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粗布蒙顏,朝堂宣淫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軒轅宏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胸中翻湧的怒火,沈聲開口道:「江南三處分舵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死傷化神修士十餘人,連化骨塢的供奉都未能留下一具全屍。沈修然,那裴凌塵不僅沒死,反而手持照夜重現人間,此事……你作何解釋?」
沈修然聞言,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極盡輕蔑的嗤笑:「解釋?幾個廢物看不住門戶,被一條喪家之犬鑽了空子,有甚麼好解釋的?那裴凌塵早已被本座廢去通聖修為,如今不過是靠著透支殘存精血行險一搏罷了。陛下何必這般大驚小怪?」
「大驚小怪?!」
軒轅宏被沈修然這副目空一切的狂妄態度徹底激怒,猛然一拍御案,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
御案上的玉璽與奏折齊齊被震飛數尺,浩蕩的通聖中期皇道龍氣化作一條巨大的金色真龍虛影,盤旋在大殿穹頂之上,發出憤怒的龍吟咆哮,恐怖的帝王威壓如天崩般向沈修然狠狠碾壓而去!
軒轅宏面容森寒,指著沈修然厲聲呵斥道:「沈修然!你當真以為吞了清虛宗、修了點見不得光的魔功,就能在朕面前放肆了?!當年若無朕賜你九幽魔髓、若無朕動用人皇璽印為你遮掩天下非議、若無供奉閣為你撐腰,你早已被正道萬仙千夫所指、碎屍萬段!在朕眼裡,你不過是朕親手豢養起來咬人的一條爪牙惡犬!今日安敢在金鑾殿上藐視皇威、與朕這般狂悖說話?!」
帝王之怒,伏屍百萬。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尋常通聖強者神魂戰慄的皇道龍威與誅心怒斥,倚在金柱旁的沈修然,眼中卻只是閃過了一抹極度殘忍與嗜血的幽光。
他緩緩直起身軀,原本平淡無奇的氣息,在這一瞬間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蛻變。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亦沒有滔天魔焰的翻滾。
唯有一縷冰冷、虛無、徬彿超脫了這方天地法則、凌駕於芸芸眾生與通聖大道之上的絕對死寂之意,自沈修然的丹田深處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見隱境。
那是凡塵修士哪怕窮盡萬載光陰、亦無法觸碰分毫的通天之境。是真正將天地法則化為己用、超凡入聖的無上門檻!
在這縷恐怖氣息釋放的剎那,整座乾明內殿的空間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凍結!
穹頂之上那條原本張牙舞爪、威風凜凜的通聖真龍虛影,在這股威壓面前竟發出一聲淒厲恐懼的悲鳴,如遇天敵般寸寸崩裂湮滅;人皇身前那張萬年玄玉打造的堅硬御案,更是在無聲無息中被壓成了一片齏粉,碎玉簌簌滑落;九龍寶座周圍的堅硬金磚,崩裂出無數道密密麻麻的深邃裂紋!
軒轅宏臉上的帝王威嚴瞬間蕩然無存。
他整個人如遭重錘轟擊,身形不由自主地深陷在龍椅之中,面色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到了極點,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冰冷的汗珠。
見隱……這狂徒竟然已經觸摸到了見隱境的門檻?!
