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下】今宵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她的花穴早已泥濘不堪,花唇上沾滿了黏滑的春水,才一觸,她的身子便猛地一顫,幾乎要彈起來。
「啊……」她驚叫一聲,隨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他的指尖尋到那一處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只是輕輕一按,陸嘉靜的身子便像過了電一般,劇烈地抖了起來。
她的十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喉間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別……別碰那裡……」她帶著哭腔求饒,「林玄言……你……你饒了我……」
林玄言卻不肯饒她。
他的手指越發嫻熟,揉弄、按壓、撩撥,將那具身子挑逗得不住發顫。
那花穴里的春水越湧越多,打濕了他的手指,也打濕了她腿間的那一小片床褥。
陸嘉靜的呻吟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音,她的腰肢扭動著,分不清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慢……慢些……啊……我……我不成了……」她終於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下,沒入散亂的發絲里。
林玄言到底心軟了。他抽出手,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
「好了,不鬧你了。」他低聲說。
陸嘉靜抽噎著,把臉埋進他頸窩,好一會兒,才悶悶地說:「……你就知道欺負我。」
他褪去她的褻褲,分開她修長的玉腿。
那朵嫣紅的花,此刻已是泥濘不堪,花唇微微翕動,像在渴望著甚麼。
陸嘉靜別過臉去,不去看那羞人的畫面,聲音輕得像從齒縫里擠出來:「你……你輕些。」
「好。」他說。
他扶著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肉棒,抵在花穴入口,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
那花徑緊窄而濕熱,將他緊緊地裹住。陸嘉靜悶哼一聲,秀眉緊蹙,十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她的身子繃成了一張弓,好一會兒,才緩緩松開。
林玄言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疼麼。」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悶地說:「你……你動吧。」
他開始緩緩地抽送。
起初是極慢的、極輕的,像是怕弄疼了她。
那花徑里的嫩肉一層層地吸裹上來,隨著他的進出,攪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床榻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吱呀著,和著窗外的風雪。
「嗯……嗯……」陸嘉靜的呻吟漸漸高了起來。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他的腰,隨著他的挺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那對飽滿的玉乳便隨著這顛動,在兩人之間晃蕩起來,白花花的一片,兩點蓓蕾紅得滴血,直看得人眼暈。
他忍不住騰出一隻手,覆了上去,那滿掌的豐軟隨著他的頂弄,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裡撞。
「快……快些……」她忽然開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與方才的冷清判若兩人,「你……用力些……」
林玄言一怔,隨即低低笑了一聲:「現在不嫌我沒本事了?」
「你……你少得意……」陸嘉靜羞惱地瞪他,眼裡的春潮卻早已出賣了她,「啊……深……深些……再深些……頂到了……」
他不再忍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在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她胸前那一對豐乳,也隨之劇烈地拋跌起來,乳波層層疊疊,直欲跳出他的掌心。
陸嘉靜再也壓抑不住,一聲聲浪吟從她唇間洩出,混著窗外的風雪聲,淫靡而動人。
「啊……好深……你這冤家……要了我的命了……」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背,十指在他後背划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再……再快些……我要……我要……」
快感如潮,一層層地推高。
終於,在一記深深的頂入之後,陸嘉靜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徑死死地絞著他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春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張繃到極致的弓,又驟然癱軟下去,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林玄言……林玄言……」
那極致的緊致與濕熱,叫林玄言也再忍不住。他悶哼一聲,猛地頂到最深處,將那滾燙的陽精,盡數射了進去。
窗外,風雪正急。屋內,卻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喘息。
