓣,露出裡面不斷收縮、粉嫩中帶著淫靡水光的蜜口,聲音又媚又軟。

承澤哥,進來,狠狠地進來貫穿我,讓我知道我還是你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他。

衛承澤低吼一聲,抓住我纖細的腳踝,把我的腿架上他的肩頭,讓我的蜜穴完全敞開對著他,然後腰部一沈,粗大的肉棒對準我濕透的入口,狠狠直刺到底。

我發出一聲尖叫,不是演的。

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硬生生撐開的脹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我花穴深處的肉壁被迫撐開到極限,滾燙的龜頭直接頂到我最深處的子宮口。

他的恥骨啪地撞上我的陰戶,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

黏稠的淫水被他這一插擠得噴濺出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白濁的蜜汁順著我的股溝流到床單上。

好深,承澤哥,好大,頂到人家最裡面了。

我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雪臀不自覺地往上迎合。

衛承澤被我緊致的蜜穴絞得頭皮發麻,開始挺動腰身,進行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截粉色的媚肉與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貫穿到底,直刺我的花心。

床架隨著他的撞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胸前兩團被撞得上下晃動的酥胸,乳頭硬得像兩顆紅豆,在空中划出淫蕩的弧線。

他一邊乾,一邊俯身吻我,含糊地說騷貨,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把我吸乾。

我沒有讓他主導節奏。

我一邊嬌喘,一邊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用蜜穴的收縮去控制他的進出,在他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我就用力絞緊,讓他爽到顫抖,在他想加速時,我就稍微放鬆,讓他不上不下。

這是性催眠里的節奏控制,讓他的快感完全由我決定。

當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亂,肉棒在我裡面脹到最大、即將失控射精的前一瞬,我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被迫看著我的眼睛,然後把嘴唇貼到他汗濕的耳廓,用那種在餐廳里錨定過的、低沈又溫柔的氣音,一字一句地說。

承澤,聽好,記住這個感覺。

以後只要聽到我這樣叫你,聞到我身上的味道,你就會硬,就會想射,就會乖乖聽我的話。

射給我,全部射給知言,好不好。

這是臨界點植入。

大腦在高潮前後最脆弱、最可塑,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沒,意志力降到最低,此刻植入的指令會像烙印一樣刻進神經。

衛承澤的瞳孔瞬間放大,腰部猛地一顫,再也忍不住,肉棒在我蜜穴最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狂射而出,狠狠灌進我的子宮深處,燙得我花心一陣痙攣,也跟著他一起高潮,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與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從我們交合的縫隙中汩汩流出,把床單洇出一大片黏膩的水漬。

他癱軟在我身上,肉棒還埋在我濕透的騷穴里微微抽動,嘴裡無意識地喃喃,知言,知言,我都射給你,我聽你的。

我躺在床上,感受著下身被精液灌滿的黏熱與脹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上卻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輕輕撫摸他汗濕的頭髮,指尖在他後頸輕輕敲著,像在安撫一隻剛被馴服的狗。

我知道,第一個指令已經種下了。

從今晚開始,衛承澤會對我的聲音成癮,會在每一個想起我的夜晚,不受控制地勃起、發疼。

而我,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錄音的紅燈正安靜地亮著,把他剛剛那句我都射給你,我聽你的,連同他那根還在我體內慢慢變軟的肉棒與滿床狼藉的體液,全部記錄了下來。

復仇的陷阱,已經溫柔地收緊了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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