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降妖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她依舊威嚴而美麗,只是沒有人能夠想象,此刻她那挺翹至極的嬌臀上落滿了緋紅色的掌印,褻褲之下花穴淺處那枚緋紅圓珠又重新塞了回去,正微微震動著。
等到眾人退去,她獨自走向內房。
腳步不是她自己的。
內房陳設簡潔,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床,一面等人高的銅鏡,鏡旁銅燈里的火苗無聲燃燒。窗外北域的夜風裹著雪粒敲打著窗櫺。
劫灰控制著她的身體走到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清艷無方的臉。紅衣紅裙,青絲垂腰,紅繩系末。正是北域妖尊。
劫灰抬起她的右手,緩緩解開衣襟。
紅裙從肩上滑落,堆在腳邊。
接著是中衣,一層一層,像是剝開一枚果實的外殼。
褻衣最後被指尖挑開,那對挺拔的雪乳彈跳而出,在鏡前微微晃動。
鏡中的女人寸縷未著。
雪肌玉骨,柳腰纖纖。
酥胸飽滿挺翹,頂端兩點蓓蕾已微微挺立。
纖腰之下,臀線圓潤地向外隆起,只是此刻那渾圓的臀瓣上緋紅未褪,掌痕交錯。
劫灰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鏡面,似在端詳一件精美的玩物。
「天下第一美人。」劫灰用她的嗓音輕聲呢喃,「失晝城的城主,南宮。」
話音落下,一道紅光自她指尖亮起。
轉眼之間,鏡中的女人變了模樣。
黑袍白髮,容顏古靜。
豐腴的胸脯高高撐起,美而不艷,竟讓人生不出一絲褻瀆的念頭。
那一頭銀白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鋪滿了整個鏡面。
正是失晝城主,南宮。
當然不是真的南宮。
那只是劫灰的障目之術施加在自己身上,讓她在鏡中看見的是另一個女人的臉。
白髮的、柔美的、與世無爭的南宮,全天下最不該出現在這面鏡子里的女人。
劫灰控制著她的手,覆上了鏡中那對豐腴的酥胸。
指尖陷入柔軟的乳肉,緩緩揉弄。
鏡中的「南宮」也隨之做出同樣的動作,白髮女子捧著自己的乳峰,指尖捏住了頂端那兩點嫣紅。
揉捻之下,蓓蕾充血挺立,變得硬如小石子。
一股酥麻從乳尖蔓延開來,順著經脈流向小腹。
邵神韻的意識始終清醒。她看著鏡中的「南宮」,看著自己變成這般模樣,看著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
劫灰控制著她的左手沿腰線滑下,越過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雙腿之間。
指尖觸碰到了那枚仍在微微震動的緋紅圓珠。
劫灰將它向外撥出些許,圓珠在花徑淺處刮過,惹得那雙玉腿輕顫了一下。
然後手指越過圓珠,按在了花唇之間那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球上。
「嗯……」
一聲壓抑的低吟從唇間溢出。
劫灰的指尖繞著那粒肉珠緩緩打轉,動作極慢極輕,徬彿在撥弄一件精緻的樂器。
鏡中的「南宮」也做著同樣的動作,那副清美古靜的容顏上漸漸泛起一層緋紅,銀白的長髮隨著身體微微晃動。
手指沿著花唇的縫隙上下滑動,沾滿了滑膩的春水。
花徑入口處的嫩肉在指尖的摩擦下微微翕動,吐出更多晶瑩的蜜汁。
劫灰刻意不讓手指深入,只在入口處來回撫弄,指尖偶爾淺淺地探入半節指節,又迅速退出。
那層薄薄的屏障始終完好無損。
鏡中的白髮女子面色潮紅,紅唇微啓,喘息聲漸漸加重。
劫灰加快了指尖的動作。
左手在花唇間飛速揉弄,右手則重新握住了左側的乳峰,大力揉捏。
兩股快感同時湧來,邵神韻能感到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快速堆積,像一道即將潰堤的壩。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
劫灰控制著她的身體緩緩跪倒在鏡前。
雙腿大開,花穴正對著鏡面。
鏡中的「南宮」同樣跪在地上,白髮鋪散,豐腴的胴體在銅燈的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啪啪啪啪的聲音再次響起,劫灰控制她的右手扇打著自己那緋紅未褪的臀側,同時左手的中指在花唇間飛速摩擦,指尖偶爾淺淺探入花徑半寸,按壓著入口處的嫩肉。
邵神韻的腰肢猛然弓起。
她紅唇張開,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呻吟衝破了喉嚨。
花唇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春水從花徑入口噴湧而出,濺落在銅鏡的鏡面上,順著鏡中的白髮女子的臉緩緩淌下。
高潮持續了許久。
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花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地面。
鏡面上水痕縱橫,模糊了南宮那張清美絕倫的臉。
等到最後一波余韻退去,劫灰才控制著她的手指從花唇間抽離。指間牽連的水絲在燈下閃著微光。
「滋味如何?」劫灰在識海中慵懶地問。
