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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殿受辱流言四起,暗室懸鎖寸止七日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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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積蓄的所有燥熱與春毒徬彿都在向著下身那一處核心瘋狂匯聚,洛清微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修長的脖頸高高揚起,美眸開始微微向上翻起,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整個人即將迎來一場宣洩一切的滅頂大潮。

然而,就在那極樂絕巔即將衝破識海的千鈞一髮之際。

咔嗒。

機關傀儡內部驟然發出一聲脆響,自律法陣瞬間感應到了洛清微體內氣血的高潮波動,三枚金夾猛然向內極限收縮鎖死。

震動戛然而止。

倒刺狠狠深陷進充血的乳尖與陰蒂軟肉之中,將那一股即將噴薄而出的絕頂快意,硬生生在懸崖邊緣強行掐斷、封死。

「呃……啊……」

洛清微喉間發出了一聲痛苦而絕望的抽噎。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一個在無盡烈火中乾渴了數萬年的人帶到了甘泉邊,就在嘴唇觸碰到水面的那一剎那,被生生掐住咽喉拽入了無底深淵。

極樂在體內轟然倒灌,化作了一股無法宣洩的巨大空虛與撕裂般的酸脹。

她整個人懸在半空,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下身的花穴飢渴地一張一合,大量的春水還在不斷湧出,可最深處的靈魂卻求一洩而不可得。

「師娘,滋味如何。」沈修然站在一旁,欣賞著劍仙臉上那混雜著極致痛苦與發情渴望的扭曲神情,「這機關只要感應到您要洩身,便會立刻鎖死。在徒兒允許之前,您一下都別想去。」

嗡——

話音剛落,傀儡機關再次轟鳴運轉,高頻的震顫再次狠狠撕咬上紅腫的乳尖與陰蒂。

「不……啊……沈修然……停下……」

石窟之內,殘忍的寸止折磨日夜不息地上演。

每當洛清微被金針劇毒與高頻震顫推上那足以摧毀一切理智的高潮巔峰、身軀反弓緊繃、花穴即將狂暴噴潮之時,機關便精准無比地驟然鎖死,將她生生從極樂的雲端踹入欲求不滿的地獄。

一次、兩次、五次、十次……

整整七日七夜。

在這暗無天日的幽暗石窟中,洛清微被強行打斷了數十次即將到來的大高潮。

她體內的神經在一次次「攀上絕巔→驟然掐滅→倒灌空虛」的極端拉扯中被徹底撕碎、重組。

下身噴出的愛液早已將下方的石板徹底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泛著白沫的水泊;原本高潔如神的通聖劍仙,此刻長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嬌軀上,雙眸渙散,紅唇微張,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縷晶瑩的津液。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具處於永久發情與極致飢渴狀態下的敏感肉軀。

七日之間,沈修然不僅動用了寸止機關,更對她展開了殘酷至極的睡眠剝奪。

機關傀儡旁,懸掛著一面刻滿驚魂符文的「刺魂銅鑼」。

每當洛清微在極致的疲憊與神魂虛脫中眼簾微垂、即將陷入昏睡之時,自律傀儡便會狠狠敲響銅鑼。

當——

刺耳尖銳、直擊神魂深處的魔音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洛清微本就虛弱不堪的識海之中。

劇烈的神魂震蕩讓她在劇痛中猛然驚醒,被迫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繼續清醒地承受著身體每一寸神經傳來的麻癢與折磨。

七日不眠,百次寸止。

洛清微的神智在極度的困倦、痛苦與極樂的拉扯中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恍惚與幻象。

在又一次被刺魂銅鑼驚醒的剎那,洛清微渙散的視線前方,石窟冰冷的岩壁忽然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是六十年前,南疆黑水死地。

當年的沈修然不過是個剛剛踏入結丹境的年輕弟子,在一次歷練中貪功冒進,誤入了萬毒魔宗的死伏殺陣,遭遇三名化神期魔修的圍攻。

當洛清微御劍趕到時,沈修然渾身浴血、經脈寸斷,一名魔修手中那柄淬滿了「九幽腐骨毒」的白骨魔刃,正對著他的心脈狠狠刺下。

那一瞬,洛清微根本沒有半分猶豫。

她甚至來不及召回護體本命飛劍,以肉身硬生生撞開了沈修然,用自己的左胸與後背,替這個二弟子擋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刀。