沈修然在死寂的虛空中踏前一步,神色陰冷地注視著龍椅上面如死灰的人皇,嘴角噙著一抹森然嗜血的笑意,低沈而沙啞地開口道:
「陛下息怒。小臣並非有意冒犯……如今只是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在同陛下說話。」
……
乾明外殿之中,群臣的褻玩已然推進到了最癲狂、最污穢的境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內殿遲遲未有動靜,大臣們的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他們發現這位被套著麻袋的絕美女奴雖然小腹劇烈起伏、下身春水狂流,卻始終死死咬牙忍耐,雙腿哪怕顫抖得快要抽筋,也依然維持著半懸空的M字開腿展示姿態,任由他們上下其手卻不敢有絲毫躲閃。
這種絕對的無力與順從,徹底引爆了某些權貴心底最陰暗扭曲的施虐快感。
人群之中,一名身材肥胖、身著親王金蟒袍服的皇族王爺搖搖晃晃地擠上前來。
此人平日里在皇城便是出了名的荒淫暴虐,此刻看著洛清微那大張的雪白腿根與濕爛泥濘的花徑,眼中早已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一群沒用的廢物,光摸有甚麼意思?」
王爺粗聲唾罵了一句,竟在滿朝文武眾目睽睽之下,大喇喇地在一旁的漢白玉欄桿上坐下,抬手脫去了腳上的金絲朝靴,扯下了綾羅白襪,露出一雙生滿老繭、指甲泛黃的粗大腳掌。
周圍的大臣們見狀,不僅沒有出言阻止,反而紛紛露出興奮而下流的起哄冷笑,主動讓出了一片空地。
王爺獰笑著抬起那只散髮著汗酸味的粗糙大腳,直接伸到了半懸空的洛清微胯下。
粗硬粗糙的大腳趾首先貼上了仙子充血紅腫、掛著純金鈴鐺的嬌嫩陰蒂,不輕不重地上下碾磨、挑弄起來。
「叮噹……叮噹……」
金鈴在腳趾的撥弄下發出凌亂的聲響,粗糙的死皮與角質狠狠摩擦著最敏感的神經肉芽。
粗布麻袋之內,洛清微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低沈嗚咽,整具懸空的嬌軀如觸電般劇烈抽搐,雙腿內側的軟肉痙攣得幾乎要縮成一團。
然而,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王爺見狀發出一聲淫邪的大笑,腳掌猛然向前一送,那根粗大、生滿老繭的大腳趾,竟對準了洛清微那早已泛濫成災、春水橫流的極窄花徑,噗嗤一聲,蠻橫無比地生生捅了進去!
「唔——!!」
粗糙發硬的腳趾在瞬間撐開了濕滑滾燙的嬌嫩肉褶,一路毫無阻礙地狠狠插到了花徑的最深處!
極度的異物感與粗暴的侵犯,讓洛清微的瞳孔在麻袋中驟然放大到了極限!
通聖仙軀的極窄花穴有著超越凡俗千百倍的緊致與敏感,此刻被一隻污穢粗糙的男人腳趾如此肆無忌憚地貫穿,內壁無數敏感的嫩肉神經徬彿被無數根燒紅的毒針同時狠狠刺中!
王爺半靠在欄桿上,腳腕瘋狂地前後聳動、旋轉抽搗起來!
大腳趾在緊窄濕爛的肉穴深處大開大合地瘋狂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粘稠的白沫春潮,每一次狠狠捅入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
「妙!當真是妙極了!」
王爺一邊瘋狂聳動腳趾,一邊拍著自己的大腿狂喜大叫:「這騷貨的小穴裡面簡直熱得像個火爐!這肉褶子一層疊著一層,簡直把本王的大腳趾往死裡絞吸!這要是真傢伙插進去,怕是連三息都撐不住就要被吸乾了!極品……當真是九天下凡的絕世極品啊!」
周圍的文武百官呼吸粗重,眼中的慾火幾乎要將整座大殿點燃。
而懸在半空的洛清微,此刻已然瀕臨崩潰的絕境邊緣。
腳趾在花穴深處的瘋狂摳挖與抽搗,配合著陰蒂上純金小鈴鐺的劇烈拉扯,以及眉心馭奴印那催命般的發情魔芒,化作了一場滅頂的快感風暴,將她所有的理智與尊嚴瞬間撕成了齏粉。
不能噴……會死的……主人會殺了我的……
仙子在黑暗中淚如雨下,修長的大腿劇烈如打擺子般瘋狂顫抖,十顆腳趾在地面上抓出了道道白痕。
