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季姐姐饒命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她聲音很平靜,像是七月無風的湖水。聽不出一絲的波瀾。
林玄言身子微僵,蹙眉道:「你說甚麼?我沒聽清……」
季嬋溪平靜的容顏上終於有了一絲微瀾。她有些惱,但還是頓了頓,重復道:「我讓你操我。聽清了?」
「嗯。」林玄言確認自己沒有曲解她的意思之後點點頭,又歪過頭想了想,認真道:「不操。」
季嬋溪蹙起了秀眉:「嗯?」她想了想,問:「你覺得我沒有陸嘉靜好看?」
林玄言道:「和這個沒關係。」
季嬋溪下意識看了一眼屋子,她瞥見了屏風後露出的一抹白色的衣角,心中瞭然:「還有人在你屋子里。是你師父麼?」
「嗯。」
季嬋溪道:「我不介意。」
「嗯?!」林玄言瞪大了眼睛。心想你不介意甚麼啊?
容顏古靜秀雅的少女沒有理會他,直接推開了他走進了屋裡,林玄言此刻身子尚弱,自然攔不住她。
季嬋溪走進屋內,對著那屏風施了一個禮:「見過寒宮劍仙。」
裴語涵從屏風外走出,看著這位與她同稱為王朝四大仙子的妙齡少女,神色古怪。
季嬋溪看著面色蒼白的少年,正色道:「我不介意她在旁邊看著,或者讓她一起來也沒關係。」
林玄言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下意識地轉過頭望了裴語涵一眼。
果然裴語涵面色有些難看,她輕挑秀眉,但是她也不會對一個晚輩如何,只是訓斥道:「你們方才的對話我聽到了。不管其中有甚麼過節,我都希望季姑娘可以自愛。」
「自愛?」季嬋溪淡然道:「我曾經聽閣中一些人偷偷說起過我爹在你身上種下那些印的事。」
裴語涵神色一滯,她先是惱怒,張了張嘴,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輕輕地笑了笑,她微微低頭,神色落寞。
林玄言哪能看到裴語涵被如此言語欺負,他神色嚴厲地看著季嬋溪,氣若游絲道:「你還欠打是吧?」
他們都不由地想到了白日里這絕色少女被他當著幾萬人的面打屁股的事情。那是何等的羞辱。
季嬋溪聞言卻毫無惱怒,反而輕輕地笑了出來。
她轉過身子,深藍色的衣裙熨帖著的背臀對著林玄言,那個纖細腰肢上系打著的淡雅的蝴蝶結,勒緊腰肢,更顯得不盈一握。
將那本就至美的曲線裝點得更為誘人。
季嬋溪輕聲道。
「你來呀。」
林玄言徹底傻眼了,心想今天這季大小姐是抽甚麼風?
本來心中惱火的裴語涵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懵,她不禁苦笑了一聲道:「季姑娘,就算是玄言故意讓你,你又何必如此?」
林玄言忽然沈了下氣,他望著裴語涵,溫然道:「語涵,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季姑娘單獨聊聊。」
他沒有喊師父,而是喊的名字。裴語涵心緒有些複雜也無暇多想。她看著林玄言,雖然心有猶豫,但是還是出了門。
等到裴語涵將門掩上,屋子里便剩一片靜寂。
林玄言自然不會獸慾大發直接將這位妙齡少女抱上床辦了,他沒有談方才的事情,而是提起了一個讓他也極為好奇的問題:「季姑娘,那個法相到底是甚麼?我曾聽說失晝城……」
季嬋溪毫不留情地打斷道:「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就想說這個?」
「不是的,只是我……」
季嬋溪再次打斷:「你是看不起我?」
「……」
她冰涼話語之間自帶清媚,林玄言也忍不住心中微動,他望著季嬋溪曼妙靈秀的腰背曲線,那衣領微微向下,露出了脖頸下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很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季嬋溪輕輕轉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走向他的身前,林玄言微愣,隨著季嬋溪的步伐,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誰料季嬋溪步步急逼,咯噔一聲,林玄言的腳後跟碰到了床板,他已經無路可退,只感到腰身一重,季嬋溪已經欺身壓上,她豐嫩的胸脯輕按在林玄言胸膛上,微微擠壓得有些變形,她清冷的面容上帶著些有趣的笑意,林玄言感受著摩擦著自己的那柔軟豐彈的胸脯,那種緩緩刮擦而過的感覺,讓他心跳不免加速。