噗嗤一聲,骨刃穿胸而過。

大片滾燙的仙血噴濺在沈修然嚇得煞白的臉上。

洛清微強行引動月華劍意將三名魔修當場斬成齏粉,隨後整個人脫力跌倒在血泊之中。

整整三日三夜,她在南疆絕谷中飽受腐骨劇毒侵蝕,神魂幾乎潰散,卻在蘇醒後的第一瞬間,伸出染血的手輕輕撫摸著跪在床前痛哭流涕的沈修然的頭頂,柔聲安慰:「修然莫怕……師娘無礙……只要你平安便好……」

當年的捨命相護,當年的慈愛溫情,如今卻換來了暗室懸吊、金針刺乳、機關寸止的萬劫不復。

昔日拼死護下的弟子,如今正親手將淬毒的長針刺入她的乳尖與陰蒂,獰笑著踐踏她的一切尊嚴。

極致的諷刺與物哀如同一柄鈍刀,將洛清微殘存的神魂寸寸割碎。

兩行血淚無聲地自她眼角滑落。

恍惚間,眼前的畫面再次流轉。

她又看到了百年前清虛宗講經堂上的景象。

那是初春的清晨,無涯峰頂晨光熹微,雲海翻湧。

白衣勝雪的她手持一卷道藏,清冷出塵地端坐於白玉道台之上,向台下數百名年幼的真傳弟子傳授三萬道藏與「清虛劍意」。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在講經堂內每一個年輕稚嫩的臉龐上。

坐在最前排角落里的,正是當年那個身材瘦小、衣衫襤褸的孩子。

他身上還帶著在凡間乞討時留下的污痕,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里,滿是對長生大道的嚮往,以及對台上那位宛如神明般的師娘無盡的崇敬與感激。

「師娘……修然愚鈍,這招‘月湧大江’始終練不好……」

當年那個瘦弱的孩子跪在蒲團上,怯生生、滿懷愧疚地低下頭。

那是她親手在凡間風雪中救下的孤兒。

她記得自己當年放下了手中的道卷,微笑著走下道台,伸出溫柔的玉手,輕輕撫去孩子臉上的泥污,柔聲寬慰:「修然莫急,劍道貴在心誠。只要你心存正道,師娘便會一直護著你、教導你。」

「修然發誓,此生定當苦修劍道,斬妖除魔,一生一世守護師娘,守護清虛……」

昔日講經堂上的晨光與誓言猶在耳畔回響。

然而下一刻,幻象如碎鏡般轟然崩塌。

現實的冰冷與殘酷如同一柄淬毒的利刃,狠狠刺入洛清微的心臟。

眼前沒有晨光,沒有講經堂,只有陰暗潮濕的極陰石窟。

當年那個跪在她面前發誓守護正道的孩子,如今正站在她的身前,手中握著一塊散髮著刺骨寒氣的極北玄冰,眼神陰鷙暴虐如惡鬼。

「師娘,在想甚麼呢。」

沈修然沙啞的聲音將洛清微從絕望的回憶中拉扯回現實。

沈修然手持冰塊,自洛清微修長光潔的玉頸緩緩滑下。極寒的冰塊觸碰到滾燙通紅的肌膚,激起一陣陣白色的水汽與強烈的戰慄。

冰塊滑過鎖骨,隨後重重按在了她左側被金針貫穿、被金夾折磨得紅腫充血的飽滿雪乳之上。

「當年在後山寒潭,師娘也是這般被冰冷的泉水凍得渾身發抖吧。」沈修然將臉湊到洛清微耳邊,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雜著汗水與春毒的體香,低低地冷笑起來。

洛清微嬌軀一僵,渙散的眸子微微一顫。

「師娘一定不知道吧。」沈修然轉動著手中的冰塊,冰水順著挺拔的乳峰滑落,激起乳暈上一顆顆凸起的敏感肉粒,「整整一百年,每當師娘在後山寒潭褪去羅裙沐浴,徒兒就躲在後山枯樹洞里,用高價買來的「太虛照影鏡」偷偷地看。」

