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溫榻層風盡佳人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
「真不是歪心思。」我笑道,把阿蓮放到床榻上,為她兜頭脫下衣服,露出素白的胴體。
「幹甚麼?」阿蓮扭動身子,活像一條玉做的魚。她還沾著一手的藥,不好往床上摸,我便乘勢分開她的雙腿。
「剛開始見你的時候,下面沒這麼毛毛賴賴......」我拔出陳無憂那繳來的匕首,這東西許久沒見過血了,回來前我還特意擦洗乾淨:「這活你之前乾過嗎?」
「......刮這毛?我之前沒管過,不知道為甚麼會長這麼亂。」阿蓮皺著眉,聲音有些難堪。
「大約是噬心功吧,我也覺得身體越練越怪,感覺你身上有蜜糖,老想往上貼。」我埋下頭,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腹,把刀刃貼在上面:「我刮了?」
「隨你。」阿蓮扭過頭去。
練過劍的手比從前不知穩了多少倍,我抽出一張帕子在阿蓮屁股下墊著,摁著豐滿柔軟的陰阜,貼著毛根一下一下輕刮。
匕首鋒利,毛髮細細碎碎落下。阿蓮老老實實躺著,大腿左右分開,變成一個色氣的「M」。我忍不住想笑,又怕氣息吹散帕上的碎發,只好一抽一抽地忍著。阿蓮直起頭看我一眼:」你心情很好。」
「我忽然覺得赫州很不錯。」是啊,沒有人在身後追著索命,許多掌燈見了我都好聲好氣叫「周公子」,今天連著被三個美人摸來摸去,身側還有個實誠了一些的阿蓮。
我又想起白天認識的張清圓和胡雲喜,我沒比他們大多少,卻被像長輩一樣尊敬著。
他們感謝的眼神實在叫人欣慰,感覺自己也慢慢有了些生氣,終於像個真人一樣活著。
一直把阿蓮的下身刮成個蜜桃,我才把匕首扔到桌上,捲起阿蓮屁股下的帕子。
還沒脫下自己的褲子,阿蓮已經彈出幾股勁風熄了燈。
黑暗裡我掀起被褥,擁住她滑軟的軀體:
「明天先去見一趟林遠楊。」
「你若太累,不如把腰牌給我,換我出去看看。」阿蓮在頭頂輕聲說,我蹭蹭她的胸脯:
「還是算了,也忙不了多久。」
「赫州六扇門總署」的牌匾甚至比沈冥府駐地的還要破舊,上面還有幾條深而骯髒的刀痕,不知哪個這麼大膽。
上次來這兒被兩個老練的捕快盯上,左繞右繞在城裡跑了半天。這次好歹是跟林遠楊牽過線,總算沒那麼狼狽。
左顧右盼進了院子,總算找到個熟人——徐興正和另一個年老的捕快交涉,立在一棵粗壯的禿樹下邊。
常禾安抱著一摞卷宗立在後邊,正無所事事地用腳尖畫圈,地上的枯葉被她踩得噼啪作響。
她先看見我,伸手打了個招呼:「周領事。」
徐興也看到了我,大概還在忙盡歡巷的命案,只是粗略點了點頭。我開口問常禾安:「你們指揮使在哪?」
「進門右邊一直走。」常禾安騰出根手指點點廳堂。我探頭看了看,裡面光線陰暗,零星幾個捕快各自忙碌著,一身森森黑衣如同惡鬼。
索性拽出腰牌握在手裡,我進門硬著頭皮一直走,如願找到林遠楊那寬敞的房間。
還沒敲門,就聽到林指揮使不怒自威的聲音:「進來。」
怎麼跟見班主任似的......我推門進去,又在身後掩上:「你們這兒不像甚麼好地方。」
「常年缺人手,捕快都忙成鬼了,案子還都是正寧衙剩下的髒東西。」林遠楊不耐煩地搖搖頭。
她坐在一張寬大的木桌後,身前堆著重重卷牘,黑髮隨隨便便在腦後綰了個卷,兩條長腿在桌下隨意地伸展著,靴子只穿著半只。
這幅樣子實在叫人大跌眼鏡......而林大人臉上居然當真有副眼鏡,簡直是見了鬼。
「你看甚麼?」她還叼著那根煙鬥,抬頭看了看我,便把它放下:「坐吧。」
「得嘞。」我抽張椅子坐下:「你這是忙甚麼?」
「積攢下的雜事太多,有些案子要重新托人去辦,今年要過的清朗一點。」林遠楊熄滅煙鬥,在桌子上敲了敲——那塊桌面上已經有一個凹坑。
「我聽說清安令快要告老還鄉了,這麼拼命,是為了那個位子嗎?」
「我倒不在乎那個位子,只是不能落在戚我白那種人手裡。」林遠楊向後伸著懶腰:「講講盡歡巷的案子吧。我聽徐興說你也見了現場。」
「是啊。他都查出來甚麼了?」
「動手的時辰、兇手的路線,只是兇手身份一直沒有進展,赤蝶夫人那邊,這個中間人很早就斷了音訊。」
「是一條魚龍。」我正色道。
「魚龍?」林遠楊猛然皺起了眉 身子往前傾了些:「怎麼知道的?」
「憑噬心功。我在南境見過這種東西,感知出的氣息不會錯。」
「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全呆在長寧山脈深處吸吮雪精。」林遠楊沈吟片刻,我試探著問:
「你已經有懷疑的人了?」
「是,不過你多半不知道。」林遠楊拿起煙鬥又放下。
那倒未必。我在心裡笑了笑,接著按部就班地彙報:「郝僉的卷宗里有一個可疑的人,叫做付塵。」
「這個名字我沒聽過。他怎麼了?」
「沒甚麼,我見過此人一次,關於郝僉的事,他撒了個謊。」
「甚麼?」
「他說他不認識郝僉,卻出現在卷宗里,兩人分明有聯繫。」我補充道:「你就算我多疑好了。」
「如此重案大意不得,我會派人去查。」林遠楊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房費還夠麼?」
「還夠幾周的吧。」
「我包你一個月。」林遠楊撕下一片宣紙,刷刷刷寫了甚麼:「去賬房那領就是了。」
「老闆大氣。」我笑眯眯拿過紙條:「有事還找我辦。」反正案子牽連千絲萬縷,該查的都要查。
「嗯......」林遠楊放下毛筆,稍微想了想:「給你配兩個捕快吧,你和徐興和小常挺熟?」
「還行吧。」這兩個倒霉蛋總是很忙。
「行,以後他們跟著你。」
「怕我不老實嗎?」
「案子牽連多,跟著你說不定安全些。」林遠楊嗤笑一聲。
「說起來,」我想起卷宗里的另一處異常:「常禾安姐姐那個舊案,似乎不是很簡單。」
林遠楊沈默了片刻:「衙里有些老捕快,很多案子看的更清楚些。但小常是抱著復仇的念頭來的,當上捕快以來一直很爭氣。我想沒必要再深究下去。郝僉已死,她的心結也會慢慢消解,這案子就這樣吧。」
「我明白了。」點點頭,我站起身來:「話說,城裡有甚麼釣魚的好地方嗎?」
「你還有這閒心?」林遠楊本已重新拿起毛筆,聞言抬起頭來,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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