許久,屋裡的喘息聲才漸漸平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陸嘉靜才從那陣極致的余韻里悠悠醒轉過來。
她仍被林玄言摟在懷裡,身子軟得像是沒了骨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一下一下的心跳。
那心跳沈穩而有力,倒叫她方才還凌亂不堪的心緒,也跟著慢慢安定了下來。
只是這份安定,沒能撐過片刻。
林玄言動了動,那根仍舊埋在她體內的物事,隨著他這輕輕一動,又往那軟肉深處頂了一下。
陸嘉靜「唔」地一聲,身子一顫,這才驚覺,他竟還沒有軟下去。
「你……」她抬起頭,臉兒羞紅,眼底卻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你……你怎麼還……」
「還甚麼?」林玄言低聲問,嗓音里帶著一點笑。
「沒、沒甚麼。」陸嘉靜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這副模樣,落在林玄言眼裡,比方才那放浪形骸時還要勾人。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望著自己。
「靜兒,說。」他啞聲道。
「說……說甚麼。」她避無可避,只能與他對視。那雙眼裡的清冷早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全是春水般蕩漾的媚意。
「說你還要。」他說。
「誰、誰要了!」陸嘉靜羞急,抬手便去捶他的胸口,力道卻輕得像是在給他撓癢,「你莫要胡言亂語。」
林玄言低低一笑,也不與她爭辯,只就著那依舊相連的姿勢,緩緩挺動起來。
「嗯……你……你怎的這般不知足……」陸嘉靜被這一動,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聲音斷斷續續,「啊……方才……方才不是已經……」
「五百年不知足,」他一邊緩緩抽送,一邊俯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道,「今夜,一並補回來。」
那「補回來」三個字,說得她心尖兒一顫。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水,那花穴早已濕滑不堪,隨著他的動作,發出陣陣淫靡的水聲,和著窗外漸急的風雪。
「補……補回來……」她喃喃重復著,忽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仰頭便吻了上去。
這一吻又深又長。
她的舌尖主動探進他的口中,與他糾纏,像在索取甚麼。
林玄言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主動弄得一窒,隨即更深地回吻過去,下身也愈發用力地挺弄起來。
一吻作罷,陸嘉靜喘著氣,忽地用力一推,竟將他翻了個身,自己則翻身坐了上去。
「今夜,」她騎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望他,長髮披散,雪乳晃蕩,那神情里三分羞怯、七分放浪,「換我來。你只管躺著,好好受著便是。」
說罷,她抬起玉臀,一手扶著那根被她方才攪得油光水亮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花穴,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啊……」那緊窄的花徑被一寸寸地撐開,陸嘉靜仰起頭,雪白的頸子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蹙著眉,直到將那肉棒整根吞入,才長舒一口氣,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緩緩搖擺起腰肢來。
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搖得幾番,便漸漸熟稔起來。
那花穴吞吐著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攪出一片淫靡的水聲。
她的長髮隨著動作起伏,那一對豐碩的雪乳也隨之上下顛簸,乳肉翻湧,兩點殷紅的蓓蕾在空中划出勾人的弧線。
「好……好深……嗯……頂到最裡頭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林玄言……你這冤家……啊……怎的這般大……漲得我……好滿……」
林玄言仰面躺著,看著身上這個白日里清冷孤高、此刻卻放浪形骸的女子,只覺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湧。
他伸手,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隨著她的節奏,自下而上地狠狠頂弄起來。
「啊——」陸嘉靜被這一頂,整個人都軟了,伏倒在他身上,不住地喘,「你……你莫要再頂了……我……我受不住的……」
「方才可是你自己要騎上來的。」林玄言低笑,下身卻不肯稍停,一下一下,專往她那最敏感的花心撞去。
「我……我錯了還不成麼……」陸嘉靜帶著哭腔求饒,那聲音卻越來越媚,「啊……好深……就是那兒……再……再來……我要……我要……」
「要甚麼?」他啞聲逼問。
「要你……要你用力……用力操我……」她仰著頭,神情迷亂,竟當真把這等話也說出了口,「林玄言……操我……啊……我要你操死我……」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怔,隨即便像是打開了甚麼閘門,再不肯壓抑分毫。
她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頂弄,那花穴死死絞著他的肉棒,淫水淋灕,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汩汩淌下,打濕了他的小腹,也打濕了身下的被褥。