「沈修然……你……」洛清微從乾涸的喉嚨中擠出幾個字,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

「徒兒看著您如何一步步走入冰泉,看著那泉水如何漫過您這對又大又白的神仙奶子,看著水珠順著您平坦的小肚子滑進兩腿之間那道窄縫里……」

沈修然一邊說著,一邊將冰塊順著洛清微的小腹緩緩向下擦拭,直抵她泥濘不堪的修長大腿內側。

「每一次師娘沐浴完換下的舊裹胸和羅襪,都被徒兒偷偷收進了偏殿的暗格里。師娘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氣,真好聞啊……在無數個漫漫長夜裡,徒兒就是抱著師娘穿過的裹胸,聞著上面的味道,一邊幻想著師娘這副騷身子,一邊瘋狂地自瀆……」

沈修然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熾熱,他扔掉手中的冰塊,從一旁取來了一根赤紅色的天鵝絨羽毛,輕輕掃過洛清微早已敏感到了極點的大腿內側與泥濘花唇。

羽毛細微的絨毛划過充血的軟肉,帶起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微弱刺激,洛清微整個人在鐵鍊下拉扯顫抖,下身再次噴出一股清亮的水線。

緊接著,沈修然點燃了一柄赤紅的藥蠟。

滾燙的蠟油在燭火下融化,化作一滴滴粘稠猩紅的滾油。

「師娘,您當年在講經堂上教徒兒甚麼叫‘堅韌不拔’,今天徒兒便用這龍陽熱蠟,教教師娘甚麼叫‘肉體沈淪’。」

啪嗒。

第一滴滾燙的紅蠟,精准無比地滴落在了洛清微右側挺立如石的乳尖之上。

「啊……」

滾燙的蠟油燙在早已被金針洞穿、被極樂春毒侵蝕了整整七日的嬌嫩乳肉上,瞬間爆發出一股難以想象的劇烈刺激。

那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灼痛。

在極樂龍陽丹藥力、數十次寸止折磨與神經劇烈異化之下,洛清微大腦中的痛覺神經已經發生了徹底的短路。

當滾燙的蠟油滴在乳尖上的剎那,劇痛在神經末梢僅僅停留了半瞬,便在瞬間異化為一股狂暴至極、如烈火烹油般的極樂電流。

洛清微的腰肢猛然向前挺起,喉間溢出的不再是慘叫,而是一聲極度甜膩、放蕩而崩潰的浪啼。

啪嗒。啪嗒。啪嗒。

沈修然眼中閃爍著病態的狂喜,手中的燭台傾斜,滾燙的紅蠟一滴接一滴,接連不斷地滴落在她飽滿的雪乳、挺立的乳尖、平坦緊繃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一粒腫脹充血的陰蒂之上。

紅蠟凝固,如同一朵朵盛開在羊脂白玉上的妖異血花。

而在那滾燙紅蠟的反復澆灌刺激下,洛清微的大腦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痛覺即極樂,折磨即高潮。

第七日正午,幽窟內的禁制發出低沈的轟鳴。

沈修然放下了手中的燭台,伸手解開了懸掛在石柱上的玄鐵重鎖。

嘩啦。

失去了鐵鍊的拉扯,洛清微那具赤裸、布滿紅蠟與金針的雪白胴體軟軟地墜落下來,被沈修然一把橫抱在懷中,隨後重重扔在了窟中那一截寬大平整的極陰寒玉案上。

洛清微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玉案上,雙手軟垂在身側,修長的大腿無力地向兩側敞開著。

七日的非人折磨,已經徹底摧毀了這具通聖劍軀原本的生理平衡。

她的神經系統已經完全異化。

全身的皮膚泛著極度敏感的粉紅,只要空氣中的一絲冷風吹過,都會引起她肌膚上一陣陣戰慄的肉浪;下體那處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清虛幽谷,此刻已然處於一種無法閉合的發情狀態,泥濘的愛液如決堤般泊泊流淌,將整張寒玉案浸泡得濕滑一片。

惡墮的生理地基,在此刻徹底鑄成。

沈修然站在玉案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玉案上宛如一灘軟泥般的絕代劍仙。

他沒有動手,甚至沒有催動任何真元,只是緩緩俯下身,將嘴唇湊到了洛清微那白皙修長的玉頸後方,對著那一小片敏感至極的軟肉,輕輕地吹了一口溫熱的鼻息。

呼——

僅僅是一口微不足道的熱氣。

嗡。

洛清微整個人如遭千萬道天劫神雷當頭劈中。

「啊……」

一聲淒美絕倫、尖銳至極的嬌啼自她口中驟然爆發。

僅僅是那一縷溫熱的微風觸碰到脖頸,異化後的神經便將這一絲觸碰放大了成千上萬倍,化作一道橫掃全身的恐怖電流。

洛清微的腰肢在寒玉案上猛地彈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半空中瘋狂痙攣反弓,十指指甲深深摳入寒玉案的縫隙之中。

