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懷疑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豆沙色的唇膏讓她看起來比平時略顯年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牙齒。
她就這樣閉著眼睛坐了很久,久到沈淵以為她睡著了。
忽然,沈清鳶睜開了眼睛,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沈淵身上。
那雙一向銳利如鷹的眼眸,沒有審視,沒有冷淡,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還在,確認他沒有消失。
沈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先移開目光,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好幾秒。
然後,沈清鳶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露出一個極淡的幾乎算不上笑的表情。
「媽?」沈淵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怎麼了?」
「沒甚麼。」沈清鳶移開目光,看了一會兒窗外的夕陽,然後重新轉回頭,「想吃甚麼?我去做飯。」
「隨……隨便。」
「那就隨便做點吧。」
她走向廚房,腳步輕快得不像是一個剛上完班回來的人。
晚上,沈淵洗完澡回到房間,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冰蝶】:主人,平安。今天也活著。
沈淵微微皺眉,這幾天,她每天都會用不同的方式報平安,但今天的語氣似乎格外輕鬆。
【暗夜君王】:你的事情做完了?
【冰蝶】:做完了。
【暗夜君王】:這麼快?不是說可能要一周嗎?
【冰蝶】:比預想的順利。主人,你不好奇母狗做了甚麼嗎?
【暗夜君王】:我問過,你不說。
【冰蝶】:現在可以說一點了,母狗確認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暗夜君王】:甚麼事?
【冰蝶】:現在還不能全告訴主人,但母狗可以告訴主人一件事——以後再也不會失聯了。
沈淵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暗夜君王】:甚麼意思?
【冰蝶】:就是字面意思。主人之前說,母狗身上哪裡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肏哪裡就肏哪裡。主人還記得嗎?
【暗夜君王】:當然記得。
【冰蝶】:以前母狗心裡其實還是有點放不開的,有一些底線,雖然被主人逼著往後挪,但本質上還在那裡。但以後不會了。
【冰蝶】:以後主人讓母狗做甚麼,母狗就做甚麼。
沈淵盯著這段話,心跳開始加速。
【暗夜君王】:你確定?前幾天你還因為兒子的事崩潰到失聯,現在就忽然想通了?
【冰蝶】:因為母狗發現,確認了有些事,沒有母狗想象的那麼可怕,反而讓母狗覺得很輕鬆。
【冰蝶】:對了,前幾天主人不是有任務嗎?現在可以說了。
【暗夜君王】:你確定?甚麼任務都行?
【冰蝶】:甚麼都行。
沈淵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一行字。
【暗夜君王】:那好,今晚去你兒子房間,脫光了,爬上他的床。
消息發出去之後,沈淵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期待甚麼樣的回復。
是憤怒的拒絕,還是順從的答應?
【冰蝶】:然後呢?
沈淵愣了一下。
沈清鳶的反應平靜的過分,就好像這個任務本身並沒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她只需要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
【暗夜君王】:你不覺得這個任務太過分?
【冰蝶】:主人覺得過分嗎?
沈淵被反問得噎了一下。
他當然覺得過分,他提出這個任務本身就是在試探她。
【暗夜君王】: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真的想通了,還是在勉強自己?
【冰蝶】:主人,母狗說過了,以後主人讓母狗做甚麼,母狗就做甚麼。母狗不會勉強自己,也不會對主人說謊。
【暗夜君王】:好,那然後會發生甚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冰蝶】:母狗當然清楚。
母狗的身材,主人也是知道的,奶子大,屁股翹,下面還很粉。
那種小處男,看到母狗光著身子鑽進被窩,不可能忍得住。
沈淵盯著這段話,肉棒已經不自覺地硬了。
冰蝶描述自己身體的方式越來越直白,越來越不加掩飾,和之前那個需要他命令才會說出淫蕩話的母狗判若兩人。
【冰蝶】:他肯定會撲上來,揉母狗的奶子,舔母狗的乳頭,把母狗的腿掰開,然後把他的小雞雞插進母狗的嫩穴里。
小雞雞。沈淵看到這三個字,嘴角抽了一下。
【暗夜君王】:小雞雞?
【冰蝶】:在主人面前,所有男人的雞巴都是小雞雞,只有主人的是大雞巴。
沈淵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冰蝶】:之後才是母狗想問主人的。
【冰蝶】:這種關係一旦突破就回不去了,他肯定每天都想著肏母狗,早上起來想肏,晚上睡覺前想肏,吃飯的時候都想把母狗按在餐桌上肏。
而母狗到時候每天被肏得爽上天,嫩穴里灌滿了他的精液,腦子都被肏壞了,哪裡還會想著主人?
沈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描述的畫面太過具體,具體到他能想象出每一個細節……
沈清鳶趴在餐桌上,襯衫被推到鎖骨,包臀裙被撩到腰際,光裸的屁股高高翹起,他在後面掐著她的腰……
【冰蝶】:主人,說實話,有時候母狗真的感覺主人有綠帽癖。總想著把自己的母狗送給別人肏,主人就這麼喜歡看自己的母狗被別人肏嗎?