林玄言聽她竟說出這等浪語,渾身也是一熱。
他低吼一聲,猛地坐起身來,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兩人便這般面對而坐,下身緊緊相連。
他托著她的玉臀,一下一下向上頂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好深……林玄言……你要弄死我了……」陸嘉靜仰著頭,長髮如水般瀉下,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那雪白的乳兒在他眼前晃得一片白膩,「再……再快些……就是這樣……啊……頂到……頂到心口了……」
「靜兒……」林玄言低低喚她,嗓音沙啞得厲害。
「叫我……再喚我……」她迷亂地應著,一口咬在他肩上,「我要聽你喚我……啊……你喚我一聲……我便……我便全都給你……」
「靜兒。」他喚道,托著她臀的手愈發用力,抽送得又急又猛。
「嗯……我在……我在的……啊……」陸嘉靜應著,聲音斷斷續續,早已不成腔調,「我等了你五百年……啊……你今夜……便全給我……都給我……」
「都給你。」林玄言道,忽地一個翻身,將她重新壓在身下,抬起她一條玉腿,架在肩上,猛地盡根沒入。
「啊——」這一記又深又重,直撞得陸嘉靜失聲驚叫,十指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紅痕。
她的身子劇烈地抽搐起來,花徑瘋狂絞縮,一股溫熱的春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去了……我去了……」她帶著哭腔喊道,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癱在他身下。
林玄言也再忍不住。他悶哼一聲,猛地挺入,抵著那花心,將一腔滾燙的陽精,盡數灌了進去。
兩個人同時到了那極樂的巔峰,又同時軟了下去。
陸嘉靜枕在他的臂彎里,臉埋在他胸口,一動也不動。
她的發絲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額前,露出的半張臉上,還浮著未褪盡的潮紅。
方才那股子媚態與浪勁都已散盡,此刻她蜷在他懷裡,安靜得像一隻饜足的貓。
林玄言一手攬著她,一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是安撫一隻受了驚的貓。
他的心,竟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來。
甚麼劍,甚麼道,甚麼算無遺策,此刻都遠得像前塵舊夢。
他只想這樣抱著她,別的甚麼都不想。
窗外,風雪不知何時小了下來,只余下細碎的沙沙聲,偶爾一陣風過,把窗紙吹得輕輕一響。
「……重了。」陸嘉靜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
「甚麼?」林玄言沒聽清。
「你壓著我頭髮了。」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眼裡的春潮還未散盡,這一瞪,倒更像是嗔。
林玄言連忙挪了挪胳膊。陸嘉靜卻又把臉埋了回去,不肯看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開口,聲音低低的:
「你方才說的話,可還算數。」
「哪一句。」林玄言問。
「陪我過年那一句。」她說,「往後每一個除夕。」
「算數。」他說,「每一個都算數。」
陸嘉靜不說話了。林玄言卻感覺到,貼著他的那具身子,又往他懷裡靠了靠,像是要把自己嵌進他懷裡去。
過了許久,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那一聲極輕,輕得幾乎要被窗外的風雪吞了去,可林玄言還是聽見了。
他聽見了,心口便像是被甚麼熨平了,那壓了五百年的褶皺,一點一點地舒展了開來。
「你這個人,」她過了許久,才輕輕地說,「五百年了,才肯說這一句。早做甚麼去了。」
林玄言無言以對。他只能把手臂收得更緊一些,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往後,」他低聲說,「我都補給你。」
陸嘉靜沒有應聲。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像是不肯松開。
林玄言低頭看她。
她閉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輕而緩,像是累極了,又像是終於卸下了甚麼。
五百年來,她是不是也曾在無數個這樣的夜晚里,睜著眼,等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而今夜,那個人總算來了,卻還是來得這樣遲。
他心口一酸,卻沒有再說甚麼。有些事,說與不說,她都已懂了。
窗外的風雪聲里,有極淡的一點念頭浮上來,又被林玄言壓了下去。他不能想。至少此刻,他只想這樣抱著她。
陸嘉靜似有所覺,抬眼看他。昏黃的燈火里,她的眼睛極亮,像兩泓清泉,裡頭映著他的影子。
「怎麼了。」她問。
「沒甚麼。」他說,「睡吧。」
「……你今夜,」她輕哼一聲,把臉埋回他頸窩,「便在這兒睡。明早天不亮就走,別叫語涵撞見。」
林玄言應了一聲。
「她怕是已經知道了。」陸嘉靜忽然又說。
林玄言一怔:「甚麼?」
「你半夜離了屋,」陸嘉靜懶懶地說,「語涵那樣心細的人,會醒不過來?她不過是不說破罷了。」
林玄言沈默了。
他原當她睡得沈,才敢在這般深的夜裡,一步步走到這兒來。
此刻聽她這一說,那點自欺,便再也撐不住了。
她若真醒著,便是甚麼都聽見了,卻也甚麼都沒攔。
這個念頭壓下來,他心頭愈發不是滋味。
陸嘉靜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開口,便也不追問,只把臉重新埋回他頸窩,悶悶地說:「罷了。你既心疼,天不亮就早些回去便是。」
燈火漸漸暗了下去,像是一個人倦了,緩緩闔上了眼。窗外的雪,又密密地落了起來。
同一夜裡,另一間屋子里,裴語涵始終醒著。
她躺在那一張空了一半的床上,身邊還留著他方才的體溫,如今已一點一點涼了下去。