噗嗤——

下身花穴深處如遭重擊,一大灘滾燙、黏稠、晶瑩至極的透明愛液,竟在這一口氣息的刺激下,如泉湧般自嬌嫩的花唇間狂暴噴射而出。

汁水飛濺數尺,直接澆濕了沈修然的道袍下擺。

一碰即流水,一觸便發情。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沈修然發出近乎瘋狂的大笑,看著玉案上僅僅被吹一口氣就噴水痙攣的師娘,心底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青灰道袍,褪去長褲,露出了胯下那一根早已憋得紫黑粗大、青筋如虯龍般暴凸的猙獰肉莖。

肉莖頂端的碩大龜頭不斷滴落著濁白的前列腺液,散髮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狂暴的獸慾。

沈修然一步跨上寒玉案,雙手粗暴地分開了洛清微那兩截修長白嫩的玉腿,將其高高架在自己的肩頭。

他扶著那根粗大堅硬如鐵杵般的兇器,滾燙碩大的龜頭重重抵在了早已泛濫成災、濕熱泥濘的花穴入口。

「師娘,七天了。」

沈修然低吼一聲,腰腹猛然向前一沈。

噗嗤。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破水沈悶巨響在死寂的石窟內轟然炸開。

粗長猙獰的肉莖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借著泛濫的淫水,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將嬌嫩緊致的陰道內壁硬生生撐開到極限,碩大滾燙的龜頭一瞬間狠狠撞破重重肉褶,重重碾壓在了最深處的嬌嫩宮頸軟肉之上。

整整七日積蓄的渴望、三十六根金針催發的劇毒、數十次被殘忍打斷的寸止空虛,在這一記霸道絕倫的深頂之下,如同一座被壓抑了千萬年的死火山,轟然徹底引爆。

「啊——啊啊……」

洛清微發出一聲近乎神魂俱裂的尖叫。

修長優雅的天鵝頸猛地向後仰折成驚心動魄的弧度,三千青絲如潑墨般在玉案上狂亂鋪散。

她的美眸在瞬間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向上大幅翻起,嬌艷的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自唇間吐出半截,口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道晶瑩的涎水。

十根如蔥玉指死死扣在寒玉邊緣,指尖泛起一片慘白;原本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緊繃如滿月之弓,腳背繃直,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痙攣抽搐。

沈修然甚至還沒有開始抽送,僅僅是這一記深入子宮口的暴烈貫穿,便讓早已被改造為極度敏感發情體質的洛清微,迎來了整整七日積蓄的狂暴噴潮與滅頂大高潮。

噗嗤。滋滋——

花穴最深處的子宮口瘋狂收縮痙攣,一股接著一股滾燙至極的濃稠潮水,如決堤的狂瀾般自花徑深處狂暴噴湧而出。

高潮的絕頂潮水瘋狂澆灌在沈修然粗大的肉棒之上,衝擊著他的龜頭,順著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激射而出,將整張寒玉案與沈修然的胯下澆得泥濘不堪。

「爽……太緊了……師娘這口神仙穴,真是要了徒兒的命了……」

沈修然感受著下體內壁那如千萬張小嘴般瘋狂絞緊吸吮的極致快感,喉間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狠狠按住洛清微不斷顫抖的香肩,腰腹如發狂的打樁機般,開始對著那已然崩潰失神的極品花心,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沈重而狂暴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在陰暗潮濕的石窟內瘋狂回蕩。

每一次沈修然挺身深頂,粗長的肉棒都將那嬌嫩的宮頸頂得凹陷變形,洛清微胸前掛著金針與金夾的兩團碩大雪乳便隨之瘋狂晃蕩、擠壓變形,白膩的乳浪在空氣中蕩漾起刺目的白光。