她的小腹在腳趾每一次深入時都瘋狂地向上挺動起伏,喉嚨里溢出破碎不成調的嗚咽與母豬般的粗重喘息,大顆大顆的晶瑩淚水與涎水徹底濕透了麻袋的正面,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淌滿了雪白的胸脯。
快感如狂暴的驚濤駭浪,一波高過一波,眼看那道最後的防線就要徹底決堤崩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站在人群前列、身著一品紫金仙鶴朝服的當朝宰相,終於忍不住邁步而出。
這位平日里在朝堂上以清流領袖、剛正不阿自居的文官之首,此刻那一襲寬大的紫袍下擺處,赫然高高頂起了一頂巨大而滑稽的昂揚大帳篷,甚至連腳步都因下身的極度充血而顯得有些僵硬虛浮。
然而,他那張枯瘦嚴肅的面龐上,卻端著一副義正辭嚴、怒不可遏的浩然正氣。
「成何體統!簡直成何體統!」
宰相猛然甩動袍袖,指著地上的王爺與半空中的洛清微厲聲怒斥道:「乾明重地,乃人皇朝會之所!爾等身為皇親國戚、朝廷命官,竟圍著一個來歷不明的赤身妖女行此等下流苟且之事!此等蕩婦妖物,當眾裸身宣淫、穢亂朝堂,簡直罪大惡極!」
王爺正玩得興起,被宰相這一番呵斥弄得面色一僵,有些訕訕地停下了腳趾的抽搗,冷哼道:「宰相大人裝甚麼清高?若是不喜歡,何不閉上眼睛?你褲襠里那頂帳篷,可比本王的大腳誠實多了!」
周圍官員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宰相臉色青紅交替,惱羞成怒之下,眼底閃過一抹極其陰狠妒恨的凶芒。
他死死盯著洛清微那大張的腿根與濕爛的花穴,隨手並指如劍,體內精純的純陽真氣在指尖驟然凝聚!
「妖婦!吃本相一劍,好生洗洗你這一身騷氣!」
話音未落,宰相指尖一抖,一道細如牛毛、卻凌厲無匹的破體純陽劍氣,划破虛空,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精准無比地狠狠轟擊在了洛清微那一枚早已充血紅腫到了極致、掛著純金鈴鐺的極嫩陰蒂肉芽之上!
噗嗤!
那是一聲極為細微的皮肉穿刺悶響。
純陽劍氣的灼熱鋒芒在瞬間貫穿了陰蒂最核心的神經叢,純金小鈴鐺被劍氣轟然震飛,劇烈鑽心、撕裂神魂的極度痛楚,與那積蓄到了最頂點的滅頂情慾,在這一剎那產生了最恐怖的核爆融合!
轟——!!
腦海深處的最後一根理智之弦,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
被粗布麻袋套住頭顱的洛清微,猛然將修長優美的天鵝玉頸向後仰到了不可思議的極限!
在全場文武百官駭然失色的注視下,仙子喉嚨深處猛然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淒厲至極、卻又混雜著無盡放浪與絕頂快感的淒絕高叫:
「啊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高亢尖銳,穿透了粗糙的厚重麻布,如同一道裂帛神音,在大殿巍峨的雕梁畫棟之間瘋狂回蕩!
伴隨著這一聲淒厲的絕叫,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猛烈向上拉扯般,高高挺立到了極致!
那一處被腳趾玩弄得紅腫外翻、濕爛泥濘的極品花穴,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中驟然大開!
嘩啦——!!
一道粗如兒臂、泛著濃郁白色泡沫與滾燙熱氣的狂暴愛液水柱,自仙子最深處的子宮與花腔之中,狂暴絕倫地激射而出!
水柱足足激射出丈許之長,在晨光與宮燈的照耀下划過一道刺目的半透明水幕,帶著仙子特有的濃烈甜腥冷香,如同一場暴雨傾盆般,迎頭痛擊在正前方的幾名大臣身上!
方才指尖發劍氣的宰相首當其衝,滾燙帶有白沫的春潮直接澆了他滿頭滿臉,將他胸前名貴的一品仙鶴錦袍徹底淋濕透;而坐在地上的王爺亦未能幸免,大半截袍服與大腿被滾燙的愛液水柱狠狠衝刷,水花四濺,在漢白玉台階上匯聚成了一條蜿蜒流淌的小溪!
然而,還未等在場的大臣們從這驚世駭俗的狂暴噴潮中回過神來。
異變陡生!
嗡——!
就在洛清微下身狂暴噴潮、迎來失神絕頂的同一剎那,扣鎖在她咽喉處的玄鐵項圈感應到了宿主的擅自高潮,項圈內側那道沈修然親自布下的九幽魔印,驟然被激活!
