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坐懷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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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出門上班後,整棟房子重新陷入了沈寂。

沈淵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回想著冰蝶的話。

今晚會有甚麼?

她會用甚麼方式繼續這場任務?

沈淵發現自己完全猜不到。

沈清鳶的行動總是出乎他的意料,就像早上在廚房裡那一跤。

他衝進去之前,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但絕對沒想過會看到沈清鳶光著屁股跪在地上,嫩穴和屁眼正對著自己。

想到這裡,沈淵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褲襠,苦笑了一聲。

自從那晚肏過沈清鳶之後,他的身體就變得格外敏感,稍微想到她的身體就會立刻起反應。

那些真實的觸感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里,隨便一個火星就能點燃。

以前他還能靠意志力壓住慾望,但自從真正嘗過她的滋味之後,意志力這種東西就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一整天,沈淵都在心神不寧中度過。

晚上七點,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沈清鳶推門進來,提著幾個購物袋。

但沈淵的目光已經不在她的臉上了。

他的視線習慣性地從她的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被襯衫包裹的胸部,從胸部滑到被包臀裙勒緊的腰肢和臀部。

他的腦子自動補全了這身衣服下面的內容,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長在左乳暈旁的小痣,那道被白虎饅頭穴緊緊閉合的粉嫩縫隙,那朵從未被使用過的淡粉色雛菊……

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

「愣著幹甚麼?」沈清鳶的聲音冷淡依舊,「幫我拿東西。」

「哦,好。」沈淵回過神來,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

袋子很沈,裡面裝著牛排、一瓶紅酒、一盒奶油蛋糕,還有一些蔬菜。

「媽,今天是甚麼日子?」他拎著袋子跟著沈清鳶走進廚房,把東西放在料理台上。

沈清鳶從袋子里往外拿東西,語氣罕見的輕快:「工作上有些事終於敲定了,總算落了地。」

「心情好,慶祝一下。」沈清鳶把紅酒放在台面上,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抱怨我做的菜太清淡嗎?今天破例,煎牛排給你吃。」

沈淵愣住了。

「怎麼?不樂意?」沈清鳶挑了挑眉。

「沒有沒有。」沈淵趕緊擺手,「只是……太突然了。」

「人生總要有一些突然的事。」

沈清鳶轉過身,開始處理牛排,動作利落地開始醃制。

沈淵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那兩瓣臀肉的弧線在裙布下高高隆起,隨著她切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的目光無法從那兩瓣臀肉上移開。

他不知道有沒有一天,他能夠把她按在這張料理台上,從後面掀開她的包臀裙,扯下她的內褲,掐著她的腰窩,龜頭頂開那道粉嫩縫隙,整根沒入,一邊肏她一邊讓她做飯……

「沈淵。」沈清鳶的聲音突然響起。

沈淵猛地從幻想中驚醒。「怎麼了?」

「把桌子收拾一下,準備碗筷。」

「哦,好。」沈淵轉身走向餐桌,偷偷調整了一下褲襠里支起的帳篷。

他一邊擺碗筷一邊想,沈清鳶剛才說話的時候,有注意到他在盯著她的屁股看嗎?還是她注意到了,但選擇假裝不知道?

就像今天早上那樣,她用那種冷淡到極點的語氣訓斥他,卻在桌子底下用手指插著自己的嫩穴。

十幾分鐘後,晚餐準備好了。

沈清鳶把煎好的牛排盛在瓷盤里,旁邊擺上焯過水的蘆筍和幾顆小番茄。

她從酒櫃里拿出兩個紅酒杯,深紅色的液體注入杯中,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沈淵。

「謝謝媽。」沈淵接過酒杯。

沈清鳶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酒,輕輕晃了晃杯身,湊近鼻尖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小口紅酒。

沈淵抬頭偷偷看沈清鳶。

她切牛排的動作很優雅,她的嘴唇沾了一點點紅酒,顯得比平時更紅潤。

「看甚麼?」沈清鳶忽然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沈淵差點被嘴裡的牛肉嗆到。

「沒……沒甚麼。」

沈清鳶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哼了一聲,繼續吃牛排。

這頓晚餐的氛圍和平時完全不同。

平時他們在餐桌上的對話永遠圍繞著成績、作業、學校,沈清鳶用冷淡的語氣詢問,沈淵用簡短的回答應付。

但今天,沈清鳶只是安靜地吃著牛排,偶爾喝一口紅酒,臉上帶著一種沈淵很少見到的放鬆表情。

吃到一半,她忽然開口問:「牛排還合口味嗎?」

「很好吃。比外面的餐廳還好吃。」

「油嘴滑舌。」沈清鳶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我說真的。」沈淵認真地說,「媽,你要是開餐廳,肯定會火。」

