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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白龍蔽日,人皇淫戲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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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女子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哼。

這等極度羞恥的大開姿勢,迫使她後方的白嫩翹臀高高翹起,兩片粉嫩蚌肉因雙腿的極致拉扯而徹底向兩邊外翻開來,連同那原本深藏在幽谷最深處、粉白嬌嫩的子宮肉頸,都在玉莖的進出間若隱若現。

更不堪的是,在那被拉扯到極致的白膩會陰後方,那處平日里緊閉如褶皺花苞的後庭菊花,此刻亦因前穴的劇烈牽拉與刺激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緊張而無助地微微開闔著,泛著誘人的淡淡淺紅。

軒轅宏長笑一聲,竟是提袍轉身,毫無顧忌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女子那被紅蓋頭遮蔽的面門和反折的玉腿之上!

沈重魁梧的身軀帶著千鈞帝威轟然坐下,女子的整顆頭顱瞬間被壓在帝王常服與厚軟地毯之間。

她那被反綁的雙臂與雙腿被死死壓制,整個人徹底動彈不得,唯有那高高聳立在半空中的下體、雙乳與完全敞開的極品雙穴,孤立無援地承受著這近乎滅頂的羞辱。

軒轅宏坐在紅蓋頭上,感受著身下女子微弱的掙扎與溫熱的喘息,只覺通體舒暢。

他伸出一根食指,漫不經心地在半空中懸掛的兩枚金鈴上輕輕一彈。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音在空曠寢殿內回蕩。

伴隨著鈴鐺的震顫,穿透乳珠的金環拉扯著最嬌嫩的神經末梢,女子痛極反媚,高聳的雪乳劇烈晃動,整具被對折的嬌軀如同觸電般死死繃緊,下體花穴內的玉莖更是因內壁的瘋狂痙攣而被咬得發出一陣「滋滋」的泥濘水聲。

「國師調教出來的東西,果然知情識趣。」

軒轅宏冷笑一聲,右手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自發翻轉的粗大玉莖。

他不再任由魔氣緩慢研磨,而是手腕驟然發力,握著冰涼堅硬的九節玉莖,以一種近乎殘暴的狂亂速度,自女子那滾燙緊窄的花穴中狠狠抽拉搗弄起來!

「噗嗤!噗嗤!咕啾——!」

玉莖表面雕刻的密密麻麻的凸起顆粒,每一次深刺都如同細密的刷子般狠狠刮過柔嫩敏感的花壁。

原本便積蓄了大量春水的甬道瞬間被徹底攪爛,大量晶瑩黏稠的淫液伴隨著白沫,如泉湧般順著玉身噗嗤噗嗤地向外狂噴,濺濕了女子的臀瓣,滴落在軒轅宏的錦袍下擺上。

與此同時,軒轅宏的左手並未閒著。

他沾著前穴湧出的滾燙淫汁,食指與中指併攏,毫無徵兆地直直捅進了後方那處從未被真正開墾過的緊致後庭之中!

「唔——!唔唔唔——!」

被壓在人皇臀下的女子爆發出淒厲而悶絕的嗚咽。

後庭的溫度比前穴更為驚人,狹窄乾澀的腸壁如同一張張緊繃的吸盤,死死咬住軒轅宏探入的粗糙長指。

前穴是玉莖狂暴粗魯的極速抽插,顆粒刮擦著敏感點帶來一波接一波如滅頂潮水般的快感;後穴則是異物強行開拓帶來的撕裂與極度高熱。

兩穴同時受創受寵,極致的痛楚與快感在脊髓深處轟然炸裂!

女子白嫩渾圓的翹臀在半空中劇烈顫抖,小腹處原本暗淡的彼岸花紋路,此刻受了魔氣與快感的雙重激發,驟然綻放出刺目的猩紅魔光。

「嗚……呼……呼……」

紅蓋頭下傳出的喘息由壓抑徹底化作了斷斷續續、瀕臨崩潰的急促嬌喘。

軒轅宏眼中精芒大盛,他清晰地感受到指下那處後庭正瘋狂地抽搐收縮,而右手中的玉莖更是被前穴深處狂暴湧出的肉浪一層層死死纏裹,女子的嬌軀繃得如同一張即將斷裂的強弓,臀肉緊繃得泛出冷硬的白光——這分明是已然攀升到了極樂頂峰、即將徹底失守的徵兆!

就在女子喉間爆發出最後一聲尖銳咽鳴的瞬間,軒轅宏嘴角噙著冷笑,揚起寬厚的大手,對著女子那懸在半空、白膩泛紅的渾圓臀肉,運起三分力道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肉體擊打聲在寢殿內炸響!

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一道清晰刺目的五指血印,劇烈的痛感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與此同時,軒轅宏右手握著玉莖借著這一拍之勢,毫不留情地向內狠狠一貫到底,直接撞碎了層層阻隔,重重頂死在了那嬌嫩緊閉的子宮肉頸之上!

