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肛塞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廚房裡的沈清鳶,頭髮輓得松鬆散散的,幾縷碎發從耳後滑下來,落在腮邊。
整個人看上去端莊冷淡,和昨晚那個掰開臀瓣呻吟的女人判若兩人。
「起得挺早。」沈清鳶掃了他一眼,聲音沒甚麼溫度。
「嗯,昨晚睡得早。」
沈清鳶端著盤子走到餐桌前,坐到沈淵對面。
她的手搭在桌面,腰背挺直,雙腿併攏,像平常一樣優雅地用餐。
但沈淵注意到,她坐下來的姿勢和平時不太一樣,她用左手撐著桌沿,然後才把臀部慢慢放到椅子上,坐下後,她也沒有完全坐實,重心靠前,大腿和椅面之間留著一道不易察覺的縫隙。
沈淵看著她的臉,她低頭切煎蛋,表情平靜。
沈淵低下頭繼續吃東西,沒有多問。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卻不太安分,因為只要一抬眼看到她,他的大腦就自動調用昨晚監控里的畫面,極速開始脫她的衣服。
他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但沒甚麼用。
就在這時,沈清鳶忽然換了個姿勢,她原本併攏的膝蓋微微分開了。
像是坐久了不舒服,身體往前傾了傾,又靠回椅背,就在這個過程中,一個東西從她裙擺下面滑了出來。
一聲極輕的碰撞聲,像瓷,又像金屬。
沈淵的目光下意識地轉向地上。
沈清鳶的椅子下方,地板上,多了一個小小的銀灰色物件。
它很小,只有鴿子蛋大小,一頭是一顆打磨光滑的橢圓形金屬,另一頭是一個同樣金屬質感的底座,底座邊緣還鑲著一圈粉紅色硅膠。
整體造型像一顆小巧的拉珠,但底座更寬,分明是一個肛塞。
沈淵的瞳孔瞬間放大。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那枚肛塞的表面濕漉漉的,像鍍了一層水膜,底座的邊緣甚至還掛著一小滴即將滴落的液體,一道極細的銀絲,從那裡連到地板表面,顫巍巍地粘著。
那是潤滑液,也可能是沈清鳶體內的液體,看起來像是剛剛被沈清鳶的屁眼擠出來的。
沈淵的腦子里轟地炸開,肉棒在短褲里猛跳了一下,硬得生疼。
沈清鳶今天早上是夾著肛塞來吃早餐的。那個肛塞就塞在她的屁眼裡,從她起床、做飯、吃早餐,一直到剛才,才從屁眼裡滑出來。
可能是在她屁股挪動的一瞬間被擠出來的。也許她的屁眼太緊,夾不住了,也許她故意沒有夾緊。
沈淵分不清哪種情況更讓他血脈賁張。
他盯著地上的肛塞,又抬頭看沈清鳶。
沈清鳶已經放下咖啡杯,彎腰去撿。
她的動作很快,但沈淵還是看到了她彎腰時臉上閃過的一絲極淡的紅暈。
她撿起肛塞,若無其事地握在手裡,坐直身體。
「媽,甚麼東西掉了?」沈淵故作茫然地問,聽起來像單純的好奇。
沈清鳶端起咖啡杯,用杯沿遮住下半張臉。
「沒用的按摩儀配件。」她啜了一口咖啡,語氣平淡。
她說完,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了桌下。
沈淵聽到一聲輕微的聲響,像金屬摩擦布料,又像甚麼東西被重新塞回了某個地方。
她把手從桌下拿出來時,沈淵飛快地瞟了一眼她的手。那只手上乾乾淨淨,沒有肛塞。她把肛塞放哪了?口袋里?還是塞回去了?