「開了餐廳誰管你?你是想把媽媽趕出去工作,自己在家無法無天?」

「我不是那個意思——」

「開玩笑的。」沈清鳶打斷他,放下酒杯,「吃你的飯。」

沈淵閉上嘴,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暖意。

他忍不住又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用叉子叉起最後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她的嘴唇上還沾著牛排的油脂和紅酒的痕跡。

那一刻,沈淵忽然覺得,沈清鳶好像變了一個人,她身上的那層冰殼好像薄了幾分。

晚餐結束後,沈清鳶站起來收拾碗筷。「你去客廳坐會兒,我把這些收拾了。」

沈淵點點頭,轉身走向客廳。他在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器隨便調了個台。

大約二十分鐘後,沈清鳶從房間出來,她已經換掉了剛才那身職業套裝,穿著一件長裙。

沈清鳶手裡端著兩杯新倒的紅酒,走到客廳。

「剩下的紅酒別浪費了。」

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沈淵,然後端著自己那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近一點。」

沈淵愣了一下。

平時他們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總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中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坐這麼近還是第一次。

沈淵機械地端著紅酒杯,走到她身邊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拳的距離,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你坐那麼遠幹甚麼?」沈清鳶偏過頭看著他,「我又不會咬你。」

沈淵又往她那邊挪了一點,能感覺到她身體散髮出的溫熱,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

客廳的燈被沈清鳶調暗了,只留了一盞落地燈。

電視里繼續放著那部老電影,男女主角在火車站台上相擁。

沈清鳶靠在沙發背上,手裡端著紅酒杯,翹著二郎腿,她的坐姿很放鬆,看起來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個夜晚。

但沈淵知道這不是真的。

她在計劃著甚麼,她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一個甚麼都不知道的兒子,等著她布下陷阱,然後踩進去。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沈清鳶的呼吸變慢了。

沈淵用余光瞟了她一眼。

她靠在沙發背上,頭微微歪向一側,翹著的那條腿放下了,雙腿微微分開。

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身側,看起來要睡著了。

他試探性地輕聲喚了一句:「媽?」

沒有回應。

她的呼吸依然均勻綿長,胸口緩緩起伏,睫毛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動,紅酒杯在她手裡晃了一下,差點滑落。

沈淵趕緊伸手接住她手裡的酒杯,把兩個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他的動作很輕,不想驚醒她,不管她是真睡還是裝睡。

他重新靠回沙發背,保持靜止,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清鳶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頭歪向一側,呼吸平穩。她的身體慢慢往他的方向傾斜,一點一點地靠過來。

她的肩膀輕輕觸到了沈淵的手臂,他能感覺到她肩膀的溫度。

然後是她的整個上半身都靠了過來,手臂貼著他的手臂,手臂外側的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

沈淵不敢動。

她的頭也慢慢歪過來,最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又熱又濕。

從這個角度,沈淵能看到她的領口。

那件裙子的領口本來就不算高,加上她側靠的姿勢,領口被拉扯得更開了,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胸脯。

蕾絲胸罩的罩杯只遮住了乳球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嫩乳肉從杯沿上方滿溢出來,白得耀眼。

他的目光順著領口繼續往下探,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溝。

因為側靠的姿勢,她的左乳和右乳被擠壓得更緊了,乳溝比平時更深更窄,像一道誘人的峽谷,兩側是飽滿的雪白乳肉。

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沈清鳶在睡夢中動了一下,她的手臂從身側滑過來,手不知甚麼時候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輕輕抓著他的袖口。

沈淵僵住了。

然後沈清鳶又動了一下,這一次動作更大,身體在他身上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乳房在他手臂上滑動了一下。

沈淵的呼吸驟然變重。

因為她的乳球正夾著他的手臂,兩團柔軟飽滿的乳肉從兩側擠壓著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布料,觸感依然清晰。溫熱柔軟,彈性十足。

沈淵能感覺到那兩團乳肉的溫度。它們比手掌的溫度更高,像兩只暖爐,隔著兩層布料依然把熱度清晰地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每一次沈清鳶呼吸,胸部起伏一下,那兩團乳肉就會微微擠壓一下他的手臂,然後彈回來,再擠壓,再彈回來。