咔嚓!
玄鐵項圈猛然向內驟縮,如同堅不可摧的鐵箍般,死死卡緊了洛清微纖細柔嫩的咽喉!
所有的呼吸通道在瞬間被徹底斬斷,仙子原本高亢淒厲的浪叫被生生掐死在喉嚨深處,化作了一陣陣絕望瀕死的窒息嗬嗬聲!
緊接著,無數道漆黑如墨、狂暴暴虐的九幽雷魔煞氣,自項圈表面瘋狂爆發開來,化作密密麻麻的雷電小蛇,順著洛清微的經脈與骨髓,瞬間貫徹了她的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高潮的極樂在百分之一瞬被千刀萬剮般的雷擊極刑生生撕碎!
洛清微整具雪白修長的嬌軀在半空中猛然弓起,如同一隻被扔進滾油中瀕死蜷曲的熟蝦!
皮膚表面瞬間浮現出道道焦黑可怖的雷擊魔紋,縷縷焦臭青煙自她光滑的香肩與脊背上升騰而起!
極度殘忍的一幕赫然展現在滿朝文武眼前——
由於項圈金鍊被麻繩死死拴系在房梁上方,洛清微整個人根本無法順應劇痛倒伏蜷縮在地上!
沈重的玄鐵項圈如鐵箍般死死勒陷進她的咽喉,將她的脖頸強行向上死死吊拽。
仙子雖然雙腳腳尖勉強觸及地面,但周身經脈被雷火電焦、極度脫力之下,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根本沒有半分力氣支撐身體的重量!
整具殘破的嬌軀徹底癱軟下墜,全憑被扼緊的項圈與懸吊鎖鏈生生吊住!
雷電在凡胎肉軀內瘋狂亂竄,洛清微痛得想要本能地蜷曲身體,可脖頸被鎖鏈吊著,雙腳腳尖只能在泥水石地上無助而絕望地凌亂刮蹭、胡亂打滑!
整具癱軟無力的赤裸仙軀,如同一張破布般在半空中劇烈抽搐戰慄、左右晃蕩搖曳;
她的氣管被徹底掐斷,喉嚨里只能發出瀕死窒息的「嗬……嗬……」抽氣聲,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胸前乳尖與下身陰蒂上的三枚純金小鈴鐺,在劇烈的抽搐與晃蕩中發出一陣陣淒厲刺耳的絕命亂響;而下身那處紅腫外翻的花口,更是隨著身體的劇烈痙攣,失控地向外斷斷續續噴濺著白沫春水與殘液,順著大腿根與腳背滴滴答答淌滿一地,將受吊抽搐、求死不能的淒慘醜態展露無遺!
滿朝文武駭然失色,幾名被淋了一身騷水的大臣嚇得連連後退,眼中滿是驚駭與惡心。
在九幽雷火的殘虐灌注與懸空吊殺下,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女奴注定要當場斷氣、化作一具懸掛在梁上的焦黑死屍。
然而,就在雷芒漸漸收斂、窒息項圈稍稍松開一絲微弱縫隙的死寂之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粗糙發黑的麻袋之內,洛清微的大腦一片空白,被雷擊與窒息折磨得神智瀕臨崩潰。
然而,在極度的劇痛與昏死邊緣,沈修然臨走前那「擺好姿勢給大人們瞧瞧」的冰冷命令,仍然死死支配著她每一根顫抖的神經。
她不敢倒下。
更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若是等沈修然走出內殿發現自己癱軟在地未曾擺好展示姿態,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恐怖、更加萬劫不復的殘酷懲罰!