「轟——!!」

女子的神魂徬彿在這一剎那被生生撞得離體!

那具被對折的絕美女體徹底失去了控制,下體在半空中瘋狂地向上挺送抽搐。

小腹處的彼岸花魔紋光芒大盛,花穴深處積蓄已久的滾燙淫潮如決堤的山洪般轟然爆發!

「噗——滋——!!」

一股接著一股滾燙如沸水的晶瑩花液自子宮頸口狂暴地噴湧而出,其力道之大、流量之恐怖,竟硬生生將那根粗大的九節玉莖自泥濘不堪的腔道中「啵」地一聲生生噴射了出來!

白濁與透明交織的淫液如暴雨般向四周飛濺,淋灕地灑落在石台、地毯與軒轅宏的常服之上。

女子懸在半空的下體持續劇烈痙攣抽搐了數十息之久,白皙修長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向後扣緊,直至體內的最後一滴春水被徹底榨乾,整具身子才如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般頹然癱軟,軟綿綿地向下墜落。

軒轅宏這才站起身來。

失去控制的雙腿無力地向兩側滑落,癱軟在厚軟的狐毯之上,根本無法重新併攏。

那處剛剛經歷了一場暴虐摧殘的粉嫩小穴就這般大張著,洞開的穴口不住地微微抽搐,內裡翻卷出嬌艷的嫩肉,混雜著白沫的黏稠花汁順著紅腫的會陰緩緩流淌,在冷白的大腿根部拉出數道淫靡刺目的水痕。

「哈哈哈哈哈!」

軒轅宏暢快大笑,笑聲震得殿頂藻井微微發顫。

他居高臨下欣賞了片刻這具淒慘而淫靡的肉體,隨後伸出右手,一把扯下了那塊浸染了香汗與涎水的深紅新娘蓋頭。

蓋頭掀開的剎那,一張被極致情慾與無盡春潮徹底浸透的絕美面容赫然暴露在人皇眼前。

三千青絲早已被香汗濡濕,凌亂不堪地貼在冷白如玉的臉頰與雪白的脖頸之上。

那雙平日里清冷高潔的眸子此刻已然化作了緋紅迷離的魔瞳,瞳孔微微渙散,眼尾挑著兩抹驚心動魄的春紅,高挺秀氣的鼻翼正劇烈而急促地開闔著,大口大口喘息著殿內溫熱的香氣。

而她那張本應吟誦無上劍訣的秀美紅唇,此刻正被一枚紅黑相間的精巧口球死死撐開,將那兩瓣嬌艷的唇瓣撐到了極致的圓形。

晶瑩黏稠的涎水根本無法自主吞咽,順著嘴角與下頜肆意流淌,將原本白皙滑膩的下巴與鎖骨浸得一片泥濘反光。

整張面龐糜爛、放蕩、墮落,卻偏偏透著一股讓人發狂的仙子墮凡之美。

軒轅宏眼眸深沈,伸手捏住口球兩側的皮革綁帶,輕輕一解。

「嗒。」

沾滿晶亮口涎的口球自洛清微口中脫落。

由於長時間的撐開,她的兩瓣櫻唇已然有些合不攏,一條粉嫩濕軟的小舌無力地耷在唇邊,隨著她劇烈的喘息而微微顫抖。

軒轅宏並未立刻扶她,而是好整以暇地轉過身,邁步走到石台旁的紫檀龍紋軟榻上撩袍坐下,單手支頜,居高臨下、饒有興致地俯視著地上的女子。

洛清微神智在極度的快感高潮後漸漸回籠。

那雙緋紅魔瞳在看清眼前端坐的人皇后,並未流露出半分羞憤與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順從與極盡媚態的討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喉間翻滾的甜膩喘息,雙手依舊被死死反綁在身後,整具赤裸癱軟的嬌軀就這般以最卑微的姿態伏在地上,如同一條溫順的母犬,膝行著向前挪動。

她挪得很慢,膝蓋磨蹭著厚厚的地毯,胸前那對碩大沈甸甸的雪乳隨著爬行動作在空中蕩漾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金鈴叮噹作響。

最終,洛清微爬到了軒轅宏的靴履之前。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張被情慾汗水浸透、曾經高貴不可方物的絕美玉臉,緊緊貼在了軒轅宏華貴的龍紋靴面之上。

冰涼的額頭抵著人皇溫熱厚重的足弓,她用一種酥媚入骨、帶著微微顫抖與沙啞的極柔嗓音,輕聲自薦道:

「賤妾洛清微……承主人之命,蒙陛下天恩,於白日里賜下庇佑,免受極北惡客摧殘……賤妾殘軀微賤,無以為報……還請陛下垂憐,允許賤妾以這具殘破賤身,好生侍奉陛下……聊以慰藉陛下白日操勞之苦……」