他發現自己很眷戀這種久違的感覺,但是他依舊用力推了開了季嬋溪。
季嬋溪身子微退,她雪白的脖頸上微染霞色,聲音清涼道:「我不好看?」
她的身材纖柔曼妙,最是浮凸有致,纖穠得當,此刻將隨意披下的長髮綰至腦後更顯清麗絕倫,她在最好的年紀,也擁有最好的容顏。
她知道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想擁有她,但是她都不曾多看一眼。
此刻箭在弦上卻被一而再再而三拒絕,她微微氣惱又覺有趣。
林玄言急促喘息,但是依舊威脅道:「你要是再敢威脅我,我就打爛你屁股。」
此刻曖昧的氣氛里,這樣的話語不似威脅更似調情。
季嬋溪卻漸漸斂去了本就極淡的笑意,她的眸子清冷如水:「下次再見,我自會斬去你的手臂。」
林玄言背脊發涼,他不知道季嬋溪是不是認真的。
而此刻季嬋溪臉上的冰冷卻也只是一閃而過,少女溫軟的身軀再次壓了上來,她竟然一下子握住了林玄言的下體,雖然隔著長褲,但是那種肉體散髮出的滾燙怎麼能掩飾。
少女手指微動,便將那已經勃起的龍根握在了手心裡,拇指扣著上端,三根手指扳住另一邊,隔著褲子輕輕摩挲。
林玄言喉嚨口發出嗚嗚然的聲音,他想要動彈,卻發現身子好像被甚麼東西死死地鎖住了一般,他心中瞭然,此刻自己修為大損,境界遠遠不如季嬋溪,只有受制於人任人宰割的命運。
他看著那與自己湊得很近,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絕色嬌靨,看著那水盈盈的秋水眸子,看著那臉頰上微微泛起的桃粉,他心砰砰直跳,雖然他修道百年,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還只是新人,季嬋溪腦袋微低,那俏臉兩側的漆黑髮縷落到胸上,輕輕蹭了蹭,有些軟,有些癢。
林玄言有些把持不住,他深吸了一口氣,大喊道:「救……」
命字卡在了喉嚨里。他感覺有東西印上了他的嘴唇,很軟很糯,沒甚麼味道,帶著些清香,很想一口咬下去,又徬彿只能細細憐惜。
「嗚。」林玄言睜大眼睛,望著她近在咫尺低垂的睫羽,才恍然明白髮生了甚麼。
他們吻在了一起。少年的救命聲卡在了喉嚨里,再也沒有機會出口。
季嬋溪抬起了小腦袋,看著臉色發紅的林玄言,林玄言嗚嗚了兩聲,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了,他氣憤地瞪了季嬋溪一眼,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被綁住了四肢堵住了嘴巴隨時待宰的小羔羊。
季嬋溪伸出纖長的青蔥手指,挑開了自己衣前的那紅色細線,她的胸脯絕對算不上碩大,但是有種少女獨有的豐實飽滿,繡花的深藍色衣襟隨著細線脫落敞開。
林玄言看的目瞪口呆,那衣衫里竟然連抹胸都沒有,明晃晃的雪白肌膚和那露出的半只嬌乳讓人目眩神迷。
雖然那裡白日里比試的時候他看過甚至摸過,但是那時候暴雨如注,打鬥得更是天昏地暗,哪裡看的真切。
此刻在燈火微明的房間里,那裡映照著燭光,染上了艷麗的顏色,顯得曖昧而嬌艷。
少女望著他,目光清媚,如倒影水影的水灣。
她開始解他的衣衫,白布的衣帶被她輕輕抽出扯去,林玄言只覺得腰部一松,那衣衫便向兩邊散了開來,少女開始脫他的褲子,那褲子剛剛褪下,那陰莖便彈了出來,高高昂首,如一柄直指季嬋溪的長劍。
少女望著那根灼熱的陰莖若有所思,她靈巧的小手摸了上去,手心微涼,陰莖滾燙,林玄言面色大變,渾身顫抖,不知道是舒爽還是抗拒。
少女眉眼帶笑,食指拇指作扣,輕輕彈了彈林玄言陰莖的頂端,那陽具隨之晃動,幾欲噴薄。少女微譏道。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
這句話居然讓一個少女對自己說了?