洛清微整個人在劇烈的撞擊與顛簸中不斷向上滑動,神智被那排山倒海、毀天滅地的極樂浪潮徹底淹沒、撕碎。

肉體已經徹底投降,神經在歡愉的電流中徹底戰慄沈淪。

然而。

在那一片混沌昏暗、被獸慾與極樂徹底淹沒的識海最深處,在那一柄早已千瘡百孔的冰魄劍心之中,卻依然死死固守著最後一片清明與不屈。

恍惚之間,她的眼前浮現出無涯峰頂那一道清秀挺拔、一襲白衣若謫仙的清俊身影。

那是裴凌塵。

是她三百年大道同行、相濡以沫的夫君;是那個曾在月下撫著她的長髮,許諾要與她一生一世守正闢邪的男人。

凌塵……

對不起……

清微的身子髒了……

兩行清澈透明的淚水,順著洛清微翻白失神的眼角無聲滑落,滴落在冰冷濕滑的寒玉案上,瞬間碎成了一片淒絕的冰花。

肉體在逆徒身下承受著狂暴的極樂與噴潮,而那顆高潔孤傲的劍仙之心,卻在無邊的黑暗深淵中,為遠在水牢中的夫君,流盡了最後的悲涼之淚。

雲收雨歇,石窟內濃烈得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久久未散。

沈修然在洛清微的花徑深處發洩完濃稠的陽精之後,慢條斯理地拔出了肉莖。

隨著粗大兇器的離體,一股混雜著白濁與清亮愛液的濃稠汁水噗嗤一聲自合不攏的粉嫩花唇間倒灌而出,順著寒玉案的邊緣滴滴答答地淌落。

沈修然站起身,從一旁撿起錦繡道袍,不慌不忙地穿戴整齊,甚至從容地系好了腰間的九龍玉帶。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寒玉案上的殘破玉體。

洛清微依舊癱軟在冰冷的玉石之上,渾身被汗水與體液浸透,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上依然插著兩根赤金長針,紅腫的乳尖在寒風中微微顫慄。

她的眼眸半闔,眼角的淚痕尚未乾涸,神情麻木空洞得如同一尊失去靈魂的白玉雕像。

沈修然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重新走回玉案邊坐下。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極其輕佻地捏住了洛清微左側那顆貫穿金針、早已被玩弄得充血腫大的乳尖,在指尖極其緩慢地碾磨、揉搓。

「唔……」

哪怕神智已陷入極度虛脫,可那具已被徹底異化為極度敏感的肉體,在指尖的捻弄下依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劇烈的戰慄,下身花穴甚至本能地再次滲出一縷晶瑩的春水。

「師娘這副身子,真是不論嘗多少次,都叫人食髓知味。」

沈修然俯下身,指尖在乳暈周圍輕輕畫著圈,聲音溫和得如同在無涯峰頂與長輩閒談,可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化作淬毒的尖刀,狠狠凌遲著洛清微的心臟。

「師娘可知,如今前山那十萬同門,私下裡都是怎麼議論您的?」

洛清微長睫微顫,未曾開口。

沈修然低低地笑了起來,湊在她耳邊輕語:「他們都在傳,說昔日清高絕塵的掌門夫人,耐不住水牢里那個廢人的冷清,早就暗中委身給了二弟子。說您表面上在大殿里冷若冰霜,夜裡在徒兒的臥房裡,叫得比山下的娼妓還要下賤浪蕩。」

「如今這清虛宗上上下下,從峰主長老到掃階雜役,再沒有一個人信您是守身如玉的冰清神女了。在他們眼裡,您不過是個勾結朝廷、貪戀歡愉的下賤婦人罷了。」

洛清微的雙手猛然攥緊了寒玉案的邊緣,指節泛白,薄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沈修然欣賞著她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絕望與痛楚,心滿意足地收回了揉捏乳尖的手,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師娘好生在玉案上歇息著。」

沈修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與殘酷,「七日之後,徒兒再來後山向師娘請安。屆時……徒兒會為師娘備下更稱心的好戲。」

言罷,沈修然大笑數聲,拂袖而去。

轟隆。

斷龍石再次落下,死寂與黑暗重新吞沒了一切。

冰冷的寒玉案上,洛清微赤裸地蜷縮在濕冷的精水與體液之中,四周唯有刺骨的絕靈陰煞與石壁滴水的幽咽。

無邊的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這位名震九天的清虛劍仙,徹底拖入了永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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