邵神韻沒有回答。她的意識仍舊盤踞在識海的最深處,像一塊被潮水反復衝刷的礁石。道心紋絲不動。
劫灰的手指卻沒有完全抽離。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那仍在微微翕動的花唇,沾著滿指的春水,像是在把玩一件愛不釋手的器物。
「三萬年了,」劫灰輕輕說,「你還記得那些年嗎?」
邵神韻當然記得。
那一年,浮嶼的人來到北域,帶來了一道禁咒。禁咒將她的憤怒與情慾從魂魄中生生剝離,種成了另一個意識。
那便是劫灰。
她曾無數次想將它徹底抹去,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劫灰是她自己的一部分,與她同根同源。她殺不死它,正如人殺不死自己的影子。
那封印反倒救了她。
漫長的歲月將她的道心焠鍊到了極境,劫灰沒能吞噬她,反被壓回識海深處。
可它終究是壓不住的,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衝破牢籠,奪過這具身體。
這便是她的處境。身體里住著兩個自己,一個是她,另一個也是她。另一個用她的身體做出種種令她深惡痛絕的事,而她全程清醒地看著。
多年過去,她依舊沒有找到破解禁咒的辦法。
「你甚麼時候才能明白,」劫灰控制著鏡中白髮女子的嘴唇,輕聲說道,「我就是你。你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慾望,你只是不肯面對而已。」
邵神韻在識海深處平靜地道:「你不是我,你只是從我魂魄上撕下的一片碎屑。」
「碎屑?」劫灰笑了,「這片碎屑現在正控制著你的身體呢。」
她的手指猛地插入花徑淺處,僅半節指節,但連綿不絕的刺激已將那裡的嫩肉變得無比敏感。
邵神韻悶哼一聲,花穴劇烈收縮。
劫灰的手指飛快地在花徑淺處進出,指節每一次彎折都精准地刮過花壁上最敏感的某處凸起。
那層薄膜在指尖的每次進出中都被小心地避開,劫灰知道不能突破它,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邵神韻的呼吸變得急促。
連綿不絕的刺激之下,她的意識被壓縮到了識海的一個角落,像一葉扁舟在驚濤駭浪中沈浮。
但她始終睜著眼睛。
三萬年了,她早已學會在外部的每一輪衝擊中如何保持道心的平衡。
劫灰看出了這一點。
「你總覺得你在磨你的道,」劫灰的手指越動越快,「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能守住道心這麼久,靠的是甚麼?是我在替你擋著。你的慾望、你的憤怒、你的不甘,你全都甩給了我。沒有我,你那些東西往哪裡放?」
邵神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也許劫灰說得有道理。也許沒有。三萬年的內耗讓她早已不再思考誰對誰錯,只思考如何撐到禁咒被破除的那一天。
鏡中的白髮女子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再次攀上了高潮。
這一次比剛才更猛烈,連綿的自瀆累積讓快感翻了數倍。
邵神韻的腰肢在爆發中幾乎對折,花穴噴出的春水濺滿了半面銅鏡,「南宮」那張清美絕倫的臉上水痕縱橫。
劫灰終於停下了手指。
銅燈里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窗外的雪聲重新清晰起來。鏡面上的水珠緩緩滑落,模糊了白髮女子的容顏。
「今日到此為止。」劫灰在識海中慵懶地說,聲音漸漸朦朧,像潮水退去。
邵神韻感到身體的控制權重新回來了。手臂、雙腿、腰肢、嘴唇,她重新接管了一切。劫灰退回了識海深處,那扇牢籠的門重新閉上。
她從地上緩緩站起。
鏡中的白髮女子已變回了紅裙青絲的模樣。
南宮不見了,障目之術隨劫灰一同消散。
留下她獨自一人站在鏡前,寸縷未著,臀上掌痕交錯,雙腿之間春水未乾。
窗外的雪還在下。北域的風裹著雪粒拍打在窗櫺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她面無表情,抬手抹去了鏡面上的水痕。
但劫灰的餘音還在識海中裊裊未散。那聲音慵懶而嫵媚,像一條蛇盤踞在意識的最深處,不時吐著信子。
她忽然伸手,從衣堆中取出了一柄掛劍。
劍鞘古樸,並無甚麼特殊之處。邵神韻將劍緩緩拔出三寸,劍光映著她的臉,清冷如霜。然後她將劍重新歸鞘,握住了劍鞘的中段。
紅霧一閃。鏡中的女人變成了一襲白衣。冷艷清絕,手中執劍。
正是白衣劍仙裴語涵。
劫灰雖然退去了,但下一次它再睜開眼睛時,可以用這副模樣繼續。她太瞭解劫灰了。劫灰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歸劍入鞘,披上中衣。臀上的灼痛仍在,花穴深處的酥麻仍在,但她的面色已經恢復了那副睥睨天下的清冷。
窗外北域的雪越下越大。
邵神韻立在鏡前,紅衣重新裹上了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她望向鏡中,看著白衣劍仙的模樣漸漸消散,取而代回自己那張臉。
那雙眼睛清冷如舊,看不出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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