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反攻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嗯。」
「我聽說,雞蛋補身體,尤其是對男的……說是……能補充精氣。」
他說「精氣」兩個字的時候,龜頭猛地往前一頂。
這一次他用了全力,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一聲悶響。
龜頭隔著兩層布料,深深地嵌進她的臀溝,直接把那道縫隙撐開。
嫩穴在布料下面劇烈地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隔著布嘬了他的龜頭一口。
「啊——」
沈清鳶發出一聲悶哼,腿猛地一軟,膝蓋往前彎下去,整個人往下滑。
沈淵原本環在她腰上的手來不及收力,隨著她往下滑,他的手掌從她小腹滑上去,直接按在了她的胸上。
他感覺到了一團沈甸甸的軟肉,在他的手掌里被擠壓得變了形。乳房的重量往下墜,他的手指陷進那塊軟肉里,拇指正好按在乳根的位置。
「媽!」
沈淵裝作驚慌地叫了一聲,手指收緊,在乳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他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乳頭的位置,拇指和食指隔著布料輕輕一捏。
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個硬挺的小凸起還是被他精准地夾住了,乳頭在他指間滑了一下,然後被他捏住,輕輕搓了搓。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呻吟,被她咬住嘴唇截斷了。
她的後背貼在他的胸口,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兩條腿軟得撐不住,膝蓋不停地往下滑。
「媽,你沒事吧?」
他嘴裡問著,手上又捏了一下。手指從乳根往上推,把整只乳球托起來,掌心裡的軟肉滿滿地溢出來,像捧著一團溫熱的奶油。
沈清鳶的屁股往後一頂,撞在他的胯上,臀肉狠狠壓在他的肉棒上,龜頭被兩瓣肥臀夾住,狠狠地擠了一下。
沈淵倒吸一口氣,差點鬆手。
沈清鳶趁他鬆手的瞬間,從他懷裡掙了出去,往前跨了一步,扶住灶台,穩住身體
「我……回房間歇會兒。」
她沒看他,低著頭從灶台旁邊繞過去,快步往走廊方向走。
沈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她走路時兩條腿還在打顫,步子比平時小,屁股在裙擺里一扭一扭的,臀肉在布料下交替晃動。
直到她的臥室門關上,沈淵才吐出一口氣,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高潮了。
雖然她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承認,但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玩過她那麼多次,知道她高潮前後的所有反應,她的嫩穴現在大概還在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內褲應該已經濕透了。
她逃回房間,是因為她撐不住了。
沈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捏她奶頭的手。
隔著衣服,他準確地找到了那個位置,捏了一下。
她光著的時候他捏過,但今天隔著一層衣服捏她的感覺和直接摸到完全不一樣,多了一層阻礙,卻讓他更興奮。
最關鍵的是,她沒罵他,沒翻臉,她只是逃了。
逃這個字,很少出現在沈清鳶身上。
她永遠居高臨下、永遠處變不驚、永遠能把任何局面攥在手裡。但剛才她從自己懷裡掙出去的時候,兩條腿都在發軟,連頭都沒敢回。
一個逃的女人,說明她心裡慌了。一個慌了的沈清鳶,說明他剛才做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她可以演戲,可以在網絡上當冰蝶,可以設局讓他一步步走進圈套,那些都是她安排好的。
她知道他是誰,知道他會來,知道他會肏她,所以她提前做好了所有準備。
但剛才在廚房裡,甚麼都沒安排。
他沒以暗夜君王的身份下達任何任務,他就是沈淵,一個兒子,在媽媽做早餐的時候從後面貼上去,用勃起的肉棒頂她的嫩穴,把手按在她的奶子上捏她的奶頭。
沒有任何劇本,沒有眼罩可以遮臉,沒有主人的身份可以當擋箭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她假裝這一切不是真的。
在剛才那幾分鐘里,她不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獵手,她只是一個被兒子用肉棒頂著嫩穴、捏著乳頭,身體先於意志投降的女人。
沈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上還殘留著剛才隔著布料搓她奶頭時留下的余溫,他攥了攥拳頭,把那種觸感攥進掌心裡。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盯著那幾只煎蛋看了幾秒,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他要把精液射在上面,讓沈清鳶吃下去!
沈淵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飛快地掃了一眼走廊方向,沈清鳶還在臥室里,時間應該還算充裕。
他低頭,解開褲子,硬了一早上的肉棒彈出來。
剛才在沈清鳶臀縫里磨了那麼久,又被她高潮時的嫩穴和臀肉狠狠夾了一下,他本來就快忍不住了。
現在腦子里一浮現出沈清鳶端著盤子、用叉子叉起沾滿精液的煎蛋、送進嘴裡咬下去的嘴唇,他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沈淵握住莖身,深吸一口氣,開始擼動。
他一邊擼,一邊回憶著沈清鳶那具火辣的胴體,暢想起以後的生活。
他可以每天早上肏她一次再出門,讓她含著精液去上班。
她穿著職業套裝,坐在會議室里,子宮里裝著他早上射進去的精液。
然後一本正經地跟董事討論融資方案,用那種冷淡的語氣批評下屬,而她的身體里,他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
她會在開會的時候感覺到精液從子宮口滲出來嗎?