【暗夜君王】:我不是。
【冰蝶】:那是甚麼?主人自己不願意肏母狗,卻一直把母狗往兒子懷裡推,母狗想不明白。
【暗夜君王】:我甚麼時候不願意肏你了?之前是你自己說不想發展到線下的。
【冰蝶】:那是以前,現在母狗想了,主人反而推三阻四。主人,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沈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暗夜君王】:你說甚麼?
【冰蝶】:母狗是認真的,主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沒法把母狗肏爽,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讓別人來滿足母狗。
如果真是這樣,母狗也可以理解的,母狗不會嫌棄主人的。
沈淵又好氣又好笑。
只是他現在沒機會證明自己,他沒辦法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不能真的把她按在床上肏到她求饒……
【暗夜君王】:我那方面沒問題。
【冰蝶】:真的嗎?
母狗不信。
主人每次在線上那麼威風,一到線下就推三阻四,母狗都主動送上門了,主人都不敢接。
不是那方面有問題是甚麼?
【暗夜君王】:我已經說了,是工作走不開。
【冰蝶】:嗯,母狗懂的,主人的工作一定比肏母狗更重要。
她越是這麼說,沈淵越是無話可駁。
【暗夜君王】:你不信就算了,等以後真的見面了,你別後悔。
【冰蝶】:母狗不後悔,母狗只是想知道,主人到底想不想肏母狗。
【暗夜君王】:想。
【冰蝶】:那為甚麼主人對母狗的兒子比對主人自己還要好?母狗想被主人肏,主人卻一直把母狗推給兒子肏。主人不覺得這不合理嗎?
沈淵心裡一凜。
她說得對,作為一個主人,他可以不介意母狗被別人肏,但沒道理一直主動把自己的母狗送給別人肏。
站在冰蝶的角度看,這確實像一個有綠帽癖的主人在享受自己的母狗被別人佔有的快感。
他不能告訴她真相,但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暗夜君王】:我不是把你推給別人,我是為了你。
【冰蝶】:為了母狗?
【暗夜君王】: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幫你面對真實的自己,真實的慾望。
發出去之後,沈淵緊張地盯著對話框,不知道自己這套說辭能不能混過去。
【冰蝶】:所以主人的意思是,主人做這些,都是為了母狗好?
【暗夜君王】:對。
【冰蝶】:主人把母狗調教成了一條合格的母狗,然後讓母狗去伺候兒子。
主人把母狗調教得又騷又浪,然後讓兒子來享用。
主人,你覺得這樣對嗎?
沈淵沈默了,她說得太合理了,合理到他無法反駁。
【冰蝶】:母狗覺得,就算要便宜他,也應該讓主人先肏過母狗之後再說。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雞巴還沒肏過母狗的嫩穴,憑甚麼讓他先肏?
他想要母狗,可以,但他得排在主人後面。
沈淵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冰蝶的忠誠讓他有些意外,她在為主人爭取權益,拒絕讓兒子搶在主人前面,但他現在根本沒法以主人的身份出現。
【暗夜君王】:你說得對,但你也知道,我暫時還不方便和你線下見面。
【冰蝶】:母狗知道,所以母狗有一個提議。
【暗夜君王】:甚麼提議?
【冰蝶】:在主人能親自肏母狗之前,母狗可以幫主人先調教一下兒子。
把他調教成能讓主人滿意的樣子。
等主人甚麼時候方便了,主人先肏母狗,然後主人再決定要不要讓兒子也加入。
沈淵的眼皮跳了一下。她說甚麼?她要調教他?
【暗夜君王】:調教你兒子?
【冰蝶】:主人不是想看母狗被他肏嗎?
到時候母狗調教好了,等主人親自來肏母狗的時候,母狗可以讓他跪在旁邊看著,讓他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肏女人的。
沈淵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她描述的畫面太過荒誕,沈清鳶一邊被他肏,一邊讓兒子跪在旁邊學習。
她不知道主人和兒子是同一個人,但沈淵知道,那個跪在旁邊學習的兒子,和正在肏她的主人,都是他自己。
【暗夜君王】:你這個提議……很有意思。
【冰蝶】:主人覺得可以嗎?
沈淵想了想,這是一個機會,冰蝶要主動調教兒子,意味著她在現實中會對沈淵做出一些越界的行為。
而他作為沈淵,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這些越界。
【暗夜君王】:可以。那你打算怎麼調教他?
【冰蝶】:主人想知道?
【暗夜君王】:當然。
【冰蝶】:母狗有一個大概的計劃,但現在還不能說,母狗想給主人一個驚喜。
【暗夜君王】:驚喜?
【冰蝶】:對。主人明天早上就能看到第一步了。
【暗夜君王】:那好吧,我等著。
【冰蝶】:晚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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