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試探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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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一步走得太激進了,如果不是他及時道歉,說不定她真的會拉黑他,永遠消失。

但這次試探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他至少確認了一件事,冰蝶對她的兒子有著極為強烈的保護欲,發自靈魂深處的那種本能。

這與沈清鳶對兒子的態度,在本質上是一致的。

【暗夜君王】:沒事,是我先越界了。不過懲罰還是要有,為了幫你忘了剛才不愉快的事。

【冰蝶】:母狗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

【暗夜君王】:想一個懲罰方式。新鮮的,跟之前不一樣的。

沈淵的腦子飛速運轉,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鳶,那她此刻就在這棟房子里,就在隔壁的房間。

如果能讓她做一些她兒子相關的任務——

而他作為兒子,可以通過觀察現實中的沈清鳶的反應,來判斷她在不在執行任務。

對。

就這樣。

【暗夜君王】:我要懲罰你。懲罰你剛才對主人的不敬。

【冰蝶】:是。母狗願意接受懲罰。

【暗夜君王】:你現在在家嗎?

【冰蝶】:在。

【暗夜君王】:你兒子呢?

對面又沈默了一下。

【冰蝶】:……在。他在他自己的房間里。

【暗夜君王】:好。

我要你現在跪到走廊上,面對你兒子的房間門。

然後說,「母狗是個下賤的婊子。母狗白天是女強人,晚上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兒子不知道他媽媽在走廊里光著屁股跪著,等著挨主人的肏。母狗是最賤的女人。」

消息發出去了。

這一次,冰蝶的回復很快。

【冰蝶】:不行。

【暗夜君王】:為甚麼不行?

【冰蝶】:主人,我兒子還沒睡著。他會聽到的。他隨時可能開門出來。

【冰蝶】:主人!母狗求您了。這個真的不行。母狗甚麼都可以答應您,但這個不行。

【暗夜君王】:甚麼都可以?剛才還說絕對服從呢。

【冰蝶】:除了這個。母狗不能被兒子發現。絕對不行。如果被他發現,他會瘋掉的。母狗也會瘋掉的。

沈淵能感受到冰蝶的恐慌。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強勢了。如果再逼下去,冰蝶可能會再次失控。

【暗夜君王】:你不弄出聲音,他不會發現的。

【冰蝶】:不行。

他在家。

他今晚沒睡。

他的門縫下面有燈光。

他可能在看書,或者做別的甚麼。

他隨時可能出來倒水喝,或者上廁所。

母狗不能冒這個險。

【暗夜君王】:你觀察得這麼仔細,說明你已經想過了。你其實是想做的,對不對?

【冰蝶】:……不是的。

【暗夜君王】:你撒謊。

你剛才說你兒子的門縫下有燈光,說明你已經偷偷看過他了。

你一邊覺得對不起他,一邊又覺得很刺激。

你就是這樣矛盾的騷貨。

在外面裝高貴,在家裡也不敢承認自己多賤。

【冰蝶】:主人……別這樣……

【暗夜君王】:這樣吧。我降低要求。你可以等你兒子睡著了再做。

【冰蝶】:……睡著了?

【暗夜君王】:嗯。等他房間的燈滅了,等他睡熟了。然後你再跪到走廊上去。這樣總可以吧?

【冰蝶】:那他如果半夜起來上廁所呢?

【暗夜君王】:那就穿好衣服。不用光屁股。穿上你平時穿的衣服。但要跪著。

【冰蝶】:穿好衣服跪著……

【暗夜君王】:嗯。關掉走廊的燈。在黑暗裡跪著。就算你兒子出來,他也看不到你跪在地上。

沈淵一步步降低要求。

【冰蝶】:……只跪著就可以嗎?

【暗夜君王】:跪著,然後小聲說那句話。你可以把音量降低,但我要你用嘴巴說出來。

【冰蝶】:主人……一定要是今晚嗎?