會夾緊腿防止精液流到內褲上嗎?
會中途去洗手間,用紙巾擦掉那些已經稀薄的液體,然後回來繼續開會嗎?
沈淵擼動的速度加快了。
他又想起更多的場景——也許以後可以讓沈清鳶在吃早餐之前先用嘴給他口交。
她跪在餐桌下面,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用那張平時只用來訓斥他的嘴含住他的肉棒,舌頭從根部舔到龜頭,再從龜頭頂端一直舔回根部,反復幾次之後含進喉嚨深處,讓他射在她嘴裡。
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後站起來擦擦嘴,重新擺出那副冷淡的表情,和他一起吃早餐。
或者更過分一點——讓她全裸系著圍裙在廚房裡做飯,圍裙只遮住正面,屁股和奶子從兩側露出來。
他站在她身後,從後面肏她,肏一下讓她翻一下鍋鏟,再肏一下讓她把煎蛋盛進盤子里,再肏一下讓她把盤子端到餐桌上。
等坐下了,肉棒還插在她嫩穴里,兩個人面對面吃早餐,他每切一塊麵包她就夾一下嫩穴,每喝一口牛奶她就嘬一下龜頭。
沈淵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套弄的速度已經快得不行了。
他想象著沈清鳶趴在餐桌上被他肏得樣子,奶子露在外面,一邊喝牛奶一邊被他頂得往前晃,牛奶從杯沿濺出來,滴在乳房上,白色的奶液順著乳溝往下流,流到乳頭上,再滴到煎蛋上……
沈淵最後擼了幾下,把龜頭對準煎蛋的正中央,悶哼一聲。
一股股精液落在蛋黃上,溏心蛋黃被精液砸中,表面那層薄膜破了,半流動的蛋液從破口湧出來,和精液混在一起……
等到沈淵停下,整個煎蛋幾乎都被精液蓋住了,表面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白色黏液,看起來像是淋了甚麼特別的醬汁。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
煎蛋和本來的樣子已經有了不少差別,蛋黃被精液糊住,全是白色的斑斑點點。只要湊近了觀察,絕對能發現異常。
但他要的就是瞞不過去。
他把盤子端回餐桌上,牛奶倒進杯子,所有東西都和平時準備好的早餐一模一樣,除了那顆被精液澆灌過的煎蛋。
做完這一切,沈淵深吸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拿起手機刷了起來,擺出一副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但他的心跳很快,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了好幾次都沒滑開鎖屏。
他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她待會兒會毫無防備地把他的精液吃進嘴裡,緊張的是萬一她不想演了,萬一她把盤子摔在他臉上……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走廊那頭傳來開門的聲音。
沈清鳶已經換了一身衣服,頭髮重新梳過了,在腦後扎成一個低馬尾,臉上洗過臉,剛才高潮後的紅暈已經褪得乾乾淨淨,眉眼間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平靜。
她走過來的時候目光平直,沒有看他,徑直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早飯做好了?」她的語氣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嗯,剛做好。」
沈淵把手機放下來,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假裝去拿牛奶。
沈清鳶把視線落在面前的盤子上。她拿起筷子,正準備去夾煎蛋,動作卻忽然停住了。
沈淵用余光死死盯著她的臉。只見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筷子懸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緊。
「這煎蛋……」沈清鳶有些遲疑問道,「你確定熟了嗎?怎麼蛋黃上面還有蛋清,看著黏糊糊的。」
沈淵低下頭,假裝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盤子,然後撓了撓後腦勺,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啊?沒熟嗎?不應該啊。」
沈清鳶沒接話。
她拿起筷子尖,輕輕碰了一下蛋黃上的白色黏液。
筷子尖挑起來一小團黏稠的液體,拉出一道極短的細絲,然後斷裂,滴回蛋黃上。
她的動作停了一秒。
然後沈淵看見她的鼻翼微微動了一下,似乎在嗅那團液體的味道。他趕緊把頭低得更深,假裝在吃自己盤子里的煎蛋。
幾秒鐘的沈默,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沈淵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吸氣。
他用余光瞥過去,沈清鳶嘴唇抿緊,下頜繃出一條細線,瞳孔微微收縮,臉頰一瞬間就染上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認出來了!她聞到了!她知道那是甚麼!