彈回來的力道很輕,但很清晰,軟綿的乳肉每一次彈回來都會在手臂上蕩出一陣微妙的震顫。

他的手臂被夾在乳溝正中央,肌肉的位置正好卡在乳溝最深處,被兩側飽滿的乳肉完全包裹。

他能感覺到兩團乳肉的形狀,左側那團更大一點更軟一點,右側那團稍微小一點但更挺翹一點。

兩顆乳頭的位置正好抵在他手臂內側,他能感覺到兩顆硬硬的小凸起。

她的乳頭硬了。

沈淵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還在睡,睫毛緊閉,嘴唇微張,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但她胸前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出賣了她。

他試著輕輕動了一下手臂,肌肉繃緊了一點,往上抬了少許。

但這個微小的動作已經足夠讓手臂在乳溝裡輕輕蹭了一下,那團軟肉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然後彈回來,蕩出一道極細微的波浪。

沈清鳶的呼吸節奏變了一點點,然後恢復了原來的節奏。

沈淵咽了口唾沫,膽子大了一點。

他又動了一下手臂,這一次動作稍大一點,反復了幾次,讓手臂在乳溝裡輕輕摩擦。

每一次手臂抬起,乳肉就被擠壓得更緊,兩團軟肉從兩側夾得更密,把手臂裹得更深。

每一次手臂放下,乳肉就彈回來恢復原狀,彈回來的力道讓整團乳球都在輕輕顫動,連帶著布料也在微微抖動。

那個節奏很慢很輕,像是在做某種溫柔的按摩,但沈淵的胯下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棍。

他能感覺到乳頭在他手臂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它們變得更硬更翹,他甚至能感覺到乳暈那圈更嫩的肌膚,溫度比周圍的乳肉稍微高一點。

沈清鳶的呼吸似乎又變重了一點點。

沈淵把手臂又往上抬了一點,這一次動作更大,手臂從乳溝裡往上滑了將近一寸,蹭過了乳峰頂端,蹭過了兩顆硬挺的乳頭。

沈清鳶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沈淵的心臟狂跳。

她感覺到了嗎?感覺到了他在故意用手臂蹭她的奶子嗎?

他又低頭看她,想從她臉上找到更多的線索。

就在這時,她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張一向冷淡的臉上出現了一閃而過的滿足。

沈淵的肉棒在褲襠里狠狠跳了一下,她在享受這一切嗎?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試探,而是直接讓手臂陷進她的乳溝裡,讓肌肉在乳溝裡來回滑動,從不同的方向擠壓揉搓。

她的奶子太大了,他一條手臂根本不夠,稍稍擺動,乳肉就從手臂兩側溢出來,擠出白花花的肉感波浪。

上下滑動時,乳頭則會在手臂上蹭出兩道細細的軌跡,軌跡上還有一道微濕的汗痕。

那兩團乳肉彈性好得驚人,明明都生過孩子了,為甚麼還這麼挺、這麼彈?

沈淵的肉棒在褲襠里跳動得更快了。

他們在沙發上維持著這個姿勢,每一秒都徬彿被無限拉長,每一次手臂肌肉的收縮、每一次乳肉的擠壓反彈、每一次她的呼吸起伏,都清晰得令人心悸。

這期間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現在是那晚就好了,如果他可以把她按在沙發上,掀開她的裙子,扯下那條內褲,把龜頭頂在濕透的嫩穴入口——

就在這時,沈清鳶的眼皮動了一下。

沈淵立刻停止手臂的動作,屏住呼吸。

沈清鳶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蒙,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嗯……我睡著了?」

「嗯,你睡了有一會兒了。」沈淵喉嚨發緊。

沈清鳶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這個動作讓她的領口被拉開了一點,露出更多白嫩的乳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抓著沈淵袖口的手,慢慢松開了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發現乳溝還夾著兒子的手臂。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立刻彈開。她用那種剛睡醒的慵懶語調說:「抱歉,不小心睡著了。」

然後才輕輕挪了挪身體,把乳房從手臂上移開了。

那一瞬間,沈淵的手臂突然失去了那兩團溫熱的軟肉,冷空氣灌進空隙,感覺空落落的。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布料上被壓出了兩道淺淺的褶皺,那是剛才她的乳溝壓出的痕跡。

「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沈清鳶坐直身體,轉了轉脖子,抬手攏了攏散落的頭髮,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表情,好像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沈淵偷偷把褲襠里的帳篷往下按了按,扯了扯上衣的下擺蓋住。