言罷,她伸出那條小巧粉嫩、泛著晶瑩水光的香舌,極其順從、極具討好地在軒轅宏靴面邊緣的龍紋刺繡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看著腳下伏首稱臣、自稱「賤妾」的女子,軒轅宏心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巨大征服感與快意,千餘年間的舊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千餘年前,軒轅王朝四方初定,天下宗門林立。

眼前這個女子,乃是天下第一劍宗清虛劍宗不世出的絕代天驕。

當年王朝舉辦萬仙朝聖祭典,軒轅宏曾親擬聖旨邀她入京參與大典領受王朝封位,然而這個女人卻屢屢以「門內劍道事務繁忙、閉關求索」為由,輕描淡寫地將帝王詔令推脫退回。

軒轅宏心底比誰都清楚——當年這位高高在上的凌霄仙子,骨子裡是何等的傲岸與清高。

她是瞧不上凡俗王朝的皇權爭鬥,更瞧不上他軒轅宏為了穩固帝位所使用的那些帝王心術與陰鷙手段,嫌他這皇宮大內充斥著算計,不願與他同流合污。

可如今呢?

昔日清冷出塵、連看他一眼都帶著三分疏離淡漠的絕代劍仙,如今道基盡碎、元陰喪盡,肚腹內懷著沈修然的極惡魔胎,全身上下被調教得淫靡不堪。

此刻竟然像一條被剝光了所有尊嚴的雌犬一般,赤身裸體跪趴在自己的腳下,主動親吻著自己的鞋襪,用最卑賤放蕩的言辭祈求自己的臨幸與褻玩!

這種將九天仙子徹底踩入泥濘、隨意踐踏支配的帝王快感,令這位至尊也幾乎神魂顛倒!

「哈哈哈哈哈哈!」

軒轅宏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梟雄得償所願的痛快與霸道。

他微微垂眸,抬手用腳尖挑起洛清微尖俏柔滑的下巴,目光如刀鋒般刮過她那張滿是媚意與潮紅的俏臉,戲謔冷笑道:

「若是尋常送上門來的放浪妖女,寡人早就將其逐出宮去了。不過……念在仙子千年來除魔衛道、睥睨奸邪、於我人族王朝確有不世之功的份上——既然是清微仙子這般苦苦哀求……寡人今夜,便勉為其難,准了你的懇求吧。」

洛清微聞言,緋紅魔瞳中閃過一絲歡喜。

「謝……謝陛下恩典……」

她柔順地應了一聲,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男人最喜歡的嬌媚柔順的歡喜。

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無法動彈,洛清微便順從地挺直了上半身,如同一條柔順的無骨水蛇般貼上前去。

她膝行半步,將精緻的下頜埋入軒轅宏的常服下擺之間,微微啓開嬌艷欲滴的紅唇,用兩排整齊如貝的細白銀牙,精准地咬住了人皇內裡那件明黃色絲綢褻褲的系帶邊緣。

她微微仰頭,修長優美的天鵝頸拉出極致的線條,皓齒緊緊咬住褻褲布料,喉間發出細微的用力悶哼,極其小心、極其溫順地一點點向下撕扯拉拽。

「唰——」

光滑的明黃絲綢褻褲順著軒轅宏粗壯的大腿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失去了最後一道束縛,一根沈睡已久卻依舊猙獰雄壯的暗紫色肉棒,如同一柄出鞘的帝王重劍,帶著灼熱滾燙的狂暴熱浪,「啪」地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洛清微那嬌嫩如凝脂的右臉頰之上!

濃烈的成熟男性氣息混合著帝皇龍氣,如暴風般瞬間席捲了洛清微所有的嗅覺。

洛清微俏臉緋紅如血,眼中卻沒有半分退縮,反倒泛起濃濃的痴迷與陶醉。

她並未立刻動口,而是順從地歪過頭,將自己溫軟滾燙的滑膩臉頰,如同貓兒討好主人一般,極盡溫柔地在那根滾燙粗壯的暗紫色莖身上來回摩挲蹭動,任由那猙獰暴跳的青筋印在自己絕美的容顏上。