沈淵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來,他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隨時準備應對她可能的爆發。
但沈清鳶甚麼都沒做。
她只是坐在那裡,筷子懸在半空,臉色嬌艷,胸口微微起伏。
她沒有看他,目光釘在盤子里那顆被精液覆蓋的煎蛋上,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然後沈淵感覺到了一道目光從對面射過來,冷得他頭皮發麻,他不用抬頭也知道沈清鳶在瞪他。
他把頭埋得更低,假裝專心致志地吃自己那份煎蛋。
又過了幾秒,他聽見筷子重新碰到了盤子,沈清鳶動了。
她用筷子夾住煎蛋的邊緣,把整顆蛋從盤子里提起來。
蛋黃上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淌,掛在蛋黃的底端,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細絲,一直連到盤子里。
她稍微頓了一下,然後把煎蛋湊到嘴邊。
沈淵用余光看得清清楚楚。
沈清鳶張開嘴,紅唇包住煎蛋的頂端,牙齒輕輕咬下一塊。那塊蛋帶著蛋黃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她咬進嘴裡。
她的嘴唇合攏時,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斷乾淨的精液,像一根細細的銀線,從她的下唇連到那塊被咬開的蛋黃上。
她慢慢咀嚼。腮幫輕輕動著,舌頭在口腔里翻攪,把蛋黃、蛋白和精液混在一起,碾碎,咽下去。
沈淵的肉棒在短褲里硬得發疼。
他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看著她嘴角那縷精液被舌頭卷進嘴裡,看著她咽喉處因為吞咽而微微滾動。
她把那口蛋咽下去了,她真的咽下去了,他的精液正滑過她的食道,進入她的胃里。
沈清鳶又咬了一口,這一次直接咬到了蛋黃的中心。
半流動的溏心從缺口處湧出來,和表面覆蓋的精液混在一起,變成一股粘稠的、乳白偏黃的液體。
她趕緊用嘴唇包住,舌頭把那些液體卷進嘴裡,沒有讓一滴掉下來。
沈淵看見她的喉結動了一下,又咽了一口。
她的臉上依然沒有多餘的表情,眉頭沒有皺,嘴角沒有撇,和吃一顆普通煎蛋時的神態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確定她已經發現,沈淵幾乎要以為她根本沒嘗出味道。
沈淵的呼吸越來越重,他不得不把一隻手放到桌面下面,按住自己硬得快要頂破短褲的肉棒。
他看著她把煎蛋吃完,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甚麼珍饈美味。
蛋黃上的精液被她一點一點地舔乾淨,盤子邊緣那灘多餘的液體也被她用筷子尖刮起來送進嘴裡。
最後一口。沈清鳶把剩下的蛋白和蛋黃一起夾起來,送進嘴裡。
她的嘴唇包住筷子,從根部一直擼到尖端,把沾在筷子上的最後一點精液也抿進嘴裡。
兩頰微微鼓起來,嚼了好幾下才咽下去。咽完之後她伸出舌頭,把嘴唇上上下下舔了一遍,把嘴角邊最後一小點精液也卷乾淨。
然後她把筷子放在盤子上,拿起旁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盤子空了。
沈淵盯著那個空盤子,上面只剩一層薄薄的油光,兩個煎蛋全部被沈清鳶吃完了,包括上面所有的精液,一滴都沒剩。
他的心臟狂跳,真的太淫蕩了。他一邊覺得後怕,一邊又興奮得渾身發燙。
沈清鳶當著他的面,把他射在煎蛋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她明明知道那是甚麼,明明聞得出來,但她甚麼都沒說,她只是安安靜靜地把整盤煎蛋吃完了。
沈淵正在心裡反復回味這個畫面,突然——
「嘶——!」
一股劇痛從桌子底下傳來,他的右腳腳背被甚麼東西狠狠踩了一下,又尖又硬的觸感,像高跟鞋的鞋跟碾在他的腳骨上。
他疼得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差點把面前的牛奶杯撞翻。
「怎麼了?」沈清鳶慢悠悠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不咸不淡。
沈淵抬頭看她。
沈清鳶正端著牛奶杯,淺淺地啜了一口。她坐姿端正,表情平靜,眼睛看著自己手裡的杯子,臉上甚麼情緒都看不出來。
「沒事。」
沈淵忽然很想笑,他知道沈清鳶在瞪他,知道她現在肯定恨不得再用鞋跟碾他兩下,但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她吃了他射在煎蛋上的精液。她坐在他對面,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東西全部吃進了肚子里,然後她踩了他一腳。
就這麼簡單。
沈淵把腳縮回來,在拖鞋里動了動被踩疼的腳趾。痛感還沒完全消,但那種痛讓他覺得很踏實,比在酒店裡隔著口罩肏她還要踏實。
沒有眼罩,沒有假髮,沒有「暗夜君王」的身份。
沈淵和沈清鳶,兒子和媽媽,在自家廚房裡,在早晨的餐桌上。
她用鞋跟踩他,他用肉棒頂她。
這種真實感,比任何幻想都讓他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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