沈清鳶站起來,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向後彎,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

這個動作讓布料被拉伸得緊貼在身上,飽滿挺翹的乳峰,微微上翹的乳頭,在薄布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腰肢在拉伸的姿勢下顯得極細,和胸部的豐滿形成強烈的反差。

裙子被往後翹的臀部繃得更緊,裙擺微微上縮,露出一小截大腿。

她保持了這個姿勢大約三秒鐘,然後放下手,轉回身。

「我去洗個澡,你也早點休息。」沈清鳶邁步往外走。

只走了一步,她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像是被茶几腿絆到了,她的腳踝一歪,整個身體失去平衡,往後倒去。

沈淵本能地想伸手扶她。

但沈清鳶已經往後倒了。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轉了半圈,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屁股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沈淵悶哼一聲。

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隔著薄薄的裙子,結結實實地壓在了他的肉棒上。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了被壓住的那個位置。

那兩瓣屁股的重量,臀肉的柔軟,臀溝的凹陷,還有肉棒被壓在兩片厚實軟肉之間的觸感……

比剛才夾他手臂的奶子還要軟,還要彈,比乳肉更厚,更豐滿,壓下來的時候不只是壓住了龜頭,而是把整根肉棒都裹進了臀溝裡。

莖身被兩瓣臀肉夾在中間,龜頭頂在臀溝深處的某個凹陷里。

沈淵的龜頭狠狠跳了一下,差點當場射出來。

「啊——」沈清鳶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但她沒有立刻站起來,她的身體在沈淵胯間微微動了動,像是要調整姿勢找到站起來的角度,但她的屁股不但沒有離開沈淵的肉棒,反而又往後坐了一點。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肉更深地陷進沈淵的胯間。

兩瓣臀肉緊緊夾住他的莖身,臀溝被壓得更平,肉棒被裹得更緊更深,她的腰肢微微後仰,讓屁股往下壓得更緊,臀肉擠壓的力道更大。

沈淵的龜頭頂在了一處特別軟、特別熱的凹陷里。

隔著裙子和內褲,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位置的溫度和軟度。

那是她的嫩穴入口。

隔著兩層布料,他的龜頭精准地頂了上去。

那圈緊致的嫩肉正隔著布料輕輕含住他的龜頭。

嫩穴的溫度比周圍肌膚高,燙得龜頭髮麻,入口的柔軟度驚人,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裡比其他地方更滑更嫩。

沈淵的倒吸一口涼氣,龜頭被嫩穴含住的感覺太熟悉了。

那晚他把龜頭頂進去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這種被溫熱嫩肉輕輕嘬住的觸感。

現在隔著裙子和內褲,觸感被削弱了,但嫩穴的位置、熱度、柔軟度都沒有變。

他感覺前液正從馬眼滲出,如果她再多坐幾秒,他一定會直接射出來……

射在褲子里,射在她的臀溝裡,射在那團軟得不像話的臀肉上。

「媽……」

他條件反射般,雙手扶住了她的腰側。

沈清鳶的腰很細,虎口剛好卡在腰窩的位置,手指能摸到她胯骨的形狀。

腰肢的肌膚溫熱緊致,肌肉在微微繃緊。

他能感覺到她腰側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正貼在他的手掌下,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沈清鳶還在調整姿勢,她的身體在沈淵的胯間又蹭了一下。

這一次,屁股不是單純壓著,而是沿著莖身往後滑。

兩瓣臀肉夾著肉棒根部,從根部滑到龜頭,又滑回根部。

莖身在臀溝裡被反復擠壓,每一次滑動都讓龜頭在嫩穴入口頂一下,隔著布料微微陷進去一點。

這個動作和隔著衣服做愛幾乎沒有區別。

沈淵能感覺到莖身被臀溝夾得越來越緊,她的臀溝太深太軟了,整根肉棒都能陷進去。

滑動的時候,臀溝兩側的嫩肉會緊緊箍住莖身,一前一後地來回摩擦,像被兩團溫熱的絲綢裹住,又滑又彈。

龜頭一次次頂在嫩穴入口。裙子和內褲已經被頂得微微凹陷,那圈嫩肉隔著布料輕輕吮吸著龜頭頂端,每一次頂上去,凹陷就加深一點。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指尖掐進她腰側的軟肉里。

龜頭在嫩穴入口又頂了一下,這一次頂得特別重,隔著布料陷進去的深度比之前多了那麼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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