【暗夜君王】:就今晚。你現在不接受懲罰,以後還會對主人不敬。

長久的沈默。

然後一條消息彈出來。

【冰蝶】:好。母狗做。但要等他睡著。主人請等一會兒。

沈淵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心跳微微加速。

她答應了。

【暗夜君王】:嗯。我等著。

【冰蝶】:是,主人。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沈淵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十一點二十。

他站起身,走到門邊,把房間的燈關了。

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他需要讓沈清鳶以為他已經睡了。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她出來做任務的時候,一定會先確認他的房間有沒有動靜。如果看到他的燈還亮著,她就不會做。

如果他的燈滅了,她就會放心地執行任務。

沈淵坐在黑暗中,盯著手機屏幕。

十一點三十二分。

他聽到隔壁房間傳來輕微的聲響。

沈清鳶在走動。

然後是衛生間的水聲。

沈淵竪起耳朵聽。

她在猶豫甚麼嗎?

沈淵屏住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二點十分。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加密聊天軟件彈出了新消息。

【冰蝶】:主人。他睡著了。母狗現在出去做任務。

沈淵的手指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去吧。小聲點。

【冰蝶】:是。

然後就沒有消息了。

沈淵盯著手機屏幕,心臟咚咚咚地跳。

她在外面。

如果沈清鳶就是冰蝶,那她此刻就在走廊上。

就在他房間門口幾米之外的地方。

沈淵竪起耳朵,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甚麼也沒聽到。

隔音太好了。或者她太輕了。或者是還沒開始。

他只能等,等冰蝶發視頻過來。

沈淵靠在門邊,走廊那邊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聲響。

那聲音只響了一下就停了。

然後是漫長的安靜。

大概過了幾分鐘,也許更久。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冰蝶】:主人。視頻已經錄好了。

沈淵點開聊天窗口,戴上耳機,點開視頻。

畫面是黑暗的。

只有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能看到一個人影跪在地上。

但太暗了。

暗到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視頻里,冰蝶開始說話了。

她的聲音太小了,小到幾乎聽不見。沈淵只能看到她嘴唇的翕動,聽到一些極其微弱的氣音。

「母狗的兒子……」

「不知道他媽媽……」

「正跪在……」

「等著挨肏……」

一句話斷斷續續地說完,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然後視頻結束了。

總共不到兩分鐘。

就是現在。

沈淵深呼吸,裝作被尿憋醒,猛地拉開門,用比平時大一點的腳步聲走出房間,然後啪地按下了走廊燈的開關。

走廊里空無一人。

沈淵站在原地,渾身繃緊。

心裡一半是慶幸,一半是失望。

慶幸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那他就不用面對那個可怕的真相。

失望的是,如果冰蝶不是沈清鳶,那網上那個女人只是另一個陌生人的妻子,另一個孩子的母親。

而他真正想要的那個女人,依然是那座融化不了的冰山。

這讓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湧起一股失落。

「這麼晚不睡覺,幹甚麼呢?」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陽台方向傳來。

沈淵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

陽台的推拉門開了一半。

沈清鳶站在陽台上,背靠著欄桿,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真絲睡衣。

睡衣的款式很保守,長袖,下擺垂到膝蓋上方。但真絲的面料太過柔軟服帖,隨著夜風的吹拂,完美勾勒出她身體每一處起伏的線條。

領口下方,布料微微隆起,撐起飽滿乳房的輪廓。

腰肢處則收得極細,能隱約看出睡衣下纖腰的形狀。

然後曲線驟然放大,後臀鼓起一個豐腴的弧度。

她沒穿內衣。

這個發現讓沈淵的呼吸一窒。

真絲睡衣太薄了。薄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兩點。

那是她的乳頭。

沈淵的肉棒立刻硬了。

他站在走廊里,看著陽台上的沈清鳶。

月光照在她身上,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澤。她的頭髮披散著,不像白天那樣盤得一絲不苟。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素面朝天,但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在月光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而她的那雙一向銳利的丹鳳眼,此刻正看著夜空,眼神有些空蒙。眼底有一層水霧,像是剛才在想些甚麼憂愁的事。