林玄言深受打擊,覺得自己人格受到了五百年未有的侮辱,那些年他行走天下歷練之際,被人攆得猶如喪家之犬之時都不如此刻這般狼狽。
少女握著他的陽具,如撫琴一般輕輕敲動了一下手指,接著握著下端,自下而上地來回揉弄著,林玄言身子本能地顫抖。
微微揉弄了十幾下後,少女咦了一聲,因為她發現那肉棒非但沒有變粗變硬,反而有軟化的跡象。
她看著林玄言,神色有些凌厲。
林玄言哭喪著臉,他在心中不停地念誦著太上清心咒,強入忘我之境,縱使身前有百般刺激,他依舊強行進入了無欲的心境,縱使這種心境隨時會被眼前這個『強姦』自己的小妖精給破掉。
少女冷冷地哼了一聲,她的手驟然加大了力道,林玄言瞳孔微縮,身子猛然一顫,這一顫,竟然硬生生地打破了手腳的束縛。
但是少女好像沒有察覺,她微微前傾身子,誘人的胸脯僅僅隔著一件薄薄的衣衫蹭弄著他的胸膛。
她伸出了小小的香舌,微微挑逗了一下林玄言的臉頰。
林玄言只覺得臉頰濕潤,閉著眼睛不敢看她。
少女漸漸感受到,手中那根軟下的長棒再次緩緩堅挺起來,她輕輕一笑,神色有些得意。
「啊!」少女忽然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嬌呼。
林玄言忽然起身,撕扯開少女的衣襟,他無暇去欣賞那衣衫內流瀉的春光。
白日里的戰鬥讓他深刻認識到少女的乳頭是多麼的敏感,徬彿打蛇七寸一般,他盯住了那玉女峰頂被淡淡的乳暈襯著的堅挺蓓蕾,手指捉住,用力一掐。
「嗯……啊……」少女渾身抽搐,胸脯一顫,乳浪香艷翻滾,猶如疾風勁草一般,她美眸半閉,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哀婉嬌啼。
忽然乳頭失守的少女無暇再去禁錮他,她的身子反而一塌,被少年反身壓了上去,林玄言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連忙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對著門外大喊:「師父!救命!」
僅僅幾息之後,大門轟然被破開,長風灌入,女子劍仙裴語涵輓著長劍白衣玉立門口。
林玄言和季嬋溪的目光紛紛望去。
在裴語涵的視角里,她只望見林玄言衣衫不整壓在季嬋溪的身上,絕美的少女羅裙半解,胸脯袒露,衣衫自肩膀滑下,露出斷崖般挺秀的肩膀。
而自己的寶貝徒弟正用手掐著少女的乳頭,身下那根勃起堅硬的肉棒更是頂在了少女柔軟的肌膚上。
裴語涵臉色驟然羞紅,一身奪人的氣勢瞬間全無。
她愣了片刻,然後怒氣沖沖地望向了林玄言。
「你把人家女孩都這樣了,居然還敢喊我進來,難不成真想讓我一起?下作!」
「師父,你聽我……」話音未落,門已經砰然摔上,屋內的燭火都被震得劇烈晃動,搖起艷紅的光影。
林玄言百口莫辯,眼睜睜看裴語涵俏臉帶怒地離開,欲哭無淚。
身下一向不苟言笑的少女竟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壞笑著望著林玄言,聲音清涼道:「感覺如何?」
林玄言再也不想容忍這個少女,他抓起她的手臂,想把她身子扳過來狠狠打一頓屁股來解心頭之氣,孰料他忘了自己的修為此刻遠在少女之下。
忽然間電光火石的三兩下,少女連點了他的幾個大穴,他身子一軟,倉皇倒下,少女再次反身壓上,林玄言此刻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他想默念清心咒,但是心無論如何也靜不下來,反而適得其反,胸腔中竟有情慾大漲上竄。
少女的玉手再次握住了他的龍陽之處,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那一瞬間徬彿每一個毛孔都張開吮吸著這種刺激。
林玄言胸膛劇烈起伏,他渾身燥熱不安,儼然要被情慾所吞噬,而季嬋溪手中的陰莖也愈發粗大滾燙,她清雅的容顏上浮現出嬌妍之色,她的臉頰湊到了林玄言的耳畔,吐氣如蘭:「其實你很想要吧。」
「唔唔唔……」林玄言百口莫辯,身下的陰莖又狠狠地出賣了自己。
季嬋溪忽然用手扣著自己的衣襟,緩緩向下扯去褪下,那衣衫一直褪到了臂彎處,遮掩了一半的身子,露出了刀削般秀麗骨感的肩膀,玲瓏的鎖骨之下兩團豐嫩挺拔的乳肉半遮半掩,風韻十足,少女的肌理天生細嫩,有種繃著的緊致感,此刻望上去更如絲緞白綢,尤勝天仙。
林玄言看著這個誓不罷休的精靈般美麗的少女,心中防線早已松垮了大半。
但是他依舊想要負隅頑抗一下,他強忍了幾欲噴薄的情慾,偷偷催動著體內的氣息,想要突破季嬋溪的封鎖。
咯吱!
猝不及防,門又開了。
少年和少女目光再次不約而同向後望去。
俞小塘穿著水綠色的齊胸襦裙,系著天藍色的發帶,俏婷婷地捧著一碗桂圓蓮子羹立在門口,她錯愕地看著屋內幾乎赤裸的男女,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
忽然,手中的瓷碗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刺耳的聲音中摔了個粉碎,震驚得無以復加的她回過神來,眼中瞬間氤氳起了霧氣。
「狗師弟,禽獸不如!」
俞小塘聲音哽咽,羞憤怒罵,她砰然一下子摔上了門,快步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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