沈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幾乎想立刻低頭去桌下看個究竟,但沈清鳶的目光正像兩把冰錐一樣釘在他臉上。
「你臉紅甚麼?」沈清鳶皺了皺眉。
「沒……咖啡太燙了。」
沈清鳶沒再說甚麼,繼續吃她的早餐。她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一樣,甚至比平時還要冷靜。但沈淵的腦子里已經炸了鍋。
他知道就在這具優雅軀體的某個部位,現在正塞著一枚金屬肛塞。
它幾分鐘前剛掉出來過,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和液體,然後被她的主人重新塞回去了。
一頓飯吃得很漫長。
沈淵的每一下咀嚼、每一口吞咽,都變得格外困難。
他不斷在腦子里猜測那枚肛塞現在在哪裡,把她緊窄的腸道撐開成甚麼形狀,那圈粉嫩褶皺是怎樣箍在銀白色金屬上,每次她呼吸或輕微調整坐姿時,那根東西會往哪邊走。
更要命的是,沈淵還發現了許多細節。
沈清鳶吃早餐的姿勢雖然依然端正,但她靠向椅背時,尾椎會不自覺地前後挪動一下,再把重心落到左邊臀瓣。
她拿咖啡杯的時候,嘴唇總會頓一下,像在等一波甚麼過去之後才能喝。
她的呼吸有時候會突然變深一點點,然後恢復正常……
沈淵之前從未注意過這些細節。但有了地上的肛塞作為前提,他幾乎可以確定,她正被那枚肛塞折磨著。
他的腦子里又閃過昨晚她在視頻里說「母狗的屁眼好癢……」,還有她用手指插入屁眼時那個淫蕩的反應。
肉棒已經硬到了極致,沈淵不動聲色地調整坐姿,將短褲扯了扯。
就在這時,沈清鳶放下了刀叉。
「我吃完了。」
沈淵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開始收拾碗筷,但她沒有。她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然後突然從椅子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大約巴掌大小的遙控器,圓潤的橢圓形,正面有三個按鈕,側面還有一個旋鈕。
沈淵一愣。
沈清鳶又拿出兩片圓形的貼片,然後把兩片貼片分別貼在自己的前臂內側和手肘下方。
「脈衝按摩儀。最近手臂老是酸。」沈清鳶把遙控器放在桌面上,抬頭看向沈淵,「幫我按一下開關。」
沈淵看著她手臂上的貼片,又看了一眼那個遙控器。
「怎麼弄?」他問。
「先按最下面那個鍵,開機。」沈清鳶把左手伸到沈淵面前,「然後側面的旋鈕是調強度的,從一檔開始。」
沈淵看著她的前臂,皮膚很薄,貼片中間微微鼓起,像兩片金屬鱗片,他伸出手,按下了最下面的開機鍵。
遙控器上的小指示燈亮起綠色。
「順時針轉旋鈕就是加檔。」沈清鳶說。
沈淵把手指放在旋鈕上,輕輕向右擰了一格。
幾乎是同一個瞬間,沈清鳶的身體猛地一抖。
她的左手肉眼可見地顫了一下,手肘突然屈起又放下,指尖蜷縮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伸展。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從鼻腔里溢出來。
沈淵的手指停在旋鈕上,沒有繼續加檔。他仔細觀察著沈清鳶的反應。
她的眉毛微微皺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鼻尖沁出幾滴汗珠,在晨光下幾乎看不見。她的嘴唇張開一點,呼出一口氣,然後重新抿上。
「怎麼樣?」
「有點疼。」沈清鳶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依然清冷,「不過感覺還……挺舒服的。就是脈衝打在手臂上,不太習慣。」
她說話的時候,右手在桌下不動聲色地揪了一下裙擺。
「要不要再加一檔?」沈淵觀察著她的臉,慢慢問道。
沈清鳶沈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沈淵又擰了一格旋鈕。
「唔……」
這一次,沈清鳶的呻吟明顯比上次更清晰,帶著一點顫抖,尾音微微上揚。
沈淵的肉棒狠狠跳了一下,這聲音太像她在自慰時發出的了。
沈清鳶的左手癱在桌面上,手指張開,指尖微微發抖。那兩片貼片下的皮膚開始泛紅,但沈淵懷疑她的反應根本和手臂無關。
「甚麼感覺?」
「麻。刺。還有一點……燙。」沈清鳶呼出一口氣,「像有東西在扎,扎進去之後又慢慢散開,很舒服。」
沈淵聽得口乾舌燥。
沈清鳶描述的這些感覺,套在一枚金屬肛塞上,也毫無違和感。
他之前在網上瀏覽過相關的內容,遙控肛塞,可以震,可以產生電脈衝,主人拿著遙控器,就可以隨時隨地控制母狗的身體。
他當時還覺得這種東西很色,但現在沈清鳶親口向他描述的感受,每一句都讓他的肉棒突突直跳。