下一刻,洛清微伸出香舌,展現出沈修然調教數月的成果。

她先是微微垂首,將那對碩大沈甸甸、懸掛著赤金小鈴的雪白乳肉主動擠壓在軒轅宏堅硬的大腿內側,隨著身體的動作,金鈴在帝王腿間發出「叮噹、叮噹」細密清脆的微響。

隨後,她啓開溫熱濕軟的檀口,靈活柔軟的舌尖如同一條靈動的春蠶,極具耐心地環繞著下方沈甸甸的囊袋打轉,一點點將那粗糙褶皺的囊皮吮吸得溫熱光滑。

「滋溜……吸溜……啵……」

淫靡至極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悄然響起。

洛清微服侍得極盡細緻,舌尖自囊袋一路向上攀援,順著那道凸起如蚯蚓般的陽脈一路舔舐掃蕩,將人皇莖身上的每一寸粗糲皮肉都用自己滾燙黏稠的津液細細塗抹浸潤。

每當舌尖掃過那高高聳起、呈暗紫色的巨大傘狀龜頭時,她便會極其嬌媚地微微仰起眼眸,用那雙泛著水霧與狂熱馴服的緋紅魔瞳,一眨不眨地仰望著上方雙目微眯享受著的軒轅宏。

她朱唇輕啓,將那顆滾燙如烙鐵的碩大馬眼整個含入唇中,兩片紅腫誘人的唇瓣緊緊箍住冠狀溝,腮幫深深向內凹陷,喉間發出一陣陣極度用力的「咕啾、啵啵」吮吸之聲。

軒轅宏仰靠在紫檀軟榻之上,五指深深陷入了鋪墊的軟墊之中,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極其舒泰低沈的悶哼。

妙,當真是妙絕天下!

軒轅宏久居帝位,後宮之中佳麗三千,當朝皇后更是母儀天下、雍容華貴,可骨子裡終究帶著貴女的矜持,何時願以這般低微到塵埃里的姿態跪在帝君腳下侍奉?

至於外朝進貢的那些青樓浪花、嬌蕊妖女,雖手段下作放浪,卻無一不是庸脂俗粉,哪裡及得上眼前之人萬分之一的絕代容顏與清冷仙韻?

昔日九天之上的至高劍仙,此刻化作膝下極盡討好的雌奴。

這兩種極致反差帶來的神魂衝擊,甚至比下體傳來的洶湧快感還要強烈百倍,令這位人皇渾身十萬八千個毛孔都在舒暢地戰慄!

洛清微敏銳地察覺到了人皇的動情,魔瞳深處媚光更盛。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含吮,喉頭猛地一松,兩腮用力向內一縮,竟將那根足有七八寸長、兒臂粗細的帝王肉莖,整根毫無保留地吞入了自己狹窄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咕嚕……」

肉棒瞬間頂到了喉嚨最深處,強烈的異物感令洛清微眼角沁出了點點生理性的淚花,但她的動作沒有半點滯澀而是運轉體內魔氣。

「嗡——」

寢殿虛空之中,一抹濃稠如墨的黑紅魔光驟然自洛清微周身蒸騰而起。

魔光如水波般在半空中一陣劇烈扭曲交織,竟在瞬息之間,於軒轅宏的軟榻右側,分化凝聚出了一個與洛清微容貌、身段乃至神態皆一模一樣的化形分身!

那具由純粹魔氣與情慾幻化而成的分身同樣通體赤裸、雪膚如玉,眉心黑蓮妖異。

分身甫一現世,便對著軒轅宏盈盈施了一個極具仙家風範的萬福禮,隨後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妖冶媚笑,水蛇般的腰肢款款扭動,主動攀上了軒轅宏魁梧堅實的身軀。

分身伸出兩條柔若無骨的雪白藕臂,自後方緊緊環抱住人皇的脖頸,一雙溫熱香軟的紅唇毫無顧忌地印在了軒轅宏的唇上,將香舌主動探入帝王口中狂亂糾纏深吻;同時那雙白皙柔嫩的玉手靈巧如蛇,在軒轅宏胸膛游走,將他身上殘留的紫金常服一層層徹底寬衣解帶、剝離而下!

與此同時,下方的本體更是施展出了登峰造極的侍奉手段。

她深吸一口氣,喉嚨深處的軟肉竟在魔氣的操控下主動向兩側徹底洞開,任由那顆碩大滾燙的暗紫色龜頭,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杵,硬生生破開咽喉狹窄的肉壁,直直捅入了她那從未容納過異物的緊窄喉管之中!

「唔呃……咕啾……咕嚕……」

濕熱、逼仄、甚至帶著輕微痙攣收縮的食道軟肉,如同一層層浸透了黏液的溫熱綢緞,嚴絲合縫、沒有一絲一毫縫隙地將整根肉棒死死包裹絞緊!

上方是分身極盡纏綿的狂亂深吻與柔荑撫摸,口鼻間滿是仙子特有的幽蘭體香;下方則是本體那緊窄到了極點的溫熱喉管在瘋狂吞吐研磨。

上下兩處極致的感官刺激同時爆發,軒轅宏只覺渾身氣血如火山噴發般瘋狂向著小腹下三寸狂湧而去,鼻腔中粗重的喘息如雷鳴般炸響!

洛清微雙膝死死扣住地面,螓首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極速前後猛烈擺動!

「咕啾!噗嗤!吸溜——!」

每一次全根沒入,軒轅宏的恥毛都重重撞擊在她嬌嫩的鼻尖與唇瓣上;每一次拔出至龜頭,那狹窄的喉口便發出「啵」的一聲淒厲爆響。

她以這種狂暴至極的吞吐快感,如狂風暴雨般瘋狂衝擊著人皇堅如磐石的帝王識海,試圖將這位至高無上的主宰徹底拉入極樂沈淪的深淵!