沈淵從未見過這樣的沈清鳶。

至少此刻的她,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媽?」沈淵的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沈清鳶淡淡地說,把煙送到嘴邊,輕輕吸了一口。

她的嘴唇含著煙嘴,微微抿緊,然後緩緩吐出一縷煙霧,煙霧在月光下散開,模糊了她的面容。

「你怎麼出來了?」她反問。

「尿尿。」沈淵說,「被憋醒了。」

「那你還不去?」

「哦。」沈淵轉身走向衛生間。

他走進衛生間,打開燈,關上門,然後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沈清鳶穿著真絲睡衣,站在月光下,抽煙,眼神空蒙。

她沒穿內衣,乳頭在睡衣下微微凸起。

這種不經意的洩露,讓沈淵的慾望被徹底點燃了。

他站在馬桶前,閉著眼睛,腦子里全是沈清鳶剛才的樣子。

那兩點若隱若現的乳頭。那被風吹動時貼緊身體的真絲面料。那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光澤的小腿。

還有憂鬱空洞,不知看向何處的眼神。

他想扒開那件真絲睡衣。

想看她的乳房是不是和冰蝶一樣飽滿挺翹。

想看她的乳頭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粉嫩。

想看她的腰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纖細。

想看她的屁股是不是和冰蝶一樣肥碩渾圓。

想看她的嫩穴是不是和冰蝶一樣白虎饅頭、粉嫩緊閉。

他想讓她跪在地上,像冰蝶那樣叫他主人。

他想讓她用那張抿緊的嘴含住他的肉棒。

他想讓她用那雙銳利的眼睛仰望著他,眼裡全是臣服和情慾。

「操。」沈淵低聲罵了一句。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卻根本尿不出來。

腦子里全是沈清鳶。

白天的沈清鳶。穿著職業套裝的沈清鳶。冷若冰霜的沈清鳶。

月下的沈清鳶。穿著真絲睡衣的沈清鳶。眼神憂鬱的沈清鳶。

夢里的沈清鳶。赤裸跪地的沈清鳶。淫蕩呻吟的沈清鳶。

三個形象在他腦子里交替閃現。

他想象著扒開那件真絲睡衣,露出藏在裡面的身體。

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飽滿渾圓的蜜桃臀。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陰阜肥嘟嘟的,中間是一道粉嫩的縫隙。

「主人。」她叫他,「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母狗。」

嘩——

沈淵只能假裝按下衝水開關。

然後他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

冷水刺激著皮膚,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擦乾臉,推開衛生間的門。

走廊里,沈清鳶已經從陽台回來了,正站在自己房間門口。

她手裡的香煙已經熄滅了。

真絲睡衣的衣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上完了?」她問,語氣平淡。

「嗯。」

「那回去睡吧。」

「媽,你剛才一直在陽台上抽煙嗎?」

「嗯。」

「一直都在?」

「就抽了幾根。」沈清鳶說,「怎麼了?」

「沒甚麼,就想問你為甚麼睡不著?」

「工作上的事。」她簡短地說。

「很麻煩嗎?」

「不算麻煩。只是需要想清楚。你早點睡。暑假也要保持作息。」沈清鳶說完,從他身邊走過,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知道了。」

咔噠一聲。

走廊里只剩下沈淵一個人。

沈淵轉身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坐在床邊。

他拿起手機,打開加密聊天軟件。

冰蝶的頭像還亮著。

沈淵往上翻聊天記錄,翻到剛才那段視頻。

他又看了一遍。

黑暗的畫面,模糊的人影,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母狗的兒子不知道她媽媽正跪在走廊上,等著挨肏。」

沈淵盯著視頻里的那道人影。

她們是同一個人嗎?

太暗了,很難分辨。

一陣強烈的倦意湧了上來,腦子里的念頭越來越模糊。

沈淵閉上了眼睛,沈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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