她沒有睡,也睡不著。
這宅子不隔音。夜深了,四下沈靜得厲害,反而把另一間屋子里的一點半點動靜,都清清楚楚地送到她耳畔來。
她聽見他推門進去,聽見他們低低地說話,聽見那斷斷續續的、壓也壓不住的呻吟,聽見床榻極輕極輕的響動。
起初她拿被子蒙住了頭,可那些聲音還是鑽進來,一絲一絲的,勾得她心口又酸又麻。
酸,是有一點。
可也說不上多難受。
陸姐姐等了他五百年,這一夜,原就是她該得的。
她裴語涵既分了他半張床,又分了他半顆心,若還去計較這剩下的半宿,便太不知好歹了。
只是……這聲音,她怎麼聽,怎麼覺得耳熟。
有一回,也是這樣的夜裡,隔著一道牆,陸姐姐把那一頭的動靜聽了個一清二楚。
後來,陸姐姐還取笑她,說她在床上說了丟人的浪話。
她當時羞得恨不得鑽到地縫里去。
此刻輪到她聽著這一邊的動靜,她才頭一回明白,陸姐姐那時,是怎樣的一番滋味。
原來,被人聽著,和聽著旁人,是全然不同的。
她聽著那呻吟一聲聲高起來,又一聲聲落下去,身子竟也漸漸地熱了。她咬著唇,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一隻手便悄悄往被衾里探去。
她的手指尋到那處,熟門熟路地揉弄起來。
耳邊是隔牆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吟哦;腦海裡,卻盡是他落在她身上的手,是他埋在她頸間的呼吸,是那些她從來羞於承認、卻在每個深夜裡貪戀著的滋味。
這念頭一起,便再也收不住了。
她閉著眼,只把那一牆之隔的呻吟當作引子,由著自己的手,把自己一點一點地送上去。
她的喘息也漸漸急了起來,夾在另一間屋子里那已經漸漸平息下去的聲音里,像是應和,又像是渴求。
可到底還差著一點甚麼。
她拼了命,也到不了那一處。
正迷迷蒙蒙之間,倦意卻先一步漫了上來,像雪一樣,無聲無息地,把她整個人埋了進去。
她竟就這樣,一隻手還軟軟地搭在腿間,褻褲也只褪了一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天光未亮時,林玄言便醒了。
陸嘉靜還枕在他臂彎里,睡得正沈。
他極輕地抽出手臂,替她把被角掖好,披了外衣,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臨走前,他回頭望了一眼,床上的人似乎動了動,卻終究沒有睜眼。
他穿過廊下,朝裴語涵的屋子走去。雪已經停了,天邊透著一線極淡的青白。
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腳步卻是一頓。
裴語涵斜斜地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褻褲褪到了膝彎,一條玉腿半露在外,一隻手還軟軟地搭在腿間。
她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沒有褪盡的紅,眉尖微蹙,呼吸卻沈,睡得正香。
林玄言愣在原地,半晌沒動。
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道懶懶的聲音:「嘖。我就說,昨夜她哪會那麼乖。」
他回頭,陸嘉靜不知何時已跟了過來,正倚著門框,似笑非笑地瞧著床上的人。
她的目光從裴語涵那褪到膝彎的褻褲上掃過,又落到她那還搭在腿間的手上,唇角一彎。
「你倒是睡得安穩,」陸嘉靜走到床邊,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裴語涵紅透的臉頰,「昨夜聽得可盡興?一個人躲在這裡,做甚麼好事,嗯?」
裴語涵在睡夢里含糊地「唔」了一聲,下意識地把手往被子里縮了縮,人卻還沒醒。
陸嘉靜也不急,只並指在她鼻尖輕輕一刮:「還裝睡?你手底下那點事,早叫我們瞧見了。還不起來。」
裴語涵這才悠悠轉醒。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先看見床前的林玄言,又看見俯身望她的陸嘉靜,愣了一瞬。
待她順著陸嘉靜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瞧,那張臉騰地紅透了,慌忙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陸、陸姐姐……你們怎麼……」
「來捉你。」陸嘉靜直起身,好整以暇,「昨夜我同他說,天不亮叫他回來,別叫你撞見。誰知你個小浪貨,倒比我們醒得還精神,一個人躲在這邊,聽牆角聽得那般入神。」
「我、我沒有……」裴語涵聲如蚊蚋,腦袋幾乎要埋進被子里去。
「沒有?」陸嘉靜挑眉,作勢就要去掀她的被子,「那讓我瞧瞧,你腿間那些亮晶晶的,是甚麼好東西?」
「別!」裴語涵死死攥住被角,又羞又急,眼眶都紅了,求救似的望向林玄言,「師父,你、你管管陸姐姐……」
林玄言站在一旁,看這兩個女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半晌,他才憋出一句:「……天冷,先起來把衣裳穿好。」
「偏不。」陸嘉靜笑吟吟地,反而在床沿坐了下來,「昨夜我霸著他一宿,倒叫你躲在外頭受這等委屈。既是這樣,不如趁天還沒大亮,把昨夜你沒嘗著的那一口,一並補上。也省得你一個人,偷聽都聽得這般辛苦。」
說著,她的目光在裴語涵和被衾之間逡巡一圈,又落到林玄言身上,眼波流轉,似有深意。
裴語涵一呆,隨即會過意來,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卻也沒有再躲,只把被子又往胸前攏了攏,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陸姐姐,你……你莫要亂說。」
「我亂說了麼。」陸嘉靜笑,「你自個兒瞧瞧,你這副模樣,是要他,還是……想要我兩個,一並陪著你?」
這話落下,滿室皆靜。窗外,一線天光正一點一點地亮起來,照在三人身上,把那一室的旖旎,都照得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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