趁著換氣的微小間隙,洛清微自喉嚨深處擠出含混不清、卻極盡淫靡墮落的浪語呻吟:

「陛下……哈啊……陛下……射給賤妾吧……全部射在賤妾的嘴裡……用陛下九五至尊的濃精……狠狠灌滿賤妾的喉嚨……把賤妾的口穴……當成陛下的精壺……灌滿賤妾吧……」

「唔——!」

軒轅宏口中的舌頭被身上的分身死死吮吸糾纏,下體被本體那溫熱緊致的喉管瘋狂絞殺,忍耐了許久的精關終於在此刻徹底崩碎!

他的腰胯如失控的蠻牛般一抽一抽向前瘋狂挺送,將玉人兒纖細的喉嚨頂出一截截誇張地凸起,堅硬如鐵的暗紫色肉棒青筋暴跳,已然攀升到了即將徹底爆射的極樂關頭——

金光自軒轅宏天靈轟然爆開。

純陽龍氣化作一道無形重浪,摧枯拉朽般掃過寢殿每一寸角落。

纏繞在他頸間、正與他舌尖死死交纏的化形分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悲鳴,便在至陽帝皇威壓的劇烈震蕩下如水泡般扭曲破碎,化作縷縷黑紅魔煙,在虛空中湮滅殆盡。

伏在胯下的洛清微甚至沒能將那滾燙碩大的龜頭徹底從喉管中吐出。

一隻骨節粗大、布滿老繭的鐵掌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霸道罡氣,毫無徵兆地掐住了她纖細雪白的玉頸。

喀拉。

五指驟然收緊,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軒轅宏眼中原本翻騰的慾火在一瞬間退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獨有的冰冷、陰鷙與令人膽寒的暴虐。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自己依然怒張如鐵的陽具,只是手臂發力,單臂將雙手反綁在背後的洛清微從地毯上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唔……嗬……!」

洛清微的氣管被完全封死。

喉間尚未咽下的涎水與黏液從唇角失控地溢出,順著下頜一路滴落在高聳晃動的雪乳之上。

她的雙腳驟然離地,修長豐潤的玉腿在半空中徒勞無助地瘋狂踢蹬,原本被魔氣染得妖異緋紅的眸子因驟然斷絕的氣息而劇烈收縮,眼眶四周瞬間泛起充血的青紫。

雙手被堅韌的金絲軟繩死死反剪在背後,她連一絲借力掙扎的可能都沒有,整副胴體的重量完全懸掛在一隻掐死她咽喉的鐵掌之上。

她及腰的漆黑青絲隨著劇烈的踢蹬在虛空中狂舞,胸前兩枚赤金乳環下的鈴鐺瘋狂碰撞,激起一陣急促雜亂的叮噹脆響。

「妖女。」

軒轅宏緩緩從龍榻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手中如瀕死飛蛾般抽搐的絕美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你當真以為,朕御極千載,連這點見識都沒有?」

他五指再度收緊半分,指甲幾乎要深深嵌進洛清微細嫩的頸肉之中。

「以射精為引,暗催「極樂吞天魔訣」,妄圖在朕洩精的一剎那,汲取朕體內萬年王朝氣運凝煉的至陽真元?」軒轅宏的聲音低沈沙啞,卻如驚雷般在寢殿內炸響,「寡人坐擁九州,玩爛的絕品爐鼎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這雕蟲小技,在沈修然那黃口小兒面前尚可遮掩,也妄圖在朕的眼皮底下翻天?!」

洛清微脖頸青筋暴起,面色由慘白轉為極度的紫紅。

她緋瞳劇烈震顫,喉嚨里拼命擠出斷續破碎的音節:「唔……陛……嗬……賤妾……不……不敢……沒……」

「不敢?」

軒轅宏冷笑一聲,右臂驟然一甩!

砰!

洛清微整個人如同一件被玩膩的殘破器物,被狠狠貫摔在厚重的長毛地毯之上。

沈重的衝擊力震得她胸前兩團豐腴雪浪劇烈波蕩,雙膝與手肘重重撞擊地面,劇痛令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還沒等她從窒息的眩暈中緩過神來,軒轅宏已一步跨至她的身後。

他伸出一隻大手,粗暴地插進她披散在地的三千青絲之中,五指猛然收攏,將那一大把滑膩如緞的黑髮盡數攥在掌心。

「啊……!」

洛清微被迫仰起頭顱,整張絕美的臉龐因頭皮劇烈的撕扯感而痛苦扭曲。

軒轅宏眼中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他拽著洛清微的及腰長髮,順時針一圈、兩圈、三圈,將那又粗又韌的發束,如同一道奪命的皮繩般,緊緊纏繞在她那纖細脆弱的脖頸之上!