識海深處,本體神魂已經被雷擊的痛苦徹底擊潰,蜷縮在鎖鏈束縛中不住顫抖。而心魔卻在這場滅頂的極刑中格外亢奮。
她盤踞在識海最高處那朵血黑魔蓮之上,赤裸的嬌軀妖艷如九幽魔妃,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縮在角落、被鎖鏈勒得遍體鱗傷的本體。
「看見了嗎?」心魔輕聲說,語氣竟然帶著一種近乎憐愛的溫柔,「你不需要意志,不需要驕傲,不需要那可笑的劍仙尊嚴。你只需要聽主人的話,就可以活下去。」
本體沒有回答。
心魔緩緩展開雙臂,妖艷的笑靨在魔蓮血光中美得攝人心魄:
「來……把身體交給我。讓我替你去承受。你只需要躲在這裡,甚麼都不要看,甚麼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我來做。」
本體的神魂微微顫動了一瞬——
那一瞬間,心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在沈修然深入骨髓的恐怖調教與絕對服從的奴性本能驅動下——
那一具被雷擊得渾身冒煙、皮膚泛著焦痕與青紫、軟軟懸掛在半空中的殘破嬌軀,在劇烈的抽搐中,十顆深陷在泥水中的腳趾,竟再一次艱難、極其緩慢地在地面上重新立了起來。
咔……咔……
那是骨骼在極度虛弱與恐懼中摩擦發出的輕響。
在全場數十名文武百官目瞪口呆、頭皮發麻的死寂注視下。
遭受了雷擊重創、咽喉被勒出深深血痕的洛清微,拖著那一副焦黑顫抖、淌滿冷汗與淚水的殘軀,在滿地的春潮白沫水泊之中,極其緩慢、卻又無比精准地重新分開了那一雙修長的大腿。
她顫抖著將雙足踮起,讓下身那處被劍氣轟傷、流淌著血絲與白漿的花穴再次徹底大張朝天;雙手顫巍巍地從泥水中抬起,穿過布滿雷痕的香肩,一絲不苟地重新交叉抱在後腦的麻袋邊緣,高高揚起雙臂,露出了滿是冷汗與焦痕的雪白腋下。
標準、端正、毫無瑕疵。
在被雷火擊穿骨髓、咽喉窒息瀕死的極度絕境之下,仙子竟然單憑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與恐懼,在天下至尊的朝堂正中央,重新擺出了那副恥辱到了極點的M字開腿大展示蹲姿!
大殿之內,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前排的宰相呆呆地看著台階中央那具重展展示姿態的赤裸身軀,原本眼中的淫邪與輕蔑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驚駭與膽寒。
如此逆天、近乎瘋魔的堅韌意志,除了那位曾經一人一劍橫壓九霄三千年的清虛首座洛清微,這世間絕無第二人能夠擁有!
而更讓滿朝公卿感到從脊梁骨升起刺骨寒意的,是沈修然那如同魔鬼般可怖的調教手段——他究竟用了怎樣殘虐陰毒的手段,才能將這樣一位傲視天下、寧死不屈的九天神女,在經受了雷擊酷刑之後,依舊像一條最馴服的母狗一般,本能地重新擺出展示姿態迎合眾人?
就在這漫天死寂之中。
內殿厚重的蟠龍金門轟然洞開。
沈修然一襲黑袍,面容冰冷,邁著沈穩從容的步伐自內殿緩緩踏出。
他的目光在漢白玉地面上那一大灘泛著白沫、淋濕了數位大臣的刺目水泊上掃過,嘴角噙著一抹極盡嘲弄與陰冷的弧度。
沈修然緩步走到半懸空、顫抖著維持M姿態的洛清微身前,抬手握住了橫梁上垂落的金鍊。
他看都沒看洛清微一眼,只是轉過身,向在場噤若寒蟬的滿朝文武大臣微微拱了拱手,語氣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讓諸位大人見笑了。本座這條母狗向來騷得很,平日里在深牢里便耐不住寂寞,今日在朝堂之上擅自噴水失儀,污了諸位大人的朝袍。待本座將她牽回地牢,定會用重刑好生收拾規訓。」
說罷,沈修然手腕猛然一髮力,一把扯斷了懸在房梁上的麻繩,金鍊收緊,直接拽著咽喉窒息、渾身戰慄的洛清微,如拖拽牲畜般,大步向乾明宮殿門外走去。
赤裸的仙子被鎖鏈拉扯著,赤足在冰冷的漢白玉石板上拖出兩道長長的水痕與血印,粗糙的麻袋低垂,在晨光中漸行漸遠。
巍峨莊嚴的乾明外殿之中,唯余滿堂面面相覷、冷汗涔涔的文武百官久久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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