他必須要確認清楚。
趁著沈清鳶不注意,沈淵摸出手機,在桌下悄悄打開了錄像。
他沒有急著去看手機屏幕,而是把手機放在大腿上,讓鏡頭對準沈清鳶的方向。
「再……再加一檔吧。」沈清鳶忽然說。
沈淵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手臂,再滑到她的胸口。
襯衫下,她的胸脯正以比剛才更快的頻率起伏,乳尖是不是已經硬了?他看不清,但他注意到她的鎖骨上已經浮起一層極淡的粉色。
他的手指再次擰動旋鈕。
「嗯啊……」
沈清鳶這回沒能壓住聲音,呻吟格外明顯,她的身體向前傾了一下,右手猛地按住餐桌邊緣,指節泛白。
「媽,你怎麼了?」沈淵假裝關心地問。
「沒事。」沈清鳶喘了幾口氣,找回了一點冷淡的調子,「就是三檔的強度……比我想的要大。」
「那要調回去嗎?」
「不用。我先適應一下。」
她垂下頭,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
沈淵看到她微微調整了下坐姿,整個身子在椅子上輕輕挪動了一下,像是在給身體某些部位重新分配壓力。
這個動作讓他聯想到那枚肛塞在她的腸道里滑動。
沈淵舔了一下嘴唇,右手還握著遙控器,拇指在旋鈕上輕輕摩挲。
「媽,你貼片是不是貼錯地方了?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他故意說道。
「沒有,就是正常的脈衝反應。」沈清鳶慢慢坐直身體,恢復了一貫的冷清模樣,好像剛才的失態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沈淵不再追問,但他開始更仔細地觀察她的每一個反應。
一分鐘後,沈清鳶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她的左手手臂放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蜷縮、松開、再蜷縮。
她的腳在桌子底下不安地挪動,沈淵能聽到她的高跟鞋底輕輕摩擦地板的聲音。
「你之前用過這個嗎?」沈淵問。
「用過。」沈清鳶說,「但最近太忙,很久沒用了。」
「那上面這些檔位你都試過嗎?」
「試過。最高六檔。」
「你現在是三檔,等下要加到幾檔?」
沈清鳶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先三檔用著吧。」
沈淵點點頭,手指卻已經按在了旋鈕上。他沒有立刻擰,而是說:「我看你的手都在抖,這個按摩儀是不是勁兒挺大的。」
「還好。」沈清鳶的聲音有些發虛,「你不用一直看著我,吃你的飯。」
「我吃飽了。我幫你拿著吧,你手抖得厲害,萬一遙控器掉地上了。」
沈清鳶沒有拒絕。
沈淵把遙控器放在自己面前,像得到了某種許可。
他發現沈清鳶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遙控器上,瞳孔里有甚麼在閃爍,有點期待,又有點緊張。
「加點檔?」沈淵問。
沈清鳶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
沈淵擰到四檔。
「嗯……啊……」
呻吟直接從她的喉嚨里衝了出來,短促尖細,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沈清鳶的上半身明顯僵了一下,兩條腿在桌下猛地夾緊,連帶著臀部的肌肉都緊繃了一瞬。
沈淵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臉,發現她的眼尾開始泛紅,嘴唇比剛才紅潤得多,下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
「四檔的脈衝……比三檔強好多。」沈清鳶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甚麼感覺?」
「像有甚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她喘著氣說,「整個手臂又麻又癢,像有東西在肉裡面鑽。又漲,又燙。」
從裡面往外頂。又麻又癢。又漲又燙。
沈淵的肉棒已經頂得快要從褲腰里彈出來了,他完全無法阻止自己把沈清鳶的每一句話都代入到她的屁眼裡。
那枚金屬肛塞正在她體內震動著,釋放著電脈衝,她屁眼周圍的嫩肉被刺激得不斷收縮,卻又被金屬塞子撐開,無法閉合。
每一次震動都會從菊蕾向四周擴散,讓整個股溝都發麻發癢,那種想撓又撓不到的折磨,才會讓她發出這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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