柔順青絲化作駕馭自己的繮繩,何等的恥辱!

發辮深深勒進嬌嫩的皮肉之中,將她修長白皙的頸項勒出數道刺目的暗紅血痕。

「沈修然將你送來,是讓你替他給朕賠罪當牛做馬,不是讓你來朕這裡搞這些小動作的!」軒轅宏單手拽緊發繮繩,另一隻手在虛空中虛虛一抓。

嗡——!

寢殿上空,虛空劇烈震顫。

一方巴掌大小、通體由九天玄金鑄造的四方玉璽憑空顯現——軒轅皇朝至寶,「九龍降魔印」!

寶印懸浮於半空,四方龍紋盤繞,剎那間灑下萬道璀璨刺目的純金神芒!

這金光乃是凝聚了歷代人皇至剛至陽之氣的皇道法則,更是這世間一切陰邪魔功的絕對克星。

滋滋滋——!

當那金光籠罩在洛清微身上的瞬間,她周身皮肉下隱隱游走的黑紅魔氣如沃雪遇滾油,瞬間發出被灼燒淨化的劇烈聲響,化作縷縷青煙被強行逼出體外!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絕倫的慘嚎自洛清微口中驟然爆發。

那是魔氣被硬生生抽離、神魂被至陽神光寸寸灼燒的極致劇痛。

護體真元在金光照耀下蕩然無存,洛清微渾身劇烈顫抖,原本挺立掙扎的嬌軀瞬間脫力,骨髓深處的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瀕死的哀鳴。

魔氣退散,極樂褪去,剩下的只有一具暫時被剝離了一切修為與力量的白花花的赤裸肉體。

「這就對了。」

軒轅宏居高臨下地看著在金光下癱軟抽搐的仙子,一手反鉗住她被反綁在身後的雪白雙臂,猛然向上一提!

咔噠。

洛清微的肩關節發出危險的拉扯脆響,嬌軀被迫向前弓起,將那一輪飽滿圓潤、白膩如脂的雪臀高高翹向半空。

軒轅宏另一隻手死死拉緊了纏繞在她頸間的發繮繩。

他挺起胯下那根青筋暴跳、滾燙如烙鐵般的粗壯巨龍,在洛清微泥濘不堪、正泊泊往外流淌著黏液的花谷入口處重重碾磨了幾下。

濕滑的汁水混合著被金光灼出的冷汗,在兩人皮肉相觸的地方發出「滋滋」的淫靡輕響。

「好好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

軒轅宏眼中戾氣大盛,腰腹肌肉驟然發力,毫無前戲與憐惜,如同一柄淬火的精鋼重矛,對準那處緊窄幼嫩的幽谷深處,由後至前,蠻橫暴烈地一貫到底!

噗嗤——!

「嗚啊啊啊——!」

洛清微的慘叫被繮繩生生扼斷在喉嚨深處,化作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啞悲鳴。

由於皇印金光的無情鎮壓,她原本早已酥軟適應的花穴在失去魔氣護持後驟然收緊,緊窄得宛如未經人事的處子。

軒轅宏那遠比常人龐大雄壯的猙獰陽具,裹挾著霸道的帝皇氣勁,生生撕裂了層層緊致稚嫩的軟肉,粗暴地破開重重肉褶,將深處緊閉的花心宮口撞得劇烈凹陷!

巨物入體的瞬間,極度脫力的洛清微整個人本能地想要向前撲倒逃避這分筋錯骨般的貫穿。

然而,軒轅宏死死攥住發辮繮繩的手臂猛然向後一勒!

發繩瞬間收緊。

原本向前栽倒的嬌軀被這一股巨力生生拽得凌空向後仰起,脆弱的脖頸被迫拉伸成一道緊繃到極致的弧度。

窒息的絕望與撕裂的劇痛在同一瞬間狠狠撞碎了洛清微的識海。

軒轅宏如同一位在荒原上降服烈馬的狂暴征服者,將這位名動九霄的清虛仙子化作了他胯下一匹任由鞭撻馳騁的母馬。

啪!啪!啪!

沈悶而狂暴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寢殿內驟然炸響。

軒轅宏沒有半分遲疑,粗壯的大腿與精悍的腰腹如同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攻城重械,開始瘋狂、暴虐、毫無節制的抽送挺刺!

每一次巨根抽離,都將內壁鮮紅濕熱的嫩肉帶出穴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全力挺進,碩大猙獰的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她最深處的子宮壁上,發出沈悶如雷的肉體悶響!

發辮繮繩在軒轅宏手中不斷收放。

每當他猛烈衝刺三次,手臂便驟然發力將發繩向後狠狠一拽!

「呃……嗬……!」

發繩勒緊,氣管驟然閉合。

在極度缺氧與瀕死的驚恐之中,洛清微的身體陷入了最原始的痙攣反射——下身那處被巨物野蠻撕裂的花穴,在窒息的本能刺激下,宛如一張貪婪的吸盤,無數層細密的肉褶與痙攣的腔壁如鐵箍般死死絞緊了軒轅宏的陽具!

那是一種足以將任何男人的神魂都絞碎的極度緊致與吸附。

「好……真是一具千載難逢的極品爐鼎!」

軒轅宏額頭青筋凸起,眼中的暴虐與快感交織成一片血紅。

每一次在窒息中被死死絞榨,他便迎著那層層阻力更加凶狠地向前衝撞,硬生生用那根滾燙的肉杵將緊縮的軟肉一次次暴烈破開!

發繩稍稍松開一絲微弱縫隙,讓洛清微得以貪婪地吸入一口微薄的冷氣;然而下一瞬,發繩再次無情收緊,將她重新拖入窒息與滅頂肉慾的深淵!

這是征服者的酷刑,更是毀滅者對神女最徹底的踐踏。

在暴虐的撞擊與窒息的絕望中,洛清微原本冰清玉潔的身軀,卻在神經系統被徹底摧毀、調教後的極度混亂下,悲哀、恥辱而又無法抗拒地爆發出一陣陣足以將神魂徹底融化的滅頂快感。

痛覺與窒息,在千百次的貫穿中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毒藥。

她雪白的背脊上泛起大片大片妖艷的潮紅,冷汗如雨水般浸透了每一寸肌膚,胸前兩枚純金鈴鐺隨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在半空中瘋狂晃蕩,發出淒厲而靡亂的雜響。

寢殿四周數十盞雕龍燭台靜靜燃燒,火光搖曳。

金色的燭火將殿內這殘酷而淫靡的一幕,巨大地投影在正後方那一整面雕刻著萬里江山的漢白玉照壁之上。

在牆壁那巨大的陰影中——

一個纖細如柳、雙手反剪的柔弱女子,宛如一具失去靈魂的提線木偶,被身後那個身形如鐵塔般巍峨精壯的帝王死死扣在掌心。

纖細的脖頸被黑髮繮繩拽起,嬌嫩的身體在一次次劇烈的撞擊中被拋起、下墜、再被狠狠貫穿。

陰影重重疊疊,分不清那是神明的哀鳴,還是牲畜的喘息。

「嗚嗚……求……求陛下……慢……慢一點……要被撞爛了……啊啊……放過賤妾……嗬……」

最初的尖叫與痛罵,在不知疲倦的數百次暴虐衝擊下,逐漸衰頹化作了斷續破碎的嗚咽。

而那微弱的哀鳴,最終也在自己青絲一次次無情的絞殺與窒息中,退化成了喉嚨深處如幼貓般絕望的瀕死啼鳴。

不知過了多久。

漢白玉地面上早已淌滿了白沫與清亮的花液,整座大殿瀰漫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石楠花腥氣與女子淫香。

軒轅宏的呼吸終於變得粗重而熾烈,腰腹上的肌肉如岩石般塊塊賁起。

狂暴的快感如海嘯般湧上他的識海,積攢了千載的征服欲在這一刻抵達了最巔峰的極樂臨界。

他大手一把將發繮繩勒至最緊,將洛清微整個人幾乎從地面上生生拽起,腰腹以肉眼難辨的恐怖速度接連狂暴挺送了數十下,隨後喉間爆發出一聲如野獸般的沈悶低吼:

「既然你想要朕的至陽真元——那朕便成全你。你可別後悔!」

話音未落,軒轅宏全身磅礡的龍威轟然下沈,腰部發力狠狠向前一挺,將整根碩大無朋的巨龍徹底抵死在洛清微最深處的子宮腔口,深深焊入了那最嬌嫩的血肉核心之中!

轟!

自他體內瘋狂傾瀉而出的,根本不是心魔洛清微心心念念的至陽純精。

那是濁黑如墨、粘稠如漿、散髮著刺骨腐朽惡臭的極凶之物——王朝千年以來,帝王開疆拓土、屠戮億萬生靈所積攢的無邊殺孽煞氣,以及軒轅宏修行數千載吞服無數駁雜丹藥修煉霸道功法所沈澱在體內的萬毒污穢!

帝王之毒,萬民之煞。

軒轅宏竟然將洛清微的絕美嬌軀當成了一座活生生的鼎爐,將他體內平日里連皇族高手沾染半分都要經脈盡斷的殺戮死煞與污濁劇毒,如排泄穢物般,毫無保留地盡數灌入了洛清微最深邃、最柔軟的子宮腔囊之中!

噗嗤!咕嚕嚕——!

濁黑的煞氣如同滾燙沸騰的毒汁,一股接一股,帶著狂暴霸道的毀滅威能,盡數激射在緊窄的宮壁之上。

「啊——————!!」

一聲淒厲絕倫、撕裂天際的絕望慘嚎,穿透了九龍降魔印的金光,穿透了寢殿厚重的蟠龍金門,如同一柄帶血的尖刀,狠狠刺入了皇宮深夜的寂靜蒼穹!

痛。

超越了這世間一切肉體折磨的極致酷刑。

洛清微體內的心魔本源屬於陰邪魔氣,而軒轅宏灌入的帝皇殺煞乃是人道至凶至濁之煞。

兩者甫一在脆弱狹窄的子宮內交匯碰撞,便如極寒的玄冰墜入了滾燙的鐵水,瞬間爆發出毀天滅地的反噬激蕩!

轟!

狂暴的至陰寒氣與腐蝕劇痛順著子宮經絡如千萬根鋼針般瘋狂流竄,剎那間席捲了洛清微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

冷。

冷到神魂都在寸寸凍結,經脈如遭萬千毒蟻瘋狂撕咬啃噬。

「啊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啊——!!」

洛清微的雙眸瞬間化作一片慘白,整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在極度的痛苦中扭曲變形。

被反綁在身後的雙臂在地上瘋狂抽搐掙扎,她試圖用手去撕扯、去抓撓那痛不欲生的源頭,然而金絲軟繩死死束縛著她的手腕。

在劇烈到近乎癲狂的無序反抗與抽搐中——

喀嚓!喀嚓!

兩聲令人心驚肉跳的骨骼脆響在寢殿內清晰響起。

她原本修長白皙的雙肩關節,在狂暴的拉扯與抽搐中,硬生生被自身掙扎的力量擰成了恐怖的反向角度,雙臂瞬間脫臼錯位,軟軟地耷拉在背後!

然而即便雙臂脫臼,那鑽心剜骨的魔煞相衝依舊沒有半分停歇。

黑色的煞氣在她的肌膚皮下如同一條條扭曲的黑色小蛇四處游走凸起,原本雪白如玉的肌膚瞬間蒙上了一層死灰色的冰霜。

整整一刻鐘。

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在寢殿內回蕩了整整一刻鐘,從最初撕心裂肺的高亢,漸漸變得沙啞低沈,最終化作了如風中殘燭般的微弱喘息。

地面上,被排出的濁黑煞液與血水混合在一起,將華貴的金絲地毯腐蝕出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焦黑孔洞,冒著絲絲刺鼻的白煙。

終於。

陽具內的最後一滴濁煞排泄殆盡。

軒轅宏緩緩拔出了疲軟下來的陽具,帶出一股冒著黑氣的粘稠濁液。

他從龍榻旁扯過一條明黃色的絲帕,漫不經心地擦拭著下身的污跡,隨後揮手收回了懸浮在半空的九龍降魔印。

滿室金光消散。

軒轅宏低頭,看著腳邊那一灘宛如死屍般一動不動的淒慘尤物,深邃陰鷙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複雜情緒。

「世事無常啊……」

他將擦完的絲帕隨手扔在洛清微汗濕冰冷的後背上,低低嘆息了一聲。

一年前。

她還是高居雲端之上、一劍光寒十九洲的清虛仙子,是整個人族無數修士頂禮膜拜、連他這位人間至尊都不得不以禮相待的九天神女。

誰能料到,僅僅過去了一年。

那個風華絕代的清冷仙子,卻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母狗般癱軟在自己的腳下,不僅淪為了沈修然用來交易權柄的卑賤玩物,甚至……淪為了供他人排泄體內殺孽劇毒的下等爐鼎。

不過。

這一絲屬於凡人的人性感嘆,在無情冷酷的帝王心中僅僅停留了半瞬,便如清風般被徹底拋至腦後。

軒轅宏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體內排盡雜質後前所未有的舒暢通透,嘴角再度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具純陰爐鼎的滋味,確實遠超世間一切凡俗女子。

既然沈修然將她送了進來,這幾日,倒是不妨好生換著法子享用一番,待徹底玩夠了,再扔還給那個欺師滅祖的小子便是。

軒轅宏冷笑一聲,不再多看地上一眼,傳念內侍官稍後將這女子帶走清洗,便轉身大步走入了後方的溫玉浴池之中。

厚重奢華的龍帷緩緩垂落。

寢殿內只剩下忽明忽暗的燭光。

洛清微就那樣靜靜地躺在冰冷泥濘的長毛地毯上。

她的脖頸上,那數道被自身長髮死死勒出的紫紅繮繩血痕觸目驚心;雙臂反折脫臼,軟軟地搭在滿是冷汗與冰霜的雪背兩側;下身合不攏的花口周圍一片狼藉,濁黑的煞液與黏水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她一動不動。

那雙曾經清冷如萬載寒潭、而今卻妖異猩紅的緋色魔瞳,空洞、渙散地仰望著寢殿上方那描繪著九天星宿的金絲帳頂。

瞳孔深處,倒映著搖曳的燭火,沒有眼淚,沒有屈辱,也不知在思考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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